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以前不也是冷冰冰的麽?”湛冰川将這句話送了回去。
心裏卻在琢磨着周子琛這句話的意思。
他心裏郁悶着呢,他說不想要孩子,确實是不想現在就要孩子,可是聽到林潇潇說也不想現在要孩子時,他心裏就惱火了。
她是不是還想着要嫁給姜峰呢?
這個念頭在腦海裏一生出來,就逼得他又開了一瓶酒喝起來。
“那是以前不懂事,不開竅,現在你看我的性格多好,哪裏還冰冷,現在多招女孩子喜歡。”周子琛糾正道。湛冰川沒就這個問題繼續談下去,而是喝了一口酒之後說道:“你站着說話不腰疼,要是等你結婚,才結婚沒多久,才行過夫妻之事沒多久,還沒享受到那種滿足感,你說真心話,你會選擇在這個時候要孩
子嗎?”
周子琛額角的太陽穴一突,笑道:“會啊,你都不知道,如果我老婆懷上我的孩子,那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會不同意!”
聽完周子琛的話,湛冰川的眉目擰得更緊了,“難道你就沒考慮過性方面的問題麽?”
男人嘛,在這方面是說得很開放的。周子琛的回答,讓他自己都感動得不行,他正色的望着湛冰川,說道:“冰川,性隻是愛情的催化劑,并不是必須的,但是寶寶是愛情的結晶,爲了寶寶,忍受那方面的欲—望是一種幸福,而不是一種負擔
。”
好吧,他在裝逼了,他這是站着說話不腰疼。
隻是他聽湛冰川唠叨的這些事,貌似今晚湛冰川和林潇潇鬧矛盾了,而矛盾點還是要不要提早生孩子。
從湛冰川的話裏,他一眼就瞧明白湛冰川是不想現在要孩子,那麽也就是說林潇潇肯定是現在想要孩子!
爲了湛冰川和林潇潇夫妻倆的幸福生活,他有時候裝逼說點站着說話不腰疼的話也是可以的。
“你真的是這麽想的?”很明顯,湛冰川對周子琛說的話表示有七分的懷疑。周子琛沒回答他這個問題,隻是坦然的倒了一杯酒,很惬意的喝了一口,舒爽的砸了下嘴巴,說道:“個中滋味,等你和你媳婦兒有了寶寶之後就明白了,真的,那種感覺很舒服,尤其是想到自己不久後就
可以當爸爸了,會覺得自己特别的偉大,好像血脈有了傳承,人生有了圓滿,那種滋味是說不出來的。”
說得就好像他真的快要當爸爸一樣……
人說說起謊來,都能把自己給诓騙了,才是說謊的最高境界啊!
湛冰川看在周子琛陶醉的樣兒,心底莫名的騰升起一個想法,想和林潇潇生個孩子,不知道他們倆的孩子會像誰。
可是,林潇潇的身體狀況……
他沒忘記王院長那晚私自來他病房裏跟他說的話,說林潇潇的身體屬性寒冷,想要受孕是極爲困難的。
這件事他一直沒有告訴林潇潇,怕林潇潇接受不了。
而如今,如果他直接說想要孩子,而林潇潇一時半會兒又懷不上的話,隻會給林潇潇帶來壓力。
他不想給她壓力。
就算她沒有爲他生孩子,他這輩子也會和她一起過。
喝掉杯中的最後一口酒,他對周子琛說道:“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今晚很晚了,你早點回去歇息吧。”
“想要孩子了嗎?”周子琛笑着問道。
“想要,不過……有些事,說不清楚。”說了這一句話之後,湛冰川就閉口不談這件事了。
周子琛也沒再繼續問,便笑着走了。
湛冰川跑到房間裏正想找林潇潇,心裏那種不好的預感越發的強烈,直奔床頭櫃,拉開抽屜,就見之前裏面擺放有林潇潇的身份證、軍官證、護照等等一切有關身份證明的證件統統不見了!
氣得他一拳就用力砸在床頭櫃上,一條網狀的裂縫從床頭櫃蔓延至邊兒。
該死的林潇潇!
又逃!
又給他逃!
真是想将他給氣死!
掏出手機撥通大門口保安室的電話,低沉的嗓音中夾雜着濃濃的火藥味,“夫人什麽時候走的!”
這摻雜着高壓火藥味的嗓音吓得接電話的衛兵渾身一抖,顫抖着聲音回答道:“報告長官,半個小時前!”
‘啪’的一聲,電話挂斷。
林潇潇此時正坐在前往鄰市的大巴上,還是那種不需要身份證就可以乘車的黑大巴。
因爲她怕一出示身份證就被湛冰川給發現了行蹤。
她這次是真的要逃了,而且,還是絕密的!
她的行動沒有透漏給任何一個人!
