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潇潇說話,因爲她知道,很多事情,都不是她一個人說了算的,哪怕是現在,她待在這裏,但是她的心卻早已跑到了不知哪裏去,或許湛冰川會感覺得到,但是湛冰川或許會感覺不到,因爲他現在根本
不知道在哪裏。
很多時候,事情終于過去了,她才清楚的明白,事情過去了也就過去了,人在這裏,什麽事情都好說,若是人沒有了,那麽什麽事情也不能經曆了,哪怕是她死了,也不能挽回什麽了。
她什麽都沒有了。“這裏面有一個規矩,就是每一天早上,這裏所有的人都要進去前面的訓練室裏進行五十辮的懲罰,不,他們稱之爲早上的開胃菜,對于一般人來說,肯定承受不起的,尤其是你的身體還有其他的一些原因,不論如何,我都希望,你可以好好扣的我說——”紅林鄭重的看着林潇潇,盯着她的眼睛說:“從現在開始,你就待在裏面不要出來,不管是吃飯,還是懲罰,我都會替你去,而我每一次來,都會給你帶
吃的,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餓死的,你現在對于我來說,很重要。”具體重要在哪裏,他沒有明說,但是林潇潇從他的眼神裏,從他的動作裏,可以感受得出來,他說的是真的,因爲他真的會想要保護她,但是林潇潇卻想要拒絕:“這樣,會害苦了你的,我一個人已經夠讓
他們頭疼的了,若是再知道你……你這麽幫助我,你一定會被他們殺了的。”“放心吧,我一定不會露出馬腳的,聽兄弟們說,那兩個人要出去了,具體是哪天我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們就要走了,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自己,而且一定會把你救出去的,但是前提是你
一寂要聽我的,否則的話,我真的不知道會不會把你救出去,你一定要配合我啊。”
紅林說得很誠懇,因爲他知道,他這樣的表現,在林消息藻類的眼裏,就像是一個孩子,但是他自己心裏是清楚的,他一定要救她出來,不管是她是怎麽想的,這個恩情,他尾款聞十幾年了。
看着他這個樣子,林潇潇也被感動了,其實,她現在在想:“她還能相信誰呢?誰也不能相信了,因爲她現在也沒有人可以相信了。”“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麽我們就一起走,紅林,我不知道你是爲了什麽離開,但是我想,你一定是不喜歡這裏的生活了,我們一起走,等到逃到了京都,我就有能力安排一切給你,你的人生會是另外一
番模樣,你一定會喜歡的。”
這是林潇潇的承諾,因爲她也知道,紅林想的是什麽,她大概清楚,但是她現在還不知道的是,所有的事情,完全是她多想了,她根本不清楚紅林想要的是什麽。命運有時候是特别神奇的,你想要碰到的時候,它總是會想要躲起來,但是當你想要躲起來的時候,它總是會被找到,就像是湛冰川的遺物一樣,不,應該說是他手上拿着的,他爸爸的遺物,對于他來說,就像是上個世紀的東西,因 這個時代,所有的一切都晨高速的發展,這些手槍,這個衛生電太陽島,對于他來說,就像是二十年前的再不流行的東西,而今天,終于有人命了出來,看着就是兩回事,
而且十分的老舊,說實話,湛冰川是拒絕了。在他的記憶裏,所有的一切,都是有價值的,哪怕是現在,從過去到現在,哪怕是未來開始,所有的一切都會經過湛冰川記憶的長河裏,并且會永存,他想不想要這段記憶,完全是他自己的事情,但是如
果辰叔一定要說,那他也爛不住。
其實,在湛冰川的記憶裏,他的父母,是一對十分相依相愛的眷戀發,可是後來發生了什麽事情?他不清楚,隻知道,在某一天,他醒過來的時候,再也沒有了爸爸媽媽。
小小的湛冰川當然不會知道,有多少人,多少的力量,在他的背後阻撓着。辰叔看着湛冰民的側臉,心裏不禁一動,碚口而出:“其實,你真的很像你的爸爸,尤其是側臉,特别的像,有我真的會認錯,如果不是因爲我先開始認出你來的話,我想,我會以爲是二十年前的他複活了
。”
“什麽?”刑天叫了一聲,看着辰叔,就像是看着鬼一樣,他說:“你真的認識川哥的父親?大哥,你在搞什麽?”陳卞也是吓到一個不說話的地步,但是隻是看着這個樣子的兩人,辰叔也沒有說什麽,他隻是對着湛冰川道:“這個故事事無巨細你會聽上幾個小時,真的打算聽嗎?這對于你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挑戰,哪
怕是我,直到今天,我也想不通,爲什麽當初這些事情就發生了,但是後來我懂了,命運安排了你來到我的身邊,隻有這個時候我才懂。”
原來,它是想讓他懂得,萬物皆有延續的這個道理,尤其是人,當他的後代來到你的身邊時,隻爲求一個真理。所有的一切,都會發生,但是所有的一切,都會改變,因爲他曾經當過很多年孤單的人,隻有在跟自己相處的時候,他才懂,當年,他爲什麽肯相信一個陌生人,爲什麽肯願意爲了救他一命,而讓自己丢
了性命。
湛冰川是不理解當年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他願意聽,哪怕是再痛苦,他也要聽下去。
扭頭看着辰叔,他臉上有沒有任何的表情,隻是微微說道:“告訴我吧,我想聽,關于我爸爸的事情,我想聽聽看,以前,我到底錯失了什麽?還是說,他根本隻是一個不值得我這樣惦念的人。”“不,你爸爸不是那樣不值得惦念的人,他比任何人都偉大,比任何人都值得紀念,但是現在,人們都太善于遺忘了,所以我一直在考慮,要不要告訴你,因爲我不确定,你是否還記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