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段明輝就起來了,他此刻正盤坐在懸崖邊的大石上迎着朝陽打坐,在太陽升起的那一刻,一道紫氣被段明輝吸進了額頭,他的鼻子噴出一道白氣,白氣射出一尺距離又被吸進去,再噴出來,如此反複三千六百次之後,他才緩緩收功,雙眼睜開,灰蒙蒙一片,突然從兩眼之**出兩道灰光擊中了崖上方一隻展翅騰飛的小鳥,小鳥身上毫發無損,但就在那一瞬間,小鳥停止了展翅,直挺挺地向下方落下去。
這是段明輝新領悟的一門神通“天眼照”,被天眼照射中的凡人立刻會被擊散魂魄,成爲活死人,被天眼照擊中的修士會被瞬間定住元神,任人宰殺!
收功之後,段明輝繼續打坐錘煉心神,修煉這麽多年以後,段明輝漸漸發現,腦和心是并不是一個說法,我們說的心裏想的其實就是腦子裏想的。
但心就是心,它有獨特的力量,和腦中的神識是兩種不同的力量體系,剛才他施展的天眼照其實是神識的力量。而心的力量稱之爲心靈之力,這種力量如果運用得當,甚至能夠穿越時空的限制。有時兩個相愛人的相隔很遠都能知道對方心裏想的是什麽!都能在夢境中看到對方在做什麽!這就是心靈力量的體現。
自從在叢林裏得到鐵血戰士的心靈傳輸方法之後,他就開始慢慢摸索這種心靈之力的運用辦法,還真讓他摸索出了一些竅門,心靈之力能夠在某些危機的時刻轉化成**的力量,比如大家都知道的,一個孩子被壓在汽車下,他的母親在情急之下居然能夠将車頭擡起來,一個少年背着他生了急病的母親跑幾十公裏山路去醫院看病,這些人在當時感覺不出來,但事後都呈現出非常疲憊,甚至蒼老的神情,這就是心靈之力轉化成**力量過度的表現。
心靈之力一旦使用過度,對身體的傷害是非常大的,因爲你沒有積攢心靈之力的方法,隻進不出肯定會傷害身體,心力會越來越弱,最後心力憔悴而死。
衆所周知,心髒的跳動并不是你想讓它跳得快,它就會跳得快,想慢就會慢,它并不受你意識的影響,而是受**負荷的影響,每個正常人的心髒一生的跳動次數是有限制的,它不會永無止境地跳下去,當你的心靈之力衰竭之後,心髒就會停止跳動。
心靈之力越強大的人,心志越堅定,正常壽命越長,因爲他的心髒跳得夠久。段明輝現在就是在摸索一套方法能鍛煉心靈之力,使它越來越強大。
最近他翻閱了一些典籍,得知了一個情況,上古巫族就是使用心力之力來錘煉**的,将心靈之力轉化成**的力量,使得**越來越強大,但是如何來增加心靈之力呢?對于這一點,他還沒有什麽頭緒。有傳言說巫族是靠吸收煞氣來增加心靈之力,但是這煞氣可不是普通的東西,搞不好它會侵蝕你的神識,污染你的心志,讓你成魔。沒有好的方法,一切都是空談,上古巫族早就消失了,就是有秘籍,段明輝也看不懂巫文,還要花大量的時間去研究。
上古巫族是一個種族,他們中有人以占蔔爲生,其中很多都在當時的朝廷裏當任占蔔師的官職,有的在民間以做醫師爲生,還有的在軍隊當任武将。占蔔其實就是用心靈之力溝通天地,預測吉兇!在古代巫師又可以稱爲醫師,他們就是靠心靈之力溝通萬靈,從而知道各種草藥的藥性,用這些草藥來治病,巫族人當任武将的可不少,他們個個都身高體壯,力大無窮,有萬夫不擋之勇,他們就是将心靈之力轉化成**力量的代表。
段明輝想起皇甫玉圭,當時的人都稱他是大祭師,難道他是個巫族人?還有他洞府上的那塊牌匾上的字,難道那就是巫文?看樣子還要抽時間去一趟洞府,找找看有沒有巫族方面的記載。
這時他感應到後面有人來了,展開神識一掃,原來是李毅,李毅滿頭大汗走到段明輝身後不遠處道:“師傅,山下來電話說武林各大派的掌門都到了山下”,看樣子他剛才在練功。
“你去将他們都請上來吧!另外讓廚房多準備一些早點,他們這麽早就到了,看樣子是沒來得及吃早點!”段明輝吩咐道。
李毅答道:“是,師傅!”
