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釋靈逸志 > 第一百五十三章在路上

第一百五十三章在路上


關于雙土的事情,呙錦說的雖然不是很清楚,始終都沒有可以隐瞞,除了呙錦本人,真正相信的就隻有呙沐,其他人的心裏都是有疑慮的,這也是很正常的,畢竟這件事情太過于詭異。br>正如呙沐所說的那樣,這樣的事情要是發生在凡間,她們要都是凡人,自然不會相信這樣的事情,他們不是凡人,難免就會想的多,想的多也就會糊塗,對雙土的态度是懷疑,又不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雙土的事情出了之後,呙錦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大家是什麽态度她不清楚,呙錦說出來的意思一來想讓大家給她參考一下。

還有就是不能因爲這件事情耽誤了大事,雲中飛和大家的态度差不多,雲中飛想要解決梧鎮的問題,原先梧鎮最大的問題是靈,此刻變得不太一樣,除了靈又多了雙土,無疑給她們帶來的困難就更大了。

事情就是這樣,越是最危險的時候越是有轉機,雲中飛想到的就是這一點,雲中飛不确定雙土說的是真的,隻是覺得雙土的這個說法算是一個條件,一個能交換的條件,對雲中飛她們來說是好事。

按照雙土的說法,即便是不能真的命令靈,他自己不會再做什麽,光是這一點就足夠了,至于呙錦的安危,就像她們都知道的那樣,雙土這樣做的目的不清楚,以雙土此刻的實力來說,無論他想做什麽都是可以的。

雲中飛的想法就隻是他自己的想法,對呙錦的事情,雲中飛也和其他人一樣,在他的心裏,呙錦并不算是真正的瑞族人,能來到瑞族都是呙沐的緣故,處理呙錦的事情不能像處理瑞族人一樣。

在所有瑞族人的心裏,對于呙錦除了朋友的情誼,還有敬畏之情,這是女娲娘娘的原因,呙錦是女娲娘娘的弟子。

這個弟子的意義和楊柳她們是不一樣的,雖然女娲娘娘沒有明着說什麽,甚至也沒有特别的做法,在所有知道人的眼裏,呙錦的身份是不一樣的。

呙錦第一次來瑞族的時候也确實表現出這樣,呙元初和呙元無對她都很尊敬,呙錦自己也是這個表現。

有很長一段時間,呙錦就隻是對呙沐感覺不同,其他人并沒有太親密,就是呙炎也是在最近才真正的輕松起來,沒有什麽别的意思,這就是事實。

由于這樣的關系,雲中飛并不清楚呙錦的真實想法,也不知道呙錦爲什麽要這樣做,雲中飛對雙土的懷疑有很大的程度和這一點是有關系的,雲中飛并沒有藏着掖着,話語中也都透露了出來。

呙錦問雲中飛是不是讓她這樣做的時候,雲中飛呵呵一笑道:“這裏面有太多不确定的事情,抛開這些不去考慮,我們隻想當前的,雙土這樣做對我們是有好處的,至少雙土不會給我們找麻煩。”呙錦點點頭。

小七再次爆發,看着雲中飛問他是什麽意思,難不成爲了梧鎮的安全就不管呙錦的死活,誰也不能證明雙土說的就是真的,不能這樣做,呙炎拉着小七讓她坐下,小七一臉的不耐煩。

雲中飛看着小七笑了起來道:“不管怎麽樣,呙錦真的應該慶幸能有小七這個妹妹,這份情誼不會比真的有血緣小。”

呙炎忙道就是這樣,就是因爲小七的存在,他和呙錦的關系都生分了,這可不是好事,大家都笑了起來。

呙錦握着小七的手笑道:“我沒有事情,我們來這裏就是要商量該怎麽辦,這裏的所有人沒有誰會讓其中的任何一個置于危險的地方,而且這裏的所有人都會爲了任何一個而犧牲到自己的生命。”

