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那些妖怪女娲娘娘不能出手,這不是她的責任,能力大了很多事情都是要顧慮的,這一點女娲娘娘清楚的很。
這是很奇怪的地方,所有的妖怪都害怕女娲娘娘,女娲娘娘也确實有能力擊敗這些妖怪,在天地沒有成形的時候女娲娘娘就是這樣做的。
那時的妖怪很此時的還不太一樣,多是自然形成,之後經過女娲娘娘和正義之士的努力,才形成今天這樣的狀況。
爲了避免這樣的事情再次出現,女娲娘娘在盤古大神的幫助下,得到了一件厲害的法寶,這是先天形成,至陰之物,唯有修爲純正,擁有無上靈力才能使用出來。
而後這招妖幡又融合了女娲娘娘的靈力,便成爲了最厲害的法寶,妖怪們的克星,又因爲女娲娘娘人特殊的體型,妖怪們以此爲借口,私自認女娲娘娘爲天下的妖王。
也是合乎陰陽之道,女娲娘娘幾乎是超越道存在的人,一舉一動産生的影響都是非常大的,很少出手,這裏的妖怪也是一樣的,解決他們隻是一招的事情。
一招之後後果會是什麽就不好說了,女娲娘娘不想讓靈這樣的事情再發生,在女娲娘娘看來妖怪不會是三公子他們的對手。
天時地利雖然都在妖怪那裏,卻并不是穩定的,時刻都在變化着的,在這裏三公子他們隻是占了人和,卻是非常穩定的,三者雖得其一,以穩定勝不穩,結果可想而知。
至于過程,這未必就不是一種成長,成長的代價很重,是必須要經曆的,至于會在這成長中得到什麽就要看他們的造化。
凡沒有看到蛇精也無法感應到那些妖怪的情況怎麽樣,凡能從呙錦的對話中聽出一些端倪,妖怪應該是占了優勢的,這不是不可能的,雙土有這樣的本事,凡對此一點都不懷疑。
凡并不是很喜歡狐狸,狐狸所做的一切對凡是有利的,出于這一方面凡也應該幫助他們,凡看着女娲道“我覺得你應該聽她的話,去幫助那些神仙,不就是動動手的事嗎?”
女娲娘娘道:“你是真的這樣想的,還隻是一個計謀。”
凡道:“計謀不計謀有什麽關系,反正都是你做的,不用考慮别人,隻要自己做了也就好了。”女娲娘娘笑了笑。
凡用的是計謀,女娲娘娘一眼就能看出來,真正的計謀不是不能被發現,而是就算是被發現也一定會去做,這才是最厲害的,凡很聰明,也知道對付女娲娘娘,就應該用這樣的招式。
呙錦不是很清楚,正在氣頭上,瞪了一眼凡道:“不管怎麽樣你都不會有什麽好結果的,他們也不會,等待你們的就隻有毀滅,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凡道:“我說過事情不是用說的,而是用做的,還是要告訴你,既然真的是那樣的話,你們也就不用上演這些生離死别了,不是自欺欺人嗎。”
呙錦愣了一下道:“我們的事情你永遠也是不會懂的,你這樣的人怎麽會能懂。”
凡道:“我确實是不懂,不過要是讓我活在那麽多人死的基礎上,我倒是沒有什麽,可是你們心裏就不好受了,其實也沒有什麽,反正能活一個是一個不是嗎?”
呙錦看了一眼凡,笑了一下道:“你還真的不懂,一點都不懂。”
凡道:“懂不懂就這樣了,你們不是已經做好打算了嗎,既然這樣的話爲什麽還在這裏,還不趁着現在走,晚了就沒有機會了。”
呙錦道:“什麽都不用做,你什麽都做不了。”凡眉頭一皺,這次就真的不明白了,開始的時候凡還認爲呙錦這樣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在凡看來這樣的做法是很可笑的,完全沒有什麽用,說的再怎麽好也是不行的,即使不理解呙錦爲什麽會這樣,凡還是要做自己的事情,不能讓女娲離開這裏,不管女娲是不是真的要離開都不能這樣。
凡看着呙元無道:“我覺得你這個方法非常好,既能達到自己的目的,又能不露出任何痕迹,誰也看不出來。”
呙元無道:“這話不對吧,你不是很清楚嗎,我也沒有什麽要隐藏的,你看的很清楚,都是自願的。”
凡冷笑了一下道:“都是自願的,你怎麽知道他們都是自願的,不過是不說罷了。”
呙元無道:“你怎麽知道他們不是自願的,你又不是我們。”
凡道:“你少給我玩這樣的文字遊戲,我相信你們能一起死,這樣的事情你們能做的出來,可是要不一起的死的話,一定會有怨言的。”
呙元無道:“自然是有怨言的,所有的選擇都是要舍棄一些,所有的取舍都不是最公平的。”
凡沒有料到呙元無會說這樣的話,微微一愣,而後道:“你還真的是厲害,我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凡看了一眼仇力的道:“你的修爲不算低,你師父做這樣的決定,你就不想說些什麽嗎?”
