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能變色,我從未聽說過靈力石顯示顔色後竟還能變色!”
“快快快,再試試!”
許多丙級靈力的弟子急忙閉上了眼睛,再次往靈力石輸入靈力,隻想如木遠楓這般再博上一博。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肯定可以的!”赤飛霜懸在心頭的石頭終是落了下來。
她的這一舉徹底激起了樂天的醋意,他默默祈禱第二場能遇上木遠楓,他定讓他再也擡不起頭來!
木遠楓聽到身邊的聲音,屏住了呼吸,緊張地睜眼,真的變成橙色了!
他欣喜地看着姬遇,“師兄,我不是在做夢吧!”
姬遇心裏的開心不比木遠楓少,他輕輕地拍拍木遠楓的手臂,“我就知道你行的!”
木遠楓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力量,知道這不是夢,他激動地擡頭看像陸離,陸離欣慰地沖其點頭。
突然,陸離感受到了火微原異樣的目光,笑容一滞,竟低下了頭。
木遠楓覺得奇怪,爲何師父會是這副神情,他目光轉向火微原,火微原卻依舊是一副笑意融融的樣子,隻是他的笑竟令他有些膽寒。
而花不語也正看着他,他竟在她眼中看到了一絲贊許。
他不躲不閃,對上她的目光,微微一笑,笑容猶如三月春風,暖人心肺卻毫不灼人。
花不語一愣,急忙收回了目光,有些心虛地瞟了火微原一眼,突然又覺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自己當時隻是認錯了人,後面也說清楚了,現在有什麽好心虛的!
火微原卻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依舊笑盈盈地和花不語閑聊着。
“這小家夥倒是有點意思,靈根是與生俱來的東西,即使再修煉,也改變不了自己的根,就像人不能選擇自己的爹娘一樣!
可是這小家夥竟能憑自己的力量改變自己的靈根,當真是一個奇人,以後的成就不可限量!”
花不語嘴角輕勾,她也覺得那是一個非比尋常的少年,“二哥言之有理,一個普通少年憑一己之力改變其靈根,當真少見。”
火微原笑容更甚了,他直勾勾地看着花不語的眼睛,“語兒很少誇人,那個少年看來還真是不同常人!”
花不語看火微原竟有些反常,于是收回了目光,看着火微原,“在我心中,二哥才是獨一無二,天下無雙的,誰也比不上。”
火微原一滞,發覺自己有些失态了,伸手把花不語的手握在手心裏,“語兒于我來說,也是獨一無二的!”
花不語沖其嫣然一笑,便不再說話,他或許是因爲修爲盡失,有些敏感,她怕再刺激到他。
纖凝和饒絮站于花不語身後,雖十分想讨論姬遇和木遠楓的事,可火微原在,又加上花不語和木遠楓的關系太過尴尬,于是都心照不宣地閉口不提二人,隻能喜笑顔開地看着木遠楓和姬遇。
酒仙提起腰間的酒壺咕噜噜喝了一口,噴着淳厚的酒香味看向藥仙,“哈哈……我就說吧,這小子肯定會給我們帶來驚喜的,接下來,我倒想看看他還能給我們帶來怎樣的驚喜!”嘚瑟的樣子就像是自己的弟子奪冠了一般。
藥仙嫌棄地朝面前的空氣中撒了一把空氣清新散,和酒仙認識得久了,他便研制了這空氣清新散,有酒仙在的場合,他定會把此散帶在身上,不然定會讓他的酒氣熏死不可!
“你别得意太早,接下來的比試可是動真格的,可沒有這種重來的機會!”
酒仙笑眯眯地閉上了眼睛,“我相信他是有實力的人!”
百花仙子見藥仙還欲反駁,便打斷了他,她薄唇輕啓,呵氣如蘭,“這一屆有三個弟子是甲級靈力,倒真是出人意料,往屆最多有兩個,甚至無一人。”
棋仙點頭看向姬遇,毫不掩飾自己的贊賞之意,“這一屆的弟子當真是出人意料的,相信接下來的比試也将十分精彩!”
