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把她一起打碎,連着那個疙瘩,一起都埋葬了,不,他會祭奠,會有自己的身體去做祭奠,因爲他要用這種方式去爲自己的母親報仇,這就是葉傾顔最變态的地方,他可以隐忍二十多年,但是他想要
得到 東西,一定要得到,他想要做到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多年前的今天,他是一個小男孩,但是現在,他成爲了一個了不起的人,于是他開始了他的複仇,像一隻帶着毒刺的人,永遠都不會停歇,隻到找到讓自己發洩的會地方,隻有找到那個讓他覺得内心平靜
的人。那個小心姨的女人清楚的知道了自己的命運,但是她選擇了向命運低頭,在葉傾顔說完這句話的同時,她便直接跪了一下來:“一切都是我的錯,但是當初那個決定,是你父王做的,我隻是一個執行人而已
……”
“你現在是在說,你一點兒錯都沒有嗎?”葉傾顔眸眼冰冷的看着她,“我可不這麽認爲……”
女人卑躬屈膝,跪在那裏不起來,她覺得自己生命中最後的時刻到了,但是她不後悔,“隻要你把藥給我,我願意一死,以抵你母親的命。”
這是她最後能做的了,也是她最好的最壞的打算。這句話完結之後,她得到的是沉默,這沉默就像是要永久的沉默下去一樣,葉傾顔不出聲,現場的所有人都不出聲,這樣的感覺,比讓她去死更加的難受,她從這一步過來,卻再也沒有回去過,她已經忘
記了,怎麽跟這些尴尬,還有沉默相處。
良久,葉傾顔看着她,如果按照他的脾氣,他會瞬間把她弄死,以替自己的平親報仇,但是現在,他卻突然不想了,他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聽說,你有一個女兒……”
心姨猛得擡頭看他:“不,你不能動她。”
“這可不是你說了算的,”葉傾顔低下頭睥睨着她,滿臉都是好笑,但是他眼裏的陰毒,卻是那麽明顯,直把女人的心打碎在一片一片。
心姨猛得擡起頭來,像看着一個怪物一樣的看着他,幾經崩潰,她咬着牙:“我不會讓你碰她的,你這個變态……”
“哦,那我正好做點兒變态的事情,讓你看看一個真正的變态的修養,”他絲毫不在意,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最惡毒的話語,女人聽着便覺得自己整個人都開始惡寒。
她的女兒,是她的心頭寶,不可以,他絕不可以動她。
但是跟他說這些有有嗎?顯然是沒有的,因爲她知道葉傾顔是一個最狠辣的殺手,她絕不會放過她……
既然如此……“那我就用自己的手段,來跟你作戰。”她緩緩站了起來,像一個英勇的站士,這才是她的常态,但是她好久都沒有過這種氣質了,自從跟了那個男人之後。
“除非你給我解藥,否則依我多年的勢力,隻要我出山,你就休想是到王位,”她不懼的望着他,眼裏都是堅毅。
湛冰川眉頭一跳,看來這個女人的來曆不簡單啊。
直覺的發現了他的異常,葉傾顔淡然的往這邊看了一眼,“湛首長既然對我們的事情這麽感興趣,不如坐過來點聽啊。”
“不用了謝謝,”湛冰川直接拒絕。
女人也看了他一眼,但是并沒有表示什麽,她知道這兩個人的矛盾正是今天自己可以突破的地方。
而現在,她需要跟湛冰川站在同一條站線上,隻有這樣,她才可能有一線生機,就是這個時候。
“咻”的一聲,女人以不可見的速度直接奔到了湛冰川的身邊,她帶着一股殺氣而來,但是站到了湛冰川的背後時,卻用刀片割開了綁着湛冰川的繩子。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現在你投奔他了?”葉傾顔的聲音很冷,與此同時,白鷹和紅鷹兩個人同時舉起了槍。
女人看着他,笑了一下:“你覺得呢。”那笑裏都是陰冷,還帶着一絲鄙夷和堅毅。
“你覺是你們今天能去嗎?”葉傾顔一淡的看着她:“隻要你們能出去,任由你們去了……我決不再追殺。”
“但是在戰場上的厮殺不算是嗎?”湛冰川接過他的話,找出他話裏的漏洞:“隻是這裏,葉傾顔,你的如意算盤打得,我都聽到聲音了。”
“哈哈哈,真不虧是湛首長,但是你覺得,你自己有可能逃得過嗎?你沒有覺得你身邊少了一個人嗎?湛首長啊,以後再做事情的時候,可不能讓後院着火啊……”他意有所指。
雖然湛冰川提前知道了這件事情是他策劃的,但是聽到他這麽說,他心裏依然這麽疼痛,因爲她正在受苦,可是他卻無恥的利用了她……
“你就想知道你心心愛的女人現在在哪裏嗎?”葉傾顔看着他,眼神裏都是戲虐:“你捧在手心裏的人,如果被賣給了别人做媳婦兒,你還能做站在這裏跟我這麽平淡的說話嗎?”
女人警惕的看了一眼湛冰川,她心裏也有自己的盤算,如果他敢做出什麽其他的事情來,她第一個先要了他的命。
對于葉傾顔來說,湛冰川也是一個很好的俘虜,畢竟,對于他來說,隻有湛冰川能讓他的父王對他刮目相看,隻有抓住了他,他才能真正的繼承王位……
但是湛冰川呢,他全然不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他相信自己的下屬,但是對于自己的表現,他還是得表現出難過的情緒來,葉傾顔不是一般的人,一般的作秀,根本不會瞞過他。
“先讓我看看冷枭,”湛冰川轉移了話題,“如果你想等價交換,最起碼,讓我看看你的籌碼。”
葉傾顔冷笑一聲:“湛首長,你的如意算盤打得也不錯啊,用三個人換一個人,但是你覺得我會同意嗎?”
“你覺得呢,”湛冰川看着他,在這種情況下,都十分的自信:“我湛冰川值不值這個價格,你最知道的不是嗎?”
“但是我更加的覺得,你的老婆,比你更值錢不是嗎?”湛冰川不置可否:“那是自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