仇力沒有答話,凡心中一喜道:“有什麽話就說嗎,你師父什麽事情都做不了,你們不是要死了嗎,不說的話豈不是很憋屈。”
仇力道:“讓師弟們承受這樣的痛苦是我們的過錯,無奈我還沒有這樣的勇氣。”
凡的眉頭一皺,面露疑惑,看着仇力道:“不要說沒有什麽勇氣,你什麽都可以有,都要死了,還有什麽師父不師父的,該該說的都說了吧。”
這樣的話凡說着都覺得有些别扭,爲了能拖住女娲,也就隻有這樣做了,對于仇力的話,凡很疑惑,似乎有些自相矛盾,唯一能找到的也就隻有一個勇氣,勇氣有很多表現,凡把它當成自己的。
仇力再次沉默,凡的話如此的愚蠢,根本就沒有任何應付的必要,凡有些尴尬,不知道該怎麽辦,也不知道該找誰對話,女娲娘娘看着凡道:“你現在知道了吧,你們之間的差距到底是什麽。”
凡道:“确實是知道了,他們都是傻子,十足的傻子,性命都沒有了,其他的什麽都沒有用。”
女娲娘娘道:“你要是先看中性命,在把某些事情加進去的話,就會越來越糟糕,你要是先看中某些事情,再把性命加入的話,也就會越來越好。”凡看着女娲,他想要反駁,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凡把這一點當做是話太多,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說起,凡看了一眼女娲,忽然笑了起來道:“我不知道你們的計劃是什麽,不管是什麽都沒有什麽用,即使我出不來也沒有什麽用。”
女娲娘娘看着凡道:“聽你這話的意思,你倒是想要告訴我一些我感興趣的事情了。”
凡道:“閑着也是閑着,我不介意這樣說。”
女娲娘娘笑了笑道:“這是你說的最好的一句話。”
凡道:“女娲娘娘如果隻是看着我的話,沒有什麽意思了就。”
女娲娘娘道:“這話怎麽說?”
凡道:“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被封印的不隻是我自己,我能出的來,他們就不能出的來嗎,他們要是出來了你該怎麽對付?”
女娲娘娘道:“這确實是一個問題,好在你們并不是一直出來的,陣法的條件雖然很難找,天地間散布的很多,我們有的時間,隻要解決你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凡道:“女娲娘娘你可知我是怎麽出來的。”
女娲娘娘道:“這個我還真是不清楚。”
凡道:“你這麽不問問你後面那兩位呢?”
呙元無上前,把所有的情況大緻說了一下,呙元無道:“我還以爲這些事情娘娘您都知道呢?”
女娲娘娘道:“有些知道,有些并不是很清楚,這樣說的話你出來倒是和雙土有關系了。”
凡有意歎了口氣道:“本來是不應該跟你們說的,你們要是找雙土的麻煩就不好了,畢竟和你們作對的都是在幫助我們,好在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你們不是就要死了嗎?”
