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油黃,正點的雞油黃啊。瞧這水頭,絕對達到冰種了,秦老闆,你們家何時c區也能出這麽好的東西了!”那靠的最近的人眼睛根本離不開那塊黃翡,一邊驚訝的詢問秦老闆。
秦老闆看了看安甯,心裏暗暗贊歎,不愧是趙老家的孫女,如那淩學智所言,當真是氣度非凡。
“也是安甯小姐運氣好。”秦老闆呵呵笑着,另一邊,又是吸氣驚訝聲響起“出綠了,湖綠飄花,冰種,絕對至少是冰種啊!”
“淩老闆,你這是遇到貴人了呀。若不是趙老家的孫千金讓你不要放棄,你這冰種湖綠飄花怕是就真的要易主了吧!”那人羨慕的道。
高展翔還未敢離開,看到淩學智開出中高檔翡翠來,眼底的嫉妒與怨毒已然要噴出眼眶了。
他隐晦的看了安甯一眼,哼,他可從未聽聞趙埕華有什麽孫女,這女孩還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呢。竟敢壞他好事,搶了原本快屬于他的店鋪不止,還救了淩學智,這仇,結定了。
安甯如今可是修士,對于惡意還是能夠清晰感知的,察覺那股惡毒來自高展翔後,嘴角微微勾起。
不動聲色,一張符紙打入他體内,這符紙上帶着禁制,這高展翔若是想對她親人出手,這符紙就會起作用了,想都不能想。這也是她身爲鬼界使者的一個特權,高展翔與淩學智有宿仇,還是從前世結下的,所以她不能随意處置了。
不然,淩學智日後也會黴運纏身,一蹶不振的。
高展翔以爲自己很是隐晦,卻是不想,要收回目光之際,與安甯那雙清澈明亮的眸子對視了一眼。
高展翔心慌的收回眼神,随即懊惱自己竟是連個丫頭片子的眼睛都不敢看,頓時又氣惱的瞪了回去。人家卻是早已收回了目光,去看自己解開的翡翠去了。
這下,可是将高展翔給氣得不輕,手都有些抖了,看着安甯的背影,又看了眼跟在她身邊的林園一眼。
呵,明裏不行,他還有暗手呢!
鹿死誰手,還不知呢!
圍觀的人并不多,大多都是翡翠愛好者或珠寶店的老闆們。
“安甯小姐,這黃翡可賣?”有人試探着問道,畢竟趙埕華是皇朝珠寶的董事長,這黃翡估摸着也不會出售。
不料,安甯卻是笑着點了點頭,道“出售的,價高者得。”
趙埕華聽了亦是微微一笑,并未因此而生氣,他也知曉這丫頭有自己的主意,既然想收了珍寶軒,估摸着也不會同意自己幫她。
“這黃翡我出二十萬。”有人開口,李德華看了一眼,道“這個頭雖不大,卻是一對手镯和一些小東西還是做得出來的,韓老闆,這價格當真不覺得臉紅麽?”
“李老,我,我……”韓老闆尴尬不已,退了退。
“丫頭,我跟你爺爺雖是好友,卻也是競争對手,這黃翡估摸着水頭不差,李爺爺出五十萬,你可願意出手?”
“李爺爺,各位莫急,等全部解開再說,可好?”安甯淡定的笑笑,随後開口。
衆人一聽也不再多言,林園卻是睜大了眼睛“甯甯,你,你那塊石頭可以,可以賣這麽多錢?”
“你那塊也不差。”安甯笑着用下巴指了指她那一塊,林園頓時驚喜的臉都紅了,雙眸晶亮晶亮的。
安甯啞然失笑,靜靜等着,機器聲嗡嗡響着,趙埕華手不慢,很快将那塊黃翡解開來了,個頭不是很大,三隻镯子掏的出來,還能做些吊墜和耳墜和戒面。
“老李啊,我可也要跟你争一争的,甯丫頭,爺爺出八十五萬。”這黃翡達到了高冰種的水準,油黃油黃的,一點雜質也沒有。
98年,八十五萬真的不少了。
這還是趙埕華有意幫安甯的,李德華哪裏不知,雖遺憾,卻還是認命了。
“成吧,你有心想要,我哪次争得過你的?”李德華這話一出,趙埕華呵呵笑了起來。
林園那邊也被解開了,解石師父代替了李德華,解開了一塊兩個成年男人拳頭大小的一塊楊黃綠來,細糯種帶些冰種,很漂亮的楊黃綠。
細膩的白底飄楊黃綠,大片大片的飄花,帶些許雜質,卻不妨礙。
“林丫頭,我也不坑你,這塊楊黃綠個頭不錯,顔色也飄得正好。我出十八萬,你可願意賣給我?”李德華拿在手裏看了看,對林園說道。
林園咽了口唾沫,看了安甯一眼,安甯也不懂,但是七寶懂啊,才短短幾日已經将這年代的物價等物都摸了個透透的。
七寶說可以,安甯點了點頭,林園便将那塊翡翠給賣了十八萬。
不過十分鍾錢便打到了她爸爸給她辦的銀行卡上,林園家條件還行,他爸給她配了一款諾基亞的手機,跟後期的小靈通差不多的那種。
“叮鈴鈴……”
手機響起,林園看到是她爸爸打來的,連忙走到一邊接通了。
“園園,你在哪裏?爲什麽銀行打電話給我說你卡裏多了十八萬,你,你别吓爸爸。”林爸爸聲音都激動起來了,不是爲那十八萬激動,而是擔憂女兒出了事情。
“爸爸,是這樣的,我跟甯甯還有她爺爺今天來了花鳥市場,後來……爸爸,就是這樣,我,我開了一塊翡翠,然後被趙爺爺的好友李爺爺給買去了,這錢就是李爺爺轉給我的。”林園連忙将事情經過解釋給林爸爸聽,信号雖不是很好,但是林爸爸卻還是聽到什麽漲了,出綠了等興奮的聲音。
想問女兒在哪裏,然後來接人,後想想這地方還是安甯爺爺帶着來的,他怕也找不到。
“成吧,那你等下回家告訴我一聲,我跟你媽正擔憂着呢。”林爸爸連忙對女兒溫和道,生怕吓到了女兒。
“好,爸爸你放心吧,還有甯甯和趙爺爺和陳叔叔在呢。我這幾天一直跟甯甯學着鍛煉身體和學習武功呢。爸爸放心,我到家了跟你打電話。”林園連忙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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