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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文是武,武是文


照顧好姚新她們睡下之後呙錦就下來了,呙錦還沒有走過來李陽友就道:“我說你怎麽會有這樣的打算,我還在想一個平生隻愛酒的人爲什麽忽然就轉『性』了呢,原來有這樣一個,一個人在這裏。”

呙沐笑了笑道:“你說的應該是美人吧,不用在意有什麽就說什麽沒有誰會在意的,我也不會在意的。”

李陽友道:“美這個詞實在是太膚淺,那都是形容凡人的,這個女孩絕對不能用這樣的詞語,用什麽詞語都是不可以的,不管說出什麽都會覺得少了些什麽,所以,所以還是不能說,就如同道一樣。”

張靈運笑了笑道:“原來你也會說出這樣的話,聽這還行,至少沒有惡心的感覺。”

李陽友道:“我也是這樣的感覺,還從來沒有說的如此自然過,你這個決定很好,我非常贊同,這是看得見『摸』得着的,比你那酒好得多。”

張靈運搖搖頭道:“你不要管我,還是管管你自己吧,想要實現你的目标實在是太不切實際了,還早得很呢?”

李陽友不理會看了一眼呙沐,笑了起來道:“我大概明白你說那話是什麽意思了,剛剛還在奇怪爲什麽你是一個男的,現在就很合理了,老張也真是,平時不怎麽出手,沒想到一出手困難就這麽大,你們什麽時候要打架一定要叫上我,我一定要看看。”

呙沐道:“我們爲什麽要打架,完全沒有必要,他不會成功的,不過是白費心機罷了,你還是勸勸他吧,還是找什麽酒比較實際。”

張靈運喝了一口酒道:“打架你是看不到了,時間是不可能流轉回去的,昨天我們已經打過了。”

李陽友看了看張靈運,又看了看呙沐道:“不會吧,怎麽會打過了,你們身上沒有什麽痕迹,結果怎麽樣,不會是平手吧。”

張靈運搖搖頭道:“說來慚愧,我是攻擊的,他卻沒有防備,攻擊沒有效果,這就是結果,現在想想也不能算是打架,不過是我一個人在攻擊罷了,天下哪裏有一個人打的架。”

李陽友表情很是奇怪,看着張靈運道:“不會吧,你一定是在騙我,這樣的事情怎麽可能,比你張靈運修爲高的大有人在,一動不動任你打卻沒有任何問題的我還真的不相信,他怎麽看也不是什麽高高在上的人物,你一定是在騙我。”

呙錦已經走到跟前坐下來道:“你們再說什麽,什麽騙不騙的,這老頭是誰,怎麽會在這裏,不會是敵人吧。”呙錦雖然這樣說卻沒有做出任何防備的措施。

李陽友對着呙錦笑了笑道:“你還不認識我,很快就認識了,我叫李陽友,是他的朋友,很快也是你的朋友。”

看到他的時候呙錦心中已經猜出個大概,看着李陽友道:“我們可不是什麽朋友,至于會不會成爲朋友,就不清楚了。”

李陽友道:“會的,會的,隻要他成功了,我們也就是朋友了,這很容易的。”呙沐隻是在笑,張靈運也在笑。

李陽友看了看他們道:“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張靈運要做的事還沒有不成功的,對此我一點都不懷疑,所以最終的結果一定是這樣的,我們會成爲朋友的。”

張靈運道:“這隻是我的事情和你沒有什麽關系,你還是離開這裏吧,免得耽誤我做事。”

李陽友道:“我也有自己的事情,怎麽能離開這裏呢,你做你的,我做我的,這樣我們誰也不耽誤誰。”

呙錦道:“我們還真是奇怪,所有的的事情都和我們自己有關,最終卻誰也不知道要做什麽,想不明白。”

李陽友道:“聽說你們已經交手了,結果和我想的不一樣,不知道是不是這樣的,你能告訴我嗎?”