女娲娘娘道:“我們死不死也不是注定的。”
凡笑了笑道:“雙土這樣修爲的人,你們是沒有什麽辦法對付他的,要不然以你們的性格也不會容忍他到現在。”
女娲娘娘道:“我還以爲你們出來不過是陣法弱了,看來其中還有其他的緣故。”
凡道:“陣法破了并不是假話,可是怎麽破的,其中就大有講究了。”凡說過故意停了一下。
女娲娘娘并沒有急着問,隻是感歎了一下道:“看來這一切真的是注定的,人力是沒有辦法阻止的,這麽多年的太平,不過隻是積攢着邪惡罷了。”
凡道:“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我們能出來是天道,也是認爲,如果不是雙土的幫助,估計我不知道要等多少年。”
這些事情女娲娘娘并不是很清楚,甚至凡他們被封印的地方女娲娘娘就隻能大緻的感覺一下,要不然也不用讓呙沐他們等了這麽長的時間。
凡說的話女娲娘娘有些不理解,在漫長的時間中,陣法确實會慢慢的減弱,隻是畢竟陣法的力量是很奇特的,能使用的就隻有她一個人,不是力量大就可以的,雙土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凡繼續的道:“雙土從很早以前就幫助過我,如果不是他的話,我的修爲怕還不會是現在這樣,也是在他的幫助下,我才能這麽早就出來了。”
凡的話讓呙元無他們大吃一驚,光是雙土能幫他的忙就很奇怪了,凡還說老早就這樣了,呙元無想不明白,按照靈力的修行的方法來看的話,雙土應該是瑞族的,一定和瑞族是有關系的。
瑞族出來的不過也就那麽幾個,能做出這樣的事情的就更少,還是在很長時間就幫助他的,呙元無下意識的問道:“什麽時候開始幫助你的?”呙元無的語氣很着急,沒有任何隐藏的意思。
凡笑了笑的道“這樣的事情和你們還有什麽關系嗎,你們不是就要死了嗎,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不是嗎?”
呙元無道:“我還以爲你真的不擔心,把這樣的事情都告訴我們,還不說藏着掖着。”這件事情太過重大,呙元無再次回到那種在意的狀态,想要擺脫始終都是很困難的。
看着呙元無的樣子,凡笑了笑道:“我還以爲你真的改變了呢,最後還不是這樣?”
呙元無無奈的歎了口氣道:“我們都在這個局中,怎麽可能有什麽改變,關心了就陷進去了,自己的事情又怎麽能不關心呢?”
凡道:“你這樣的狀态好,我也不知道到底什麽時候,十幾萬年倒是有的,那個時候天地間的人還是那樣少。”
呙元無和呙元初對視了一眼,人類真正的繁榮,時間是很短的,這一點并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凡說的這個時間段,正是瑞族動亂的時候。
不管是神仙,妖怪還是人類,每個種族的發展都不是一帆風順的,當然瑞族相對要好很多,瑞族人所做的一切不過都是爲了能讓村子更好,隻是有些用力太猛,産生了不好的效果。
天道都是按部就班的,不會太慢,一定不能太快,快了不是有什麽好處的,瑞族的事情,呙元無他們始終都認爲是自己的事情,聽到凡這樣說,才明白過來,從一開始他們和凡之間就有很大的關系。
瑞族在那個時間段是很動亂的,但是那個時間段出來的人就隻有呙圭一個,這一點是很确定的,呙元無所想的是呙圭和雙土之間到底有什麽關系。
在其他的任何一個種族,這樣的事情,一定會想到會是師徒的關系,雙土所有的一切都是呙圭教授的,這樣的關系才不需要有什麽聯系,似乎也隻有這樣才合乎情理。
可惜這樣的事情是不存在的,他們的修爲是一個特殊的存在,隻有瑞族村的人,隻有在瑞族村在會擁有,換句話說如果不是瑞族村的人,這樣的修爲一定是不存在的,呙元無想不明白這一點。
呙元無看着凡道:“你确定你在那個時間,不會錯很多。”
凡道:“你還真别這樣說,我被封印了,怎麽會記得這麽清,也可能早那些幾年,也可能晚那麽幾十年也是很有可能的。”
凡這句話是在逗呙元無,沒有失去過自由的人是不會明白的,待在一個暗無天日的空間中,外面的時間或許不清楚,裏面過的天數是無比清晰的。
不知道這是一個本能還是練出來的本事,也确實是這樣,什麽都沒有,除了考慮時間,其他的什麽都不能做。
再者說凡的多幾年或者少幾年這樣的話一點用都沒有,他們都是修道者,千年時間不過是彈指一瞬間,幾年根本什麽都不算,呙元無覺得他的問題有些多餘,即使沒有凡時間的問題,雙土的問題也無法考證,出來的人沒有符合的。
凡道:“你們對這樣的事情很關心,看來雙土真的和你們是有關系的,也就是他很有可能是你們人,既然這樣的話爲什麽要和你爲敵。”
