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狐狸的樣子,呙元無感到有些好笑,狐狸這樣的人呙元無見得多了,他們的自大多半和無知有關系,見得事情少了,才會有這樣的感覺,大概道的本『性』就是這樣。
大到無極,小到無盡,修道者不過是處于中間的位置,無論往哪一方面看都有很遠的距離,這距離就是事物的本質,你所見到始終是最少的,沒有規則無法判斷對錯,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中,不一定就不是好事。
呙元無道:“怪不得你們如此輕松,原來是有這樣的準備,那真是的是要恭喜了。”
狐狸看了一眼呙元無道:“我知道你們不相信,信不信就是這樣,等到發生的時候,不要害怕就行。”
聽了狐狸的這話,呙元無的心微微有些觸動,正如狐狸所說的那樣,呙元無不相信,也在不自覺中表現了出來,這是修道者的大忌。
呙元無有些尴尬輕輕端起茶杯道:“我确實有些不相信,哪裏有這樣厲害的陣法。”
狐狸哎了一聲道:“你們就是這樣的人,什麽事情就隻許你們有,你們要是有了,不管多麽不合乎清理都是可以的,别人要是有了就不行。”狐狸搖搖頭,很鄙夷的笑了笑。
呙元無看着狐狸,有那麽一瞬間他有些恍惚,狐狸爲什麽會說出這樣的話,好像有哪裏不對,呙元無不知道的哪裏不對,微微一轉念又疑『惑』爲什麽會有的這樣的想法。
狐狸的話還在繼續“你們的陣法不也出來了嗎,怎麽到了我們這裏就不行了呢,這個世界好像還不是你們的,不是所有的事情的你們都知道的。”
若是按照開始時的态度,對狐狸的話呙元無自是不用理會,狐狸就是見識少的表現,呙元無并沒有這樣的心思,他看着狐狸,剛剛的感覺再次升了起來。
呙元無表情突然嚴肅起來:“你們到底什麽樣的陣法,有這麽厲害嗎?”
狐狸看着呙元無笑了起來道:“怎麽你也會關心嗎,不是很看不起我們,現在這是什麽意思。”
呙元無笑了一下道:“我有些自大了,該知道的還是要知道的,這對我們是有好處的。”說了這話呙元無的心裏就輕松了下來,即便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緊張的,呙元無還是比較喜歡這樣的感覺。
狐狸大笑起來道:“看來你們也不過如此啊,我還以爲你們很厲害,什麽事情都能解決的了呢。”
呙元無有些苦笑道:“大家都是普通人,要是什麽都能解決的話,我們也就不會留在這裏了。”呙元無說的實話,隻是他的話并沒有說完。
呙元無真正要表達的是在道面前的大家都是一樣的,這是一句大實話,呙元無的話倒是讓狐狸很受用,在狐狸看來這就是呙元無他們服軟的開始。
狐狸自己想的是他并沒有說謊,這陣法也确實是厲害的,當然也沒有什麽可隐瞞的,從陣法開始的那一刻,知道和不知道并沒有什麽本質的區别,反正他們是阻止不了的。
狐狸笑了笑道:“告訴你們也無妨,反正你們也是不可能找到破解之法的。”
凡看着狐狸道:“我看你也不用這麽自滿,他們可都不是一般人,要是陣法最後沒有起到作用,看你怎麽交代。”
凡不是在關心狐狸,僅僅隻是看看不慣狐狸的樣子,在凡看來狐狸力量大的話,他的作用就會相對小一些,這雖然不是什麽壞事,但也一定不是什麽好事。
凡很清楚,他這次出來雙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凡欠雙土人情,這雖然并沒有什麽,凡不想一直都這樣下去,他要在這次是戰鬥中把這份人情給還了,這樣他心裏就會好受很多。
狐狸還在興奮之中,聽不出來凡說的什麽意思,隻是笑了笑道:“看來凡兄也不相信啊。”
凡笑了笑道:“小心總是沒有什麽問題的不是嗎?”
