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零子鹿接到馮嫣的電話,問她頭痛不痛了?
零子鹿翻了個身,想了想頭,敲了敲,感受了一下,“不痛了。”
“小傻子,周末我去接你,我們一起去逛街,帶你吃好吃的。”馮嫣過了三個月的保胎期就想出去玩了。
“哦,好啊!”零子鹿坐起來,媷媷毛,身上好臭,得洗個澡洗個頭。
零子鹿覺得把自己洗白白心情就會變得超級好,不過更高興的是昨天見到了餘尾生,跟他說了幾句話,就是她哥給她打斷了。
哎?好像昨天她昏睡前看到了餘尾生的臉。
奇奇怪怪的。
零子鹿洗浴一番就去健身房發洩了一下午,昨晚吃了那麽多有點罪惡。
嗯?跑完了十公裏大汗淋漓的看到了手機屏幕亮着,仔細一瞧,竟然是餘尾生。不會是她眼花吧。
又是qq消息,“喝了酒的嘴很甜。”
what?零子鹿一臉黑人問号。“嘴?甜?”
是酒甜吧。
零子鹿搖搖頭,糊裏糊塗的。
“喂,哥。”
“嗯,我知道啊。”
“哦,你很閑嗎?”
“哦哦,行了,好,不随便喝酒了。行,拜拜?bye~”
眯着眼敷衍零呈珉的零子鹿突然醒了,“你說什麽?!昨晚是餘尾生送我回來的?!”
打發完了零呈珉,零子鹿打給了林笛兒,“笛笛,昨晚你看到我回來了嗎?”
“啊?我不知道啊,昨天我回家了。”
零子鹿摸摸下巴,什麽鬼?
甩甩頭發,随便吧,不懂就算了。
紀念提着大包小包站在寝室門口用腳踢着門,還好零子鹿晚她幾步在她後面,不然她踢多久踢到腳痛都沒有人應她。
看到零子鹿從她身後拿鑰匙開門,問,“呂意去哪了?”
“嗯。。。”零子鹿其實也不知道,因爲她是醉了被一個她不怎麽熟但你還挺熟的男人送回來的,不過可不能直接跟紀念說。
“出去了吧。”
含含糊糊地說。
紀念也沒注意,“累死我了!”
“你姐姐給你買的啊?”零子鹿看着一個個大logo。
“就這兩個吧。”紀念翻翻袋子,“我姐有時候又不會那麽大方,她最近花她的小金庫置辦嫁妝呢!”
零子鹿呆住了,要,結,婚,了?!
怔了好半天,紀念以爲她呆住了。
“怎麽了?”紀念狐疑地問她。
零子鹿揉揉眼睛,“嗯,眼睛好像進蟲了?可惡。”
眼淚流出來了,還好,眼睛的蟲子也出來了,不痛了。
“我疑惑紀歆學姐怎麽這麽早就結婚了。”
紀念歪着頭看着她,“不早啊。”看到了零子鹿臉上的悲傷和不知所措,她雙手抱胸,“你不會看上我姐了吧。”
零子鹿吓得臉都白了,連連擺手,“你說什麽啊?!很吓人的好不好!”
“嘁~!看不起百合啊。”紀念斜着眼睛看她。
零子鹿眼睛冒出了綠光,“你喜歡女的啊?”
紀念托着頭,眼睛裏露出了迷茫,“我也不知道哎。我自己覺得我喜歡女生,但也沒真正在一起過。”
零子鹿點點頭,“挺好的,勇敢點嘛。”
紀念看看她,“你又不喜歡女的?”
捂緊自己的兩團,跳了幾下遠離她,“我喜歡男的。”
“哈哈哈,把你吓得!”紀念笑得前仰後合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零子鹿過去虛打了她幾下,怎麽這麽欠啊。
紀念躲了過去,“我喜歡我們班的班花。”
紀念是鋼琴班的,她們班的班花也是校啦啦隊的隊長,的确是一個國色天香的窈窕淑女的,不過遠遠看上去是小鳥依人,小巧玲珑的。那,校花是受咯。
哎呀哎呀哎呀,怎麽思想這麽讨厭了。
零子鹿甩甩臉,亂想什麽呢。
“你有喜歡的男孩子嗎?”紀念換了一副跟她剛才一樣的八卦臉。
零子鹿的臉僵住了,嗯。。。
“好像沒有哎。”
“怎麽可能!”紀念明顯不信。
零子鹿癱坐在椅子上,挖着西瓜吃,嚼巴着西瓜仔,“我還沒開竅嘛,而且沒有遇到動心的嘛。”
而且兩手端着西瓜上蹿下跳地,“我這麽小,很正常啊!”
“不小了,你都十七了,好嘛?!”紀念很恨她用年齡這個數字打擊她。
“沒成年哦,小姐姐。”零子鹿沒喊她老阿姨。
“我小學就談了好幾任了,好嘛?!”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晚熟行吧!”跟紀念争論是最愚蠢的做法,讓步就能解決的問題幹嘛要浪費口水,真是浪費!