女娲娘娘道:“這是他們的問題,我想知道的是他是怎麽幫助你的。”
凡道:“具體的我還真的不是很清楚,就在前天突然感覺的封印的力量猛然減少,就聽到雙土說我可以出來了,我也就出來了,就是這樣簡單。”
女娲娘娘道:“也就是說你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凡道:“我都說了我還在被封印着,這樣的事情怎麽清楚,到了這個時候我也沒有什麽必要說謊了。”女娲娘娘不再說什麽。
凡說的是對的,他沒有什麽必要說謊,按照凡的說法出來之前,封印的力量突然就減少了,也就是說有什麽力量抵消了封印的力量。
呙錦很容易就想到了堆山那些妖怪的事情,呙錦把見到的和女娲娘娘都說了,呙錦道:“會不是是這些妖怪的力量,我看到那些妖怪都消失了。”
女娲娘娘點點頭道:“很可能是這樣的,真的存在這樣的力量,畢竟那可是盤古大神的封印啊,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們也就不用這麽在這裏等着那些條件了,妖怪能有多少力量,即使數量很多也是不可能的。”
呙錦明白女娲娘娘說的這是什麽意思,堆山那裏當時的小妖确實很多,都隻是小妖,他們的修爲很低,即使所有的靈力都聚集起來也沒有。
且不說雙土用什麽方法聚集這些妖怪,就是真的聚集起來也沒有什麽用,還不如一個妖王,呙錦忽然想起了什麽,看着女娲娘娘道:“雙土在邽山搜集的是陣法的力量,會不是要做什麽事情,不會是爲了這些靈吧。”
女娲娘娘搖搖頭,她也有些糊塗了,這裏的事情越發的奇怪起來,很多都是如此的不合理,女娲娘娘想不明白。
女娲娘娘被很多事情給左右了,心裏已經亂了起來,心裏亂了很多細節都是看不到的,女娲娘娘慶幸的時候确認了幾件事情。
首先這陣法就真的隻有她才能使用出去,和靈力的高低并沒有什麽本質的關系,就如同招妖幡一樣,就真的有人比女娲娘娘修爲高,也是不可能使用的。
這一點女娲娘娘很确認,甚至女娲娘娘有這樣的保證,就是盤古大神複活的也會改變什麽,還有就是陣法的力量是非常巨大的,女娲娘娘無法保證不會有其他的力量對它有什麽作用。
要是有的話力量是非常大的,僅僅隻是那些小妖是沒有什麽用的,所有的靈力都是陰陽産生的,呙元無他們是這樣,蛇精他們也是這樣。
其中有了千變萬化,在同一個個體上,兩種力量是不能一同的使用的,所有的生靈都是有精神和肉體兩部分組成,兩者是缺一不可的,不能說哪一種更重要。
不管精神和肉體都具備了巨大的能力,力量又原來的同一個根源幻化成不一樣,當一種力量到了一定境界的時候就又會返本歸元,又會變成一樣。
這是一個境界,一個女娲娘娘都無法達到的境界,說它是道也沒有什麽不對的,這也是一個事實,凡的話無疑讓他們心中生出了很大的疑惑,這些疑惑或許早就在他們的心中,凡的話不過是一個引子罷了。
呙錦很容易就想到堆山的事情,女娲娘娘并沒有給出很明确的答案,也就說明這不一定就是錯的,就真的是錯的,也已經在呙錦的腦海中紮下了跟,定然會起一些波瀾的。
呙錦有些恨自己,如果當時要是動*奪的話,如果要是成功的話,或許就不會這樣了,呙錦這樣的想法,更多的來自于她的自責。
在凡面前,呙錦什麽都做不了,這是他們都知道的事情,至于雙土爲什麽沒有對呙錦動手,他們并不是很清楚。
呙錦的情緒很低落,她看着女娲娘娘道:“我們該怎麽辦,這裏的問題我們都解決不了,還有那麽多的事情,爲什麽會是這樣,我們什麽都做不了。”
呙錦的修爲很高,經曆的事情也很多,隻是有些事情在此之前是沒有遇到過的,有些事情很成長并沒有什麽關系,不管何時何地都會很痛苦的。
呙沐不會有什麽事情,呙錦她自己也不會有什麽事情,呙錦認爲她最關心的就是呙沐,等到不得不去選擇的時候,呙錦才明白,所謂的親人是無法取舍的。
沒有誰更重要,誰不重要,最痛苦的不是選擇一起死,而是讓誰能活下去,呙元無承受的,呙元初承受的,呙沐和呙炎承受的,呙錦始終都不敢去想象,凡是不會明白的,永遠都不會明白。
女娲娘娘看着呙錦道:“我還以爲你已經忘記了有軟弱的時候,你還記得你最後一次哭是什麽時候嗎,無助的哭。”
呙錦笑了笑,眼睛的淚水還在流,又哭又笑的樣子很是可愛,呙錦道:“原點的已經不知道了,不知道爲什麽,這些年來總是想哭,眼淚已經變的不值錢了。”
女娲娘娘很溫柔的說道:“眼淚并沒有什麽價值,真正珍貴的是讓你掉眼淚的人。”
呙錦道:“我們就真的隻有這樣了嗎,爲什麽,我們不是還有其他的方法嗎,我們都離開這裏的不行嗎?”
