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6章 臨時召開的會議
齊韻恬不敢再有片刻的耽誤,立馬就出發,那群人也紛紛從自己的位置出發,他們應該會比齊韻恬更加迅速的到達那個位置。
在齊韻恬前往那個位置的時候,他一直不停的撥打着張冰川的電話,可是湛冰川的電話就跟最開始的時候一樣,一直都處于無人接通的狀态,應該不是出了什麽事情,現在這個緊要關頭,如果總統真的要對湛冰川下手的話,估計也很難平息民間的謠言。
雖說現在如果湛冰川真的出事了的話,那對于總統來說肯定是最好的,是一勞永逸的,就算是這一次總統選舉,總統最終獲得了勝利,趙湛冰川還沒有死的話,他都可以重新準備,然後卷土重來,哪怕是等四年,或者也等不了四年,還有的是辦法,可以彈劾現任的總統,隻要這個對手一直存在總統就時刻都面臨着這樣的危機。
殺了他無疑是最好的辦法,隻不過現在是風口浪尖上的時候,總統應該也不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就算是有了這種念頭,應該也要等這一次的總統大選結束之後,如果在大選的過程當中,湛冰川出了什麽事情的話,那麽兇手到底是誰也就毋庸置疑了!
所以說現在齊韻恬其實并沒有那麽擔心,湛冰川是出了什麽生命安全的問題,他也是沒有辦法堅定自己的電話,應該是總統爲了齊舒程那邊不出什麽問題,所以才拖着他的步伐,不讓他實施營救,不讓自己聯系他。
事實上這一點齊韻恬想的是對的,現在湛冰川就是在總統府當中,總統臨時要召開一個什麽内閣會議,把他們所有人都喊了過來,而且進去之後,總統要求所有的人把手機調成靜音,而且統一放到了一個位置,張斌剛剛來的時候就發現事情不對勁,尤其是當把手機交出去的時候,可是當着很多官員的面,他也不能有什麽其他的動作,畢竟現在坐在總統位置上的這個人還是現任的總統。
現在這個會議已經整整持續了一個小時的時間了,但是卻并沒有講到什麽實質性的内容,但是湛冰川不能夠離開,因爲總統已經說過了,這一次的會議,問的是國家的安全的事情,而且長得就是南國最近的情況考慮到冷枭在那邊的事情,湛冰川,現在不得不坐在這裏,聽着總統繼續說這些廢話,故意在這裏拖延時間。
雖然知道總統可能是有什麽其他的打算,但是湛冰川還是要從開始聽到,最後他要确定總統,現在不知道冷枭在那邊的情況,如果總統一旦知道了冷枭在南國的話,恐怕冷枭在那邊的事情就瞞不住了,而且還有可能會影響到自己之前造假的那三封信。
關于那三封信的内容,湛冰川到并不是特别的擔心,畢竟都是造假的,而且是自己造假的,他有的是辦法,證明那種心情跟自己沒有關系,關鍵是現在這件事情牽扯到了冷枭的身世,還有整個冷家,如果這件事情真的一下子被公之于衆的話,冷枭那邊應該也很難做。
這邊湛冰川的步伐完全被拖住了,手機也沒有辦法拿在自己的手中,所以根本都不知道齊韻恬在這個過程當中給自己打了多少個電話。
齊韻恬打不通湛冰川的電話,但是這邊的事情卻又不能夠耽誤,他隻能皺着眉頭一路往齊舒程那邊趕過去。
他們并沒有馬上在公交站那邊集合,因爲齊舒程的位置随時都有可能産生變化,但是現在其實程好像還一直在公交站那邊的位置,那裏是公交總站,周圍有不少的活動範圍,人應該是最多的地方,旁邊還有一個小商場,算得上是樞紐中心的位置,這種地方人多眼雜,總統就算是想要動手的話,應該也不會選擇這裏。
齊舒程的位置在那裏停留了很長一段時間,大概是因爲知道,隻有在這個地方才是最安全的,越往後面走,越是困難,越是難以自己把握,所以他一直在這裏拖延時間。
齊舒城從地鐵上下來之後,那個時候他已經跟自己的堂姐聯系過了,确定了身後的這群人确實和湛冰川沒有什麽關系。
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其實藏在心裏,其實有那麽一丁點的失望,他其實更加的希望今天這群人真的是湛冰川派過來的人。
被總統盯上了,這件事情雖然有那麽一點點的讓人擔憂,但是心裏頭更多的是激動,他早就希望自己能夠參與到整個大家族的事件當中去,可是所有人都把他當成一個孩子來對待。
可是現在事實證明,大家根本就沒有想到要把他拉到這個局面當中來,要不是總統突然堅定上來的話,可能這個時候堂姐都不會跟自己說這些事情。
湛冰川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想過自己的存在嗎?
齊舒程心裏頭有一些小小的不愉快,但是眼下這種情況又容不得他多想。
從地鐵站下來之後,他就知道自己不能夠繼續這樣一路往回走了,因爲走的越遠,到時候人就會越來越少,身後的那群人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動手等等,應該就是最後在公交車上的那段時間吧,要回老家坐公交車的話,很長一段時間都是人煙稀少的,尤其是越到老宅那邊,每次坐公交車回家的時候,就剩了那麽幾個人,那個時候應該是最好動手的時候,所以現在是他最後的機會了。
既然湛冰川并沒有主動注意到自己,那自己就做出一些成績來,讓湛冰川對自己刮目相看吧!
齊舒程信心滿滿的想着,雖然他現在也還不認識湛冰川,但是關于湛冰川的那些事情,他多多少少還是聽說過的,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但是心裏頭對這個人卻也有一定的印象,如果能夠跟這樣的人在一起并肩作戰的話,對于年少的齊舒程來說,也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齊舒程聰明,這幾自然也高,他可不希望自己一輩子碌碌無爲,認真學習,然後成爲一個學者,他要做的是大事,好男兒志在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