呙錦道:“結果不是很明顯嗎,看看也就知道了。”呙錦并不清楚李陽友說的是什麽,反正都是胡『亂』說沒有什麽可多想的。

李陽友眉頭微微一皺,陷入沉思,張靈運則和呙沐碰杯,呙沐碰了杯卻沒有喝酒,張靈運也沒有說什麽。

李陽友看着張靈運道:“原來你說的都是真的,你還真是輸了,輸了爲什麽還呆在這裏,還有什麽用呢?”李陽友的語氣有些哀傷。

呙錦附和道:“就是這樣,輸了就離開這裏,還在這裏幹什麽,反正不會有機會的。”

張靈運道:“沒有用就不要說了,要嘛喝酒要嘛睡覺,明天不是還有事情要做嗎,要保存精力,還不知道會遇到什麽人什麽事情。”

四人又待了很長時間,呙沐和呙錦才去上樓,李陽友和張靈運還在那裏喝酒,李陽友的臉『色』始終都不是很好,回到房間之後呙沐問明天怎麽辦。

呙錦道:“我們一定要想辦法混進去。探聽一下虛實。”

呙沐道:“這個是自然的,隻是不知道我們該從那裏開始,進去不容易,出來就更困難了,如果不是他們的話,我們還會陷進去,這樣就不好了。”

呙錦道:“是真不明白,這些人爲什麽老是做這些沒有什麽用事情,以爲就這樣不讓他們出來就能阻止壞事發生嗎,實在是太無知了。”

呙沐道:“這不是我們『操』心的,我覺得可以從比武招親那裏開始,不管是不是真的,進去了也能出來的,這樣也就不用擔心了。”

呙錦笑了笑道:“也有一種情況是出不來的,就是那家的小姐相中了你,這樣你就出不來了,爲了避免這樣的情況我也要去。”

呙沐一愣道:“你也要去?你怎麽去,你現在又沒有靈力,沒有辦法變身,這可是招親,再怎麽糊塗也不會要你一個女生吧?”

呙錦道:“這根本就不是問題,隻要稍微一化妝也就可以了,那麽多的人誰會在意我呢,我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就開始化妝。”

呙錦說着就從包袱裏拿出很多東西,頭巾,折扇,還有一身呙沐穿過的衣服,呙沐看着這一切很是驚奇道:“你什麽時候準備的,我怎麽不知道,看來你是早有打算啊。”

呙錦笑了笑道:“有備無患嗎,明天我去比武你去比文,總是會有機會的,一旦查明,後面的事情就好辦了。”

呙沐道:“希望是這樣吧,不僅有了張靈運,還有一個李陽友,希望他們不會搗『亂』,要不然的話憑我們是無法和他們對抗的,要是他們能幫忙的話,很輕易的就能知道是不是呙炎他們,也不用費這些事情。”

呙錦道:“我覺得女娲娘娘這樣做一定是有原因的,說不定就是爲了考驗我們,我們沒有遭過什麽罪,趁着這次機會該做的就都做了。”

呙沐苦笑一下道:“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麽,我們又不是什麽神仙,還用什麽下凡渡劫嗎,我們要對付的可是靈,就是有靈力也是非常危險的,更何況沒有靈力,靈出現了我們該怎麽做,和他說道理嗎?”

呙錦笑了笑道:“這是一個好方法,要是能成功的話,倒是省了不少力氣,用嘴就能解決的戰鬥才是最好玩的戰鬥不是嗎?”

呙沐道:“你這樣說我倒是想起了些什麽,道理說起來也不是那麽簡單的,要是靈能理解的話,還能做出這些事情嗎?”

呙錦道:“假設的事情誰知道會有什麽結果,我覺得你還真是有些改變,做人看來真的有很大的改變。”

呙沐歎了口氣道:“我也有這樣的錯覺,要是再等個三年五載的話,也許我所關心的就隻有雞『毛』蒜皮的小事了,所處的不過也就是柴米油鹽,到了那個時候該怎麽辦呢?”

呙錦笑了起來道:“這話你還是隻和我說說吧,千萬不要和其他人說,特别是呙炎,要是讓他知道的話,一定會笑話你的,是神就做神的事情,是人就做人的事情,該你做的是一定的,都是躲不過的。”

呙沐不再說什麽了,說的和心裏想的很多情況下都是不一樣的,我不過就隻是說說,内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往往就隻會和自己最親近的人說,還是不經意間就流『露』出來的。

很快呙錦就化好妝了,站起來讓呙沐看,呙沐看的出奇,笑了笑道:“你還真是厲害,不過你有些太過于漂亮了,哪裏會有這樣漂亮的男人,你要是這樣出去了,肯定有很多人圍觀。”

呙錦道:“怎麽會,你看和他們看是不一樣的,我還有些許的靈力,就如同看我是一樣的,你再好好看看。”