女娲娘娘道:“所有的選擇都是選擇,選擇是沒有什麽對和錯的,這樣做一定有這樣做的理由。”
呙錦道:“可是之後呢,之後我們該怎麽辦,他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和他這樣的人還有很多,我們該怎麽去對付,他們都死了的話。”
女娲娘娘摸了摸呙錦的頭什麽都沒有說,如果是在人間,呙錦這樣的年紀還隻是一個孩子,一個孩子就應該表現出軟弱來,這是他們的天性,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呙錦他們是修道者,她的力量很大,心志也很堅定,力量的大的人承受的責任也就很大,他們要做的事情很重要,都是和生靈生死攸關的。
不知道從什麽事情起,她們的性命已經不是他們的自己的,她們所做的一切和她們自己好惡已經沒有什麽太大的關系,這樣的事情經曆的多了,也就習慣了,習慣了也就覺得本來就是這樣的。
事實并不是這樣,他們也是生靈,他們也有七情六欲,她們也有不高興的時候,也有不願意做的事情,他們這個年紀不該承受這些。
女娲娘娘覺得自己有些對不起呙錦她們,在女娲娘娘的眼裏呙錦就是她的女兒,從小呙錦就是自己養大的,第一次哭,第一次笑,女娲娘娘還能清晰的記着。
女娲娘娘并不覺得自己是一個稱職的母親,從呙錦的的修爲到了一定程度的時候,她就在一直幫女娲娘娘做事,不管什麽樣的事情到了呙錦的手裏都能做的非常好,這是呙錦的能力。
漸漸的女娲娘娘也把這一點當成習慣,呙錦也當成了習慣,所有的一切就都沒有什麽不一樣的了,呙錦已經不在乎什麽了。
除了凡,她露出這樣的表情有足夠的理由,這裏的都是她的親人,在他們沒有什麽可隐瞞的,這才是呙錦最真實的一面。
呙錦哭的很痛快,所有人都這樣看着他,我呙沐的表情嚴肅,就是呙炎也一動不動的站着,雲中飛已經恢複了很多心中暗暗的歎氣,有人挂念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有挂念的人更是如此,這就是生靈最基本的本質。
凡并不清楚呙錦爲什麽就這樣突然哭了起來,呙錦說的那些話明明是已經都知道的事情,凡本來還想嘲笑呙錦一下,是不是被他給吓哭的,看着呙錦這樣,卻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也站在那裏等着。
凡不知道自己具體在等什麽,或者和呙錦有關系,或者是自己的話還沒有說完,眼淚是個好東西,哭過之後也就痛快了,呙錦擡起頭對着女娲娘娘笑了笑道:“我哭好了,其他的也好了。”
女娲娘娘依然隻是笑了笑了,呙錦對着女娲娘娘行了行禮,又對着呙元無和呙元初行了行禮,就來到呙沐身邊,呙錦看着呙沐笑了笑,呙沐也笑了笑,什麽話都沒有說,什麽話都不用說。
等到這一切都平靜之後,凡看着呙錦道:“到底還隻是個孩子,誰都是一樣的。”所有的生靈都是陰陽組成的是,陰陽相濟才是真正的天道。
女娲娘娘看了一眼凡道:“你也不是一無是處的人。”
凡遲疑了一下,知道女娲娘娘說的這是什麽意思,凡并沒有否認道:“我是爲她,也不是爲她,不過是想起了自己遭遇,好在這樣的事情麻馬上就要結束了,她也就不用這樣了,你們本不該與我爲敵。”
女娲娘娘笑了笑道:“不過是你不該成爲你們。”
凡道:“你什麽意思我明白,陰陽都是一起的,有陽就有陰,有陰就有陽,這是不會改變的吧。”
女娲娘娘道:“目前是這樣的。”
凡道:“你這話說的有些可笑,什麽叫做目前是這樣的。”
女娲娘娘道:“我還是沒有的到那個程度,最終是什麽不清楚,能理解的就隻有這樣。”
凡看着女娲娘娘道:“你這算是承認了嗎,什麽都不知道,爲什麽要讓人按照你說的去做,不是騙人嗎?”
