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諒一個吃醋的男人的智商,他非要聽到她說出他的名字才罷休。
誰讓林潇潇差點兒就和葉傾顔舉辦了婚禮,這是一根刺,倒刺,戳進他的心裏,又帶出血肉的抽出……
林潇潇錯愕,睜着滿含情潮的秋水眼眸盯着眼前這張放大的俊顔,不知爲何,莫名的想要整他,“葉傾顔……”
誰讓他不在乎她,不肯和她生孩子、導緻她離家出走被葉傾顔那個變态抓走逼婚的!
她也要讓他心裏不舒服!
她被那條小綠巨蟒逼得現在都不敢回想那畫面。
怎麽着也得讓湛冰川也不爽下。
這三個字一出來後的場面怎麽形容呢?
男人瘋了,一手掐着林潇潇的脖子,鋒利的牙齒直接咬在她嬌嫩的肌膚上,如猛獸一般,狠狠的撕扯。
湖面清涼的水都因爲兩人而熱了起來,沖天的水珠不斷落在林潇潇的臉上,濺得她閉上了眼,脖頸被掐住的窒息感,讓她本能的想要掙紮。
她越是掙紮,越激發男人的獸—欲。
許是覺得這樣還不罷休,撈起林潇潇的小身闆就将她壓在湖面下,清楚的看着她的臉從紅潮變成蒼白,看着她要窒息,才将她提起來,還不待她吐幾口水,又将她壓下去。
這種死與歡樂的刺激,讓林潇潇一輩子都無法忘記。
最後一絲意識消失之前,她看到的是經過水面折射過後的湛冰川的臉,如惡魔、如撒旦、恐怖異常——
招惹這個男人的後果,真的是……很嚴重啊……
不過她卻不後悔!
死就死了吧,死之前也讓他心裏有膈應!
讓他一輩子都無法忘記,承受了他好幾個月的受氣包最後沒承認他這個正牌老公的身份!
這是不是得不到愛,就想得到對方的恨?然後讓對方一輩子都無法忘記她?
還沒得出結果,林潇潇已經失去了意識。
她以爲她死了,沒想到,竟然還活着,隻是渾身酸痛得厲害,像是被大貨車碾壓過一般,動動手指頭都會痛得呲牙咧嘴。
費力的睜開眼,發現她是在一個帳篷裏,帳篷裏沒人。
她從床上費力的坐起,剛坐在床上,就痛得她趕緊趴在床上,她這才想起她的屁屁昨晚上被一根棍子給弄傷了。
摸了摸小屁屁,見上面已經綁了藥膏。
她也就不起床了,幹脆趴在床上仔細觀察四周的情況,看這裏的擺設,應該是部隊安營。
看來昨晚真的是湛冰川來救了她。
隻是想到昨晚她回湛冰川的那句話,林潇潇就大腦缺氧,雙手掐住脖子,比劃了一下,昨晚她真的差點兒被他給搞死了!
恰好此時,帳篷的門簾被掀開,又落下,隻見湛冰川走了進來。
看到渾身蕭肅的湛冰川,林潇潇放在脖子上的手一頓。
“怎麽?想自殺?”湛冰川的聲音冷冽如冰,一雙陰沉的眸子要多冷就有多冷的盯着她,如被一條劇毒蛇給盯住了,吓得她後背直冒冷汗。
還沒回話,她整個人就被湛冰川一隻鐵臂撈過去,放在脖子軟趴趴的手也被他反剪在後。 “看來你是不願意回到老子身邊!不過,林潇潇,就算你心裏惦記着那個不男不女,你也還是我湛冰川的老婆!想給那個不男不女當老婆,我奉勸你還是死了那份心吧!隻要我不死,你就生是我湛家人,死
是我湛家鬼!”
這模樣仿佛要将她給吞吃入腹都不甘心,許是要喝她血,啃她骨頭!
猩紅的雙眼看得林潇潇渾身直打哆嗦。
見過湛冰川暴怒的樣子,但是沒見過他這樣猙獰的面孔,如一頭兇獸,恨不得将她五馬分屍!
吓!
她沒想到昨晚隻是報複性的想要膈應一下他,沒想到他的反應竟然是這樣的,他這話,将她給吓懵了……
不男不女?
葉傾顔嗎?
隻要我不死,你就生是我湛家人,死是我湛家鬼?
是說他這輩子都會跟她耗着麽?
好吧,她承認她心裏竟然在這樣恐怖的環境下,生出了竊喜感。
但是,面兒上,她不敢表露出來,否則非得被這個男人給扔了。
幹脆這一次就将事兒問清楚!
将心底的那些話給問明白,問他是不是隻是将她當做刺激唐妙妙的工具!