得了段明輝的吩咐,李毅跑到廚房處讓裏面的廚師多準備一些早點之後,立刻向山下跑去。
山下,歸元大師等人正在山下閑聊,青松老道埋怨道:“都是你這個老秃驢,這麽大清早就把我們給叫醒了,我看山上的人八成都還沒起來”。
歸元咳嗽了幾聲道:“你這個老雜毛,在小輩們面前說話注意點,忒讓他們笑話!”這次來的除了他們這些大佬之外,另外每人還帶了好幾個徒弟一起過來,爲的就是讓他們這些人的徒弟和段明輝新收的弟子們見個面,混了臉熟,免得以後見了不認識打起來,那就不好看了!
何道長打斷他們道:“哎呀,這個時候還争什麽?都到了這裏了,他們就是沒起來也會派人下來請我們上去的!我看趙施主不是個喜歡睡懶覺的人,說不定他現在都做完了早課了!”
這時李毅跑了下來,在衆人面前站定道:“各位前輩和師兄們都來了!請恕李毅迎接來遲,師傅剛才正在做早課,聽到各位前輩都來了,立刻吩咐我來迎接,還讓廚房準備了早點,前輩們和師兄們都請上山吧!”
汪道長笑道:“李毅越來越老練了啊,好,我們這就上山!”
何道長說道:“我就說趙施主正在做早課吧!趕緊走,不要讓人家久等了!”
歸元大師和清松老道看了對方一眼,把頭一轉,袖子一甩,各自哼了一聲帶着徒弟們跟在李毅後面上山了。
段明輝等李毅走了之後,站起來耍了一套拳,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後去梳洗了一番後,走到山頂廣場上迎接衆人。
中午時分,段明輝在大殿裏宴請各武林同道和西方血族等人,主位上坐着段明輝和安妮,其他個派大佬和血族等人分坐左右兩旁,其弟子門人都坐在身後。
段明輝吩咐上菜之後,李毅帶着師弟師妹們将菜肴和酒水陸續上到在坐各人的桌子上,最後上到各派大佬和德斯拉等血族桌子上的是一個用紅布掩蓋的托盤,但不知道裏面是什麽東西。[
酒菜上完之後,段明輝開始給衆人做介紹:“各位,這位是西方血族當代族長德斯拉先生,德斯拉是應我的邀請來的,各位認識一下!”
歸元大師站起來打了稽首說道:“原來是血族德斯拉先生,貧僧久仰先生大名,今日終于有緣得以見面,實在榮幸之至,歡迎您來到華國,貧僧在此誠摯地邀請您到少林做客!”
段明輝連忙爲德斯拉做介紹道:“這位是我國少林方丈、歸元大師!”
德斯拉連忙站起來回禮道:“我在西方曾聽聞少林乃是中原武林界的泰山北鬥,歸元大師乃武林前輩高人,想不到今天在這裏有幸見到您!感謝您的邀請,我在此逗留幾日,不日即往少林拜谒大師!”
自歸元大師之後,段明輝又将其他的大佬們一一介紹給德斯拉,衆人都向德斯拉發出邀請,請他前往自己的門派做客。
在座的大佬都和德斯拉認識之後,段明輝一揮手,他下面的八個徒弟排成一排走到酒宴中間,“李毅,從你開始,都向在座的前輩們自我介紹一下!”段明輝吩咐道。
“是”李毅答道,然後抱拳向在座的各武林前輩們道:“我是李毅,見過給位前輩,我是師傅的大徒弟,今年十四歲,獨門武功是催魂掌”。
謝天抱拳道:“我是謝天,師傅的二徒弟,今年十歲,獨門武功是金剛霸拳!”
高月上前一步抱拳道:“我是高月,師傅的三徒弟,今年十一歲,獨門武功是風刀狂殺”。
劉傑上前抱拳道:“各位前輩,各位師兄,我是劉傑,師傅的四徒弟,今年十一歲,獨門武功是天雷掌!”
林譽抱拳道:“我是林譽,師傅的五弟子,今年十歲,獨門武功是石破天驚決!”
何文抱拳道:“我是何文,師傅的六弟子,今年十歲,獨門武功是水神賦”
孫玉龍抱拳道:“我是孫玉龍,師傅的七弟子,今年九歲,獨門武功是枯木逢春贊”。
東方韻抱拳道:“我是東方韻,師傅的八弟子,今年九歲,獨門武功是火雲烈焰手”。
在座的大佬們聽完他們的介紹之後,都有些驚訝,其中汪道長問道:“趙施主,你這八個徒弟的武功都有什麽道道不成?”