小七愣了一下,看了雲中飛一眼,臉紅紅的,雲中飛笑了一下,呙炎也做了一個鬼臉,雲中飛又問呙沐是什麽想法,呙沐看了一眼呙錦說他的想法和呙錦是一樣的。

雲中飛說這樣一來有幾個好處,首先梧鎮這裏暫時不會有太大的危險,靈出來之前就是這樣的,這是最要緊的,還有對呙錦來說這是一個機會,一個能弄清楚很多事情的機會。

雙土的事情很複雜,雙土是瑞族人,這一點是可以确定的,不管是呙元初還是女娲娘娘,都沒有說過雙土的身份,其中一定是有隐情的,過去她們不說,這次之後再去問,估計也沒有什麽好結果,這個話題是雙土引起的,他肯定是清楚,要是問他的應該能問出一點。

雲中飛的觀點大家都同意,這就是雲中飛的魅力,除了雙土的事情就是靈的,雲中飛說這個她們也是需要努力的。

呙沐問雲中飛這裏有沒有什麽進展,雲中飛搖搖頭說那種氣息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出現過了,他也不知道爲什麽。

呙炎又問無怎麽樣,雲中飛道:“他應該就是一個妖怪,也是一個很奇怪的人物,所有的一切都遵從自己的想法,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不知道他是否了解靈的事情,卻知道範志厚的事情,似乎并沒有把範志厚放在眼裏。”

呙炎想了一下說他心裏一直都有一個想法,這個無應該是和靈有關系的,沒有直接的證據,就覺得的是這樣,雲中飛笑了一下說這個時候有什麽樣的想法都不奇怪。

這就是他們的處境,就好像是調入陷阱中的野獸,完全沒有一點辦法,呙炎無奈的笑了笑說她們隻所以會掉入陷阱之中,和女娲娘娘有莫大的關系,要不是女娲娘娘收了她們的修爲的話,肯定不會有任何陷阱能抓得住她們。

呙炎說過笑了一下,雲中飛看着他道:“怎麽樣,是不是覺得自己說的并不是對的,就是我們真的有靈力在的話,也是會掉入陷阱的,昆侖山的事情,還是邽山的事情都是一個證明。”

呙炎一愣,笑了一下同時又有些委屈的讓雲中飛不要說這樣的話,此刻的她們是需要鼓勵的,大家再次笑起來,雲中飛的比喻不知道恰當不恰當,此時她們的處境就是這樣。

看起來這是很奇怪的事情,而且這奇怪是從一開始就有的,她們是要來對付靈的,這個目的沒有任何人懷疑。

靈的修爲很高,就是她們的靈力都在的話,也不可能是靈的對手,她們的作用更像是一個先鋒部隊,過來打探一下靈的情況,稍稍的拖延一下,等着大部隊的到來。

和靈的能力一樣的就隻有她們,對付靈是她們的責任,這一點沒有什麽可推脫的,用盡全力都不會是靈的對手,女娲娘娘卻偏偏限制了她們所有的能力。

做出這樣的決定或許就隻有兩個可能,其一就是女娲娘錯了,還有就是女娲娘娘故意讓她們來送死,除了這兩種,其他的似乎也想不出來。

比着那些不知道的事情,所想到的這兩種可能都是不可能的,對此她們能非常的肯定,問題再次進入一個死活同,根本就不清楚該往哪個地方走。

雲中飛說過之後,庶乙開口道她們的麻煩不單單是雙土和靈,還有她們本身,有很多同伴還不知道在什麽地方,所有的唱戲的方法并沒有什麽用,日離千哭笑一下說也不是沒有用,要是沒有靈的話,倒是能給這裏的居民過一個好的節日。

庶乙接着道:“我也希望這樣,同時我們也都清楚,這是不可能的,我是你們的大師兄,比你們年長幾歲,我沒有什麽要退縮的意思,在這裏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

所有人都看着庶乙,不知道他爲什麽會說出這樣的話,呙炎更是直盯盯的瞪着庶乙,伸手抓他的手腕,無比嚴肅的問庶乙到底是不是庶乙。

庶乙愣了一下,臉色有些泛紅說他不是庶乙,誰是庶乙,本來大家心裏都在犯嘀咕,想法有些斷線,被呙炎這樣一弄,就更蒙了,等到反應過來之後又都笑了起來。

日離千忍不住的說要是真的有人冒充她們的話該怎麽辦,會不是成功,對于這樣的事情沒有誰能回答的清楚,冒充一個人肯定是需要從這個人身上得到好處的。

庶乙特意強調了一下說他就是他,是沒有冒充的價值的,呙炎這才放開庶乙,歪着頭一手托着腮,整個上身的重量全靠支撐在桌子上的手臂上。

呙炎以一種極其懶散的姿勢看着庶乙道:“大師兄,你知道你這樣說會給我們帶來多麽大的影響嗎,我真的以爲你就是别人假冒的,或者就好像是朱大爺她們那裏,被人給迷了心智,你可不能這樣吓唬我們。”