隻見林潇潇在湛土匪零下十度的冷氣壓下,硬生生的譏諷的勾了勾嘴角,“說得這麽好聽,好像你多愛我、多在乎我似的。”
聽這語氣,看她嘴角那抹譏諷的笑,讓一路追到黑三角不顧責罰出動軍隊救她的湛長官怒了!徹底怒了!
一個翻身就将女人壓在窄床上,扣住她的下颌,漆黑的眼眸風起雲湧,如暴風雨即将要來臨,“林潇潇!” “喊我做什麽!我才不會相信你說的那些鬼話!”林潇潇哼道,他都不肯和她生孩子,也就是說他壓根兒就沒有想過要和她過一輩子,那她還愛他做什麽!她又不是犯賤,找不到人來愛!就算找不到人愛,
她也可以愛她自己!
也好過愛一個隻是把她當做任務道具的男人好!
“林潇潇!”湛冰川暴怒!
林潇潇壓制住心底的恐懼,不怕死的回瞪着他,沒辦法,這次不拼死一搏,那她和他還是處于猜疑對方感情是否忠貞的階段。
“你敢說你不是把我當做做任務的工具?”林潇潇怒喝,雙眼蓄滿淚水,卻倔強的不肯落下來。
湛冰川沒回話,俊臉又壓下來一寸,兩人鼻尖頂着鼻尖,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對方眼睛裏的血絲分布。
“你是這麽想的?”嗓音低沉,聽不出情緒是好是壞。
林潇潇不敢直視他這雙眼睛,怕再看一眼,就僞裝不下去,抱着他哭了,錯開視線,哼了聲,“這還需要我想麽?事實不是擺放在眼前麽?”
他不肯和她生孩子!!
如果一個男人愛一個女人,哪裏可能會不願意和這個女人生孩子!
湛冰川不肯和她生孩子,那原因就隻有一個!
他不愛她!!
“說說看!”湛冰川危險的眯起雙眼。 林潇潇嘟了嘟小嘴兒,小鼻子聳了聳,吸了吸氣,“你明明知道我現在26歲了,年紀已經很大了,如果不早點懷孕的話,到時候我事業上來了,我又要懷孕,就會直接影響到我的事業上升。你知道這些,卻
還不肯和我現在生孩子,你擺明了就是不想和我生孩子,你不想和我生孩子,就是不愛我,就是隻把我當做任務的道具,等你那個神秘的任務完成之後,你就……”
話音剛落,林潇潇就感覺自己的下巴倏地被扣住,臉蛋兒被扳了過來,林潇潇被迫直視他深黑的雙眼。
“我就怎麽?”低沉的嗓音裏,帶着一絲性感。
神秘任務?
很好,一句話都不告訴他,就在那裏瞎想什麽任務任務!
好你個林潇潇!
就這麽不信任他!
被湛冰川這麽盯着,林潇潇的小心髒噗通噗通的跳個不停,咬着泛白的唇,聲音裏帶着明顯的哭腔,“你就……你就和我離婚,然後各走各的,什麽前牽絆也沒有!”
再次聽到‘離婚’這兩個字,湛長官怒氣冉冉。
一口就咬住她的小嘴兒,力度十分大,林潇潇渾身酥軟一片,舌頭發麻。
他才放開了她,一放開她,大掌沿着她所穿的男士襯衣扣子往下,一手就劈開了所有的扣子。
“唔……”林潇潇抱住湛冰川的腦袋,想将他推開。
這男人,昨晚将她折騰得渾身還痛得厲害,他又來了!
而他在床上就是一頭野獸,野蠻的狂獸,獸性狂發!
帳篷外面,容淩頭疼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穿着大一号軍裝的女人,“唐小姐,你怎麽來了?這裏很危險!”
“我這不是擔心你和川哥哥麽?”唐妙妙是個會說話的人,如今容淩對她還有用,她不會對他不好。
聽到唐妙妙擔心自己,而且還将他排在長官的前面,容淩雖然很頭疼,但是心裏是真真兒的暖了,終于有一個異性會爲自己的安危擔心了。
“唐小姐,我們沒事,明天我們就會返回京都,要不您現在坐直升飛機離開這裏吧?”容淩心裏感動是一回事,勸說唐妙妙離開這裏又是一回事,因爲晚上,葉家的人肯定會過來報複。
他已經遵從長官的命令将葉家戰堡夷爲平地,當看到那華美如城堡的葉家堡被夷爲平地,他心裏也莫名的騰升起一種惋惜,對建築文明的一種惋惜,犯文青病了。 “我千裏迢迢而來,現在很累了,不想再折騰了啦,容淩,你就行行好留下我呗,我保證不會給你添亂,你看,這裏人這麽多,我又武裝得好,不會有人發現我的。”一邊說,唐妙妙一邊搖晃着容淩的胳膊,嘟着小嘴兒撒嬌,那模樣兒,真是讓容淩心疼,不忍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