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的決定并沒有持續多長時間,片刻之後他又舉起了一個人,從抓住這些人類開始,昆的目的就是要讓女娲他們生氣。既然他已經制服不了女娲,讓她憤怒多少能緩解心中的壓抑,隻是昆并沒有注意到的是,當他把那村民舉起來的時候,女娲他們是很憤怒。除此之外村民的眼神也發生了很多變化,最多的還是悲傷,畢竟他們都已經意識到被舉那人的命運,畢竟被舉那人還是他們的村民。對其中的很多人他還是他們的親人,眼看着自己的親人死在自己面前而無能無力是非常痛苦的,他們又知道對此沒有任何辦法,昆不是他們能對付的了的,他們能表現出來的隻有悲痛和無助。盡管他們現實不是昆的對手,在意識裏并沒有高低上下之分,他們的意識已經開始有些變化,當然更多的還是悲憤。在悲憤之後還夾雜着其他的東西,無論是憤怒還是怨恨,他們眼中的東西正在慢慢的變化,正如剛才所他們隻是凡人,凡人的力量是非常渺的。在仁濟村這件事情上他們的力量可以忽略不及,抛開仁濟村這件事情不談他們是人,人是地間最有靈性的生物,他們的力量依然很,但他們身上卻又無限的可能。隻要他們合力就沒有什麽事情辦不到的,就是女娲她們也曾經恍惚過,人類所發出的那股力量是她們所達不到的。昆自然不會注意這些東西,即使他注意了也不會放在心上,人類始終都隻是人類,不用懼怕他們,也不會懼怕他們。正如昆所願望的那樣,當他再次舉起那人的時候,女娲她們的臉色都有明顯的變化,昆看着他們的樣子,眉頭微微一皺。從女娲他們的臉上可以看出,她們的反應已經遠不如第一次那麽強烈,這不是昆希望看到的事情,他手上下意識的用了力,那人便發出一聲慘叫。女娲他們的表情再次動了一下,雖然還是沒有達到昆的要求,昆也是很高興的,從另外一個角度上來,此刻昆掌握着女娲她們的心情,他想讓她們怎樣,她們就會怎麽樣。昆心裏還是有些滿足的,畢竟這是他的勝利,善嬰的憤怒已經達到了極點,随時都有爆發的可能,昆的行爲已經完全觸碰到她的底線,她從來沒有想到一個人能無恥到這樣的地步。是的無恥,善嬰知道這是什麽意思,這畢竟是她從人間學來的第一個形容不好的詞,昆的目的善嬰很清楚,他就是要制服女娲。現在看來這并不是容易的事情,昆似乎也知道了這個結果,所以他才會抓住那些村民,通過折磨村民的方式來達到激怒女娲的結果,間接的來滿足自己的願望。在善嬰看來這樣的做法就是無恥的,而且無恥到極端,有那麽幾個方面是善嬰不能接受的,其一就是昆打不過女娲偏偏不肯罷手。一個人無論做什麽事情都要力量而行,既然打不過就要承認,昆不這樣做,他打不過女娲就不直接動手,而且通過其他的手段。這樣對女娲來并沒有什麽實質的傷害,對那些村民的傷害就無比巨大,那些村民對昆來自然是弱者,而且是非常弱的弱者。一個強者欺負弱者這本來就是可恥的事情,卻偏偏還要折磨弱者,這更加讓善嬰無法接受,總之昆的表現就是不敢和比自己強的人動手,不放過比自己弱的人,這便是無恥,是善嬰最惡心的東西。昆再次用力的時候,善嬰再也忍不住瞬間就沖了出去,很明顯昆并沒有料到善嬰會出手,臉色微微一變,下意識的伸手去擋。這是昆的下意識反應,其實對于善嬰他是不用動手的,善嬰的攻擊對他來并沒有什麽用,昆之所以會做出防禦性的動作,完全是超越了意識身體自己的反應。正是這樣一下,昆對手中村民的注意力有所下降,善嬰手一動把那人給奪了過來,善嬰的動作是如此的迅速,從開始到結束隻是一眨眼的事情。善嬰把那人放下時呙沐才反應過來,忙從懷中掏出一個藥丸給那人吃,那人吃過就又恢複了原來的樣子,村民自然欣喜。呙沐的藥丸是從呙元初懷中拿來的,這些藥丸對他們來就隻能起到療傷作用,對那些村民來就不一樣了,這是真正的靈丹妙藥,隻要他們不死,就一定會恢複如初。昆沒有想到善嬰會出手,那村民被搶走的時候,昆還是有些不太清楚,隻是直愣愣的看着善嬰,善嬰把那人放好後就站了起來,“這不關你的事,爲什麽要插手。”昆冷冷的問道。“隻是看不慣如初而已、”善嬰淡淡的回答。昆并不相信善嬰的話,微微一愣大笑了兩聲道:“看不慣,你以爲你是什麽??什麽身份。”昆對善嬰的做法很氣憤,原本他打算好好的罵她一下,剛到嘴邊又咽了下去,對于善嬰的身份昆并不是很清楚。不管她來自哪裏,也不管她到底是什麽,隻要她不公開與自己爲敵,昆都不會主動找她的麻煩,畢竟仁濟村的事情隻是個開始,昆要想同意三界必然要借助世間妖怪的力量。