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手裏加上父母給的生活費已經是一筆小巨款,但零子鹿還是一個喜歡自我奮鬥的勤奮羊。這一天還是早早起來化了一個精緻的妝容,随便吃了點東西下午就去了那個迪廳裏聽候差遣。
昨晚零子鹿都有點想把這個兼職給推了,可又覺得不厚道。在說好的前一天拒絕真的顯得木有人性了,而且負責人給的薪酬還蠻高的,一個月的吃的開銷都差不多了。
握了握拳頭,算了,見招拆招吧。
零子鹿還是高估了社會的純潔和信任。是,她隻是一個主持人,可架不住有客人高興看着她長得盤正條順,秀色可餐的就上來逗她,讓她喝酒。她沒有來過這種場合沒有經驗也沒有手段,隻好傻傻地由着别人灌她酒。她肚子都撐了,頻頻向旁邊的負責人求救,可那個長得像豬頭肉一樣的男人讓她多給這些公子哥兒面子,千萬别讓他們不高興。
一個拎着酒瓶的男人歪歪斜斜地向零子鹿倒過來,零子鹿聞着那鋪天蓋地的酒氣隻想吐。她靈活的躲開了,卻被那個神志不清的醉酒的男人抓住了,“小美女,你想逃?”
零子鹿捂着鼻子搖搖頭,媽媽,我好想回家。
看着這個眼前這個出水芙蓉般的小美女哭的梨花帶雨的,好不讓人憐惜,同時也容易勾起男人的。
“美女,你哭什麽?讓哥哥親親,親親就不哭了。”
零子鹿吓得睜大了濕漉漉的大眼睛,像荷葉上跳動的兩顆露珠兒,驚懼地望着。
這次沒等零子鹿躲開,醉酒的臭男人就被一隻強有力的手拽走了。
零子鹿兩潭秋水般的眸子忽閃忽閃的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餘尾生。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牽到了沙發一角。
是的,她沒看錯,是他牽着她的手。一隻大而有力的手牽着她白而細小的手。
零子鹿穿着細高跟有點歪歪扭扭地跟着他後面,等站定後,低着頭,全身上下又都紅了。零子鹿心想,還好酒吧比較黑,他應該看不見。
“我說,你能擡起頭來嗎?每次見你都是低着頭的,我還沒看清你長什麽樣子呢。”餘尾生放開了牽着她的手,雙手插在上衣口袋裏。
“啊?”零子鹿有點開小差,沒有聽清楚他在說什麽。“你說什麽?”她擡起頭問他。
餘尾生笑了,果然是她,一位含苞待放,白璧無瑕的小美女。他确定這是他在機場上遇到的那個女孩。
這樣美的臉,他怎麽可能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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