雙土臉色更紅,不要意思的笑說這就是他的想法,不知道怎麽的就都說了出來,雲中飛問小七朱大娘她們的情況能解決嗎,小七搖搖頭說要是修爲在的話還有辦法,現在就隻有讓她們都休息了。

雲中飛說他擔心的是這就隻是一個開端,後面還有其他的事情發生,這話是對呙錦和呙沐說的,呙沐無奈的笑了一下說看雙土的意思應該就是這樣。

雲中飛想了一下道:“雙土并不是随便這樣做的,是對我們認識的人下手的,趁着事情還能控制,我們要積極的阻止。”

呙沐問有什麽辦法,雲中飛問小七這種方法用起來的時候會不會很困難,小七搖搖頭說想要成功,要看施法者的修爲和被施法者的意志,兩者缺一不可,是需要一定的修爲的。

雲中飛沉吟了一下,小七忽然明白雲中飛這樣問是什麽意思,補充說,想要成功或許還可以,想要長時間的保持就不容易了,是需要有一定的修爲的。

雲中飛道:“這樣說來,并不能對全部的人都這樣,這對我們來說也算是已經好事,看來雙土還是很會手下留情的。”

雲中飛不過就隻是在自嘲,其他人也都清楚,這也是被逼無奈的事情,雙土能做的可不隻是控制和她們相關的人,随便一個妖怪都能做出不得了的事情,随便一個人梧鎮的人都能給她們帶來不小的麻煩,這就是她們的處境。

對付雙土她們沒有辦法,能做的也就隻是防禦,至于有沒有效果,誰知道呢,在部署之前,雲中飛又問了一下呙錦的意思。

雲中飛說這件事情困難的地方在于怎麽平衡呙錦自己和梧鎮的關系,他不能保證呙錦一定不會有任何危險,能确定的是呙錦能好好的活着。

雲中飛說呙錦和呙沐之間能互相的感應到,呙沐不會出任何問題,呙錦自然也就不會出任何問題,呙沐問雲中飛這是不是真的。

雲中飛點點頭說他沒有任何理由欺騙呙錦和呙沐,不管是呙沐,還是呙錦兩人的身份都不一般,不會就這樣輕易的就出任何問題,這不是他相信不相信的事情,這就是事實,最基本的事實。

雲中飛看着呙沐繼續道:“這個時候也不用說什麽責任不責任的,我們都清楚這些話對我們來說就隻是一個由頭,我們就做一回凡人,凡人最在意的就是命運,你是被選中的人,這件事情可不是輕易就能擺脫的,一定要好好的利用。”

雲中飛也看了一眼呙炎,呙炎故意做出一個很不好的表情道:“你還是不要看我,我也知道我是被選中的人,我也想好好的利用,到目前爲止并沒有什麽機會能讓我這樣用,而且你這樣說老有一種最後告别的意思,挺吓人的。”

雲中飛看着呙炎說這可不像是他的爲人,什麽時候也開始害怕了,呙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他也是凡人嗎?

呙炎用餘光偷瞄了一下小七,她似乎也在笑,隻是整個人看起來都不在狀态,注意到小七的還有呙錦和呙沐,她們都知道小七想的是什麽。

小七是在擔心呙錦的安全,這樣的狀況下究竟會發生什麽,誰都不知道,小七不想讓呙錦這樣做,梧鎮的所有事情都是大家的,爲什麽要放在一個人的身上。

事後小七也說過,她還真的有些責怪雲中飛,明明知道會有什麽樣的結果,還要這樣走,這是很不合理的。

呙錦也和小七解釋了,小七之所以會這樣想,一來是小七的感情在作祟,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對小七來說呙錦太重要的。

