“媳婦兒,我現在就想吃你。”
林潇潇正在扣扣子的動作一頓,擡眸便對上湛冰川飽含熱情的雙眸。
“媳婦兒,你不是一直喜歡在上面嗎?”
“恩?”她沒懂。
“我想你,很想。”後面的兩個字,他特意加重的語氣。
林潇潇臉皮薄,被他這麽一說,臉又紅了。
“快點,這可是你唯一一次機會,不珍惜可就沒有了!”
湛冰川誘惑的聲音,一點點慫恿着林潇潇。
“……”林潇潇和湛冰川之前睡過很多次,但是每次都是自己被他折騰的死去活來,要說主動的在上面,還真的是沒有過。
她其實多多少少也有些期待和雀躍,但是現在這種情況,應該不太合适吧。
“媳婦兒,不要拒絕我……”湛冰川嘶啞着聲音說道。
看着他那被憋得難受的模樣,林潇潇也覺得心疼,反正也沒多大的事情,她來就她來吧。
湛冰川将她剛剛扣上的扣子又給撤掉了,勾着她的脖子将她帶到自己的身上,然後開始親吻她的唇。
湛冰川有些心急,可無奈的是使不上力氣,隻能一個勁的催促着林潇潇。
“媳婦兒,快……”
“瞧你這猴急的樣子!”
林潇潇平日裏都是被欺負的那一個,鮮少有機會這樣對他,所以這會兒,她正玩得開心呢!
誰讓他每次做這種事情的時候,都像個威武的大将軍一樣,而她,不過是他身下被征服的小馬?
想到這個比喻,林潇潇又不由的臉紅起來,她瞪了一眼急躁的男人,這才緩緩的将衣服褪了下去。
……
一場情事過後,林潇潇已經完全沒了力氣,軟綿綿的趴在男人堅實的胸口上,氣喘籲籲的,小臉蛋紅紅的,格外誘人。
“媳婦兒,我還沒吃飽。”湛冰川極爲憐惜的吻了吻林潇潇被汗水打濕的鬓發。
“不行了,我已經沒有力氣了。”林潇潇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身體動都沒動一下。
她沒想到這種事情裏頭,主動的一方會那麽吃力,比她當時圍着操場跑三十圈還要累人!
看着她嬌弱的模樣,湛冰川第一次強忍住了心頭的火氣,隻是抱着她繼續蹭了幾下,止止心頭的癢癢。
他拉過被子來給兩人蓋上。
“潇潇,那天你爲什麽打唐妙妙?”湛冰川問道,這件事情他還是想問個清楚明白。
林潇潇心頭一緊,閉着眼睛漫不經心道,“這件事我不想說。”
“林潇潇,我是你老公,你有什麽事不能和我說的?”
“好好好,你湛大少爺牛掰。”說起打唐妙妙的事,林潇潇忽的睜開眼,支起上半身,趴在湛冰川的胸口上,情潮未完全褪去的眼睛望着湛冰川,“假如我說,她是在威脅我才氣得我想打她呢?”
“她做了什麽事讓你生那麽大的氣?告訴老公,老公幫你報仇!”
“你很想知道?”
“你說呢!”他剛剛說完,忽的又不想聽這個答案了,便托着她的後腦勺,壓着她的腦袋吻上了自己的唇畔。
唇上傳來熱辣的氣息,林潇潇一王紅撲撲的臉蛋越發燒的厲害,像是染了醉意一般,嬌豔動人。
心頭微微一顫,她正要開口說話,男人卻又再次堵了上來,火舌飛快的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一點一點糾纏着她。
過了好半天,他才放開她的嘴唇,黑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柔聲道,“潇潇,什麽事都可以告訴我,可以麻煩我,你要時刻都知道我是你的老公,你有行使老婆的權利,明白嗎?”
他從未對她說過任何情話,即便是在床上的時候,也是那般粗魯的。
想昨天晚上那樣危急的生死時刻,他說過最動人的話也不過是,“林潇潇,就算我死了,你也要好好活下去……”
可沒想到今天,他又突然開口說了一大串這麽讓她暖心窩的話。
好吧,她承認,她被這句簡單的話給打動了,一雙眼不由的有些發澀,濕漉漉的眸子望着他,聲音也有些哽咽,“湛冰川,你幹嘛突然這麽煽情?”
“答應我,媳婦兒。”
男人仍是很霸道的樣子。
林潇潇沒說話,沒點頭也沒有搖頭,因爲連她自己都不确定,将來他是否還是能夠一如既往的如此寵愛她。
她不喜歡說話,也不會說謊,所以對于這個問題,她給不出答案來。
她的沉默以對,對于剛剛墜入情網的懵懂男人來說,簡直就是緻命的打擊。
而他能夠報複她的唯一手段,就是抱她,吻她,要她!