這邊讨論未停,台下衆弟子的靈力登記已統計完畢,甲級靈力三人,乙級一百零二人,丙級五百三十九人。
接下來便是乙、丙兩級的弟子抽簽随機選擇自己對戰的是誰和場地在哪,若想進入決賽,就得連赢四場。
場地則選在天虞山的裙山小寶山山林間、大寶山山林間、練功台、天虞山山頂和伏魔堂。至于能分配到什麽地方比試,全看自己的運氣。
靈山弟子善用箭,若是能抽到大、小寶山的場地,定是占優勢的;山頂水霧缥缈,涼風陣陣,對于善于用藥的靈山弟子來說也是提供了絕佳的條件,而練功台對于天虞山的弟子來說也是一個絕佳的比試地點。
賽制規則便是不許惡意傷人,也不允許傷人性命,各方點到即止。一旦出現危機情況,五仙及各山掌門會也立即制止。
姬遇不用比試,于是全程跟着木遠楓給其加油打氣,木遠楓運氣不錯,第一場抽到的場地是練功台,他最熟悉的地方,對手也是箕尾山的一丙級靈力的弟子。
兩人靈力旗鼓相當,但木遠楓始終還是陸離的親傳弟子,刀劍功夫自是甚其一籌的,毫不費勁就赢了第一場。
之後便是等着第二輪的安排,兩人便五個場地到處走動,看看各山弟子的實力。
一路看下來,最讓木遠楓忌憚的便是青要山的白夜和靈山的不淨。
青要山全是女弟子,這白夜是青要山弟子中法術最強橫的一位,其絕技“暗影迷蹤”是其自創的,毫無套路可尋,連姬遇都覺得她不好對付。
而靈山的不淨善用暗器和精通毒經藥理,雖大賽規定不可使用暗器,不可用毒,但是不淨爲人張狂,誰知道他到時會不會使用什麽陰招。
木遠楓隻能祈禱自己别碰上二人,但如果碰到了,他也不懼與其一戰,他自從練了“炎龍訣”,已徹底壓制住了體内的魔氣,修爲也是一日千裏,他相信拼死一戰,應該還是有五成把握的。
……
天虞山虞情殿,掌門陸離的居所,戌時
陸離在此招待仙界五仙、冥界四人及其他四山掌門。
觥籌相錯,相談甚歡之時,靈山掌門風淩子一雙金光奕奕的狹長眼眸看向藥仙,“弟子鬥膽,試問師尊在衆山弟子中可有鍾意之人?”藥仙成仙前是靈山之人,成仙後仍經常回靈山采集草藥,靈山許多人都受他的點化飛升成仙,于是他便成了靈山許多弟子的師尊。
風淩子的話問出了其他四山掌門的心聲,畢竟每個人都希望自己門下的弟子能進入天界,那可是代表着山門的顔面,也代表着山門的實力。
花不語和火微原也饒有興緻地看着藥仙,這種場合他們甚少參加,還是挺感興趣的。
藥仙見自己成了衆人的焦點,笑着撫了撫自己白花花的長胡須,才慢悠悠地道“世人皆知我噬藥如命,不管是毒藥還是良藥,所以我鍾意之人定是此方面的翹楚。”
藥仙雖有些故弄玄虛,但風淩子還是一喜,别的他不敢說,用藥方面的翹楚那定當是靈山的靈玉,靈玉是靈山年青一代的弟子中最精通毒經藥理的,而且其人溫潤如玉,品性純良,相信定能受到藥仙的垂青。
其他四山掌門皆意會地看了對方一眼,他們自己都已經成仙,隻是不願受天規天條的約束,留在本山而已。他們自是清楚仙人也是人,他們隻是修爲和德行比一般人高一點,但依舊還是有七情六欲的,依舊會做出徇私護短之舉。
藥仙已被勾起了興緻,于是看向火微原,“不知魁陰王可有看好的弟子?”
本隻是看戲的火微原沒想到藥仙竟将話題抛向自己,先是一怔,接着笑道“火某現在不過是一廢人,要不是承蒙陸掌門不棄,定是連這種場合都無緣參加的。所以在衆仙面前也就不妄加評論了,況且這是天界選人,我冥界中人自是不敢妄言!”
花不語一聽,頓時眉頭緊蹙,十萬年的火微原何其自信,可現在的他竟如此妄自菲薄!
在一旁隻顧喝酒的酒仙也是停下了酒杯,意味深長地審視着火微原。
陸離悻悻一笑,“火兄說得哪裏話,火兄隻是涅槃新生而已,相信用不了多久,定能恢複以往的風采!”
火微原笑着瞥向陸離,隻是笑意太淺,隻在表面,“那就多謝陸掌門吉言了!”
陸離朝其拱手道“火兄客氣了。”
花不語疑惑地看向二人,看他們的表現明明很疏離,不像是很好的朋友,那爲何火微原卻執意要來呢?還是說因爲太久沒見,兩人的友情淡了?
藥仙頓覺意興闌珊,他本隻是想找個話題和魁陰王搭搭讪,卻不知這一世的火微原竟這般無趣,失了以前的風度。
酒仙感覺到氣氛有些冷,于是大聲吆喝起來,“來來來,接着喝啊!”
“來來來,喝喝喝!”風淩子也跟着附和起來。
屋内的氣氛又活躍了起來。
隻是,花不語心中卻多了一抹愁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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