還有就是小七大概和不适應她們這種處理解決問題的方式,這都是後話,此刻卻不知道該怎麽對小七說,小七心裏很矛盾。

對呙錦的擔心讓她錯過考慮其他的所有事情,她很擔心呙錦,在這裏最擔心的呙錦是呙沐,呙沐并沒有反對呙錦這樣做。

呙沐有自己的打算,雙土的事情對呙錦非常重要,是一定要解決的,早點解決呙呙錦的心裏就會早點輕松,其他的事情上或許他能幫助呙錦,這件事情呙錦必須要自己處理,呙沐能做的也僅僅隻是在最後和呙錦一起承擔。

笑過之後大家都在等着呙錦的答複,呙錦深吸一口道:“通過你們我也堅定了想法,雙土不僅是瑞族的事情,更是我的事情,所以我一定要這樣做,我在這個地方的時候該怎麽樣還怎麽樣,我要是不在了,也就不用在分配我的工了,也不用爲我擔心,我不會有任何事情的。”

呙炎看着呙錦道:“你還是不要說這樣的話,聽起來更像是最後要說的話,你要是真的離開我們了,其他人還好,呙沐該怎麽辦呢,他不會就纏着我。”

呙沐笑了一下說他不會纏着呙炎的,這件事情怎麽也輪不到呙炎,衆人再次笑了起來,呙炎這話就是個玩笑,過去這樣的玩笑也不再少數,聽過之後笑笑也就過去了。

這次卻有些不同,每個人的心裏都多了一些觸動,呙錦的主意定了,雲中飛就開始交代工作,雲中飛意思也很簡單,爲了避免朱大爺的事情再出現,她們要分散到各個家庭裏面,和她們相知的家庭。

呙炎問這樣做有什麽意義嗎,範志厚該怎麽樣還是怎麽樣的,而且這樣是要把她們分開的,雲中飛問呙炎她們分開不分開有什麽區别嗎。

呙炎無奈的笑了笑說這樣問題和他的問題是一樣的,庶乙問能不能把所有的人都集中在客棧之中,這樣就兩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了。

呙炎忍不住笑了起來道:“果然你還是大師兄,我還覺得你已經不在狀态了,看來不是這樣的,你還是很厲害的。”

這個時候能說出這樣的話也就隻是呙炎和小七了,小七的情緒還沒有完全恢複,雲中飛讓人陪着她,所有人的都散了出去,就隻剩下呙錦三人。

雲中飛看着呙錦道:“也許當着那麽多的人你還有些話不好說,決定已經下了,不會改變,不過你有什麽話可以和我說,不要當我是朋友,當我是瑞族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呙錦點了點頭道:“如果雙土說的都是真的,你們準備怎麽對待我,我的意思是作爲敵人,你們準備怎麽辦。”

雲中飛楞了起來,呙炎挨個看了看呙沐,楊柳,又低下頭去,雲中飛看了一眼呙沐,而後又對着呙錦笑了笑道:“在你問問題之前,我心裏有了預想,很顯然你說的這些我沒有想到,我也不敢說不會發生的問題,時間長了··道是什麽樣誰也說不清楚,我們是朋友,我們也是修道者。”

呙錦笑了笑,說她明白了,雲中飛也笑了起來問呙錦明白了什麽,他自己都不清楚,呙錦和呙沐先走的,呙炎留在這裏說有些事情要交代一下,蔣府的這個門她們已經走了很多次,門始終都隻是門,每次走的時候感覺卻不一樣。

剛出門口呙沐就拉着呙錦,呙錦回頭笑道:“我知道你一定有話和我說,我也是,可惜我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似乎所有的話說了都是不對的,不說心裏又是如此的憋屈,你和我應該是一樣的,爲什麽還要拉我?”

呙沐說他要問的是呙錦爲什麽要說出那樣的話,爲什麽要和雲中飛說,不是應該和他商量嗎?呙錦深吸一口氣問要是出現了那樣的事情呙沐會怎麽做。

呙沐說這個問題雙土已經提過了,當初的答案就是此刻的答案,爲什麽還要問呢,呙錦微微擡着頭看了一眼天空問她們是因爲這樣的關系,才是呙錦和呙沐,還是因爲他們是呙錦和呙沐才有了她們之間的關系呢。

呙沐想了一下沒有想明白道:“這樣的事情會出現嗎?這樣的事情不會出現吧!不會出現的。”呙錦笑了起來說她們之間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這終究是一個問題,要是其他人出現了這樣的事情,這樣的事情該怎麽解決呢。

