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兩個人是夫妻倆嗎?看起來有些不太像啊!”辰叔做出一副有些好奇的樣子,但是語氣中卻表現得波瀾不驚,好像是聊着家常似的。他們也沒有過多的懷疑,搖了搖頭說道,“辰叔,你誤會啦,他們兩個人不是那種關系啦,紅林哥還是個單身的,潇潇姐啊,她有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家庭,隻是因爲一些事情,他不得已跟家裏頭的人分開
了,大着肚子,一個人在外面,不過我們現在正在尋找她的丈夫,她丈夫也正在尋找她,相信我們很快就能見面的,等我們見了面之後,就不用繼續過這樣的生活了!”
跟家裏人走散了,她在尋找她的丈夫,她的丈夫也在尋找她……
小滿說的這些隻言片語,辰叔越發的确定了自己内心的那個猜想,他真的覺得很神奇,這天底下哪有這麽巧合的事情,他居然能夠正好碰到林潇潇!
不過聽小滿的語氣,這個紅林他不像是個壞人,可是,林潇潇爲什麽會跟一個男人在一起呢?他不是被葉傾顔給帶走了嗎?
林潇潇究竟是怎麽從葉傾顔的手中逃脫出來的?辰叔打探了很久,都沒有看到任何消息,會不會跟這個紅林有關系?難道說紅林是林潇潇的救命恩人?可是,紅林也親口承認過,林潇潇是他喜歡的女人,而且看起來這個紅林并不簡單,以他的實力想要找個湛冰川的話,應該不怎麽困難吧,尤其是現在整個巴卡拉這麽的混亂,葉傾顔忙着造反的事情,沒
有那麽多的精力去關注林潇潇,在這種時期之下,找到湛冰川,應該要容易很多才對。
可是紅林卻帶着林潇潇他們躲在這個破舊的小山村裏,就連孩子生病了,都不敢去鎮上醫院,他究竟是想要躲着葉傾顔,還是想要躲着湛冰川呢?
這些事情或許林潇潇和小滿看不透,但是同樣身爲男人的辰叔,卻是能夠想得到的。
紅林對于林潇潇的感情,辰叔不僅僅是從他自己口中聽說過,他也能夠看得出來,紅林在看着林潇潇的時候,那飽含愛意的眼神,當中卻帶着幾分占有。
跟小滿的這一場對話,讓辰叔越發的堅信,面前的這個林潇潇,或許就是湛冰川一直想要找到的妻子。
林潇潇做好了午飯之後,喊他們一起去廳裏吃飯,而他自己卻沒有什麽胃口,想要直接回房間看看孩子。
紅林不由得蹙了蹙眉頭,“你什麽都不吃怎麽行?孩子一時半會兒也好不起來,你總不能一直這樣守着吧,不吃不喝不睡覺你能堅持幾天?到時候孩子好了,你自己卻病倒了,孩子們又該怎麽辦?”
辰叔當時和小滿已經坐了下來,突然間聽見紅林這樣發脾氣,兩個人一時間都有些尴尬。
辰叔是剛剛才過來的,自然不好在這種情況下開口,還是小滿站起來勸架。
“好啦,紅林哥,你不要這麽兇啊,潇潇姐還不是因爲擔心孩子嗎!”小滿說完這個,又轉頭看着一旁的林潇潇,“潇潇姐,我覺得紅林哥說的挺對的,我知道你擔心還早,但是你也得照顧自己的身體啊,隻有你的身體好好的才能夠繼續好好的照顧孩子,剛剛辰叔不是說了嗎
,孩子現在最好喝母乳,你一定要注意補充自己的身體營養才行!”
這些道理林潇潇自然也是懂的,他其實也不想讓大家擔心,隻是一想到三個孩子還生着病,他就覺得完全沒有胃口。
可是小滿已經把話說到那個份上了,當着大家夥的面,林潇潇也不好繼續堅持,他在桌邊坐了下來,看着的方向卻依舊是卧室。
卧室的門一直是開着的,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能看見三個孩子躺在床上,一旦有什麽動靜,外面的人也能夠立馬察覺到。
小村莊裏的條件有些艱苦,雖然他們路上帶了不少的食物,但是這些天來也都已經吃的差不多了,如果不是前一天在鎮上有所補濟,這會兒恐怕連可以吃的東西都沒有了。這個獨居老人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死在了屋裏,家裏并沒有什麽可以吃的東西,一缸裏頭的米也隻剩了一小碗,大概是老人知道自己活不長久了吧,整個屋子裏都透着一股子頹敗,像是在跟這個世界緩緩地
告别。
大概是因爲各自心裏都有自己的想法,這頓飯吃得很沉默,紅林一直都沒有怎麽說話,悶頭吃的飯,心裏頭想着自己的心事。
讓辰叔留下來,究竟是對是錯,紅林并不知道。
……
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辰叔都在尋找跟林潇潇單獨相處的機會,但是他也沒有表現得太過着急,有些事情欲速則不達,這個道理他還是懂得。
尤其是紅林一直若有若無地陪伴在林潇潇的身邊,辰叔知道紅林對自己還有所懷疑,越是在這種關頭,越是不能表現得太過急躁。
不過幸好屋裏還有一個小滿,這個天真活潑的女孩子,總是能打破尴尬的氣氛,辰叔也并沒有浪費自己的時間,在跟小滿的交談當中,他知道了不少關于他們幾個人的事情。
關于林潇潇的故事聽得越多,辰叔的内心就越發的确定,面前的這個林潇潇,很有可能就是湛冰川的妻子,隻是真的沒有想到,湛冰川一下子有了三個可愛的孩子。
想起在熱帶雨林的時候,見到湛冰川,辰叔還覺得世間的緣分真的很神奇,他跟他的父親長得那麽相似,可是沒有想到,一轉眼,自己居然又看到了湛冰川的孩子。好不容易熬到了傍晚的時候,紅林去周圍看一看,有沒有什麽可以吃的東西,找回來做晚餐,而小滿也去院子裏偷劈柴去了,林潇潇因爲要照顧孩子的緣故,一直待在房間裏,辰叔作爲一個醫生,是他們
請過來幫忙的,自然也不可能要求辰叔去幹活。辰叔終于找到了和林潇潇單獨相處的機會,不過他也不想表現的太過直白,隻是走進屋子,裝作不經意地跟林潇潇閑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