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死不瞑目



忘川河畔,陰風陣陣,鬼影重重

殷紅的忘川水染紅了河面上缥缈的霧,把河那頭的景緻暈染得分外飄渺。

這頭紅豔豔的彼岸花叢漫漫無垠,那頭鬼魂們已喝了忘魂湯,都迷茫地等着投胎再世爲人。

風吹得厲害,卻吹不散花不語的心事。

饒絮扭頭看着心事重重的花不語,終是問出來心中所想之事,“姐姐剛才又廢了風上瞑?”

花不語玩弄着手裏的彼岸花,回答得漫不經心“怎麽?心疼了?”

饒絮也不惱,她知花不語心中有事,說的話也并無惡意,“姐姐說得哪裏話!像那種登徒子怎會令我心疼,饒絮隻是怕給姐姐帶來麻煩!”

花不語心一顫,終是回過了神,知道自己剛才的話說得無理。

饒絮是她一百多年前出去捉拿出逃的惡鬼而偶然遇到的孤魂野鬼,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漂了多少年。

因她性子弱,總是遭到其他鬼怪的欺負,花不語見她可憐,就把她帶回了地府。

她是枉死鬼,暫時沒有投胎的機會,花不語便把她留在府中,一留就留了一百多年,也留出了感情。

花不語輕柔地幫饒絮撫順額間被風吹亂的青絲,“既然進了我玄陰王府,就是我玄陰王的人,以後再遇這種事,無須忍着,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逃!

不過我希望終有一日,你能自己把欺負你的那些壞鬼全部踩在腳下。”

饒絮輕輕點頭,“是。”

“好了,你先回去。我再走走。”

“好!”饒絮目送着花不語往前走去。

她知道,她又想那個男人了。

那個爲她種下噬情花的男人。

她跟了她一百多年,在她漫長的人生裏不過就是滄海一粟。

她府中最老的鬼仆也就一百多歲,别的鬼帥或者領主都有跟随自己幾萬年的鬼仆,唯獨她,一尋到好的機會,就會放自己的鬼仆去投胎,獨留自己孤單一人。

她總是這樣,不多說,卻總是幫别人安排好了一切。

隻是她的背影,單薄又落寞!

花不語沿路蜿蜒而下,細細品味着路旁的奇花異草,這些都是當面火微原種下的。

百萬年前,風景逸、花不語及火微原于地府中集先天陰氣而生,風景逸喜歡探索冥界各地,花不語執着于研究能讓冥界亮如白晝的法術,而火微原則執着于能讓冥界充滿生機的奇花異草,而這忘川河畔漫天的生機就是他種下了。

沿着忘川河畔一直走,便是忘川河之巅。

在這裏,有一片火微原爲她種下的噬情花。

噬情花,魔界奇花。

須至情至真之愛才能令其花開。

火微原爲她種下噬情花,并告訴她,等噬情花開的時候,他就會娶她。

可惜,他剛種下噬情花不久,就魂滅于魔界異魔窟。

他借着最後一點未散的陰魂告訴她,等噬情花開之日,就是他回來之時。

隻是十萬年過去了,他始終未回來。

可是,她願意等!

他說過的話,就一定會做到。

花不語緩緩走進噬情花海,這裏十萬年前就被她封印了,她怕哪個不長眼的小鬼闖了進來,毀了他留給她的希望。

噬情花本通體翠綠,可有的葉子卻微紅,那裏邊有她的精血,爲了讓它開花,她用過無數種方法,以精血喂養,便是其中之一。

她蹲下身子,伸手撫着一棵噬情花的葉子,入手竟有微微的溫熱,比她那冰涼入骨的手要溫熱許多。

她閉上眼,細細感受着噬情花帶給她的溫暖。

十萬年了,她一直告訴自己,這溫暖,便是火微原的體溫。

是的,她深信不疑!

二哥,你回來了嗎?

那個少年是不是你?

你說過,這六界唯有你能讓我的噬情花開。

隻要能讓噬情花開,那便是你!

或許,我該把那個少年帶來!

……

赤木城,靜安客棧,醜時

“來啊!遠楓,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花不語仰卧在紅帳紅被的床上,玉足輕勾,媚眼如絲地看着木遠楓。

身上一襲薄衫完全掩蓋不住她玲珑妖娆的玉體。

“可是……”木遠楓站在床前躊躇不前,支支吾吾。

花不語直起身,嬌嗔道“可是什麽?你不喜歡我嗎?”

木遠楓紅着臉點頭,“喜歡!”

花不語掩面嬌笑,“喜歡就好!”她使勁一拽木遠楓的衣角,他便倒在了床上。

她急忙欺身而上,整個身子壓在了男人身上,腦袋靠在他的胸前。

木遠楓頓覺一片溫軟,大手置于她的腰間,更覺全身酥麻。

他閉上眼睛,細細品着她的迷人體香,“好香的味道!”

