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汐倒也不是真的對小崔有什麽意見,隻不過是有一些懷疑罷了,畢竟他走之前接觸小崔的時間很少,那個時候他覺得這個女孩有點問題,但是也沒有多想,畢竟她也帶着個孩子,實在不是什麽勾引男人的少女了。
現在聽見林潇潇這麽說了之後,池小汐也就沒有多問,“既然跟他沒有關系的話,那又是發生了什麽,其他的事情讓你居然都有秘密瞞着湛冰川了?”
聽到了好朋友的問題之後,林潇潇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這些事情他真的不知道該從哪一句話說起,最近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
“之前關于川哥父母親的事情我應該已經告訴過你了,事實上我最近見到了川哥的母親……”林潇潇猶豫着将這些話說了出來。
池小汐的反應和他料想的差不多,滿臉驚訝的望着他,“你說你見到了湛冰川的媽媽,不是你之前不是告訴過我他爸爸媽媽在總統設計的那場陰謀當中去世了嗎?怎麽會……”
林潇潇點了點頭,“這就是我不知道該從何說起的原因,我所見到的那個人告訴我,他在當年的那場事故當中活了下來,是川哥的父親,拼死保住了他的一條命,原本我已經相信了這一切,而且他在國外的時候也救了爺爺奶奶,還有三個孩子,現在孩子們還有爺爺奶奶都跟她住在一塊,本來這一切都挺好的,但是他并沒有去找川哥,還是直接找我了,還希望我暫時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川哥,總之星河也是他的人,所以現在關于這件事的所有内容,我都沒有告訴川哥。”
“爲什麽呀?我想不明白這邊,可是他的親兒子有什麽理由比母子相認更加的重要,而且他家活着這麽多年了,他爲什麽沒有出現過?爲什麽沒有去找過你們放在自己的家人和兒子不顧,這麽多年來他到底是怎麽堅持的呀?”
這些想法就跟最開始的時候林潇潇的想法一樣,不過那個時候林潇潇也想到了一個理由來說服自己。
“關于這一點我也想過,我的想法和他的解釋不謀而合,他是不希望湛冰川因爲父母親的仇恨去做任何的事情,畢竟在早些年的時候,川哥還沒有現在的成就,也沒有現在的能力,不可能跟總統抗争,如果那個時候讓他知道了父母親與總統之間的仇恨,對他來說未必是一件好事,所以這麽多年來他一直未曾回家,未曾與川哥相認,這一點我倒是能夠諒解,隻是另外的一些事情讓我始終無法釋懷。”
看着林潇潇一臉糾結的模樣,池小汐便知道這件事情恐怕沒那麽簡單。
反正他已經做好了準備,今天要聽林潇潇說所有的事。
“這樣吧,我們先去洗漱,然後躺在床上慢慢說吧!”
“嗯。”林潇潇贊同這個提議,畢竟有些事情他還是需要好好的考慮清楚再開口去說話,畢竟這個人是自己的婆婆,現在雖然自己心裏頭還有所懷疑,但是種種迹象都表明他确實是自己的婆婆。
就算是在池小汐的面前,他也不應該說什麽诋毀婆婆的話,爲了不給以後造成任何誤解,也不希望給池小汐一個不好的印象,所以他需要好好的斟酌一下,再開口說這些事情。
兩個人去衛生間裏面洗漱池小汐在裏面洗澡,林潇潇在外面刷牙,這個時候池小汐突然間開口說道。
“你這樣留下來陪我,你們家湛冰川一個人在那邊沒什麽問題吧?”
“他們有什麽問題啊?這裏可是軍區本來就是他熟悉的地方呀,而且最近這段時間我們一直都住在這裏,也沒什麽不習慣的,他一個人住又不是第一次,以前沒跟我結婚的時候不也是一個人睡在這邊嗎?”
林潇潇漫不經心的說道。
裏面傳來池小汐的一聲輕笑,“你呀,有的時候就是心太大了,你知不知道你老公是一個多麽優秀的男人,壓在天底下,恐怕有好多好多的女人想要嫁給他,以前是如此,以後恐怕更是如此了,你要是繼續這樣下去,說不準哪天就出現幾個小三,惹得你頭疼!”
林潇潇才沒有把這番話放在心上呢,他心裏頭的湛冰川,在這種事情上那是無比信任的。
“我相信他。”
池小汐搖了搖頭,擡頭看着頭頂的天花闆,“夫妻之間的信任本來是一件好事,可是有的時候盲目的信任也會讓你痛徹心扉,我不是要诋毀你家湛冰川,也不是要侮辱你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隻是你應該明白流水雖然無情,但是落花卻有意,你們早已經是今時不同于往日,以後在你們家湛冰川的身邊,肯定會有各種各樣的女人,出現那麽多的誘惑,他可以抵擋得住,但是别人在面對湛冰川的時候,你就确定别的女人能夠抵擋住這樣的誘惑嗎?”
林潇潇從來沒有考慮過這些問題,他覺得就算有那樣的誘惑的話,湛冰川也能夠抵擋得住,畢竟從前的時候他把這樣的關系早已經處理的很好了。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亦或是将來,我相信他都能夠把這個問題處理得很好。”
“以前唐妙妙的事情,你難道都已經忘了嗎?有些女人呀,總是那麽不知廉恥,明知道男人已經結婚了,還是巴巴的黏上來,總覺得自己有機會,我覺得你還是小心一些,提高一些警惕心吧,我記得以前你可不是這個樣子的,現如今跟湛冰川在一起這麽久了,因爲她生了三個孩子,我總覺得你在向賢妻良母的方向靠攏,這人一旦安逸下來啊,有的時候就會忘記生活中存在着許多的風險,還是注意一些爲好,最近我離開之後你們老公身邊沒有出現什麽其他的女人吧,小崔被送走了,也算是讓我放心了一些!”
林潇潇覺得池小汐現在真的是操太多的心了,笑着說道:“你難道沒看最近的國内新聞嗎?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我們哪有心思想什麽男女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