紀念赢了,心情很好的去洗衣服了。
紀念這個貴族小姐當然不會自己親自洗衣服,隻是把衣服扔進洗衣機,再按一下按鈕就好。
可是當她打開洗衣機的時候看到了裏面一堆不是她的衣服。
“哎!親愛的,這一堆是不是你的啊?”紀念在陽台喊裏面的人。
零子鹿沒管她,“我可沒洗衣服啊!”
紀念叉着腰喊零子鹿,“你過來!看看,看看!”
零子鹿端着西瓜過來,這人怎麽這麽煩,洗個衣服還要喊她!
“這是不是你的bra?!”紀念看她慢吞吞的走過來,怒了!
零子鹿定睛看了一眼,“哎?可我沒洗衣服啊。。。。。。”
紀念懶得理她,“吃多了記性不好。”
她還是蠻佩服零子鹿的,吃得是她的三倍,身材倒是瘦一分難看,多一分就是豐腴,曲線起伏,精巧玲珑。
零子鹿沒聽到她說的,隻注意到了在一堆衣服裏冒出個頭的小褲頭。
誰給她洗的衣服?!竟然把内衣和其他的什麽亂七八糟的衣服攪在一起放在裏面洗!
零子鹿三口兩口吃完,就抓起了手機往外去了。
紀念在她後面嘀咕,“這麽熱還出去幹什麽?打個電話還鬼鬼祟祟的。”
零子鹿坐到林蔭道上的凳子上,在枝繁葉茂下的夏日有一絲從心底的涼爽。
直接打給他,“喂,哎!是不是你給我洗的衣服?”
餘尾生今天陪紀歆在她的公寓吃晚飯。
紀歆主動提出她親自下廚爲兩人準備晚餐,餘尾生就在客廳随便看着電視等飯好。
“嗯?”餘尾生看到小明兩個字,猶豫了一秒看向了在廚房炒菜的背影,接了起來。
“嗯。”餘尾生聽清楚了她說的什麽事,恩了一聲。
零子鹿覺得他很敷衍,也不想聽他講什麽了,直接挂了電話。
餘尾生聽着“嘟嘟”的聲音,有點氣結,什麽小脾氣,莫名其妙。
走向廚房,從背後默默圈住紀歆,“辛苦了,親愛的。”
紀歆有些受寵若驚,身子靜住了,感受他對她的溫存。
從身前轉頭,親上他的兩片薄唇,輾轉綿存。
親熱夠了,餘尾生放開她,“繼續吧。”
餘尾生絕對不會認爲剛才隻是發洩了一下自己的而已。
紀歆臉紅耳熱的繼續炒已經快冷的雞胸肉。
重新坐回到沙發,看了看手機,沒有信息。
搞什麽?莫名其妙!
零子鹿雙手抱膝坐在椅子上,頭伏在雙腿間,一滴兩滴,三滴四滴。
她覺得自己很不争氣,哭什麽,很小的事啊,哭什麽,真沒用,沒用沒用!
零子鹿淚眼婆娑模糊地打了幾個字過去,“sorry啊,剛才情緒不好,随便說了幾句,别放在心上。我去食堂吃飯了,白白,回聊。”
發出去了,就把他拉黑了。
零子鹿揉揉眼睛,站起來,跳了幾下,就跑回去了。
外面的太陽真辣啊!
辣得眼睛疼。
餘尾生收到信息的時候,紀歆已經差不多準備好了,讓餘尾生幫忙把菜端上桌。
他瞄了一眼,第一感覺就是小傻子哭了。
什麽鬼?還裝作堅強無所謂的樣子說去吃飯了。
搖搖頭,去給紀歆盛飯了。
紀歆嗔怪他,“喊你半天了,手機這麽好看啊!”
“沒你好看。”香了她一口,成功止住了她。
和紀歆面對面坐着吃四碗小菜,有葷有素,不得不說,是他慣常的口味。
估計紀歆花了不少心思吧。
餘尾生吃着大白米飯不由地想到了坐在食堂座位上默默哽咽吞飯的零子鹿。
怎麽想起那個畫面就想抱抱她叫她哭泣包或者小傻子呢,餘尾生咬着排骨想。
終于擡起頭看到了紀歆有點怒瞪着自己,眼帶疑惑,意思是問她幹什麽。
紀歆夾了一片小青菜,“你知道我喊你多少次嗎?”
餘尾生笑了,拍拍頭,“我有時候比較呆。”
“哼!”紀歆的眉上吊起來,“肯定是在想什麽啊。”
餘尾生搖搖頭,“想什麽呢。”
紀歆也隻是随便說說,讓他理一下自己,見他跟她說話了,也不胡說蠻纏了。
餘尾生給她舀了一勺子雞胸肉和幾塊排骨,“你做得不錯,有天賦。”
紀歆美滋滋地聽着他對她溢美之詞,頓時覺得面前的飯菜美味了十倍。
“我心情好了就做給你吃,好不好?”
看她這樣嬌俏,餘尾生沒掃她的興,點頭,滿意的樣子。
紀歆更開心了,他要是永遠這樣子,對她有耐心,有心該多好。
這頓飯紀歆覺得自己吃得心滿意足,心也被填得滿滿當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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