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水心坐在椅子上,耳邊忽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不疾不徐的,聽着像是唐妙妙。果不其然,唐妙妙走了過來,仿佛沒有看見湛水心一樣,面無表情的走了過去。
“妙妙,你餓了嗎?媽媽這就去吩咐廚房做飯,妙妙,妙妙你怎麽不說話?”不論湛水心說什麽,唐妙妙都像沒聽見一樣,直勾勾的走了過去。
到了不遠處的冰箱哪裏,唐妙妙打開了冰箱,拿出一瓶水,又轉身回去了,整個過程中,一下子也沒有看湛水心,也沒有說話。
湛水心就看着她完成這一系列的動作。
唐妙妙又朝着自己的房間走了過去,湛水心看得眼淚都流出來了:“我可憐的女兒啊!妙妙,你這是怎麽了啊!妙妙,你回答媽媽啊!妙妙……”
此時的唐妙妙聽不見任何聲音,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喝水,喝水……這是大腦下達的指令,她整個人已經沒有其他意識了,隻有身體自己的反應才能驅動她。
她完全的成了一個傀儡。
門外湛水心哭泣的聲音傳了進來,唐妙妙恍如未聞,倒在床上,眼睛看着天花闆,一動不動的,仿佛死了一般。
在沒有收到指令的時候,她是不知道要做什麽的。
湛水心哭着哭着就沒了力氣,聲音也小了起來,她的眼淚都花在了唐妙妙身上,她唯一的女兒身上!以前唐妙妙還會過來安慰她一下,可是現在完全沒有了反應,湛水心不免一陣心寒。
不過沒有事,隻要她找到林潇潇的污點,就能讓她離開湛冰川了!這樣她的妙妙就會回來了!對,林潇潇!
湛家宅子裏,林潇潇正在被“投食”着。
她懷孕的消息就像一個重磅炸彈,将湛家的重心炸到了她的身上,奶奶圍着她轉,爺爺也不時的露出笑容,這對不苟言笑的爺爺來說已經非常不容易了!“來,潇潇,多吃點這個,這個是你愛吃的,我特地吩咐廚房做的,你嘗嘗,還有這個,你以前不愛吃,可是這對身體好,還是要吃一些的。來……”奶奶笑眯眯的看着林潇潇,不停地夾菜給她,她的碗裏不
過幾分鍾的時間裏就堆成了小山。
潇潇看着碗裏的飯菜,深深的感受到了奶奶無微不至的愛,感動地要落淚了……可是,這菜也太多了點吧!她怎麽吃的完啊!
林潇潇像湛冰川投去求助的目光。
湛冰川在一旁夾着菜,接收到林潇潇的目光之後,又殷勤的給林潇潇加了一碗湯,感情不算柔和,但聲音裏滿是關切:“多喝點湯。”
林潇潇欲哭無淚。
果然,湛冰川還是在生氣!他用這種方式報複她!林潇潇看着自己碗裏的菜,還有面前的湯,仿佛看見了幾個月後的自己……
“你先在這裏住幾天,我要出去見一個人。”湛冰川放下筷子,低聲多林潇潇說道,說完擡頭看着爺爺奶奶:“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就先回去了。”
奶奶到沒有什麽意見,爺爺看見孫子嚴肅的樣子,也點了點頭,說道:“潇潇懷孕了,你不要太忙工作了,抽時間多陪陪她,孕婦一個人不容易。”爺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當年奶奶懷孕的時候,他就忙着軍隊裏的事情,幾乎是聚少離多的,一個月見不了幾次,所以現在想起來,爺爺都對着奶奶有些愧疚。畢竟懷孕這種事情對女人來說是很重要的。
“我知道了,爺爺,我會抽時間的。那我先走了。”湛冰川看了一眼林潇潇,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他今天要見一個人,一個非常重要的人!
冷枭從池小汐家裏出來之後,就去見了一個許久沒有見過的人——黛西。這個他“親愛的”表妹。
可是他這個表哥見他不能光明正大的,隻能找了一個咖啡廳,私下裏見面,冷枭也約了湛冰川在這裏見面,不過是在之後了。
“表哥!”一個熱辣的女人遠遠的叫了一聲表哥,踩着十幾厘米的恨天高走了過來,咖啡廳裏的男人們紛紛側目。
這個嬌豔明媚的女人,男人是沒有抵抗力的。
“黛西。”冷枭點點頭,也算是打了個招呼,随即示意黛西坐下。黛西是個比較耿直的人,跟她交流不用繞那麽多彎子,直來直往就好。
“我說我的大忙人表哥,怎麽今天想起我來了,怎麽着,不請我吃飯啊!”黛西掃了一眼四周,這隻是個咖啡廳。
周圍的人被黛西這麽一看,垂涎她美色的人紛紛低頭,有點尴尬的繼續做自己的事情,這種情況黛西已經習慣了。
冷枭抿了一口咖啡:“今天我還約了别人,就不請你吃飯了,表哥找你來,隻是想知道你的父親最近忙不忙,我準備去親自拜訪他,有些事情要和他談一談。”冷枭不想告訴黛西。
黛西本就是個機靈的女孩子,聽見冷枭這麽說了,笑着說道:“我當是什麽呢?你要和爸爸談什麽,告訴我就好了,他沒有時間我可以告訴他啊!”說完黛西俏皮的一笑,看得旁邊的男人們一陣吸氣。冷枭難得的笑了起來:“你還是個小孩子,這是我們大人之間的事情,告訴了你你也聽不懂,隻要告訴你爸爸我和你說過這件事情就好了。”這個黛西也不是個單純到底的人,她的父親可是林書豪,怎麽可
能是個一般的女孩子。
黛西看出了冷枭不想說,便打趣道:“那我去找爸爸說,表哥你就愛欺負啊!下次記得請我吃飯,地點我選,我來點菜!”黛西準備好好的“宰”他一頓。
冷枭又笑了,這個可愛的表妹還真是有意思:“好好好,都聽你的,你說去哪就去哪,我隻負責帶錢就好了。”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黛西就趕着和朋友逛街,先行離開了,冷枭沒有離開,依舊坐在原來的位子上,等待着湛冰川。湛冰川早就來了,不過看冷枭有客人,就沒有過來,而是選擇了在角落裏的桌子邊看着,現在時候已經可以了,他這才向冷枭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