呙錦說着轉了一個圈,呙沐仔細看了一下道:“真的挺像的,你說話要粗一些,這樣就更想了,你也是一個男孩子,一定會成爲最英俊的。”

呙錦道:“我要是男孩子你一定就是女孩子,我在想你要是女孩子該是什麽樣,應該也不會很差吧,要不我給你試試。”說着就讓呙沐坐在凳子上。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天一亮呙沐她們就出發了,還讓店小二告訴姚新做她們自己的事情,順便打聽了一下汪謙家怎麽走。

小二看着呙沐道:“你們也是去相親的,你們這樣應該可以吧,比着那些粗人要好的多,比着那些文人又多了一些靈氣,祝你們好運。”

呙錦很滿意小二的說辭,還讓他看看自己的造型怎麽樣,小二有些驚奇,問這是什麽意思,呙錦道:“我也想去看看這汪大小姐到底長什麽樣,怎麽會有這麽大的魅力,讓這麽多人都争相去看他。”

小二道:“你還是不要這樣做,汪府可不是誰都能進去的,你這樣要是被拆穿了後果很嚴重的。”

按照小二的指示,出了門往前走,越有一裏地的路就能看到汪府,這裏姓汪的就隻有一家,此刻離天亮還有一些時間,街上已經有人開始賣東西了,都是些吃的,到處都冒着熱氣。

呙沐買了兩個包子都給了呙錦,呙錦問呙沐爲什麽不吃,呙沐道:“我還不餓,你都吃吧,包子我吃的實在是太多了,有些反胃,早上肚子裏沒有東西才能想到更好的主意。”

呙錦也不客氣,很快兩個包子就下肚了,兩人的腳步很快,到了汪府的時候那裏已經有人在等待了,排成兩行,一眼就能出來哪裏是文的,哪裏是武的。

文的這邊都是些柔弱的書生,穿的也都很整潔,很少有绫羅綢緞的,都是些粗布衣服,不知道是不是讀書多的緣故,每個人都如此的無精打采。

武的這邊也是這樣,個個膀大腰圓,滿臉橫肉,一看就是粗人,呙錦看着他們低聲道:“真的很爲他們小姐感到可惜,不管是嫁給左右那邊的人,都不會幸福的,要是把他們的優點都結合起來的話或許還有選擇的餘地,要不然的話就是跳進了火坑。”

呙沐也看出了其中的端倪道:“我看他們也不是爲了小姐來的,應該都有自己的打算,再者說事情已經過去了那麽多天,好的早就來過來,這些不過是想闖闖運氣罷了。”

呙錦道:“看來是這樣的,你還是不要參與了,他們都這樣了,要是你被選上的話就麻煩了,我可不想人沒有找到把你又丢進去。”

呙沐道:“怎麽會,主動權在我們自己的手上,不答題不動手也就可以了,其實我更加擔心的是你,你看到沒有,所有人都在看着你,眼神都不是很友善,他們都把你當成敵人了。”

呙錦看了一下确實是這樣的。呙錦道:“這個很容易解決了,你來文的,我來武的。”呙錦站到了左邊那一隊裏,果然不管是文的還是武的,都放松了警惕,甚至武的那方面還在笑。

呙沐排到文的這一隊,呙沐前面這人穿着也很樸素,和其他人不同的是他的臉『色』紅潤,站姿闆正,眉宇之間還有些許英氣,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樣,見呙沐過來還回頭和呙沐拱了拱手笑了笑。

排了一會後,呙沐後面已經多出很多人,和先前那些人都是一樣的,人多了就不安分起來,已經開始小聲議論。

呙沐前面那人回頭對呙沐道:“你也是來這裏的比試的,我還以爲今天遇不到什麽對手,還好有你,還有你的同伴,爲什麽要去武的那裏,應該來這裏的。”

呙沐微微一笑道:“聽你這話的意思倒是對自己很有把握,一定會取得成功的。”

那人道:“把握是有的,成功不成功就不清楚了,我也不在乎,我來這裏不過是想看看到底什麽樣的人物能有如此大的陣勢,如果真的有這樣的本事話,也不枉我來此一趟,要是嘩衆取寵的話也好好看看這些人的嘴臉。”

呙沐道:“聽你這話不像是提親的,倒像是來砸場子的,你就不擔心汪府的人不會放過你,這裏的人也不會放過你嗎?”