段明輝含笑道:“汪道長說的不錯,除了李毅,其他七人所習内力乃是金、木、水、火、土等五行真氣和風、雷二元素,這些武功都是根據他們身體的屬性專門創造的,每門武功一旦練至大乘境界,威力都非同凡響!”
十年之後,已長大成人的謝天喜歡上了三師妹高月,然而他一次無意中發現高月竟然暗戀師傅,黯然之下告别師門下山闖蕩,掀起一陣腥風血雨,打遍五大洲四大洋毫無敵手,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何道長問道:“那李毅的催魂掌又有什麽說法?”
段明輝道:“李毅作爲掌門大弟子,所習武功當然要克制其他武功,理論上來說,在同一境界,李毅的催魂掌能克制其他七門武功,其中六人連手都不是他的對手,除非他們七人布成七煞陣,方能與之抗衡!”
衆人聽段明輝介紹完都恍然大悟,歸元大師的一個徒弟忍不住問道:“那何爲七煞陣?”
其他人臉上都露出古怪的表情,歸元尴尬地咳嗽了幾下喝道:“你給我閉嘴!”他呵斥完徒弟轉頭對段明輝道:“小徒不懂事,還請施主不要見怪!”
本來嘛,這是人家的獨門密法,就算是很親近的人出于避嫌都不會問出這樣的問題,這下歸元大師直接在衆人面前掉了面皮。
段明輝笑道:“無妨,無妨!既然各位和師侄們都認識了我新收的七個弟子,以後在江湖上見了也不至于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啦!”。
大夥都道:“那是,那是,怎麽能大水沖龍王廟呢!”
“你們八人之間的武功互相克制,沒有誰的武功最強,也沒有最弱。今天在這裏将這些告訴你們,并不是爲師讓你們互相猜忌,也不是讓你們自相殘殺,而是讓你們知道,天下間并沒有無敵的武功,也沒有無敵的人,你們明白嗎?”
八個徒弟異口同聲道:“明白了,師傅!”
段明輝見該介紹的都介紹了,就說道:“李毅,你帶着師弟師妹和其他的師兄們到隔壁上席吧!”
李毅道:“是,師傅”說完之後對各門派的人道:“各位師兄,請跟我到隔壁用酒菜!”
等小輩門都出去以後,段明輝又對各位大佬道:“各位,我前段時間得了一些寶貝,今天就讓大夥見識見識,請揭開桌上的紅布”。
衆人聽他做的神秘,都揭開盤上的紅布,隻見托盤裏成品字型放着三個晶瑩碧透的桃子,紅布揭開以後就散發着誘人的果香味。
段明輝介紹道:“這桃子,聞一聞,神清氣爽,普通人吃一口能百病不生,吃一個能多活三十年,修煉之人吃一個增長十年功力,各位,請!”。
衆人聽他說得神乎其神,各自拿起一個湊到鼻子底下聞了一下,果真神清氣爽,歸元大師贊道:“果然是好寶貝!”贊完咬了一口,那果肉入口就化,一股清甜進入喉嚨,滿口留香,汁液下到丹田處與内力融合之後,功力直線狂長,一口氣吃完整個桃子,功力果然漲了一大截,十年都不止!
李經武吃完後來不及消化功力,連聲道:“好,好,當真是好東西,多謝趙兄弟如此盛情款待!”
段明輝可惜道:“這寶貝好是好,就是不易保存,而且生長年限太長,它要二十年一開花,二十年一結果,再二十年成熟,咱們這些人隻怕一輩子都吃不了兩次喽!”
“啊!”在場衆人都是一陣驚呼!這玩意要長成也太難了吧?如果是這樣,那還真如段明輝所說的那樣,隻怕還真的吃不了兩次就蹬腿嗝屁了。
這段日子一直以來,段明輝總是感覺有人惦記自己,到底是誰呢?他自己也不知道是誰在惦記自己,肯定不是安妮,因爲自己幾乎每天都能見她,也不可能是初戀情人林靈,她很愛自己的丈夫。段明輝不敢把這件事情告訴安妮,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比武場上,段明輝和一幹武林同道以及德斯拉等人正在觀看小輩們比試武功,俗話說文無相思成災
“首長,您确定您不是在跟我開玩笑?我和您孫女前後隻不過見過兩次,怎麽可能就讓他得了相思病呢?”段明輝有些不相信,他當時以爲李梅找他隻是出于記者的職業習慣。
老人苦笑道:“先生看我是在開玩笑的樣子嗎?醫生的診斷應該不會有問題,所以我想請先生無論如何随我上京一趟,這孩子現在已經拖得骨瘦如柴了,我怕她熬不了多長時間了”。[
段明輝想了想道:“首長也應該知道我現在已經有老婆孩子了,是不可能抛妻棄子而接受令孫女的,而且我與她也沒有感情可言,就算去京城見了您孫女,我也治不好她的心病啊!”
