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葉傾顔的手指已經來到林潇潇的脖子處,猛地一抓,就扣住了林潇潇的脖子。“你放心,我會讓你好好享受少夫人的待遇,不過,前提是,你是我的圈寵!”右手伸到林潇潇的脖子後,一拉,那原本以最完美契合的姿态挂在林潇潇脖子上的那條鑲嵌有十八顆鴿子蛋大小的鑽石項鏈頓
時往後一縮,葉傾顔的左手放開,項鏈直接勒住林潇潇纖細的脖頸。
“咳……”林潇潇雙手拉住項鏈,呼吸上不來,渾身都在發顫。
“這應該是世界上最昂貴的鏈子,你可要好生珍惜呦,林同志。”葉傾顔想了想還是将其中加諸在鏈子面前的‘狗’字去掉,讓這句話聽起來更完美。
語畢,葉傾顔松手,林潇潇倒在椅子上,劇烈的喘息着,仰頭望向這個還在對她微笑的妖邪男人,罵了一句,“變态!”“變态?我以爲我和林同志是同道中人呢,沒想到三年後,林同志從良了?這法子可是當初林同志教給我的,這麽快就忘記了?還是說需要我幫你再仔細的回顧一遍?”葉傾顔蹲下身子,唇角帶笑,好看的
美人裂在此時散發出妖邪的味道。
林潇潇還真忘記當初是怎麽拷打這個男人的,因爲當時她父親慘死,她媽媽得了神經病,她的精神也在短時間之内出現了一些問題,瘋了,将自己所能想到的酷刑,全部加諸在這個男人身上。
這用狗鏈子圈住脖子,很可能隻是其中最簡單的一條,都沒讓她記住。
語畢,葉傾顔的左手扣住林潇潇的肩胛骨,右手一拉銀線,林潇潇的舌頭都被從口腔中拉了出來,痛苦得直皺眉。
葉傾顔松開了手,接住林潇潇的身體,笑道:“記起來了嗎,林同志?”
林潇潇雙瞳中的白仁占據大半個眼球,喘息着大口呼吸新鮮空氣,根本沒時間去回這個變态的話!
心裏那種想讓湛冰川來救她的念頭越發的強烈。
“想起來了又怎麽樣?現在人被你抓了,我也無話可說!要殺要剮,随你便!”林潇潇冷冷的說道。
“林同志,我怎麽會殺了你呢?今天可是你的大好日子,我要讓你風風光光的當新娘!”葉傾顔妖孽般的笑道。
而此時,在距離葉家堡一千公裏外的狹小旅館裏。
房門被推開,已經喬裝打扮的容淩走了進來,走到臨窗而立的高大身影三步遠處,停頓下來,恭敬的道:“報告長官,據線人來報,今天是葉傾顔和……”
說到此處,容淩偷偷的擡眼瞅了湛冰川一眼,又低下頭死閉上眼睛說道:“今天是葉傾顔和夫人結婚的日子……”
他怎麽也沒想到,逃跑掉的葉傾顔抓了林潇潇之後,不是将林潇潇囚禁毒打,而是要和林潇潇結婚,而林潇潇早就是他家長官的夫人,這對他家長官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嗯,準備得怎麽樣了?”湛冰川的聲音很低沉,很低沉。
冷靜得出乎容淩的意料,他先是一愣,然後點頭道:“早已經準備妥當,隻待長官一聲令下。”
“嗯,下去吧。”湛冰川擺了擺手。
離開房間的容淩,接到了一通電話,是唐妙妙打來的,他猶豫着要不要挂斷電話,最後,他的心還是沒狠下來,跑進自己房間接了電話。
“容淩,你現在在哪兒呢?”
“出任務。”
“哦,那你和川哥哥在一起嗎?”
“嗯。”
“你們在哪裏?我可以來給川哥哥個驚喜嗎?”
“唐小姐,我們現在的任務很危險,等我們回了駐地後……唐小姐,我有事,先挂了。”容淩趕緊挂斷電話,再講下去,他不知道他會不會将林潇潇被抓的事給抖漏出來。
不是他定力不夠,而是在唐妙妙面前,他那一向自以爲傲的自制力正在逐漸瓦解。
★○
今天,葉家堡尤爲熱鬧,到處張羅得喜氣洋洋,前來的貴客十分多,因爲葉家是千葉國的皇家,葉傾顔更是千葉國的太子。
千葉國是由皇權和内閣共同管理,葉傾顔作爲千葉國的太子,即使此時千葉國正在和華夏交戰,但是,他們的太子結婚,政要人員都來捧場了!場面熱鬧非凡!
而葉傾顔不僅隻是千葉國的太子,還是這次和華夏交戰的聯盟裏的統帥!
“在這麽重要的時刻,葉統帥竟然突然結婚,不知道是在想什麽?”
“估計是太喜歡那個姑娘了吧!”
“聽說他們三年前就認識了!隻不過才見上面!”
“那我倒是好奇了,才見上面,竟然立馬就結婚,那個姑娘到底是有多讓人一見誤終生啊!”