腦子裏頭這麽想着,手上便也這麽做了。
林潇潇被他吻得喘不上氣來,胸腔裏的空氣隻有出沒有進,隻能拼了命的纏着他的唇,吸取他那裏的氧氣。
“說,你答不答應?”
被吻得天昏地暗的林潇潇根本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隻是搖晃着腦袋讓他放開自己,她真的,快要呼吸不了了!
可是,這個搖頭的動作卻是讓湛冰川誤以爲她是不答應自己。
這還得了!他剛剛才看清楚自己的内心,想着以後一定要好好的對待面前的這個女人,可是這丫頭卻有了不想要依靠着他的念頭!
他不由分說的拔掉了手臂上的枕頭,然後翻身将林潇潇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這動作吓壞了林潇潇,可她還來不及出言阻止,唇就再次被吻住了。
湛冰川再次化身爲土匪,在她身上攻城略地。
身上的骨頭疼的都快要散架了,可是湛冰川卻一點都不在乎,他現在隻想好好的收拾這個小女人。
“湛冰川,你瘋了嗎?你停下來!”
眼看着他胸前的繃帶被鮮血染紅了,林潇潇急紅了眼睛。
他剛剛沒氣力,現在突然這樣,簡直是不要命了!
“回到我的問題!”
林潇潇吓紅了眼睛,趕緊應道,“我答應你,我答應你,你别再這樣了,行嗎?”
他難道不覺得痛嗎?她都覺得很痛了。
假如可以的話,她現在就想把這個男人給捆上,他知不知道自己受了多重的傷,這個時候還不安分!
“你是不是不會離開我?”湛冰川繼續問着。
“是,我不會離開你!”
“你以後依靠不依靠我?”
“依靠依靠!”
砰的一聲響——
湛冰川倒在了林潇潇的身上,傷口撕裂留了很多血,他幾乎快成了個血人,林潇潇顫抖着雙手,想要将他輕輕推在邊上,可是他卻握住了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他似乎很喜歡這個動作。
眼睛沉得睜不開,但他仍是趴在林潇潇耳邊低聲說着,“媳婦兒,我還沒吃飽……”
林潇潇都不知道怎麽說這個男人好了,都已經搞成這樣了,竟然還想着那事兒!
不過他也确實還和她在一起,沒有分開,她隻好紅着臉小聲道,“别再動了,我來!”
看着湛冰川身上染血的繃帶,林潇潇隻想盡快完事,然後快點讓醫生過來幫他重新包紮。
“湛冰川,你簡直就是個瘋子,我讨厭你!”
“明明這麽喜歡我,還要口是心非的說讨厭嗎?”
“誰喜歡你了?”
“你,林潇潇喜歡我。”
“别臭美了!”
“我這是自信!”
或許是因爲休息了一會兒,湛冰川又恢複了一些,臉色也稍稍好看了點。
“那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林潇潇咬着唇,決定不再搭理他。
林潇潇完事之後虛弱的從他身上翻身下來,整個身體幾乎都沒有了力氣,眼皮沉得太不起來,小身闆輕微的抽搐着。
她喘着粗氣,卻還是沒忘記正事,“老公,讓醫生過來給你重新包紮一下吧。”
“不!”
兩個人剛剛親熱完,林潇潇那醉人的模樣,他隻想自己一個人欣賞,才不能叫别人看到呢。
他伸手将她撈進自己的懷裏,安靜的躺着,臉上帶着滿足的笑意。
林潇潇一下子勞累過度,身體根本就受不住,加上昨天晚上也是疲憊不堪,這會兒被他抱着,很快就睡着了。
如墨的長發淩亂的散在湛冰川的胸膛上,小臉蛋埋在他的臂彎裏,像個熟睡的嬰兒一樣。
……
東邊日出西邊雨,道是無晴卻有晴。
就在湛冰川病房不遠處的一個小房間裏頭。 唐妙妙正坐在容淩的腿上,手臂勾着他的脖子,撒着嬌道,“容淩哥哥,你幫我想想辦法吧,我真的很想再單獨見見川哥哥,他受了那麽嚴重的傷,難道我單獨去看一眼都不行嗎?嗚嗚……容淩哥哥,我真
的很擔心他,我知道,你最棒了,你一定有辦法的,對嗎?”
美色當前,容淩的腦袋裏早就是一團漿糊了,今天,唐妙妙可沒少勾引他,弄得他現在都沒什麽抵抗力了。
唐妙妙劍容淩沒說話,便忍着心頭的厭惡,低頭在容淩臉上親了一口,媚眼如絲的望着他,“容淩哥哥,我知道你最厲害了,你肯定能幫我進去的,對不對嘛?”
容淩還是不說話,唐妙妙便閉上眼,貼上了他的才唇,然後拉着他的手放進自己的腰上。
“容淩哥哥……” 容淩最後還是答應了,“隻有這一次,下不爲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