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水心冷冷的哼了一聲,随後說道:“這就是你的解釋?很好!我現在聽到了,你可以走了吧!”
“今天謝謝你過來看我媽媽。”林潇潇說道。
“不用謝我,是妙妙說要來看你媽媽,否則,我可不會來!”湛水心冷哼一聲,說完就走了。
林潇潇原本對湛水心還是有些感激的,但是聽到湛水心說的這句話,說是唐妙妙喊着她來看她媽媽的,她就明白,唐妙妙和湛水心過來看她媽媽其實隻不過是爲了嘲諷她。
她也沒有必要再對湛水心委曲求全的去讨好着,見湛水心走了就走了,沒有再去道歉。
‘滴滴……’林潇潇的手機響起。
她掏出手機一看,顯示的是湛冰川的來電提醒。
看到湛冰川這三個字,林潇潇的心情也漸漸的好了一些,她接起電話,柔聲說道:“川哥,你到戰區了嗎?”
“還沒有。之前沒有當面和你告别,你有沒有怨恨我?老婆。”湛冰川在電話裏歉意的說道。
他之所以沒有和林潇潇當面告别,是因爲他怕離别太傷感,更怕看着林潇潇,他就不忍心走了。可是不走又沒有辦法,冷枭這次過來,雖然是爲了問池小汐一句話,卻也是過來親自喊湛冰川回去,因爲戰區那邊葉傾城咬得太緊了,冷枭一個人負責整個戰局的話,身體吃不消,所以希望湛冰川和他一
起回戰區打仗。
林潇潇聽着湛冰川話裏的歉意,忙說道:“沒有。我知道你有正事要忙,我很理解你。老公,下次别再爲了我做傻事了好嗎?會讓我擔心,也會讓我自責的。”
他都不知道,當她聽到唐妙妙說湛冰川因爲回來看她,從衆人景仰的大英雄變成了所有士兵都鄙視的逃兵的時候,她的心有多疼。
“傻老婆,你說的什麽話,我哪裏有爲你做傻事了,回來看你和媽,是我應該做的本分!”湛冰川說道。
“可是,她們說你被人說是逃兵了……”林潇潇咬唇說道。
她之前因爲去救她媽媽,被士兵們說成了逃兵,她的心情很委屈,所以她十分理解湛冰川的那種委屈,她也不想讓湛冰川遭受這種委屈。
畢竟他是那麽驕傲、頂天立地的一個男人、一個将軍!
“誰說的?”湛冰川問道。
“唐妙妙……”林潇潇嘟着小嘴巴說道。
“她騙你!沒有的事,還沒幾個人知道我回來了。老婆,别擔心,也别被别人的話給騙了。”湛冰川柔聲說道。
心裏卻是将唐妙妙又打上了一條罪狀。
現在國家戰事要緊,他沒多餘的時間去處理唐妙妙,等這場仗打完了,他回來第一個就要處理掉唐妙妙!
“那就好。吓死我了。”林潇潇捂着胸口松了一口氣說道。
如果湛冰川真的因爲回來看她和她媽媽而被士兵們冠上逃兵的稱号,那她真的會自責死的。
“老婆,你在家裏要好好的保護自己,我讓王武回來了,遇到什麽問題,第一時間就給我打電話,我的手機24小時爲你開機。”湛冰川說道。
如今唐妙妙也回京都了,他很擔心林潇潇的情況。
“好。我知道的,你在那邊也要照顧好自己,自己的身體最重要明白嗎?千萬别回來的時候缺胳膊缺腿兒的,到時候我會嫌棄你的。”說到最後兩句話的時候,林潇潇的眼眶又莫名的紅了。
因爲她真的很擔心湛冰川的安全。
不過她想,沒有她在那邊讓他分心,他做起事情來應該更加的得心應手了。
隻是他的傷勢還沒有好全,又要去打仗,她這個做老婆的真的很擔心。
如果可以自私一點就好了,她就會纏着湛冰川讓他别去戰區了,但是她知道她不能那麽自私,因爲國家和邊去的人民都需要湛冰川,需要這場戰争的勝利!
“好的,爲了老婆這句話,我怎麽也不會缺胳膊缺腿兒的,否則回來了被老婆嫌棄怎麽辦?”湛冰川柔聲說道。
“讨厭啦~~”
“明明是喜歡,還要說讨厭,老婆,你口是心非。”
“你要不要說話這麽煽情……”
“那你被煽了情了嗎?”
“湛冰川,有沒有人說你是個小色鬼!”
“我不是小色鬼,我是大色狼!”
“大色狼,還有人承認自己是大色狼的,湛冰川,你這句話我可給你錄音了!”
“錄音了好,以後你想我的時候,就聽聽。”
“切,你太自戀了,我才不會想你呢,更加不會聽你的聲音!”林潇潇嘟着小嘴巴說道。
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
如果有外人在旁邊看着,都要覺得林潇潇的神經是不是有問題了。
可是處于戀愛中的女人們,最容易感情用事,也最容易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了。
現在的林潇潇就是深陷在戀愛中了。
“傻丫頭,專門口是心非。”湛冰川柔聲笑道。
林潇潇哼哼了兩聲。
“老婆,我沒在家的時候,你少和姜峰接觸。”湛冰川想起這件事,特意囑咐道。
林潇潇額頭掉下三顆汗水,“我沒有和他接觸……”
“他找你,你也不許和他說話!”
“你好霸道哦哦~~~”不過這種霸道她好喜歡。
她本來就不想和姜峰多說一句話,更何況,姜峰已經有未婚妻了,她更加不會和他多說話了。
“你答應不答應!”湛冰川需要得到林潇潇一句準确的話。
他還沒有吃定林潇潇,所以還是很擔心林潇潇和姜峰之間的事,雖然他奶奶和他說過要相信林潇潇,他是相信林潇潇,卻不相信姜峰!
“好啦,我答應你啦!”林潇潇也不矯情,直接答應了他。
“這才乖,親一個,老婆。”湛冰川如吃了一顆定心丸,忍不住想要調戲林潇潇。
“讨厭,周圍都是人呢。”林潇潇望向四周,都是進進出出的人。
臉蛋兒都因爲湛冰川這句調戲的話紅了。“那你去一個沒人的地方和我視頻。我想看你了,老婆。”湛冰川在電話裏軟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