那人道:“有什麽可怕的,我不是說了嗎,這裏的除了你和那位仁兄,其他的我都不在乎,不要以爲讀了幾本破書就覺得自己有學問,還早着呢?”

呙沐笑了笑并沒有放在心上,能說出這樣話的人多是在吹牛,不用去理會,沉默了一會之後呙沐覺得實在無趣就問前面那人還有多長時間才能開始。

那人道:“應該快了,天一亮就開始了,不用急,該是你的就一定是你的,不是你的怎麽做都不是你的,我叫劉輝靑,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能在這裏相聚也是 緣分啊。”

呙沐說了自己的名字,劉輝靑道:“我看了一下按照以往的規律應該我們兩個一同進去,這樣再好不過了,不管成與不成,都能見識到你的本事,也不枉此行啊。”

呙沐道:“我的本事沒有什麽可見識的,我不過也是讀了幾本書而已。”

劉輝靑笑了起來道:“木兄實在是太客氣了,我那話不會針對你的,不過是有感而發而已,畢竟已經有那麽多陪淘汰的人了,想不通啊。”呙沐就隻是笑。

正如劉輝靑說的那樣,天一亮汪府的門就開了,汪府的管家也就出來,同時還有一隊人,左右兩邊站好,管家輕咳了一聲,排隊的這些人就都安靜了下來。

管家說了一些客套話,什麽諸位來到這裏都不是一般人,有什麽本事就拿出來,不要藏着掖着,這是一個機會,錯過了就沒有了。

也說了其中的規則,所有的人都必須依靠真本事,要是被發現作弊的話,『亂』棍打出,特别是文的這一隊,已經有了先例。

所有的都說過之後最前面的四人就被帶了進去,文的走一邊,武的走一邊,呙沐看着呙錦有些爲她擔心,剛才管家說的很明白,在真正的見到小姐之前還有一關要過,很多人都是在這一關被刷下來的。

文的這邊請的誰沒有說,武的這邊可是一個不出世的高手,呙沐後悔有些大意了,沒有調查清楚就來了。

呙錦此刻沒有什麽靈力,若是一般人還是對付,如果真的是高手的話就不好說了,若是換做呙沐,失敗了也就失敗了,沒有什麽可惜的,可呙錦是女孩,要是被人識破還不知道會有什麽後果。

和呙沐預料的一樣,那四人剛進去管家就又叫了四個,呙沐心中有些好奇,劉輝靑低聲道:“我就說這些人什麽事情都做不好了,剛進去就失敗了,也對如果這樣的人都能成功的話,還真是這位小姐沒有福氣。”

果然很快管家又叫了四人,馬上就要到呙沐了,呙沐看着門口,已經進去很多人了,卻沒有見到一個出來。

到了呙沐的時候,呙錦對着他使了一個眼『色』,分開的時候呙沐讓他小心,汪府不虧是最有勢力的人家。

剛進來呙沐就能感覺到這位汪謙應該是非常有學問的,院子非常講究,每一處的景緻都不盡相同,雕梁畫棟,該高的高,該矮的的矮,該滿的滿,該空的空,就是呙沐這樣不太講究的人看了心裏也非常舒服。

他們一進來就有人領着走,劉輝靑走在前面,雖然是在走着,眼睛卻很好看路,還時不時的贊歎一番,小聲的對呙沐道:“我也算是一個見過很多美景的人,我總覺得天然的才是最好的,那些經過人爲雕刻的雖然很漂亮,卻總覺得少了些靈氣,這裏卻完全不一樣,不僅能讓人賞心悅目,還能看出很多含義在裏面,能有這樣一座院子,主人一定也不是俗人。”

拐了幾個彎來到一個池塘邊,那裏放着很多東西,站着幾個人,呙沐停了之後其中一個人就站了出來,這人的穿着有些講究,也透『露』出一股很高貴的氣質,和一般的下人是不一樣的。

這人對着呙沐他們拱了拱手道:“兩位公子辛苦了,能來到這裏就是緣分,我們家小妹讀過幾本書,認識幾個字,希望能找到一個如意郎君,雖然我們分了文一路和武一路,畢竟關系到小妹的幸福,我們不敢大意,不需要你們文武雙全,但身子骨也不能太弱,膽子也不能太小,這裏有些小玩意,怎麽選你們自己看着辦,其中的一項過了,我的這關也就算是過了。”

