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汐眼睛裏閃了一下,但是她強自鎮定的看着他:“冷枭會保護我。”
“他?”
呵呵……蕭逸辰呵呵一笑:“你怎麽這麽天真呢?”
“閉上你的臭嘴,他就算是不知道我沒有失憶,他還是我的四叔,”池小汐皺了眉頭。
她被惹怒了。
任何人都可以随意的說她不對,或者侮辱她,都沒有關系,就是不能侮辱四叔,冷枭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不可以诋毀他。“你可真是賤啊,”蕭逸辰殘忍的看着她,上前走了一步:“她是你四叔,你口口聲聲叫他四叔,可是他卻把你當一個床伴,用完了就扔,呵呵……池小汐,你就這麽賤嗎?賤到可以爬上你四叔的床,也不願
意跟我在一起嗎?我可是你的丈夫,我們擁有共同的财産,以後的人生,未來都是我們的……”
“可我不是你的,”池小汐冷冷的打斷他的話,眼裏越越來越冷,她警告的看着他:“不要再說一句,有關于冷枭的話。”
否則她會生氣。
“他到底有什麽好?讓你這麽死心塌地,”蕭逸辰暴怒的狂吼,看他那架勢,甚至有可能會出手揍池小汐一拳。
冷枭的心一抖,他現在就在門前,打開門,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可是……之後呢?
身後已經沒有了退路,池小汐呵呵一笑,看着蕭逸辰,“你知道嗎?如果你現在走錯了,還可以回頭,可是我,再也沒有回頭的機會了……”
蕭逸辰不懂,她繼結說:“我跟四叔的愛情,從來都是一條單行道,容不下任何人,也沒有辦法走向未來。”
“那都是你自己作的,” 蕭逸辰看着她,恨不能上前打開她的腦了,看看她的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麽東西。
池小汐搖了搖頭,她說:“你不懂,如果真的愛一個人,是不會介意任何事情的,就算是他現在站在我面前說,我不要你了,或者,他說,他從來都沒有愛過我,我也無怨無悔。”
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愛情,可以讓她像飛蛾投火一般,不顧一切,拼命的向着冷枭所在的方向。
蕭逸辰當然不懂。
池小汐那樣幸福的生活環境,注定了她是一個長在城堡裏的公主,而冷枭從一開始便是以士兵的出現,然後是崇拜,再到後來,便是騎士,直到成爲了她的白馬王子。
這個過程,有多麽的糾結和難過,大概隻有冷枭和池小汐兩個人知道。
世俗不承認的愛情,在他們的眼裏,成爲了至死不俞。
冷枭那樣的硬漢子,在池小汐的身體裏,都成爲了繞指柔,可見他們兩個人的愛情,有多麽的深刻。
可是這些……蕭逸辰不懂。
他從來都沒有真正的愛過别人。
哪怕是譚念念,跟她在一起六年,更多的,也不過是相互利用罷了。
他利用她來打出自己公司的知名度,而她而是利用他來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池小汐不同,她生來,便什麽都有,她什麽也不缺,是以,當她看到冷枭的時候,便覺得,她想要的東西來了。
那人一副生硬的面孔,讓她的挑戰性被挑到了極限,而她不懂,那些所謂的愛情,一開始,便是由荷爾蒙引起的。
池小汐閉了閉眼睛,痛苦不堪,她說:“蕭逸辰,如果你早兩年出現在我的生命裏,也許……我會愛上你。”
“不,你說錯了,”蕭逸辰惡狠狠而又失望傷心的打斷她的話,“你從來都不認可我,不管是小時候還是現在,如果你說出現在你生命裏的時間,我比冷枭早了十八年。”
池小汐怔愣了一下。
是了,小時候,她跟蕭逸辰如此的快樂玩耍,那個時候,又有冷枭什麽事情呢?
可是世事就是如此的怪異,她跟冷枭在一起了,而蕭逸辰,什麽都沒有。
她苦笑一聲:“那隻能抱怨命運的不公平了。”
很多事情,都是命運的參數,不是嗎?
這樣的回答,蕭逸辰非常的不滿意。
“那是因爲,你從來都沒有給過我,我想要的一切。”
池小汐突然覺得好冷,窗戶大開着,而她站在窗邊,面前是蕭逸辰,後面的是窗戶,她連想要選擇的權力都沒有。
篡緊的手松開又握緊,冷枭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
原來在池小汐的心裏,他竟如此的重。
若是他不知道這些,還可以裝作若無其事的進去,然後将蕭逸辰狠狠的揍一頓,接着,他可以将池小汐送去醫院裏。
那樣,他便跟她有了共同的相處時間。
但是現在……
這樣沉重的愛,讓他邁不開腳步,他連動都動不了。
有些事情,不是他想怎麽樣便能怎麽樣的。
他自己很清楚,若是他進了池小汐的房間,聽到她這麽說,他連提起手的勇氣都沒有了。
而他,不允許自己再堕落下去。
池小汐還有美好的人生路可以走,哪怕是跟蕭逸辰離婚了,她也可以找到一個良人。
而那個人,不是他。
突然之間……冷枭開始明白了。
爲什麽湛冰川每一次遇到林潇潇的問題,都是如此的惶恐不安,甚至帶着一副悲情的模樣。
他直到現在才明白呢。
原來,這就是愛。
在房間裏的池小汐,無論如何也是想不到的,自己說的那些話,全部都被冷枭聽去了,而他自己的感受,正是池小汐想要的。
可是她再也看不到了。
“小汐,你過來,我既往不咎,但是如果你真的選擇了冷枭,我想,接下來的時間,你都不會好過,或者說,你這一輩子,都會被人指指點點。”
蕭逸辰終于下定了決心。
他拿出自己的手機來,當着池小汐的面兒,調出了八卦記者的電話,不撥,就在等着她做決定。
而池小汐也知道,如果她說了不,那就意味着,今天晚上,她一定會成爲蕭逸辰的人。
如果這樣,便是最完美的安排了。
她終于成爲了蕭逸辰名議與事實的雙重夫妻。這社會認可的她,而她也将活在世人的眼裏,一輩子,沒有任何的快東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