呙沐想了一下,依然沒有準确的答案,說什麽不說什麽都覺得少了些什麽,呙錦拉着呙沐往前走,邊走邊跳,說也隻有在這樣的時刻才能體會到梧鎮不一樣的風景。

呙沐停了下來,呙錦問他怎麽了,呙沐說他也不知道怎麽了,他也想到一個問題,很嚴肅的問題,一些固有的事情會改變麽,該怎麽才能改變,會向什麽方向去改變呢。

呙錦笑了起來說這是三個問題,該先回答哪個後回答哪個呢,呙沐說這就是一個問題,回答哪個都是一樣的,呙錦想了一下說哪個都不知道怎麽回答。

呙沐低着頭,看着地上的土地,梧鎮的土是黃色的,不是很黃,猛的一看很容易就看成白色的,這裏已經有些日子沒有下雨了,路上已經有了幹紋,不是很大,也不是很連貫,卻分布的很廣泛,呙沐目光所能觸及的地方好像都是。

正挨着腳下的幹紋中有幾隻螞蟻,看似毫無規律,又以差不多的姿勢走着,看到那一刻,呙沐心中有些波動,不知道怎麽的,忽然就踢了一下,好在快要踩到螞蟻的時候停了下來。

呙沐會心笑了一下道:“你說這些螞蟻想的是什麽,要做的是什麽,她們能不能懂得彼此的心事呢,應該是懂得吧,要不然也做不了這些事情,我又不是他們,怎麽知道他們的想法呢?”

呙錦順着呙沐的目光去看,果然有兩隻螞蟻正觸角對着觸角,相處碰觸了幾下又各自分開,呙錦側頭看着呙沐道:“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麽嗎,就好像是一隻六神無主的猴子,站在這裏發呆,還是不要這樣了,要是被呙炎發現一定會說你的。”

呙錦說着直起身子,呙沐也擡起頭看着呙錦道:“我現在覺得你還是不要去的好,雙土那人是很厲害的,我真的擔心你受不了,然後就會變成他說的那樣,那時候我該怎麽辦,爲難的就是我,爲了我你也不應該去,還是不要去了吧。”

呙沐用力從嗓子眼裏擠出這幾個字,呙錦看着呙沐稍稍等了一下道:“你剛剛說的是什麽,你再說一次。”呙沐笑了起來說剛才的他和現在的他是不一樣的,剛才的話自然也就不會再說了,不會出現的事情就不要浪費口舌了。

呙錦想了一下道:“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會對你做任何不利的事情,一定是這樣,我和你已經認識了那麽多年,不管是誰都不會再進入我心裏了。”

呙沐歎了口氣,拉着呙錦的手說她們沒有必要爲了不會發生的事情難過,還沒有發生,誰也不知道會怎麽樣。

呙錦也這樣說,而後又笑了起來道:“你說我們兩人是不是有毛病,剛才說的和現在說的不一樣,表情也不一樣,甚至心情都不一樣,爲什麽會這樣,不會是真的有病吧。”

呙沐說有病沒有病不清楚,有一點肯定是有的,她們不得不選擇的東西肯定不止一個,此時是半晌午,戲曲長的正響,街上難得看到其他人,顯得有些冷冷清清。

特别是風吹過的時候,莫名的感覺到一股涼意,呙錦拉着呙沐慢慢的往前走,呙錦說這樣的場景還真是不多,平時都是呙沐在前面,就是她自己走在前面也沒有拉過呙沐。

呙沐說這樣的日子以後還很多,多的數不過來,說不定還會厭煩的,兩人走着,看到幾個小孩子在那裏玩。

小孩子的年紀都不是很大,有男有女,她們應該是在做遊戲,時不時的傳出些許笑容,孩子們的笑是最天真無邪的,呙錦就想上前,呙沐攔住了她,呙錦回頭問爲什麽,看着呙錦委屈的樣子。

呙沐忍不住笑了起來道:“你要是這樣冒冒失失的跑過去,我擔心你會吓着他們,孩子們在一起是很高興的,要是被你打擾了就不好了吧。”