女娲娘娘道:“我所知道的大概也隻有一點,不要去奪取别人的。”
凡道:“那要是别人奪取我的呢?”
女娲娘娘一愣,不再說什麽,這次真的是一點理由都沒有了,女娲娘娘想過這個問題,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事情,根源還是不滿足。
從最終的結果推論到根源,中間所經曆的事情很多,所牽涉的也很多,且不說女娲娘娘未必能說出秦楚,就是真的很清楚,凡也不會理解的,畢竟是别人犯的錯,爲什麽要讓自己承受呢,這也是一個事實,一個最基本的事實。
問題一旦開始,想要結束并不是很容易,女娲娘娘的反應讓凡抓住一個理由,凡滿是嘲諷的問道:“自己都說不明白的事情爲什麽要讓别人去準守,這就是女娲娘娘的做事風格嗎?”
女娲娘娘道:“我不是說不清楚,隻是你聽不明白。”女娲娘娘臉色微微一變,這樣的話不知道怎麽就說出來。
凡道:“你怎麽知道我不清楚,還是你自己覺得不清楚。”
女娲娘娘笑了笑道:“你該不會要借助那些妖怪的力量對付我吧,好像除了這一點也沒有其他的方法了。”
凡道:“你是不是覺得這樣的想法有些可笑。”女娲娘娘笑而不語。
凡道:“看來真的是這樣的,高高在上的女娲娘娘從來都是這樣的想法,你怎麽就覺得自己一定是非常厲害的,怎麽就知道沒有什麽妖怪能是你的對手,女娲娘娘未必太高看自己了。”
女娲娘娘還是沒有說什麽,呙元無道:“你知道不知道你說的這話是什麽意思,你知道不知道女娲娘娘對那些妖怪意味着什麽?····”
凡忽然笑了起來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麽,看來這樣認爲的不僅是女娲自己,連你們這些手下也都是這樣想的,單是這一點就能看出來女娲娘娘到底是多厲害。”
呙元無有些奇怪的看着凡,緊跟着也笑了笑道:“你知道你這樣的想法有多危險嗎。”
凡搖搖頭道:“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說這樣的話,你們要真的是有本事的話,就不用在這裏等待了,應該要動手。”
呙元無道:“你出來之後不應該待在這裏,該出去走走,看看這個世界到底有什麽變化,也許就不會有這樣的想法了。”
凡更多的不過是在賭氣,呙元無說的對的,女娲娘娘對妖怪有天生的震懾作用,想要借助妖怪的力量對付女娲不現實,凡說的陰陽相對不隻是一個說辭。
按照這個理論來看的話,一定有一股力量和女娲是相對的,這樣的力量一定是存在的,隻要找到對付女娲就不是沒有可能,有足夠的時間就一定能幫的到。
不過就隻是一個想法,在呙元無咄咄逼人的情況下,凡說出那話,呙元無也确實是真的在勸他,處于本能的考慮,不管是誰做不可能的事情都是沒有必要的。
當然還有另外一層考慮,凡要是真的這樣做的話,必然會掀起一場大戰,到時候倒黴的還是那些凡人,呙元無不想看到這樣的事情。
在凡看來呙元無就是敵人,一個敵人說的任何話都是在針對自己的,不用給與好臉色,女娲娘娘還是什麽都沒有說,本來隻是想法的事情凡就有些别的心思。
凡看着女娲娘娘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女娲娘娘怎麽什麽話都不說。”
女娲娘娘道:“沒有發生的事情不用去理會。”
凡道:“也就是說這是有可能的,是不是這樣。”
女娲娘娘道:“即便是真的這樣,你也做不到,妖怪是不會聽你的。”
凡道:“凡事都是要試試的,不試試怎麽知道,這裏的情況不是一個很好的說明嗎,那些妖怪可都是雙土叫過來的,有利益在,其他的什麽都不是問題。”
呙元無道:“這樣的話還是不行,你這樣人的是不會在其他人後面的,雙土應該也是這樣的想法。”
凡道:“這是我們自己的事情就不用你擔心了。”