呙沐這才明白擺的這些東西是什麽意思,呙沐也看了那些東西,有石錘,據汪公子說有五十斤,隻要能抱着走上五六步就算是過關了。

還有一個約兩丈長的木頭,橫在水塘之上,從這頭走到那頭也就可以了,還有一個蓋着紅布的籠子,裏面不知道關的是什麽東西。

劉輝靑對着汪公子拱了拱手道:“我就說汪家不是膚淺之人,怎麽要會做這麽不合理的事情,到了此刻就明白了,能來到這裏實在是太好了,也不枉我走了那麽長的路。”

汪公子笑了笑繼續道:“各位能來就算是給我們面子,我汪府也不是不懂禮數之人,來的都是客,這裏有五十兩銀子,要是想放棄的話,拿着這銀子從後門離開這裏,也算是我們給你們賠不是了,若是挑戰失敗的話,這裏有十兩銀子,出去吃個飯,畢竟耽誤了你們的時間,隻是不管是哪種方式,還請出去之後不要把這裏的情況說出去,要是因爲這事再把你們請過來就不好了,我汪府不怕麻煩,也能做的到,隻是苦了你們了。”

汪公子這話輕描淡寫,其中的意思是非常明顯的,汪府的勢力想要找一個人是非常容易的,要是不遵守的話一定會受到相應的懲罰,這銀子說白了就是他們的封口費,這也是爲什麽大家都知道汪府有測試,卻不知道測試的内容是什麽。

本來呙沐還覺得很容易,很快就不這樣認爲了,那石頭之後五十斤不假,可是卻非常的光滑,想要抓起來是力氣可不僅僅隻有五十斤。

那根木頭是普通的木頭,下面的水塘卻非常深,呙沐大緻看了一下,少說也有十五六米,應該是他們有意準備的,和其他的地方完全錯開了,這個高度,站在上面看一眼就有眩暈的感覺,更不要說走路了。

汪公子說的很清楚,這水中有很多蛇,都不是什麽毒蛇,從這個地方掉下去也不會有生命危險,所有的問題汪府都會承擔出來。

至于那籠子,汪公子也說了就是一頭老虎,籠子裏放着一個球,隻要能安全的把球從籠子裏拿出來,就算是過關,至于中途會有什麽危險,各安天命。

到了這個時候呙沐才算明白過來,爲什麽那麽快就進來了很多人,這汪家确實是用了心,所有的這些事情都不簡單,有考驗力量的,也有考驗膽量的。

對那些習武之人,這些或許還不算是什麽,這裏的都是書生,手無縛雞之力,沒有誰能真正的完成,呙沐後來才知道習武的那邊也不簡單,雖然不要求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四樣還是要選一樣的,隻要還能過的去,也就算是過關了。

知道了這些呙沐立刻就沒有了信心,這不像是誰能故意做出來的,說是真的爲了小姐選夫婿才能說的過去,到了這裏呙沐的又不能退縮。

這些對呙沐來說并不算是什麽,和那些凡人相比,他身體素質還是非常好的,劉輝靑讓呙沐先選,不管哪一個他都是有把握的。

呙沐本想就這樣結束,早早的離開這裏,又不知道呙錦哪裏情況怎麽樣,按照呙錦的『性』格,沒有什麽能攔得住她,這是唯一的機會出去之後想要再進來就不容易了,呙沐徑直向那籠子地方走去。

汪公子攔住他道:“這位公子,我可沒有欺騙你,這真的就是一頭老虎,會吃人的老虎,你也知道老虎是活物,不管我們做的防護措施多好也難免會有意外發生,雖不至于丢了『性』命,失去手腳也不好的。”

呙沐道:“既然擺在這裏總是要有人選擇的,我選擇它也沒有什麽不對的,我知道各安天命,就是我出了什麽事情也不會怪罪你們的,實在不行我可以寫保證書的。”

汪公子笑了笑道:“确實是這樣,我們又不是怕擔責任,不過還請你考慮清楚,若是選擇好了就不能悔改了,按理說老虎可是三個之中最困難的。”

劉輝靑也上來勸阻道:“你還是考慮清楚吧,不管成與不成,這個選擇似乎都不是最好的,能證明勇氣是好事,要是爲此送了姓名,或者傷了手腳就不好了,你不需要證明什麽。”

