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丁剛從荊州回到江州前線大營,就聽說那位僞娘副帥郜壓内又出了幺蛾子。
郜壓内趁着小丁不在,宋寅梓尚未到來的這個時間裏,自己掌控兵權,便想立功,帶兵去攻打敵軍的大陣。
在他看來,隻要自己帶的兵力足夠多,肯定就可以打勝。于是他也學着小丁那樣,坐在帥位上拿起令箭,分兵派将。
可是,滿營衆将,都聽了小丁臨走前的囑咐,他們沒有人肯聽郜壓内的派遣。大家也都知道郜壓内沒什麽本事,聽他的,那就等于去送死。
郜壓内見調派不動衆武将,便打算自己帶兵親自前去,可惜,這些士兵大多也都是歸各個武将直接管轄,這些武将不發話,士兵們也沒人肯聽郜壓内的調遣。
最後,郜壓内隻調動了一萬兵馬,多數還都是近來投降的士兵,他自己帶着出營去攻打敵軍大陣了。
結果,這一萬大軍殺入陣中之後,直接陷入埋伏。被敵軍一陣沖殺,再加上掉入陷坑,中了機關的,一萬大軍沒用多久,就隻剩下了三四千人。
郜壓内一見情況不妙,正想撤軍,卻發現已經分不清方向,不知道哪裏是來時的那條路了。
最終,一萬大軍全軍覆沒,郜壓内被敵軍生擒。
在被捉住的那一刻,郜壓内還在那裏逞威風呢,口中朝着敵軍士兵高聲喊道:“你們不能殺我!我可是副帥,你們要是敢殺我,可是要想想後果的!”
敵軍士兵可不管郜壓内在嚷嚷些什麽,見他長着一副文弱的身闆,小白臉上貌似還塗着粉,戰甲裏面露出鮮豔的紅色袍子,說話尖聲尖氣的,便懷疑他是個太監,于是過去就朝他臉上扇了兩巴掌,口中罵道:“你個死娘們給我閉嘴,死到臨頭了還在那裏嚷嚷個鳥?”
郜壓内的臉上立時就現出了兩團紅色的巴掌印,仿佛兩坨腮紅,反倒讓他的小白臉顯得更加妖豔了。
被士兵一打,郜壓内再也不敢嚣張了,老老實實地被敵軍士兵給帶進了都裏城内。
守衛都裏城的主帥幽陽子并沒有在大陣中親自指揮。而是坐鎮在都裏城内,與都裏城的縣令和都統關注着對方的情況。
小丁部隊到達都裏城附近,幽陽子和幾位首領也早已得知,隻是對方過來之後始終沒有什麽動靜,這讓他們誤以爲,對方對自己這邊的大陣已經無計可施了呢。
不過,擺陣雖然可以阻擋敵軍,卻也有個缺陷,那就是所有士兵全都派到了陣中,用以保證大陣的正常運轉。卻隻能守株待兔,無法主動去攻打敵營。
這幾天,幽陽子等人正等待得着急呢,今天突然有人前來禀報,說對方已經派兵攻打大陣了。這讓幽陽子等幾位首領十分興奮。
這是驗證大陣是否管用的上好機會,如果管用,将會對己方部隊的士氣給予極大的鼓舞。
果然,沒用多久,城外大陣那邊就傳回來了好消息,對方前來攻打大陣的一萬士兵全軍覆沒,而且還活捉了對方的一名副帥。
幽陽子乍一聽活捉了對方的副帥,他便以爲是當初師弟曾向他提到過的,那名可能擁有修仙功法的副帥呢,于是連忙命人将活捉的那名副帥給押進來審問。
沒用多久,士兵就把郜壓内給押到了都裏城的縣衙大廳之内。
幽陽子見到被押進來的這名副帥,全身上下一副娘兮兮的模樣,眉頭就皺了起來。心說,對方這個副帥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啊?怎麽這麽娘?就他這模樣,還會擁有修仙功法?
雖然見到這名副帥的模樣,與傳說中英明神武、善于用兵的那位副帥的形象有些差距,心裏也有些懷疑,但幽陽子仍打算先審問一番。
于是他一拍桌案上的驚堂木,說道:“下面敵将可是你方軍隊的副帥?”
郜壓内跪在下面被驚堂木的聲音給吓得一激靈,聽見對方主帥在問話,連忙應道:“我是副帥,你們可不要殺我啊!”
幽陽子見到郜壓内這副慫包的樣子,心裏就來氣,心說,你堂堂領兵的副帥,怎麽會如此沒有骨氣,就這麽孬包,還做什麽副帥啊?