狐狸并沒有理會,看着呙元無道:“關于陣法你們了解多少。”
呙元無笑了一下道:“多少還是了解一些的,陣法能把提升一定的靈力,結合天時地利,用最小的力量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狐狸看着呙元無道:“看來你還是懂一點的,總結的很到位啊。”
呙元無道:“這些都是最基本的,都應該明白。”
狐狸道:“你覺得一個陣法應該增加多少靈力才是最好的。”
呙元無道:“自然是越多越好,隻是所有增加的靈力都有一定的限制,不可能這一直增加。”
狐狸笑了笑,看着呙元無很神秘的樣子,呙元無不知道這是怎麽了,微微笑了一下道:“我有說錯什麽了嗎?”
狐狸道:“不能說錯,也不能說對,那是你們以前的陣法,和我們這裏的是不一樣的。”
呙元無本來還想笑,忍不住想也許他的想法有些多餘了,狐狸就是在說大話,這樣的念頭剛一出現呙元無的臉『色』忽然一變,看着狐狸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狐狸道:“陣法能提升靈力,這一點大家都清楚,隻是所提供的靈力都是有限的,如果有一個陣法,能提供無限的靈力是不是很厲害。”
呙元無笑了笑道:“你要是這樣說的話,倒是沒有什麽可擔心的了。”
呙元無就是這樣想的,狐狸說出這樣的話就隻能表明一件事情,狐狸是在說謊,至少誇大的成分是很厲害的。
靈力是能通過某些方法提高,所提高的都是很有限的,而且所有外面獲得的靈力都是很不穩定的,都是要通過自己的努力讓它成爲自己的,這中間所耗費的精力隻有經曆過的才會明白,修行從來都不是簡單的事情,這是最基本的。
狐狸确實是在誇張,目的就是要吓唬呙元無他們,讓他們也明白這個世界不是他們說了算的,很顯然狐狸看錯了呙元無。
不管什麽樣的事情,也不管這事情看起來多麽奇怪,背後都是隐藏着一個最基本準則,這是永遠都不會變得,要是能無限提升靈力的方法,道的規則也就不存在了,狐狸這樣屬于是弄巧成拙。
狐狸很快也就看出來了,他輕咳了一聲道:“能提升無限倒是有些誇張,可是要把一個生靈的潛質都發揮出來,并在這個基礎上在增加一些就不是不可能的。”
呙元無依然笑了笑道:“或許這樣是可以的,光是這樣的話,好像也沒有什麽用吧,至少不能說是無敵的吧。”
每個人都有潛力這件事情不僅是修道者,就是那些凡人也都是很清楚的,這件事情很難解釋,就是女娲娘娘也不能說出個所以然來,唯一還算靠譜的似乎也隻有陰陽的玄妙之處。
陰陽的問題和道的問題是一樣的,根本就沒有很好的解釋方法,不能解釋的問題的,并不代表它是不存在的,特别是在潛力這個問題上就顯得更有意思了。
誰都說不明白它爲什麽存在,誰都知道它是存在的,誰都不去否認,潛力到低有多厲害沒有誰能說的清,他們的看到的隻是每個生靈的表現不同,有的生靈表現的很明顯。
就拿那些凡人來說吧,有的人在某些事情上表現的特别有天賦,根本不需要很大的努力就能取得非常好的效果,這樣的事情時常發生,隻是誇張的程度是一樣的。
呙元無也很清楚這樣的事情,他也經曆過這樣的事情,潛力和靈力是一樣的,更多的隻是一種手段,用好了就能發揮出更大的作用,要是用的不好後果也是很嚴重的,如此玄妙的東西,很少有誰會有意拿出來說。
狐狸故意歎了口氣道:“事情就是這樣,沒有發生之前如何如何都想不明白,等到真的發生了又不得不承認。”
呙元無不知道狐狸說的是什麽意思,笑了笑道:“按照你的說法,你的這個陣法倒是能把潛力都發揮出來了,即便這樣又能怎樣樣呢,他們都是些很普通的小妖啊。”
狐狸笑了笑道:“我們對潛力認識倒是一樣的,這也怪不得你。”狐狸越是這樣,呙元無心裏就越糊塗,這樣事情要是不說明白的話,還真的會成爲一個心病的,潛力真的這樣厲害嗎。
呙元無還想問,狐狸便打住了,隻是說了句還好你呙元無他們的靈力是不一樣的,這個問題就這樣結束了,呙元無什麽都不明白,狐狸什麽都沒有說清楚,這樣的事情在呙元無的心裏算是紮下根了,呙元無一直都在想怎麽回事。