說話之間汪公子令人扯開那紅布,果然裏面卧着一隻吊睛白額虎,身子足有兩三米長,紅布扯開的瞬間那老虎站了起來,看向呙沐他們這樣。

劉輝靑本能的往後退了一步,那老虎每走一步,那鐵籠子就咯吱咯吱的響,看那樣子随時都會散架。

周圍那些拿着各種工具的家丁,也都全神貫注,雙手抓的緊緊的,那球就在老虎身邊不到半米的地方,球并不小,在老虎的身影下完全沒有什麽存在感。

汪公子道:“我們汪府不會做什麽家的東西,也是真的在考驗你們的膽量,這老虎也算是家虎,不過才訓練半年,野『性』還沒有完全消除,你要慎重考慮。”

劉輝靑也站在那裏道:“兄弟這可是真的老虎,你可要想清楚,這東西可是沒有什麽人『性』,要是失控了可不會有什麽好結果。”

呙沐回頭看着劉輝靑道:“能在這樣的情境下還關心對手的人是個正人君子,我沒有要争什麽頭籌的意思,你不用擔心,我真的是想這樣做,你不知道這老虎對我來說并不算是什麽。”

老虎張開嘴打個哈欠,低沉的聲音直擊心髒,就是汪公子也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劉輝靑立刻道:“兄弟不要沖動,你們汪府還真是肯下本,要是隻有這個老虎的話,說什麽我都不會來的,還是那五十兩銀子來的更直接。”

呙沐也不再多說什麽,徑直向那老虎走過去,所有的生物都是有靈『性』的,不過在各自爲不同種類的時候隔絕了這種天『性』。

兩個沒有靈『性』的人彼此相遇不會有什麽好結果,要是其中一個靈『性』大就不一樣了,所謂人無傷虎心,虎無傷人意。

那老虎看着呙沐,呙沐從那老虎眼中沒有看到任何進攻的意思,呙沐也不遲疑,走到老虎跟前蹲下來。

那老虎看着他,晃了晃腦子重新卧了下來,以一種很舒服的姿勢看着呙沐,如果不是看到的話,一定不會覺得這就是老虎,呙沐伸手把那球拿了出來,老虎自顧自的擺弄自己的爪子。

整個過程呙沐都是很随意的,看的人卻一定都不輕松,每個人都全省關注的看着呙沐,心都提到嗓子眼上。

直到呙沐離開那籠子後,劉輝靑才上前道:“兄弟,你可,可真是厲害,那可是老虎啊,不是貓也不是狗,你就這樣輕易的拿出了那球,老虎就像是認識你一樣,你到底幹什麽工作的,不會是個獵戶吧。”

汪公子也這樣說,老虎确實是家虎,也确實隻養了不到半年,家裏的人除了馴獸師還沒有誰敢輕易的靠近,呙沐道:“也不用說的那麽嚴重,我不過是沒有傷害他的意思,我不傷害他,他也就不會傷害我。”

劉輝靑道:“話雖這樣說,畢竟我們都是凡人,我聽人說老虎就是這樣,你要是害怕了,它就會發揮出獸『性』,業就會攻擊你,你要是不害怕它,它就會害怕你,這樣說也不對,我沒有看出來這老虎又什麽害怕的意思,好像它根本就看不見你。”

呙沐道:“沒有那麽誇張,我就是運氣好,趁它不注意的時候把球拿了過來,老虎不還有打盹的時候嗎?”

呙沐的表現足夠精彩,這裏的人都看着他,汪公子道:“你雖然不是第一個通過這一關的,從老虎籠子裏拿東西卻是第一個,這可不是膽子大就能成功的,你已經過關了,我看你們關系不錯,你要不要在這裏等一下這位公子,還是現在就走。”

劉輝靑道:“不用刻意等我,我雖然沒有這位兄弟這麽有魄力,也不是什麽事情都做不出來,我馬上就來。”劉輝靑說着就走到那池塘邊,快速的走了過去。

汪公子笑道:“兩位果然非常厲害,我現在就帶着你們去見我們家妹子,真的希望兩位能成爲我們汪府的乘龍快婿。”

