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其中并不包括林潇潇他們。自從湛冰川突然間離開了之後,林潇潇的精神就一直處于緊繃的狀态之下,一方面他要安撫許聰穎的心情,另外一方面他又要注意着國内的形勢,萬一要是出了什麽問題
的話,他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湛冰川離開之後,隻是在到達的時候給林潇潇發了一條報平安的短信,之後,就再也沒有任何的消息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些什麽。
要說不失望,那是不可能的,林潇潇越來越覺得他和湛冰川之間的距離好像越走越遠了。明明以前兩個人不見面的時候都沒有感覺現在這樣的疏離,可是現在每天都待在一起,她卻感覺不到湛冰川的存在,甚至有的時候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枕邊人到底在想些什
麽。
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爲什麽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突然間變成了這個樣子呢?林潇潇找不到緣由,但是他又不敢跟任何的人去問,他也不知道這種事情到底誰能夠給他一個答案,好像除了湛冰川之外,沒有人能夠給他一個準确的答案,可是偏偏湛
冰川又什麽都不願意說。在湛冰川離開的第一天,許聰穎的情緒也很不好,所以他并沒有過多的關注林潇潇,但是第二天的時候,他終于意識到,在這件事情當中受到傷害最大的人應該是林潇潇
吧!他們這些人還能夠表達出生氣的情緒,但是林潇潇卻什麽都做不了,他對于自己丈夫的隐瞞,隻能自己一個人偷偷的失落,當許聰穎意識到林潇潇,狀态不對勁的時候,
其實已經有一些晚了。把孩子送走之後,林潇潇基本上都住在這個軍區裏面,現在湛冰川不在這邊,他就更是小心翼翼,也不能在這個時候回家,自己一個人住在冰冷的軍區房間裏頭,根本找
不到任何的溫暖,經過了一晚上的時間,他看起來好像特别的疲憊,眼圈下的黑眼圈特别的重。
吃過早飯之後,許聰穎終于留意到了林潇潇的狀态不對勁了,于是他便找了一個沒人的機會喊住了林潇潇。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沒有休息好?”何止是沒有休息好呀,林潇潇昨天一晚上幾乎都沒有睡着,她拼命的想要休息,可是閉着眼睛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卻怎麽都睡不着,他在想湛冰川現在到底在做些什麽
?爲什麽都不聯系自己呢?這種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之下,人真的特别的容易胡思亂想。可是林潇潇覺得這隻是他們夫妻兩個人之間的問題,不應該告訴其他人,尤其是許聰穎,他和許聰穎之間應該保持着相應的距離才可以,哪怕現在湛冰川并不在這邊,他
也要努力的安分守己。
于是林潇潇隻是對着許聰穎搖了搖頭,似乎并不想多說什麽話,許聰穎也明白她到底在想些什麽,他在跟林潇潇說話的時候,始終跟他保持着安全的距離。“别想那麽多了,前天晚上的時候你不是還勸我來着嗎?你說我們要相信他,他是你的丈夫,你讓我們相信他的時候,自己更應該以身作則,等他回來之後,相信他應該會跟你坦白的吧,你也别想那麽多,現在這邊的事情還要讓我們盯着呢,你作爲他的夫人,萬一出什麽問題,第一個出頭的人就是你,如果你用這樣的狀态去面對所有人的
話,到時候恐怕會把事情搞砸。”林潇潇也知道壓在自己肩頭的擔子有多重,他不敢有片刻的松懈,可是他真的睡不着,整晚整晚都睡不着,他好像一下子回到了産後抑郁的那個階段,腦子裏總是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其實從外面回來這麽長時間,他一直都還沒有努力的調整好自己的狀态,他的心裏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非常脆弱的,一直以來,他都在努力的去平和自
己的這種脆弱,努力的讓自己呈現出一種積極向上的姿态,可是現在因爲湛冰川的一些隐瞞,他好像突然間又回到了那黑暗的地獄裏面,看不到一絲的光明。
許聰穎想要勸林潇潇,可是林潇潇卻并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他沒有跟許聰穎說任何的話,隻是自己一個人離開了,許聰穎看着他的背影,心裏頭不由得有一些擔心。不過好在湛冰川離開的這件事情,沒有别的人知道,就算是在浙軍區裏面,也隻有他們兩個人之前,今天早上王武倒是問了一句,但是林潇潇随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了
,最近湛冰川一直一個人呆在辦公室裏的時間居多,所以王武當時也沒有懷疑過什麽。網絡上關于通敵賣國的那件事情,還沒有平息下來,在湛冰川不站出來說更多的話之前,大家夥都還是在懷疑他,猜測他,不過現在第二次的網絡票選結果已經塵埃落定
,這件事情倒也沒有那麽着急了,林潇潇一直默默的關注着網絡上的走向,卻也沒有發表過任何的言論,一切隻能等到湛冰川回來再說。
但是湛冰川究竟什麽時候才會回來呢?連續失眠了兩個晚上的林潇潇,現在的身體狀況真的很糟糕,今天早上吃早飯的時候她差點兒都暈倒了,王武和刑天就算是再遲鈍的話,這個時候也意識到了林潇潇的狀
态很不對勁,但是他們不敢多問什麽,隻敢偷偷的問許聰穎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許聰穎當然不會多說什麽,隻是對他們搖頭,讓他們不要多管閑事。可是許聰穎的心裏真的忍不住,很擔心林潇潇現在的狀态,就在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湛冰川突然間回來了,是上午的時候,他已直接來到了軍區,看起來他臉上
的表情還算不錯,想來是在南邊的事情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
可是許聰穎卻沒有辦法給張兵川一點好臉色,因爲他讓林潇潇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許聰穎真的很生氣。許聰穎是整個軍區裏面第一個發現湛冰川回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