但他心裏還是在惦記着修仙功法的事情,于是又一拍驚堂木,接着說道:“既然你就是你軍副帥,那我問你,你是否懂得一門修仙的法術?”
郜壓内被問得一臉懵逼,他連修仙這個詞彙都沒有聽說過,還哪裏懂得什麽修仙法術,于是便老老實實地說道:“我并不懂什麽修仙法術,不知大人所問的修仙法術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啊?”
幽陽子一聽,心說,看樣子這個慫包還不太想把法術交出來呢,看他表面上一副窩囊廢的樣子,居然還敢在我面前裝相,想要蒙混過關,那可不行。于是便繼續高聲說道:“你少在我面前裝糊塗!快快将修仙法術交給貧道,貧道便饒你不死,否則的話……,嘿嘿,别怪我不客氣!”
郜壓内一聽連忙磕頭,口中連連喊叫:“小人不敢,小人不敢,你們可千萬不要殺我啊!
我真的沒有什麽修仙法術的。”
“你小子還敢在我面前嘴硬,來人啊,把他給我拖下去,重打二十鞭子,看他還招不招來!”幽陽子見郜壓内不肯上道,便命人對他用刑。
郜壓内嘴裏哇哇哇地叫着被士兵們給拖了下去,二十鞭子下去,把郜壓内的屁股和後背給打個皮開肉綻,全是血口子。這小子像殺豬似地大聲哀嚎起來。
等他被帶回大廳之時,他已經無法跪着,隻能趴在地上了,口中仍在哭嚎。從小長這麽大,他何曾受過如此待遇?他可是太尉府裏的少公子,誰敢打他啊?
那一身的細皮嫩肉,挨了二十鞭子,還能好的了?何況敵軍的士兵,又怎麽會對他手下留情。看他長得就是一副欠揍的模樣,恨不得一鞭子下去都能使出雙倍的力氣來。
帶回到大廳之後,幽陽子再次拍了下驚堂木,說道:“你還招不招?快告訴我你的功法在哪裏?”
郜壓内此時,早已被痛的淚流滿面,他聽見幽陽子還在跟他要什麽鬼什子的功法,便強撐着顫抖說道:“我真的沒有什麽功法啊!大人你到底想要什麽功法,你告訴我,放我回去,我爹是當朝太尉,我回去後讓我爹幫你找!”
幽陽子一聽他說他爹是當朝太尉,心下就是一愣,當朝太尉郜閣俅的名字,他是聽說過的,既然他爹是郜閣俅,那麽他肯定是姓郜,而不是姓田了,難道是自己弄錯了?
于是幽陽子接着問道:“這麽說,你是郜閣俅的兒子,而不是姓田了?”
郜壓内連忙應道:“是的,是的,我爹就是太尉郜閣俅,我是他兒子郜壓内,大人您想要什麽東西,您放我回去,我去向我爹幫您要去。”
幽陽子此時已經明白,原來自己是真的弄錯了,也怪自己太着急,對那功法求之心切,沒有仔細問清楚,到底是不是那位姓田的副帥。原來對方的軍隊裏,除了那位姓田的副帥,居然還有個郜閣俅的兒子在做副帥呢。
幽陽子一見郜壓内的那副慫樣,心裏就一陣鄙夷,就這副膿包的樣子,還能做領兵的副帥?簡直太丢人了,既然不是自己想要找的那個副帥,那留着他也就沒什麽大用了。正想下令把郜壓内拉出去砍頭。
忽然他轉念又一想,這位郜壓内雖然人比較慫,但他的身份卻是不低,又是領兵副帥,又是太尉郜閣俅的兒子,如果用他的命作爲威脅,來交換那位田副帥的功法,對方或許也可以答應呢。
于是,他當即下令,先把郜壓内拖進大牢裏,好好看押。
就這樣,郜壓内算是暫時保住了一條小命,在士兵把他往大牢裏拖拽的時候,扯動了他身上的傷口。他從小沒有受過這樣的苦,被痛得一下子暈了過去。
等他再次蘇醒的時候,就感覺到後 庭的菊花十分疼痛,裏面似乎還有根東西在戳他。
他忍着劇痛回轉頭來,看到在他的背上,此時正伏着一名大漢,自是正在爆他的菊花。
見到郜壓内蘇醒,那名大漢朝他猥瑣地一笑,露出滿口的黃闆牙,然後說道:“小娘皮,你長得如此細皮嫩肉,怎會遭到如此毒打?要不是看到你裏面穿的花色内褲,還不知道你是個僞娘子呢!”