“喜歡嗎?”

“喜歡!”

“還有更香的呢!”花不語擡頭,邪魅地沖着木遠楓的嘴裏輕輕吹了一口香氣。

木遠楓瞬間失了魂,“可是,我們名不正言不順的!”

花不語微微蹙眉,卻更加惹人憐愛,“爲何要名正言順?你全身上下什麽樣子,人家早就看過了,自然會對你負責的。”

木遠楓早已失了魂,更沒了推辭的借口,閉着眼睛噘着嘴巴迎向花不語。

……

“死人了!死人了……”一個男人慌慌張張地跑出客房,聲音因害怕而顫抖。

“遠楓,遠楓!”一個劍眉星目,面如冠玉的少年輕拍着木遠楓的肩膀,試圖把吧唧吧唧噘着嘴巴的木遠楓叫醒。

木遠楓睜開睡意朦胧的眼睛,看清是師兄姬遇之後,才明白剛才自己在做夢,瞬間羞紅了臉,“姬師兄,怎麽了?”

“出事了!”

木遠楓急忙坐了起來,“出什麽事了?”

“又死人了,估計又是那個吸食男人精氣的妖怪殺人了。”

“這都已經是第八起了,不到三天,已經有八個人是因爲精氣耗盡而亡,師兄你覺得這到底是什麽樣的鬼啊?”

“現在還不得而知,本來我猜測是女鬼,之前在鳳凰城我見過被女鬼吸走精氣的男人的死相,跟這個差不多,但後面發覺不對。”

“師兄爲何這樣認爲?”

“被女鬼吸走精氣的都是男人,他們一般都是被女鬼迷了魂,以爲自己在和女鬼歡好,往往都是面帶微笑的。咦!你臉怎麽這麽紅?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屋内光線雖暗,姬遇還是清楚地看到了木遠楓充滿紅暈的臉龐。

木遠楓心虛地搖頭,“沒沒沒,就是剛睡醒不太舒服,師兄接着說!”

姬遇蹙眉,“可這兩天死的人男女老少都有,他們雖然都是精氣耗盡而死,可是他們臉上全是驚恐,顯然死之前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吓。”

木遠楓心不在焉地應着,“哦!”腦中卻在回想着花不語那晚那目光灼灼的樣子。

“她暴怒的樣子确實挺恐怖的,難道是她?”

“遠楓,嘀咕什麽呢?”

“師兄,我們剛來的那天晚上,我倒是見到了一個青衣女鬼在抓一個小孩的魂魄,也不知是不是她?”

姬遇抿着嘴忍住笑,“你就是被她把衣服扒光的!”

木遠楓一絲不挂,被定在半空的畫面他現在還清楚地記得。

要不是他半夜突然被冷風驚醒,發現木遠楓不在,趕緊出去尋他的話,估計他得在那挂到天亮。

木遠楓頓時羞愧難當,他還記得姬遇看到他時,笑的快岔氣的樣子!

“師兄,跟你說了很多次了,我不是被她扒光的!我們是打鬥的時候,她的陰氣太重,把我的衣服給震碎了!”

“好好好!是打鬥的時候震碎的!哈哈……”姬遇終是忍不住了。

木遠楓嘴張得大大的,一臉蒙圈,這件事,不知會被師兄笑多久。

“不過我覺得那個女鬼不像是色鬼!”

“爲什麽?”

“因爲她把你看了個遍,衣服都扒了,卻沒有動你分毫!”

“會不會是有别的原因?”

“會!”

“什麽?”

“那就是她看不上你!哈哈哈……”

“……”木遠楓瞬間無語。

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身體,身強體健,朝氣蓬勃!

那女鬼瞎了!

“别胡思亂想了,出去看看吧!”

姬遇收斂了臉上的笑容,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相互開玩笑是家常便飯,隻是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好!”木遠楓收回思緒。

客棧天字4号房

房内點着一盞煤油燈,雖昏暗,卻不妨礙視物。

一個中年男人安靜地躺在地上,身上隻穿了一件底衫。

他的身體像是被吸幹了一般幹癟黝黑,眼窩深陷,卻依舊看得出是驚吓過度而死的。

他似乎死的很不甘,倔強地不肯閉上眼睛,瞳孔裏也有着一絲不甘。

木遠楓再次探了探他的呼吸與脈搏,分明是死了的。

他想幫他合上眼睛,卻徒勞無功。

“哎,死不瞑目啊!”

二人細細探查着線索,客棧的其他人早已跑光了,畢竟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一不小心,就會丢了自己的小命。

“啊!”一個人影一閃而過,姬遇吓得叫了起來。

“怎麽……”木遠楓一回頭,也瞬間大驚失色。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