“聽說這個女人是葉統帥從邊界帶回來的!是華夏的人!”
“華夏的人?”
……
此時林潇潇正被葉傾顔綁在椅子上,葉傾顔站在窗前,笑得一臉邪肆,“聽到聲音沒有,不用多久,婚禮就要開始了,你現在的心情如何?激動嗎?”
林潇潇閉口不回,小臉蛋已經蒼白如紙,額頭上更是不停的冒出細汗。
因爲此時正有一條直徑五厘米,長約十八米的大蟒蛇纏在她身上。
蛇信子‘咝咝……’的吞吐着,舔着她的臉。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她距離上次被白頭蝰咬傷還沒過半年,如今再見到蛇,尤其是這種巨蟒,她真的怕……
但是盡管内心恐懼異常,她的神色間也沒有半分求饒。
隻恨自己當初沒将葉傾顔給弄死!
否則,哪裏會有如今這樣的羞辱!
葉傾顔貌似對林潇潇的表情不甚滿意,一步走到林潇潇跟前,擡起右手放到巨蟒頭上,巨蟒如小狗讨好主人般,朝葉傾顔搖尾巴,蛇信子‘咝咝’的去舔他的手掌心。
“看看,林同志,你渾身在不停的冒冷汗,是不是太冷了?小綠,給林同志來點溫暖,别讓她太冷了。”
小綠是葉傾顔稱呼這條巨蟒的名字。
小綠貌似聽得懂葉傾顔的話,巨大的蛇身又在林潇潇弱小的小身闆上纏了一圈,将她固得更緊。
她渾身的皮膚可以全然的感知到巨蟒的鱗片緊貼肌膚的熱感。
可是,非但沒讓她覺得溫暖,反而心中惡心意識更強烈,額頭上的冷汗呈金豆子般一大顆一大顆的往下掉。
雙眉緊蹙,薄唇死咬,她甚至希望此時她的臉更小點,或許就幹脆能像烏龜一樣将腦袋縮進厚實的烏龜殼裏。
因爲臉蛋被巨蟒舔的那種惡腥感,太讓她想吐了。
“林同志,小綠貌似很喜歡你,舔你的臉舔得好舒服。”葉傾顔還不忘将事實說出來。
讓一直在幻想着是一隻貓兒在舔她臉的林潇潇頓時感覺腹部一股酸味不停翻滾的往喉嚨處湧。
林潇潇很想回句話罵人,但是她怕她一開口,那蛇信子就直接鑽入她嘴裏,那就真的是惡心死她了。
“林同志,你怎麽越來越冷了?”說到此處,葉傾顔朝小綠擺了臉色,“小綠,你竟然敢偷懶,小心我今晚就将你炖了熬湯喝!趕緊給林同志加溫!”
林潇潇真是想弄死葉傾顔,她胸腔都快進不了空氣了,他竟然還要讓巨蟒将她裹得更緊。
恰好此時,房門被敲響,門外響起女仆的聲音,“少爺,大少爺讓您和少夫人做好準備,婚禮十分鍾後開始。”
“嗯,知道了。”
說完,葉傾顔單手摸着下巴,另外一隻手将小綠巨蟒從林潇潇的身上取下來。
胸腔打開,林潇潇深深的吸了幾口氣,但是還是不敢睜開眼睛。
她怕蛇……
這樣兒,逗得葉傾顔笑了,“林同志,小綠已經走了,睜開眼睛吧,準備去結婚咯。”
林潇潇睜開眼,一睜開眼,就吓得她趕緊閉上了眼睛。
“哈哈哈……我還以爲林同志什麽都不怕呢,沒想到這麽怕小綠,啧啧……看在小綠這麽愛你的份上,以後就讓小綠跟着你了!放在你房間裏!”
林潇潇剛才一睜開眼,看到的就是一對碩大的蛇眼睛,吓得她差點尖叫出聲!
葉傾顔簡直就是個大變态!
變态中的戰鬥機!
葉傾顔彎腰,将捆綁着林潇潇的鐵鏈子解開,就牽起她的手,将她整個人拉了起來。
林潇潇不敢睜開眼,也不想睜開眼。
她不想去那個勞什子的婚禮,更加不想嫁給除了湛冰川以外的男人!
但是,葉傾顔不會因爲她不想去就允了她,見林潇潇不移動步子,他彎腰就将林潇潇抱了起來,大步走出了化妝室,伴随着的是他‘哈哈’爽朗的笑聲。
不知道的人還以爲葉統帥娶了個心愛的女人呢。
也算是心愛吧,畢竟每日每夜、每時每刻的想了足足三年四個月十五天!
這可比想念心愛的人的時間還要多。
怎能不說林潇潇是他的心頭愛呢,隻不過這個‘愛’字的定義就寬了,是愛得想看她不斷的受折磨,受折磨……剛想掙紮的林潇潇突然感覺側脖子一痛,擡眼望去,隻見葉傾顔将一根針管從她脖頸處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