呙元初也在想這個問題,從狐狸的表現中能看出來,狐狸應該是沒有再說謊,呙元初在想狐狸既然開口說了,爲什麽沒有就此說下去,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似乎也沒有什麽可隐瞞的,如果真想隐瞞的話,也就沒有必要開那個頭。
呙元初最擔心的還不是這個,潛力這東西确實是很難去形容的,它所發揮的力量是非常大的,呙元初心中有些不安。
從昆侖山的事情之後,呙元初心裏一直都沒有安定過,不光是靈的事情,呙元初不得不承靈的問題是非常難解決的,這就是他們和女娲娘娘的一個劫難。
劫難的問題避免不了,唯一的方法就是好好的去應付,除了這一點呙元初還關心一個問題,呙圭,從他的名字出現之後,呙元無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事實上呙圭這個名字從來都沒有從呙元初的心裏消失過,呙元初相信呙元無也是這樣,這麽多年來呙元無出村的一個重要目的就是找尋呙圭的下落。
從呙圭出村到他再次出現,中間過去了很多年,唯一慶幸的大概也就是呙圭并沒有做過什麽出格的事情,這也是瑞族之所以能隐秘到現在一個最大原因。
隻是因果已經産生,早晚都是要觸發的,等待的時間越長,或許付出的代價就會越大,不管是呙圭還是靈都是很重要的。
一個處理不好,小的話整個瑞族就此消失,要是大的話,三界六道恐怕就此不會再安甯,到時候還不知道會有多少生靈塗炭,這是呙元初不想見到的結果。
呙元初擔心的是這也是避免不了的,他們都在劫難之中,不付出努力什麽都是做不到的,不要說呙元初他們,就是女娲娘娘恐怕也不會脫離幹淨,這是大的因果,呙元初避免不了。
呙元初心中一個擔心,呙圭和靈同時出現,這以爲着什麽,呙元初有些不敢想象,要是他們之間有什麽貓膩的話,想要解決就更加困難了。
狐狸現在提到潛力的事情,呙元初想到這些因果,這是呙圭的作用,在呙元初的認知中,潛力最好的表現就是呙圭。
呙圭對于靈力那種敏銳的感覺,已經不是天賦能解釋的,更重要呙圭獲得的所有靈力都是在道的理解上獲得的,單是這一點,呙圭就超出了他們的所有人,甚至連女娲娘娘自己也說過,依照呙圭的能力,得道是早晚的事情。
不知道的人或許沒有什麽,那是因爲他們對道的理解是不一樣的,已經很少有人會想起,此刻他們的所修習的道,是女娲娘娘根據自己的力量讓道顯現出來的,這樣做的目的是方便所有生靈都有機會修煉道。
道本來就是不可說的,也是無疑可循的,女娲娘娘這樣做自然是有很多好處,同時也産生了很多壞處,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這樣的道似是而非。
當然道本來就無法被真正的掌握,隻會無限的接近,換句通俗易懂的話就是女娲娘娘把道的門檻給降低了,同時提供了一條修道的道路,這是好事,所有人都這樣理解,無論如何有路走總是好的。
道并不是沒有路,不過是不容易找到罷了,有了一條路就等于放棄了所有的路,不管那樣的路有多困難,這一點是不會改變的。
這本來也沒有什麽,修爲高了,有些路自己就護找得到,生靈适應一種環境并不是很容易,一旦适應了想要改變也并不是很容易,一條路走的通順了,就很難去改變其他的路。
女娲娘娘設定的路是她自己的經驗,路的盡頭是什麽,女娲娘娘自己都是很清楚,女娲娘娘的想修爲很高,而且有很多先天的條件。
女娲娘娘指定的這一條路,到現在爲止不要說走到盡頭,怕是連女娲娘娘的身影都沒有看到,對他們來說是沒有壞處的,通過修行他們盡可能的認識什麽是天地人。
無限的認識自己,就能得到無限的成長,這一點是永遠都不會改變的,女娲娘娘也時常因爲這個而有些自責,她覺得或許沒有誰能真正的得道,或許就是自己這個做法不合适,給他們便利的同時也限制了他們的可能,這樣是不是有些得不償失。
女娲娘娘的這些想法就隻是她自己的,到底是不是這樣,沒有誰能說的清楚,女娲娘娘對呙圭說的話是真的,呙圭的潛能是不可估量的,所有的事情都有兩面『性』,要是不出那樣的事情的話,瑞族會是什麽光景就不好說了。