善嬰的本事昆已經見識到了,那是比所有妖怪都要厲害的東西,即使不能讓她爲自己所用,昆也不希望把她推到對立面,那樣的話就真的不好辦了,有如此一個勁敵,今後什麽事情都不會順利。也正是因爲如此,昆才了那樣的話,這句話本身并沒有什麽意思,隻是爲了緩解尴尬,善嬰道:“我就是這樣的身份,可以什麽都不用管,也可以什麽都去管。”雖然昆的問話并沒有什麽其他的意思,善嬰的回話卻滿含深意,在此之前善嬰隻是爲了自己才來這仁濟村的。無論是幫助消滅妖怪還是答應保護那些村民,根本目的就是要實現自己的目的,解開心中的疑惑,這是她的一個劫,隻有過去了才有可能其他的事情。善嬰心中一直是這樣想的,雖然她也知道昆不是什麽好人,但這些并不關她的事,自己的事情還沒有解決自然不會關心其他的事。在此之前善嬰一直是這樣的想法,可是昆的做法實在太過龌龊,善嬰實在不能置之不理,她出手也是爲了緩解一下心中的憤怒。善嬰那句話此刻還隻是,她并沒有打算真的這樣做,當然這還要看昆怎麽做,如果他逼自己的話,善嬰不介意加入到這場戰争中。昆是明白之人,自然知道善嬰的什麽意思,他沒有再接下去,隻是對着善嬰笑了笑,之後盯着呙沐治好那人。昆目睹了整個過程,臉上似笑非笑,等呙沐做好這一切,那人也站起來的時候,昆呵呵一笑道:“看來我的并沒有錯誤,這些對你們來是如此的簡單,難道這就是你們的意使然嗎?”昆過後便盯着女娲看,很顯然這句話他是問女娲的,不單單如此,他還有其他的目的,你女娲不是意使然人各有命,好我就看看到底是怎麽個人各有命,明明已經快要死的人被你們救活了,難道這就是人各有命嗎?女娲并沒有回答,不是因爲她不知道怎麽回答,隻是對昆她現在已經沒有什麽話要了,昆的命已經注定,就是她也不能化解半分,這就是最好的證明。昆并不知道女娲的想法,見女娲沒有話還以爲她什麽都不出來,臉上的得意又多了一分,昆再次大笑一下,之後表情憤怒起來。他掃視了一下女娲她們,眼神就像餓狼在盯着事物一樣,呙沐隻看一眼就渾身打哆嗦,本能的避開他,女娲也從那眼神中看到了什麽,她嘴唇動了動似乎想什麽,還是忍住了。女娲知道接下來昆就會放手一搏,還是那句話,她們沒有什麽事情,可是那些村民就不好了,剛才昆的也不是完全錯誤的。呙沐救下的那個村民确實不是什麽人各有命,他的生死在那一刻确實掌握在呙沐的手中,但這都是昆造成的,大範圍來還是一樣的。女娲心中有個想法,很顯然要對付昆就隻有那個陣法,那個陣法聚集起來是非常困難的,但也隻是非常困難,并不是不可能的。本來女娲的想法是盤古大神的力量已經分散開來,既然如此就收集這些力量,後來發現這完全做不到,首先這些力量并不是那麽容易就能收集了的。其次也是是最重要的,這些力量已經不再是單純的盤古的力量,它們已經與世間萬物融爲一體,就是真的能收集了也未必能用。現在想要封印昆比着以前要簡單的多,盡管如此仍需要很大的力量,這些力量光靠收集是沒有辦法實現的。原本女娲已經沒有了任何辦法,可是當她看到呙炎攻擊的時候心中一愣,一開始她并不知道爲什麽會這樣,後來就明白了,她知道爲什麽看呙炎身上的力量有中熟悉的感覺,那就是盤古的力量。這一點女娲非常确信,她身上的感應也能明這個問題,至于呙炎身上爲什麽會有這股力量她并不知道,她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呙炎之前是沒有這股力量的。而且從目前的形式看這股力量也不是呙炎自己生成的,至少光靠他自己是辦不到的,那隻能明一個問題,呙炎在出來的這些一定經曆了什麽事。女娲所料的并沒有錯,呙炎身上的那股力量就是盤古大神的,不僅呙炎就是呙沐身上也有,這是呙杉給他們的,也就是他們吃的那個叫靈力的東西。也許是冥冥中自有助,在機緣巧合下,呙炎他們得到了這股力量,這力量不經是提升了他們的修爲,更重要的是總是在關鍵時候救他們的性命。女娲心中雖然隐約有這樣的想法,但是并不是很确定,畢竟這聽起來也太方夜譚了,更何況在盤古大神還沒有化爲萬物的時候,女娲總是和他讨教一些事情,她從來沒有聽盤古大神還留下這樣一件東西。不過就目前的形式來這是最合理的,隻有這人仁濟村的事才能解開,才能有機會讓這場人間的浩劫消失在萌芽之中,女娲歎了口氣,昆的命運早已注定,看來他今定然離不開這仁濟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