甚至她将手機裏的電話卡也扔掉了,手機關網關機,全程處于做絕密任務的狀态。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忽而,她感覺到大巴停了下來,她猛地睜開雙眼。
大巴司機爲了節省電,并沒有在車内開燈,隻有司機處有燈光。
她坐的位置是中間。
“大家都醒來!”一記大嗓門從車門口處傳了過來。
林潇潇以前爲了出任務,沒少坐過這樣的黑大巴,一聽對方這嗓音,再看對方的光頭,赤着膀子,有肌肉的肩膀上紋着一條青龍紋身。
她也暗暗知道,這次她是遭遇上半路搶劫了!
遇到真正的強盜了!
這一般都是黑司機和強盜勾結一氣,勒索乘客的一種常态。
林潇潇閉上眼睛,她不願意在這裏與人爲敵,如果隻是要些錢财,無所謂,她帶的現金不多,隻有五百塊。
沒幾分鍾,車内的乘客被吵醒,膽兒小的直接被吓哭了。
其他的人也是緊咬着唇不發出哭聲和尖叫聲,但是雙手卻死死的捂着胸前的包包。
林潇潇耳朵動了動,感覺坐在她身邊的這個穿着普通的帥哥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讓她忍不住微微睜開眼,用眼角的餘光暗暗的觀察着身邊這個男孩。
男孩身高一米八二,身材屬于纖瘦型,一張臉長得比她死黨皇甫絕還清純中深埋妖娆,頭發是韓版小鮮肉那種發型,如果不是感覺到他身上有股男人的氣息,她還會誤以爲這是一個中性化的女人!
說實話,長得比皇甫絕是要好看。
穿着一件鮮紅色的襯衣,一條黑色的牛仔褲,整個人看起來約莫在18歲左右。
挺年輕的一個小帥哥。
這個年紀的男孩加之穿着普通,遇到強盜搶劫,大多都會表現出不安。
但是她發現這個大男孩竟然沒有半分的怯場,甚至可以說很淡定,十分淡定!
仿佛對他來說,這些強盜都是小羅羅。
難不成,他是個深藏不漏的高手?
林潇潇在心裏思忖着。
此時那群強盜已經開始拿着刀子在明晃晃的搶劫。
半個小時後,林潇潇納悶了。
這群強盜将車上其他人都搶了,唯獨沒搶她和她身邊的這個男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
林潇潇心裏更加警惕了!
“交了保護費的人統統下車!”強盜頭子大聲的嚷嚷着。
沒幾分鍾,全車就隻剩下她和她身邊的這個紅衣大男孩!
強盜走了,司機和乘客門都走了,車内安靜得落針可聞。
林潇潇知道今晚估計是要出大事了,但是她本着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一直屏氣凝神。
對方終于開了口,低沉沙啞的聲音中透着嘲諷,“林同志看來也不過如此!”
林潇潇還是沒開口,也沒睜開眼睛,不過渾身卻已經處于最佳的狀态,隻要對方有所動作,她立馬就能夠做出反應。
“林同志,你那保護人民的心呢?剛才那麽多普通百姓被恐吓勒索,啧啧,你作爲國家的一員士兵,竟然眼睜睜的看着他們被欺淩……”
“有話直說!”林潇潇睜開雙眼,淩厲的掃向旁邊的這個此時妖氣十足的男孩。
之前那深埋在眉宇間的妖媚,此時完全展現了出來,活脫脫就是一個妖孽美少男轉世!
“林同志,是不記得我了?”
記得你有鬼!記得你,早就不坐這輛黑車了!
心裏是這麽想的,口頭上林潇潇卻不是這麽說的,“殺過的人那麽多,誰知道你是哪一條冤魂來索命的!”
大半夜的說這句話,還真真兒帶上了靈異的味道。
其實她從小到大還沒殺過一個人……
雖然進了部隊,進了戰地,卻還沒真正的打過一次仗……
不過,在這個時候,裝腔作勢還是要有的,否則,就隻有被欺負的份兒!隻是,妖孽小鮮肉不高興了,轉過身子,分别在一隻眼睛上一抓,取掉美瞳,又将臉上的裸妝快速的卸掉,十分鍾後轉過臉來,那雙原本褐色的眸子變成了藍紫色,那張清純的妖孽臉,變得更加的妖孽,
美貌程度遠遠賽過貂蟬。眼前的男人約莫二十三歲左右,一頭微卷的黑色發絲,藍紫色瞳眸,眉目如畫,紅唇如玫,如果單看這些,定然會生出一種妖邪感,但是他的臉卻是一張精緻的娃娃臉,會讓人生出一種純潔的感覺,妖邪
和純潔放在一個人的身上竟然破天荒的融合的那麽的完美,沒讓人覺得怪異!反而更加的引人注目,奪人魂魄,那是一種怎樣的勾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