狐狸稍微停了片刻道:“怎麽樣,你們現在是什麽感覺,還覺得這并沒有什麽吧。”呙元無笑了笑沒有說什麽。
呙元無本想告訴狐狸即便是這樣也沒有什麽,潛力是說不清楚的,會到達什麽程度也不好說,狐狸說的或許隻是一個想法也不一定。
呙元無到底沒有說出這樣的話來,不知道爲什麽,呙元無更多的考慮自己事情,和呙元初想的差不多,狐狸很滿意呙元初他們的表現,看着呙元無道:“你們現在是不是很糾結,另外我告訴你們,等的時間越長,陣法的作用也就會越明顯,怎麽辦你們自己看着辦。”
呙元無道:“沒有什麽怎麽辦,順其自然挺好的。”
狐狸和呙元初他們談論的時候,凡并沒有很用心聽,這樣的事情和他并沒有太大的關系,至于潛力這東西,凡也沒有考慮太多,所有的這一切不過就是想法,想法未必就是真的。
最重要的凡是不需要這樣的,凡要對付的就隻有呙元無他們,對這件事情凡有絕對的把握,之所以還在這裏的等着,是爲了引誘女娲出來,這是凡的最終目的,也是唯一感興趣的事情。
而且所有的這一切都在凡的控制之中,隻要他願意就可以随時去改變,這樣的怡然自得不是誰都能體驗到的,狐狸和呙元無他們說這些隻是爲了想找一下優越感。
看看呙元初他們是反應,至于其他的他自己并不是很清楚,潛力也是一樣的,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狐狸能感應到,整個山谷中那種氣息已經漸漸的濃重起來,這其中代表是什麽,狐狸清楚的很。
所有的這一切都按照他們的安排進行着,要說唯一擔心的是什麽,大概也隻有凡了,正如狐狸說的那樣,這個陣法等的時間越長,所用的效果也就會越好。
狐狸擔心凡會突然發作,會怎麽樣就不清楚了,轉念一想,狐狸又覺得沒有什麽問題,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不會有什麽意外發生的。
狐狸想了一下看着呙元初道:“我們有個厲害的陣法,你們也有一個厲害的陣法,不知道兩個陣法誰更厲害。”
凡笑了笑道:“自然是他們的陣法厲害,要不然的話他們也不會在這裏的等着啊。”
凡說過就笑了起來,狐狸道:“那也是,要知道這可是他們的女娲娘娘使用的陣法,一定不會弱的。”說過看了一眼凡,兩人都笑了起來。
呙元無知道他們是什麽意思,卻真是不好說什麽,從某些角度上是來看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凡看了一眼呙元無道:“我有些不明白,你們到底在等什麽,你們所謂的陣法到底還缺少什麽,之前你們就沒有準備嗎。”
狐狸笑了笑道:“怕是準備不了吧。”
凡看着狐狸道:“這件事你知道嗎。”
狐狸一遲疑道:“他們不就是這樣的人嗎,對他們有利的什麽事情都準備好,很好理解的。”
凡道:“你說的這倒是對的,這是他們慣用的手段。”
聽着他們的對話,呙元無笑了一下道:“也怪不得我們,要是沒有你們的話,我們也就不用這樣了,說到底還是要怪你們。”
凡道:“我不想和你們讨論這樣事情,多說無益,誰說的對誰說了算不是嗎?”呙元無沒有再說什麽,不在一個就線上的人是不會有任何共同話題,說了确實沒有什麽用。
凡擡頭看了一下天空道:“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我們還是找些事情做吧,要不然的話多沒有意思。”
狐狸附和道:“确實應該找些事情,不知道要做什麽事,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配合。”
凡看着呙元無他們道:“我想應該不會吧,我不想再做人質事情。”呙元無歎了口氣,知道凡說的是什麽意思,這就是他們的處境,如此被動,不管凡要做什麽,他們能做的就隻是好好的配合。
狐狸看呙元無沒有什麽反應,知道其中的原由,狐狸笑了笑道:“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看看要做什麽吧。”
凡來了興緻道:“我已經被困了那麽多年,要做的事情實在太多了,隻是,隻是有些想不起來。”