郜壓内本就被打得渾身疼痛難忍,此時又被牢房裏的大漢爆菊,自己卻無力掙紮反抗,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原來,他剛一被士兵給丢進牢房,牢房裏原有的四五名大漢就看到了娘裏娘氣的郜壓内,長着一張嫩滑的小白臉,後屁股被鞭子打破的衣服裏面居然露出了紅色袍子和花色内褲。
牢裏這些大漢本以爲郜壓内是個女子呢,等脫了他的褲子,這才知道,雖然他胯下的東西有點像小孩子的,但也是個雄性的。
可是,這些大漢并沒有打算放過郜壓内的意思,在牢裏呆的久了,自然就會感到無聊,見到郜壓内那一身細白的嫩肉,又是一副娘們模樣,于是便對他起了色心。
四五名大漢一商議,便輪流爆起了郜壓内的菊花。這才把郜壓内從昏迷中給痛醒過來。
然而此時的郜壓内,還不如一直昏迷着呢,一直昏迷着,至少不會感覺到多少疼痛,現在醒了之後,不僅要忍受疼痛,還要忍受那種人格上的屈辱。
無奈,他本就弱雞的身子,如今又受了重傷,更是無力反抗四五名大漢的侵犯。最後他迫不得已,隻好放棄掙紮,滿臉淚花,獨自默默忍受。
然而,這也僅僅隻是個開始,從他被關進牢裏這天,接下來每天都會遭受到其他那四五名大漢的侵襲,這讓郜壓内感到了有些生無可戀。
不過,他倒是沒有膽量去尋死,他在内心裏還在惦記着,等自己有一天逃出去,回到太尉府,将自己所受到的所有屈辱,全部都告訴老爹,讓老爹來替自己出氣。
幽陽子知道了郜壓内的身份之後,便寫了封信,派人送給田小丁。信中說明,想要用郜壓内來換取小丁所修習的功法,如果小丁不肯答應,那他将會殺掉郜壓内。
可惜,信是送過來了,但小丁卻是一直都沒有在大營之中。
幽陽子一直沒有等到小丁的回信,也就一直沒有殺死郜壓内。
郜壓内便在這大牢之内,被那四五名大漢給欺負了一個多月的時間。他後背上的鞭子傷口都已經開始結痂了,可是後 庭的傷口卻是一直都無法痊愈。
小丁回來之後,聽到衆将的講述,氣得他恨不得逮住郜壓内立即就殺死他,一萬大軍說沒就給弄沒了,這簡直比割肉都讓人心疼。
本來根據探報得知,對方調集了五萬大軍過來,自己這邊也是五萬多點的大軍,在兵力上是不輸對方的。可是現在平白無故被郜壓内給葬送了一萬大軍,這兵力一下子就變爲了劣勢,這讓小丁怎能不跳腳?
等宋寅梓将幽陽子想寫給小丁的那封信遞給小丁看時,小丁當即就大聲說道:“告訴他們,他們想殺就把那郜壓内殺了吧,我們留着他也沒什麽用!”
小丁的跳腳,把宋寅梓給搞的一愣一愣的,他連忙提醒道:“田副帥,郜副帥也是皇帝親口封的副帥呢,他還是郜太尉的兒子,我們難道不去救他一下嗎?”
小丁則是滿不在乎地說道:“沐王千歲,稍後你給你父皇寫一封信,把郜壓内所犯下的軍規,和造成的損失如實說明一下,并告訴你父皇,我們不是不救他,而是無能爲力。”
剛一說完,就見滿營衆将全都滿腹狐疑地看着他,大家都在心裏想,你這也太明顯了吧,啥叫無能爲力?人家對方明明是提出條件要來交換的嘛,你不想換就說不想換的,還說什麽無能爲力,這也明明就是想讓郜壓内去死啊!
想雖這樣想,但衆将對郜壓内也同樣沒有好印象,倒也沒有人站出來勸阻小丁的。
于是,這件事就這樣定了下來,宋寅梓寫書信給皇帝說明情況。小丁則寫信給幽陽子,并派人送過去。
在信中,小丁告訴幽陽子,那個郜壓内就是個禍害,你想殺就殺了吧,我們少了這個禍害,還能少死幾萬士兵呢。你替我們殺了郜壓内,我們反倒要感謝你呢!
由于都裏城被大陣給隐匿了起來,小丁派去送信的人,隻好來到大陣外面,對大陣裏高喊,前來送信。
果然,大陣裏面有埋伏的士兵聽到聲音,禀告了主将,主将就派人出來收下了信件,然後将書信轉送到了都裏城内幽陽子的手上。
讓人沒有想到的是,幽陽子看了小丁的信後,反倒哈哈大笑起來,口中自言自語說道:“你想借刀殺人,我卻偏偏不殺,偏偏要把這個禍害給你留着,讓他禍害你們去。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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