呙元無這話沒有什麽挑撥的意思,凡不是沒有想過這樣的問題,雙土的修爲在自己之上,就是真的成功了,說的算的也雙土,雙土會幫助自己提前出來,也是有這方面原因的。
凡暗暗告誡自己,這些都是以後的事情,現在說沒有什麽意義,不過是呙元無他們的計謀,女娲娘娘看着凡道:“你應感受不到那些妖怪氣息吧,不知道他們的情況吧。”
凡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女娲娘娘笑了笑道:“或許情況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妖怪并不會勝利。”
凡道:“你就不能換換招嗎?已經沒有什麽用了。”
凡雖然這樣說,心裏還是很擔心的,正如女娲娘娘說的那樣,他無法感應到妖怪的氣息,不知道他們情況,女娲一定不會平白無故這樣說。
凡看着女娲想要看出有哪裏不一樣,忽然凡笑了笑道:“差點陷進去,我們的事情隻是我們的事情,和妖怪神仙都沒有什麽關系,他們有什麽結果都沒有什麽關系,天下的妖怪多的很。”
說着凡再次挪了一點,凡每次做這樣的動作,呙元無他們的心就跟着沉一下,呙元無看着呙沐他們身邊的道:“你們還是快點走吧,一會要來不及了,在這裏沒有什麽好處。”
呙沐道:“師父你放心我們留有足夠的力量。”
呙元無看了呙沐一眼歎了口氣,呙元無又看着呙也,讓他們走,呙也情緒很不好,本來還在忍着,聽呙元無這樣說就忍不住了。
呙也拱手道:“師叔公,爲什麽一定要這樣,我們雖然力量小也是能幫忙的,我們不想走。”呙也雖然很激動,話說的還是滿含敬意。
呙元無道:“這裏的戰鬥我們沒有什麽把握,你們留在這裏的話不過是送死罷了。”
呙也道:“我們不怕死,這樣死也是很有意義的不是嗎?”
呙元無笑了笑道:“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們是我們的希望,是瑞族的希望,不管我們怎麽樣,有你們在,瑞族就能發展下去。”
呙也道:“師父他們還在村裏,我們出來了就一定要和你們在一起···”
呙元無道:“你知道嗎,有時候活着比死了更痛苦,讓你們承受這樣的痛苦實在是難爲你們了。”
呙也愣在了哪裏,呙元無說這些話他并不是很清楚,之前說的那些話也不是很清楚,呙也什麽都不想說了,他從呙元無的眼睛裏看到一絲無奈。
呙炎拍了一下呙也的肩膀道:“師叔公的話要挺,師叔的話也要聽,你們先回去,我們随後就到。”
呙也歎了口氣,四人對着所有人磕了幾個頭就此離開了,呙錦看着他們的做法,眼睛又有些濕潤了,凡還滿是鄙夷的道:“你們這是演戲給誰看呢,這裏的人不都是心知肚明嗎,有什麽必要嗎?”
呙元初道:“不要以爲你能好過,我們是要死了,你也好不到哪裏去。”
凡道:“你這是什麽意思,是要和我拼命嗎,你們不是已經做過了嗎,沒有什麽用。”
呙元初冷哼一聲道:“有沒有什麽辦法要做了才知道。”
女娲娘娘擡頭看了一眼天空道:“是啊,有沒有什麽辦法要做了才知道的,或許一切還沒有那麽糟。”
日上三竿,凡人詞語,表示時間,對凡人來說,這個時候應該是剛剛吃過早飯,準備今天要做的事情,美好的一天正是進入正規。
這段時間不是很長,不過隻是能吃上一頓飯,對凡人來說是這樣的,也不是很短,期間能發生很多事情,對呙元無他們來說就是這樣的,先前所發生的一切要在此刻有了結果。
這結果是好是壞,他們能不能承受的了都是一個未知數,未知從來都是一個讓人振奮的詞語,那種忐忑,擔憂,恐懼,祈禱,期盼一切的情緒都交織在一起,不見到結果就永不消失,所有要感情的生靈都是一樣的,沒有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