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8章 他們會是什麽關系
湛冰川沒有在回答林潇潇的任何問題,直接就打開房門走了出去,這次他出去的時候還把房門給帶上了。
林潇潇問也問不着,說的話也沒有人回應了,他跺了跺腳,可是整個人被圈在被子裏,動也動不了,越是掙紮越是熱!
就剛剛那麽一小會兒的時間,他身上就已經被汗水給打濕了,現在林潇潇也不敢鬧騰了,屋裏面的空調開得很大,大概是因爲剛剛自己在廁所裏面呆着占冰川,怕他晚上的時候會很冷,所以就故意把空調的溫度調上去了,可是現在湛冰川卻忘了,把溫度給調下了,自己又被裹在被子裏。實在是太熱了!
“湛冰川!”林潇潇對着外面喊到,可是外面一點點的回應都沒有,林潇潇氣得也不想再說話了。
早知道她剛剛就應該直接走的,爲什麽要多此一舉跑過來想要懲罰湛冰川呢?她到底是哪裏來的自信呀!
現在好了,不僅一雙手被铐在了背後,自己還被裹在被子裏,想要逃都逃不了,這個姿勢,她完全是被圈住的!
林潇潇真是快被自己氣死了,但是眼下逃也逃不了,就這樣趴在床上又折騰了一整夜,其實她也挺累的,趴着趴着漸漸的就睡着了。
裏面已經很久沒有聲音了,湛冰川這才推開門進去看了一眼,發現悅己已經睡着了,而當他走進來的時候,就意識到房間裏面的溫度有些高,于是又把中央空調的溫度往下調了調,接着才走了出去。
但是拿着小毯子坐在沙發上的時候,湛冰川卻很久睡不着,剛剛發生的那件事情讓他的内心久久不能平息。
原本沒有遇見這個悅己小姐的時候,一切都挺好的,湛冰川甚至想着慢慢的接受林潇潇不在自己身邊的事實。
可是當他第一眼看到這個悅己小姐,他就失控了,剛剛他們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候,他更是沒能夠控制得了自己。
張冰川重重地歎了一口氣,忍不住低聲說道,“潇潇,你到底什麽時候回來?你到底還要折磨我到什麽時候……”
這天晚上,林潇潇保持着這個糾結的姿勢睡着,所以也睡得10分的不安穩,或許因爲睡覺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她更是沒有辦法進入熟睡的狀态,一晚上都在做一些莫名其妙的夢。
林潇潇覺得自己最近的狀态真的是太糟糕了,她居然會頻繁的夢到她冰川,而且在這些夢裏不再是她和湛冰川針鋒相對的畫面,而是她和湛冰川和平共處,甚至是相親相愛的畫面!
大概是受到了睡覺之前那個吻的緣故,林潇潇居然會做了一個,讓她十分無法理解的夢。
在那個夢中,她和湛冰川似乎是一對相愛的戀人,他們好像分開了很長時間,然後突然間重逢了,林潇潇在看到湛冰川的那一刻,内心的感覺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他朝着湛冰川飛奔而去,兩個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當時的湛冰川也是像今天晚上那樣,低頭親吻着她。
夢裏的林潇潇并沒有像現實當中那樣掙紮,反而十分的享受,甚至有些積極的在索取這些什麽,在夢中林潇潇能夠感覺到自己心中的變化。
她是喜歡湛冰川的!夢裏的那個自己,是非常非常喜歡湛冰川的。
那種情緒幾乎要清醒地傳達給她這個本體了!
所以當林潇潇醒過來的時候,幾乎快被這個夢境折磨的瘋掉了,她爲什麽會做這種莫名其妙的夢?
自己怎麽會喜歡湛冰川?
林潇潇睜開眼睛外面的天還沒有亮,可能她并沒有睡上多長時間,但是此時此刻因爲那個夢境的緣故,她已經徹底的醒過來了,也沒有辦法再繼續入睡,于是便睜着眼睛看着那一邊的漆黑的一切,回想着剛剛在夢裏發生的所有事情。
可怕的是這個夢裏所有的一切都太過清晰了,清晰的,林潇潇醒來之後去回想,還是能夠想清楚當時所有的細節,她擁抱着冰川的細節,她親吻湛冰川時内心那種久别重逢的巨大喜悅!
會有這麽清晰的夢境啊,不是說人在醒來之後會對睡夢當中的一切産生模糊的印象,一點都不模糊,反而清晰得像是在現實當中發生過的事情一樣,這些東西根本就不像是在做夢,而像是在回憶過去的一切!
林潇潇覺得這種說法實在是太過荒唐了,雖然自己确實失去了很多的記憶,但是過去的那段記憶當中,她跟湛冰川肯定不會發生這種事情的呀!
如果過去的自己真的和湛冰川之間有過什麽感情上的糾葛的話,應該也沒有那麽強烈才對,畢竟湛冰川跟他的妻子,已經有了三個孩子了,感情也是很好的,自己總不可能是湛冰川的小三吧?
不會不會,如果是小三的話,湛冰川的印象應該不會那麽深刻,而且自己在整個夢境當中也沒有感受到任何悲傷的情緒,反而都是甜蜜的愛情,這種絕對不是小三能夠帶來的。
林潇潇現在真是瘋了,她覺得過去失去的那些記憶,對她來說或許真的很重要,如果她能夠想起來的話,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什麽事情都猜不出來了!
現在這種感覺簡直就是糟糕透了!
他們兩個人後半夜的時候幾乎都沒有睡覺,一直睜着眼睛到了天亮,第2天一大早客房服務過來送早點的時候,湛冰川讓他們送了兩份上來,吃了一份,另外一份拿進房間放在了床頭櫃上。
其實湛冰川剛剛進門的時候就發現林潇潇是醒着的,自己推開門的一瞬間,林潇潇假裝閉上了眼睛,但這裝睡裝得也太過刻意了。
“早點給你放在這裏了,我要先下去看一看,他們那邊有沒有什麽消息。”
林潇潇聞言不得不睜開了眼睛,沒好氣的說道,“我這個樣子怎麽吃東西?”
湛冰川想了想,這才解開了她身上的被子,緊接着又解開了她手上的手铐,但是卻并沒有徹底的放了她,而是重新把她拷到了外面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