狐狸道:“這很簡單,你是想要文的還是武的。”
凡道:“文的怎麽說,武的怎麽說。”
狐狸道:“武的很簡單,至于文的嗎,也多的很啊。”
凡看了看呙元無他們笑了笑的道:“武的自然是最好的,這也符合我們的身份,隻是現在要打起來的話,未免有些可惜。”
狐狸笑了笑,他還擔心凡要動手,這對他沒有什麽好處,好在凡并沒有這樣做,感到慶幸的還有呙元無他們,不到萬不得已他們是不會動手的。
狐狸道:“問的有很多,按照人間的那些做法吃喝都是可以用來比賽的,隻是那樣顯得太古闆,本身就是爲了某些興趣,不用在乎那些形式。”
凡笑了笑道:“你倒是懂的很多,這樣的話就有你來定,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整個過程都是狐狸和凡在說話,一點也沒有顧忌呙元無他們的反應。
呙元無倒也沒有打斷什麽,這種情景下還是什麽都不說的好,狐狸道:“這樣我就不客氣了,我一直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們這種修行方式到底有什麽好處。”
呙元無看着狐狸道:“這樣的問題你還是問他吧,我們是跟着他學來的。”
狐狸看着凡道:“看來這件事還需要你來解釋一下。”
凡眉頭皺了一下道:“這算是什麽文的,這個問題有什麽用嗎,和這裏的事情有什麽關系嗎?”
狐狸道:“關系還是有的,一會你就可以問他們一個問題,什麽問題都可以,他們一定會回答的。”凡看了看呙元無笑了笑,依然沒有征求呙元無他們的意見,依然不需要這樣做。
凡考慮了一下道:“要說有什麽好處的話,我想應該就是力量提升的快,而且不需要度過劫難吧。”
凡能想到的就是這兩點,沒有說其他的事情,過去的事情有很多已經記不清,凡自己也并不是很清楚,他們這種修爲方式到底和女娲的是不是一樣的,或者說這樣的方式是不是在女娲之前的。
關于這一點的記憶凡有些模糊,狐狸道:“就這麽多?會不會有些太過于簡單了。”
凡『露』出些許不悅,道:“就這麽簡單,所有複雜的問題都有一個最簡單的本質,明白不明白就是這樣,說的複雜了不是什麽好事。”
狐狸道:“我也沒有其他的意思,既然這樣說也就這樣了。”
說罷看着呙元無道:“你們沒有什麽異議吧?”
呙元無不知道狐狸說的這是什麽意思,本能的點點頭道:“沒有什麽,怎麽會有,他說什麽就是什麽。”
狐狸又對着凡道:“既然這樣的話,該你問問題了。”
凡看着呙元無道:“其實我一直有一個問題想要問,雙土到底是誰。”
呙元無有些不知所措,看着凡,又和呙元初對視一眼,呙元初道:“這個問題恐怕不能問我們吧,他又不是來幫助我們的。”
凡道:“不要以爲我被封印了就什麽都不知道,天地成形之後,所有的這些修爲的人都和你們在一起,其他的根本就沒有。”
呙元無愣了一下,凡這樣說并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天地見他們這種修行方式的人就隻有瑞族的人,這一點是可以肯定的,不管是之前還是之後一點就是這樣的,外人是不可能具有這樣的方式。
至于說原先散落在外面的人,呙元初他們是都清楚的,可以肯定的是雙土的靈力他們并不知道,他們也懷疑過這個問題,始終都沒有一個很好的答案。
凡這樣問能說明很多問題,呙元無顧不得考慮那麽多,笑了笑道:“這樣的問題我們還真的清楚,不過你倒是你可以問問他,他應該很清楚。”
狐狸一愣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沒有想到這個問題又回到自己身上,狐狸道:“這是你們之間的事情,和我沒有什麽關系吧。”
狐狸這樣說是在推脫,這個問題他不想回答,最主要的還是這個牽涉的實在是太多,一時半會說不清楚,狐狸的想法是這樣,這裏的事情是由他引起的,是凡和呙元初他們之間的關系,沒有自己什麽事。
有些事情就是這樣,一旦牽涉進來想要退出是不可能的,所有的這一切都是注定的,從狐狸提出那個問題之後,這裏的情況已經不是他能控制的。
