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8章 奇怪的小崔
“主人爲什麽不能找我?”
林潇潇飽含蔑視的看了他一眼,“因爲你對于主人來說根本沒什麽用處呀,如果主人是有什麽事情要别人幫他去辦的話,主人也應該找我才對,根本不會先找你的,生活中的事情就更不用說了,主人一向都能夠自己處理好,根本不需要我們去插手,所以你告訴我。主人主動找你的理由是什麽,我實在是想不明白!”
小崔這個人雖然讨厭,心地也不太好,但是有的時候笨的也有點可愛,比如說林潇潇這個時候分明就是在套他的話,可是小崔卻一點都沒有察覺,他很容易就被林潇潇給激怒了,人在憤怒當中的時候經常會說實話,這一點小崔好像永遠都意識不到。
“林潇潇,你實在是太自以爲是了,難道你覺得隻有你對于主人來說才是有用的存在嗎?我告訴你我和你是一樣的,我跟你都是主人的下屬,主人能夠吩咐你去做的事情,我也一樣能夠做得好!”
“哦?那你的意思是說,主人給你分了一個任務嗎?”林潇潇盡量讓自己的語速顯得很快,不給他任何思考的時間。
他希望的就是小崔能夠直接回答出這個問題的答案,可是當小崔聽到他這個問題的時候,張了張嘴巴,最終還是把想說的話給咽了回去。
看着小崔欲言又止最終突然間改變了自己要說的話,林潇潇越發覺得這件事情當中有蹊跷。
“不用你管,反正我警告你,别太自信了,不是隻有你才能爲主人做事的!”
林潇潇覺得有些煩,剛剛的計劃失敗了,如果想要故伎重施再演的小崔,把那些話說出來估計更加的困難了。
以他對小崔的了解,剛剛那樣的事情,他根本就反應不過來,應該會直接說出來,主人到底要他去幹嘛,可是他居然在最關鍵的時刻忍住了,那就說明這件事情肯定非常的重要,而且是絕對不能告訴自己的。
一想到這些,林潇潇便覺得心頭有一些惱火,他真不知道自己這段時間到底做錯了什麽,爲什麽主人對他突然間變得這麽的冷漠疏離。
難道就因爲他把沈家兄妹倆帶到山上,然後又把他們倆給放走了嗎?這件事情已經過去這麽多天了,也沒有出任何的問題,主人就算是生氣的話,現在也差不多取消了吧,況且這段時間他們相處的時候,主人一直都沒有再提起那件事,也沒有責備過林潇潇,那天他也算是懲罰了林潇潇,就算是因爲那件事情而生氣的話,也不應該持續這麽長的時間吧。
林潇潇想不明白,但是眼下他也沒有辦法繼續從小崔的口中套話了,因爲小崔根本不願意和他多說,冷哼了一聲之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林潇潇隻能拿着那些東西去樓上找師傅。
把東西交到師傅手中的時候,師傅是和上次一樣很感動的表情。
他看着林潇潇微微歎了一口氣說道,“這個時候也就隻有你一直惦記着這件事情了。”
這件事情讓林潇潇突然間明白了一點,原來不是主人和師傅商量好了就這樣分别,而是因爲主人根本都沒有提起是否要走的這件事,看來師傅心裏面對于這件事情也很在意。
明知道是不在意林潇潇就不會繼續再多說這件事情,他沒有辦法左右自己主人的做法,隻能小心翼翼的安慰着師傅。
“哎呀,師傅這又不是什麽大事,不要把離别搞得這麽悲傷嘛,今天的分别是爲了将來更好的重逢呀!”
林潇潇套用了一下網上一句很俗套的話,但是他覺得這句話用在現在非常的合适,師傅跟他們一起走的話,恐怕會有無數的危險。
就此分别反倒是好事,以後他們還有重逢的機會,如果師傅跟他們一起,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呢!
師傅似乎也認同了林潇潇的這個說法,點了點頭,臉色終于好看了一些。
那一刻林潇潇突然有一些想要逃避了,他,不想要看到師傅難過的表情,也不想要像自己所說的那樣,把分别的悲傷渲染得過分嚴重。
于是這次她并沒有留多長的時間,很快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突然決定要在這個小鎮上多呆一晚,但是實際上他們也沒有其他的安排,剛剛小崔也說了,主人也不希望它一直往外跑,所以林潇潇沒有再出去,下午沒什麽事情,他就躺在自己的床上,反複想着小崔剛剛那些表情。
很明顯小崔是有什麽事情瞞着自己,他去主人的房間絕對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但到底是什麽樣的事情,林潇潇想了個遍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最後林潇潇不得不對此事,他安慰自己說,估計是今後要發生的某一件事情吧,主人提前跟小崔說,雖然自己沒有辦法猜到,但是等事情發生的時候他也就會知曉。
既來之則安之吧,反正現在事已至此,他也沒有辦法一時間去改變主人對自己的看法,以及重塑主人對自己的信任。
就隻能先讓小崔得瑟一段時間了。
不過這件事情林潇潇倒是并不怎麽在意,他跟小崔這間,雖然彼此都不太喜歡彼此,但是在主人這件事情上面,林潇潇倒是沒有什麽争風吃醋的意思,小崔表現得更好,還是自己表現的更好,林潇潇根本就不去争奪他,隻是盡自己所能做好每一件事情而已。
偶爾想要在主人面前打壓一下小崔,也隻是希望小崔能夠收斂一下,不要那樣氣焰嚣張的來找自己麻煩而已。
這最後的一天就這麽平靜的過去了,他們晚上一起吃了一頓飯,吃到最後一頓飯的時候主人都沒有提起,師傅要離開的事情,林潇潇也沒有多說,即便他在飯桌上看見了師傅,有一些失落的情緒。
吃過飯之後,林潇潇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想了一下還是沒有再去師傅那邊,他能夠感覺到是否已經飽受分别的悲傷折磨了,她不想再去加重這樣的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