老人道:“先生言重了,老頭子并不是讓你抛妻棄子而接受我孫女,我隻是讓你去一趟,看看能不能開導她!”
段明輝眉頭皺得深深地,站起來不停地在客廳裏來回走動,過了一會,他仿佛做了決定,坐下來說道:“首長您看這樣行不行,如果,我是說如果啊!萬一您孫女的心病解不開,我這裏有一門功夫,能抹去一個人的部分記憶,隻要您能授權我,我可以從她的腦子裏将有關我的那一部分記憶抹去,再服用一些安神、舒心的藥物,就可以治好她,但是使用這門功夫是大忌,我從來沒有用過,因爲一個人的記憶如果不完整,那她的人生經曆就不完整了,這樣做對她而言是極爲不公平的”。
旁邊的劉明遠和幾個衛士聽他的話都吓了一大跳,還有這麽霸道的功夫?我插!要是誰被他這麽搞一下,豈不是自己被抹去了記憶都不知道?難怪古人說“文以儒亂法,俠以武犯禁”,你有這樣的神通,任誰都對你忌憚。
誰知道老人急忙問道:“那你使出這門功夫以後,對她有沒有什麽影響?”
段明輝搖頭道:“這倒是沒有,她以後還和正常人一樣,隻是有一段記憶缺失了,總會感覺少了什麽東西!”
老人一拍大腿道:“就這麽辦!總好過就這麽看着她慢慢死掉”。
段明輝道:“那我明天就動身,首長您是在這裏休息一天跟我一起走,還是?”
老人道:“老頭子還是先回去吧,你到了中北海門口以後就打明遠的電話,他會出來接你!”
段明輝道:“那行!那我就不留首長了!”
老人起身告辭向門外走去,段明輝走在後面對劉明遠說道:“劉将軍,你剛才在心裏罵我?”
劉明遠吓了一大跳,急忙道:“趙先生,别,别開玩笑了!我怎麽會無緣無故地罵您?”
段明輝臉上似笑非笑地看了看他,劉名遠被他看得心裏發毛,急忙追上首長走了。
等上車之後,他才拿出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後座上的首長疑惑地問道:“明遠,你怎麽啦?走這麽點路還不至于讓你流汗吧?”
劉明遠唏噓道:“這個段明輝太厲害了,他竟然知道我剛才在心裏罵了他!”
“所以啊,你們這些在外面辦事的人盡量不要得罪他,我們現在還沒有摯肘他的力量。我聽說當時從南美回來的特種部隊有兩名隊員曾經想退役後去拜他爲師,你們也給這兩名隊員安排了一些拜師之後的任務,怎麽後來這個計劃取消了?”老頭子問道。
劉明遠答道:“這件事被首長知道了,他老人家直接下令取消了這個計劃,他說段明輝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他這樣的人性格喜怒無常,一旦讓他知道了我們的真實目的,搞不好會收不了場。前段時間他的一雙兒女被人綁架了,綁匪半個小時内就被他找到殺了,内務部的人查到幕後指使者就是CIA的人,我們懷疑這次米國總統連續兩次被刺殺就是他背後搞的鬼”。
老頭子這樣身經百戰的人聽了劉明遠的話都倒抽了一口涼氣,這人膽子也太大了,連一國總統說搞死就搞死,而且還接連搞死兩個。
老頭子說道:“首長說得對啊,他這樣的人能不招惹盡量不要招惹,我看他對國家還是沒有惡意的!但是刺客聯盟的人怎麽會聽他的擺布呢?”
劉明遠苦笑道:“就他的能力而言,想爲他辦事、巴結他的人會少嗎?再說刺客聯盟也是屬于民間力量,估計他們也早就看米國佬不順眼了,剛好他出錢發布懸賞,正中刺客聯盟的下懷,他自己可能沒錢,但是他的朋友有錢啊!我們的人在前幾天發現從歐洲那邊來了一些人進了他的山莊,但是查不到這些人的身份,而且他們來了之後,沒過兩天就發生了米國總統刺殺案和經濟危機”。
老頭子道:“我看他還是比較有底線的嘛!沒有動用超越世俗的力量進行報複,而是用普通人的手段來達到制裁的目地,就憑這一點,我就很欣賞他”。
劉明遠聽了他的話,差點被口水嗆到,咳嗽了兩聲道:“說不定咱們在這裏議論他,他也能知道呢!”
老頭子連忙閉上了嘴巴,靠在靠背上養起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