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到演技,龍逸陽好歹是經過訓練的人,撒起慌來面不改色。遲意倒是想像他一樣,奈何能力有限,嘴角勾起的小弧度還是被何淺捕捉到了。
“兩個騙子。”何淺決定下課前不再理這兩個人,而經過遲意那突然的一掐,她也算是徹底清醒了過來。
“下面這道題大家自己做一下,我呆會兒找同學來講。”
投影儀上顯示着題,老師就在下面四處看看,時不時還能叫醒一兩個犯困的人。要說這種課堂的弊端,那無非就是人太多老師看不過來了,想想四十幾個人的課堂老師尚不能每一個人都照顧到,更何況這課堂的人數多的可不止幾個人。
秦笑拿着手中的筆犯了難,英語這科因爲文理科都要學,爲了方便,學校就把文理科學生都安排在了一起,畢竟老師和學生的時間都不好協調。此刻她旁邊坐的兩位可能也是英語不太好,拿着筆都皺眉呢。
她想起何淺,英語方面她可是當之無愧的大神,要說除了老沈之外哪個老師最喜歡她,肯定是英語老師首當其沖了。
想到這裏她回頭看了看,想找一下何淺在哪裏。奈何放眼望去,除了腦袋還是腦袋,看了一圈她愣是沒看到何淺。童奈離她倒是不遠,但是老師在那裏巡邏呢,她這一叫不得出事?
想到這裏她隻能怪自己運氣不好,默默地繼續啃題了。
“這個單詞怎麽翻譯來着?”龍逸陽倒是知道何淺這英語好的功能,想當初小說每章後給作者留出的談話區域,都被她當成日記本了基本。
“我看看。”何淺瞄了一眼龍逸陽指的地方,又把視線轉回到自己卷子上,盯着那一整個句子看了近一分鍾,告訴了龍逸陽一個答案。
“确定嗎?”龍逸陽倒是不懷疑何淺,這題老師一會兒也要講,就算拎起他來也不怕,這課堂不就是給大家加強學習的嗎?隻是看何淺皺起的眉,脫口而出就問了這麽一句話。
“應該對吧。”何淺也不太确定,“我是通過上下文推理出來的,不出意外的話錯不了。”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坐在何淺另一邊的遲意埋頭寫題,不忘調侃何淺,“人生處處都是意外。”
“邊兒去!”
老師也沒在下面徘徊太長時間,看大部分同學都解完了題,就回到了講台上。
“行了啊行了,這個時間會做的也該做完了,不會做的也就不會做了。”老師推推鼻梁上的眼鏡,掃了一眼下面的同學,然後說出了龍逸陽同學的坐标點。
“來,你回答一下。”老師盯着屏幕,被點到的龍逸陽默默地站了起來,連帶着何淺一顆心也懸了起來。
“死了别怨我啊逸陽同學。”何淺小聲嘀咕,“姐我是凡人,出錯也是正常的。”
龍逸陽站了起來,許多不會的同學也松了一口氣,慶幸這任務沒落到自己頭上。秦笑也拍了拍胸口,剛才老師的目光掃過她這邊時,可把她吓慘了。這要是站起來卻回答不出來,豈不尴尬?
“松口氣的同學。”老師看到許多同學都拍了拍胸口,幹脆把他們聚到一起來了個總點名,“要知道你們來這裏就是學習的,不會并不可怕,一加一在做腦筋急轉彎的時候還不确定等于什麽呢,站起來不會也沒什麽事。”
“要是你們都會的話……”老師停了幾秒才繼續說,“我存在的意義是什麽?做個打醬油的給你們端茶遞水?”
“哈哈……”有些笑點低的同學沒忍住笑出了聲,龍逸陽也彎了彎嘴角,随後就開始了這個題的講解。在翻譯句子的時候,不會的地方,就按照何淺推理的說了出來。
“完全正确。”老師點點頭示意他坐下,看龍逸陽起身的速度他基本就看出了他應該是會這道題的。要是不會,站起來的速度指不定慢成什麽樣子呢。
龍逸陽在老師點頭示意後坐了下去,旁邊何淺也是松了一口氣,“吓死我了。”何淺拍着胸口,她不是不會這題,隻是擔心龍逸陽回答不上來會尴尬而已。
“叫我答問題。”龍逸陽眼盯着黑闆,耳聽着何淺的聲音,“你緊張什麽?”
“我這不是擔心告訴你告訴錯了會丢臉嘛。”
“那我剛剛站起來的時候你在嘀咕什麽?”龍逸陽顯然不止一次聽到了何淺的嘀咕,猜到她是怕自己回答錯誤被傳出去又被人黑,“放心吧,我沒那麽脆弱。”
我沒那麽膽小,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的答案……
“嗯。”何淺點點頭,注意力回到了課堂。其實她擔心并非全無道理,現在的藝人真是一點小事就能被人潑一身墨,龍逸陽現在人氣正盛,可謂是舉步維艱。
之後課上的非常順利,沒有再出現大部分人都提心吊膽的情況。秦笑也被叫起來答了一次題,不過那道題不是很難,秦笑被叫到時也小小慶幸了一下。
“好,這堂課就到這裏,咱們下節課見。”老師宣布下課,同學們都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這百人場看上去是有氣勢,可是這毫無組織性地一站,也是夠亂的。
何淺、龍逸陽和遲意在比較靠後的地方,隻能眼巴巴地看着離門近的同學先竄了出去。剩下的皆是以龜速在往外挪,三個人幹脆就不站起來,打算等人走的差不多再出去。
“那天等了半天沒看見你發微博,還以爲你忘了。”龍逸陽和何淺聊起了天,遲意存在感薄弱,就默默地做了一個聆聽者。
“沒,睡着了,後來總覺得還有什麽事情沒做。”何淺眼神飄忽,這事說出來多多少少有點尴尬,她醒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再晚就來不及了。雖然隔一天也不會出什麽大事,但隔天畢竟就不是節目首播日了,有強迫症的她會很不舒服。
“我這兩天可一直都在單曲循環聽你的歌。”何淺笑,“連我打字時最愛的歌單都不放了。”
這話聽上去有點邀功的意思,但龍逸陽卻很受用,遲意不能了解龍逸陽的内心,全當何淺是在拍馬屁。
丫丫的!你不怕拍在馬蹄子上?遲意默默地白了何淺一眼,重色輕友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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