狐狸剛說要做事情的時候,呙元無的心裏确實有些緊張,之後狐狸問了那個問題,呙元無就覺得狐狸的意圖不簡單,這件事情好像是由他主導的,這些問題好像是他想知道的。
凡問出了那樣的問題,呙元無更是想不明白,也是在那個瞬間,呙元無想到把問題轉嫁給狐狸,如此的順其自然,既然做了。
呙元無是不會放棄這個機會的,接着狐狸的話道:“你這樣說就不對了吧,你一直都跟着雙土,他的事情怕是沒有誰比你更清楚,再者說這個方式是你提出來的,第一個問題也是你問的,現在和你說沒有關系,怕是說不過去吧。”
呙元無的這句話等于是封住了狐狸的退路,對狐狸凡并沒有太多可在乎的事情,呙元無說的沒有一點不對的地方,狐狸要是有意推脫的話,很難說的過去。
凡看着狐狸道:“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如此的輕描淡寫,狐狸看了凡一眼,臉上的笑容已經凝固,到嘴邊的話也咽了下去,凡越是這樣狐狸也知道凡的态度是多麽堅決。
狐狸道:“早知道我就說這樣的事情了,到最後又回到了自己這邊,算不算自己給自己挖坑。”
凡道:“怎麽會呢,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不會是真的沒法見人吧。”
狐狸忙否認道:“怎麽會呢,這種事情在我們之間是不存在的,此刻我要是說我也不清楚的話,你們是不是不相信。”
凡有些不高興道:“既然知道的話就不要去做。”
狐狸有些尴尬道:“可要是說的是事實呢。”
凡道:“既然這樣的話,你倒是說說看,說不定我們會相信的。”
凡的語氣已經很不好了,狐狸歎了口氣道:“其實我和他認識不過也就百十年的時間。”
這句話似乎沒有什麽問題,對那些凡人來說百十年至少是兩三代人的事情,即使對普通的修行者來說,這也是一個不小的難關,對狐狸他們來說卻不是這樣,百十年不過也就是彈指一瞬間,很容易就過去了。
呙元無看着狐狸,呙元無的目的很簡單,讓狐狸說出他想知道的事情,這是很容易的事情,隻是這話不能由呙元無來說,他們敵對雙方,要是『逼』得太緊的話,不知道會怎麽樣。
呙元無很快就發現他的擔憂完全沒有必要,凡看着狐狸道:“百十年雖說不是很長,也不是很短,中間是能發生很多事情的。”
狐狸道:“看來今天這事情不說是不行的,最終留在了我這裏。”狐狸真的很懊惱提出那樣的問題,不管是誰總是有些不願意提及的事情,雖說其中的原因不一樣,結果卻是相同的。
狐狸想了一下開始講述,按照狐狸的說法雙土确實是在一百年多年前出現的,出現的很偶然沒有任何征兆,當時狐狸正在生死關頭,雙土出現幫助了他,對此狐狸是非常感謝的。
還不僅是這樣,之後凡還幫助狐狸提升了修爲,如果沒有雙土的幫助,狐狸是不可能有今天這樣的境界的,狐狸似乎說了很長,又似乎很短,最主要的也就這麽多。
凡眉頭幾乎皺到一起了,看了一眼狐狸道:“就這些好像沒有什麽用。”
狐狸道:“我說什麽好像都是多餘的,但是就這些,我知道的就這麽多。”
呙元無忍不住問道:“這麽說來你倒是也沒有見過他很多面啊。”
狐狸道:“高人大概就是這樣吧,雖說有他的幫助,修行還是要靠我自己的,如果不是這裏的事情的話,我還在修行。”凡看着狐狸,狐狸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狐狸看着凡道:“我知道的就這麽多,不管相信相信就這樣多,我也沒有什麽辦法。”狐狸一副很委屈的樣子,狐狸自然是沒有把所有的問題都說完,剩下的大多是和自己有關,雙土的基本上就是這樣。
雙土是神秘的,狐狸也想過,這樣一個人物天地間是不可能沒有他的痕迹的,雙土一定隐藏了什麽,懷疑是懷疑狐狸并不是很介意,雙土對他的幫助是不言而喻的,他隻要知道這些就可以了。
狐狸的話說過之後,所有人的都陷入一陣沉默,凡真的想知道雙土是誰,這個早就幫助過自己的人,要是沒有他的話,凡也不會這麽早就能破除封印。
感激是一方面,另外就是凡要弄清這人到底是誰,這麽厲害的一個高手就這樣在自己身邊,讓他怎麽能安心。
