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怎麽辦?林潇潇環視四周,什麽也沒有,甚至連一部電話也沒有,她翻箱倒櫃了好久,都沒有找到任何一部通訊設備,是了,如果是想囚禁她,怎麽會在這裏放什麽通訊設備呢?她真是傻。林潇潇癱軟在床上,腦子裏在不停的轉動着,該怎麽辦?該怎麽辦?她想不出,因爲她根本不知道,她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她隻是想逃出去,但是,她明白,今天是不可能的了,那些人,根本不會放
過她。但是,他們想怎麽樣?從京都這裏,林潇潇一直都是被迷暈過來的,哪怕是現在,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漂泊了多長時間才來到這裏,但是她清楚的是,那些人根本不是沖着她來的,所以對她根本不在乎
。
他們在乎的,是湛家,是湛冰川。
“有沒有人啊,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麽?你們想要什麽?沖着我來啊,”隻要湛冰川沒事兒就好,隻要他沒事兒就好,但是他真的能平安無事嗎?他現在的身份,他的目的,他現在的樣子,真的可以無事嗎?
她不清楚,但是她唯一清楚的事情是,湛冰川不能出事。紅鷹在外面聽着裏面那個女人的叫聲,皺起的眉頭皺得更高了,如果是他的性子,一定會直接審問她,把她揍成一攤泥,或者是,直接扒了她的衣服讓她在大庭廣衆面前丢臉,看看她還硬不硬?但是主上
的意思卻是涼着她。
“太煩了吧大哥,”其中一個小弟聽着裏面的聲音,直吵得她耳朵都快起繭子了,所以他實在是忍不住問一下大哥,到底是什麽情況?
但是紅鷹卻絕望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搖了搖頭:“主上的意思,是先把她關在這裏,具體怎麽打算的,還不清楚。”
“有沒有人啊,來人啊,我餓了,有沒有飯啊,水也可以,我要喝水,”林潇潇在屋子裏大喊大叫,她又累又渴又餓,雖然不知道他們會怎麽對她,但是她知道,絕不能虧待了自己肚子裏的孩子。
紅鷹的眉頭皺得更高了,聽着裏面的聲音,他簡直不敢相信,裏面的女人在說什麽?
“哥,她在要飯呢,你,你見過這種女人嗎?被人綁到這裏了,居然還這麽能作,簡直就是奇葩。”其中的一個小弟受不了了,眼白都可以翻到天上去了。
而林潇潇根本什麽都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事情,一直在拍着門大喊:“我需要吃飯,我需要食物還有水,我需要吃飯”……
她的聲音就像是魔咒一樣,外面的男人向來辦事都是幹淨利落的,哪怕是落敗了,也不過是一刀抹脖子的事情,但是現在,讓他們對着一個女人,而且是這樣的女人,他們覺得還不如殺了自己算了。
“哥,怎麽辦啊,總不能由着她這麽一直吼下去吧,她要是再這樣下去,我覺是,先倒下的不是她,而是我們兄弟幾個。”
“是啊,哥,不行的話,給她弄點兒飯菜吧,她這樣喊下去,我覺得也不行……”紅鷹不說話,他在思考主上是什麽意思?把她關在這裏卻什麽也不做,是想着等日後再審她?還是想着她還有其他的用處,想先多留她幾日?這件事情,他還真不好捉摸,因爲他根本猜不透,到底主上是
什麽意思。
“哥,一會兒我們就換班了,不行的話,我讓兄弟帶點兒吃的過來,”有人實在是無耐了,沒有見過林潇潇這樣的人,主上不讓動,而他們卻隻能用吃的賭住她的嘴,真是見了鬼了。
他們見紅鷹不說話,也不敢擅自做決定,隻是等着他回答他們,看看怎麽辦?反正不管怎麽樣,這個女人是不能離開這裏的,這是紅鷹對他們下達的命令。
主上的命令對于他們來說就是天命,就是信仰,哪怕隻是一個小小的守着,對于他們來說,也是無盡的向往。
隻是現在……他們實在是受不了了,這個女人簡直就是上天派過來折磨他們的嘛。“你們先等一下,我去問一下師傅,主上到底是什麽意思,”紅鷹想了一會兒,決定去周莊那裏探一下,主上到底是什麽意思?是想留着林潇潇呢?還是想等她自己自生自滅?但是如果任由她自己自生自滅
的話,爲什麽還要把她送進這麽好的房間裏,而且還讓他們守着?
可是,如果他想要從她的身上挖點兒什麽的話,爲什麽現在竟然一點兒動靜都沒有,簡直是太奇怪了。林潇潇已經喊了八個小時了,她手上有表,知道現在是什麽時間,但是她不确定,她的時間是否跟這個國家的時間是一緻的,不,或者是說,她敢肯定,她的時間跟這個國家的時間肯定是不一緻的,但是
幸運的是,她現在還知道,她來到這個地方來了多久了。
“哥,你去問的時候,能不能問一下師傅,如果下一次再挑白鷹的時候,能不能不要從我們中間挑了,因爲我們都是訓練的算不好的,如果真的被選上去了,我怕……”
其中的一個小弟,算是鼓起了勇氣,才把這些話給說了出來,因爲他們不想再做替死鬼了,因爲葉傾顔的暴戾……
紅鷹看了他一眼,眼神裏有狠意一閃而過,冷哼一聲:“這件事情,還由不到你們說三道四。”
幾個人立馬不說話了。紅鷹看着幾個人,然後掉頭走掉了,但是在轉頭的那一瞬間,他心裏也沉重到一個不行,因爲他也是這麽上來的,雖然自從他上任之後,紅鷹也就沒有再換過了,但是誰又能清楚,他在這其中所付出的所
有的代價。
說白了,葉傾顔就是一個變态,但是他們願意跟着他,是因爲他們無家可歸,而他許諾他們,給他們一個家。
千葉國,他們終會回去的。
會帶着榮譽與勝利一起回歸。周莊從葉傾顔那裏出來之後,覺得渾身都通透了一般,說了好久的事情,終于是說通了,葉傾顔不是一個暴戾的家夥,他隻是需要發洩,而今天,他覺是,他發洩的差不多了,那麽有些事情,也該在這個
時候提出來了。“師傅……”一聲沉穩的叫聲,讓周莊停住了腳步,其實,他不用回頭也能知道,在他身後的,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