呙沐和劉輝靑跟着汪公子,這次不像剛剛進來的那樣,轉了很多彎子還沒有到,整個路途并沒有什麽不适的地方。

汪府果然是别有洞天,不管是院子樣子,還是房間的格局,處處都透『露』出一股内涵,每處景緻都能說出一個優美的名字,每個名字後面都藏有一段感人的故事。

開始的時候呙沐還覺得這樣做有些刻意,漸漸的就不這樣想了,自然的才是最美的,這個準則不管什麽時候都适應。

巧奪天工也不僅僅隻是一個詞語,背後所隐藏的工匠精神是無法磨滅的,劉輝靑一路上都在稱贊,甚至還問汪公子他們這裏還招不招下人,汪公子問這是什麽意思。

劉輝靑道:“說實話我來到這裏不過就是聽外面的人說了這事情,在我看來不過就是嘩衆取寵,遇到有本事的人也就『露』餡了,我就抱着揭穿你們的态度來的,此刻看來并不是這樣,單看這院子的景緻就明白你們絕對有真本事。”

汪公子道:“多謝你的誇獎,我們父親不過是愛好這些事情,找了幾個匠人做了這些東西,好看是好看,也需要公子這樣真正懂得的人才能看出來的。”

劉輝靑道:“我哪裏是什麽懂的人,不過是自以爲是罷了,看來這天下還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如果我要是失敗的話,還請公子讓我留在府裏,好好的欣賞一下這美景。”

汪公子笑了笑道:“你既然過了第一關,不管最終會不會成功都是我們的客人,是客人就要好好的招待,想待到什麽時候就待到什麽時候。”

汪公子帶着他們走入客廳,劉輝靑看着這房子說了很多的贊美之詞,呙沐并沒有覺得有什麽,也确實值得這樣做。

進入客廳之内汪公子讓人送上好茶,也就下去了,剛好呙錦也被領了過來,呙錦一進門就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進來的,我們沒有分開,省的出去之後再相互尋找。”

呙沐給劉輝靑她們互相介紹,劉輝靑道:“我還以爲這位兄弟過不來呢,畢竟那可是比武的地方,兄弟怎麽看也不是練武的料子啊。”

呙錦道:“哪裏是什麽比武的,和武術沒有任何關系,我們比的根本就是文話,琴棋書畫随便選了一個,那些粗人怎麽會明白這些東西,最終剩下的就隻是我了。”

呙沐笑了笑道:“這個汪府還真是有意思,說好的比文比武随便選,到了最後原來是文的比武,武的比文,怪不得不讓人說出去。”

劉輝靑道:“我覺得這樣很好,誰都喜歡文武雙全,要是隻有文沒有武,就是一個病秧子怎麽能擔當大任,要是隻有武沒有文,就是一個莽漢,别的不說,單是這裏的景緻就對不起。”

呙錦道:“也是,可惜啊像我這樣陰差陽錯的畢竟是少說,誰也不會放棄自己的長處去比短處,我想不明白,要是真有這樣的人該怎麽辦?”

呙沐道:“汪公子已經說過我們不是第一個通過第一關的,第一關不過就是一個熱身的,後面這一個才是真的,汪府用了那麽大的精力準備第一關,後面的這個肯定會非常用心的,是不是真的本事很快就能分出來了。”

劉輝靑道:“這才是大家風範啊,看來我這次還真的來對了,就是不知道這小姐到底是什麽樣,要是知書達理的話,我劉輝靑就留在這裏,這輩子不就是要找一個這樣的人共度一生嗎?”

呙沐看着劉輝靑道:“你一定會成功的,這樣你也不用賣身在這裏了,做了乘龍快婿,想怎麽看就怎麽看,理想和佳人一起獲得,這才是真正的雙喜臨門啊。”

劉輝靑道:“木兄這樣說就客氣了,在我看來你要比我有機會的多,光是這樣一份膽識就足以讓人信服,我看木兄的做派怕是已經在這裏的傳開了,汪小姐估計也已經知道了,我是沒有什麽機會了。”

呙沐微微一愣,他倒是沒有想到這一層的,當時不過就是好玩,劉輝靑說的确實是一個存在,呙沐有些後悔,本來就不想做出格的事情,到了最後卻做了最出格的事情,凡人的想法呙沐也清楚一些,愛情通常都是從仰慕開始的。

呙錦看着呙沐發呆的樣子,忍不住的打趣道:“人間就是好了,來了人間很多事情就發生很多改變,愛情什麽的總是說來就來了,還是要做人的。”

呙錦用手碰了碰呙沐道:“朋友真的是恭喜你了。”

呙沐就隻是笑,還沒有開口說話就聽到一個洪亮的聲音道:“到底是誰敢從老虎籠子裏把球拿出來,我看看到底是什麽樣的英雄。”和笑聲一起出現的是一位老者,呙沐等人忙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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