凡等于是受了兩次打擊,呙元無他們不清楚雙土,狐狸也不知道雙土,凡是相信狐狸的話的,這也并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正如狐狸所說的那樣,雙土這樣人是不會輕易就『露』出自己的身份的,最重要的還是呙元初他們的表現,這個世界上怕是沒有誰比呙元初他們更在意雙土的事情,他們要是不知道的話,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
呙元無也是很失望的,本來還覺得這是一個機會,隻要狐狸開口了對他們都是有好處的,遺憾的是狐狸說的好像并沒有什麽太大的用處。
即便是這樣,呙元無還是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迹,按照狐狸說的時間,雙土出現大概是在百十年前,當時發生了和他們有關系的事情,大概也就是昆侖山的那場戰鬥。
呙元無也考慮過時間差的問題,狐狸并沒有具體說多少年,多了或者少了都是有可能的,不是呙元無有意往這方面靠,除了這個他想不到還有其他的什麽事情。
通過凡的話,和狐狸的講述,再加上呙元無他們自己的考慮,呙元無有個很大膽的想法,雙土和呙圭或許有什麽關系,這或許是唯一的可能。
開始的時候呙元無也想過這樣問題,甚至和呙元初也透『露』了一下,很快就被他們的給否定了,呙圭的樣貌和氣息他們太熟悉了。
樣貌可以改變,氣息去很難改變,即便有意隐藏,也一定會透『露』出一些的,雙土身上的氣息他們已經感應過了,完全是不一樣的,比起完全改變氣息,呙元無還是更相信兩個人不是一回事。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問題,狐狸所說的修爲的問題,按照狐狸的說法,之前他的修爲應該是很低的,在雙土的幫助下有了很大的提高。
按照狐狸的說辭換句話說就是他的修爲在短短百十年内有了巨大的提升,呙元無無法感應到狐狸的靈力,他們非常清楚小七的修爲。
小七的修爲絕對不是一般人能達到的,小七的血統呙元無他們都很清楚,有些比凡人更加适合修煉的天賦,更重要的是小七的家族,對靈力把握有着絕對的先天條件,這一點是所有人都羨慕的。
狐狸和小七的種族倒是一樣的,僅僅隻是這一點罷了,就是這樣的條件下,小七也經過了幾萬年才有這樣的本事,狐狸僅僅隻是百十年,這一點呙元無想不明白,狐狸似乎也沒有再說謊。
呙元無是瑞族村出來最多的人,天地間的一些事情他還是知道的一些的,在此前确實沒有狐狸這号人,很多事情都是這樣,看似很不合理的,中間所不同的不過都是些很小的細節。
或者是了解的不全面,或者是認知的不一樣,當所有的這些都合并到一起的時候,所産生的後果也就大的很了,呙元無想不明白,他想要問,已經顧不得這麽多了。
呙元無道:“你的靈力短時間内就有這麽大的提高,這樣的事情可能嗎?”
狐狸笑了一下道:“雖然這個問題不是你問的,回答你也沒有什麽問題,這個世界上你不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
呙元無看了一眼狐狸,并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好意思的,狐狸這樣說也算是回答了他的問題,這一切都是真的,這又是和常識完全不一樣的事情,甚至是不該出現的事情。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它多帶來的威脅恐怕比凡還要厲害,三界六道中之所以有這麽多年的安定,主要的原因在于更大的力量在正義的這一方。
雖然很不想承認,事實就是這樣,修行很困難是解決不了的,狐狸的話把這個平衡給打破了,這樣的力量還掌握在邪惡的人的手裏。
平衡改變,很多事情都會跟着改變,最終的結果就是天下大『亂』,受苦最多的還是那些沒有多少力量的生靈,呙元無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