呙錦看着那些孩子,又回頭看了看呙沐,顯得更委屈了,說爲什麽要這樣,那些孩子才不會被吓着,她們的心裏是沒有任何恐懼的,呙錦還是不情願,想要動。

呙沐再次拉住了她道:“她們是不害怕,可是不要忘了,你是一個大人,她們就隻是孩子,孩子和大人是玩不到一塊的,應該是這樣的。”

呙錦看着那些孩子,站好歎了口氣放開呙沐的手道:“像她們這樣的時光我應該是沒有的,就是有也記不起來了,我小時候是很孤獨的,想想也是,女娲娘娘身邊就我一個人,不過也說不定,畢竟誰都有不懂事的時候,我那個時候女娲娘娘是怎麽對待我的呢,應該不需要吃飯吧。”

呙錦臉上有些許的得意,呙沐說這個問題他就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那段時間她們還不認識,呙錦回頭看着呙沐笑了起來問要是那個時候她們都認識的話,會不會像這些孩子一樣玩耍呢。

呙沐說肯定是不會的,女娲娘娘身邊怎麽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女娲娘娘可是非常嚴肅的人,她身邊的人可不能那麽随意。

呙沐看着呙錦繼續道:“你知道我曾經和你說過,說不定你根本就沒有小時候,你的記憶應該是從記事的時候開始的,這對女娲娘娘是很容易的,一定是這樣,我說在一次見到你的時候,覺得你要比我們成熟了很多,還以爲是你的修爲高呢,那個時候你可還沒有修行呢。”

呙錦不服氣,說她肯定是小孩子的時期,不過就是那時候不記得事情,不記得事情的怎麽能說沒有呢,又反問呙沐記得不記得沒有記憶時的事情。

呙沐眉頭一皺,說呙錦這個問題本來就是錯誤的,怎麽會記得沒有記憶時的事情呢,這樣的争論莫名其妙的開始,而後又莫名其妙的結束。

呙錦還在看着那些孩子,呙沐有些不忍心打擾她,在呙沐看來呙錦是非常想去和那些孩子玩耍的,隻是礙于自己剛才的說辭才沒有去。

呙沐有些不忍心,想告訴呙錦讓她就這樣去也是可以的,還沒有開口那幾個孩子忽然跑了過來,看着呙沐她們問什麽人,呙錦很興奮直接到她們是好人。

這話一出,呙沐險些笑出聲音來,這樣的回答就是在孩子之間也是不會發生的,呙沐的想法是這樣,可惜他不是孩子,是不會明白孩子們的想法的。

呙錦的話音剛落地就有孩子開口問呙沐她們該怎麽證明是好人,呙錦彎腰想要去抱那些孩子,小孩子還是很警惕的,每個人都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下,兩個稍微大些更是主動站在前面。

呙錦笑了一下說道:“你看我長的那麽漂亮,怎麽可能是壞人呢,壞人都是很醜的,我們長的不好看嗎?”孩子們齊聲回答說好看。

呙錦又問好看的人是壞人嗎,那些孩子就不太一緻了,不過最終也都搖了搖頭,呙錦彎腰問她們剛才在做什麽,其中的一個個子最小的說她們在玩遊戲。

呙錦又問她們玩的什麽遊戲,小孩子七嘴八舌的說了一通,呙沐也沒有聽清楚,呙錦也應該沒有聽清楚,依然不影響她還是很高興道:“我知道了,你們一定是在玩很好玩的遊戲,你們也一定很高興,景觀這樣你們也不應該都待在這裏,不管怎麽說,還是要和大人在一起的。”

小孩說大人都去看戲去了,就隻剩下她們,這裏的是她們的家,她們不會有什麽的,還問呙錦她們爲什麽不去看戲,呙錦說戲中沒有什麽好玩的,都是假的,不看也罷。

那個個子最低的孩子再次說他媽媽告訴他戲中的故事都是真的,發生的事情是這裏的事情,怎麽可能是假的呢。

呙錦伸出一隻手,那孩子猶猶豫豫,最終還是伸出了自己的手,隻碰了呙錦一下就又縮了回去,發出爽朗的笑聲,其他孩子也都跟着笑。

呙錦問他是相信媽媽的話,還是相信她的話,小孩子說要相信媽媽的話,他一直都是這樣做的,呙錦笑了起來說他做的是對的,下孩子看着呙錦問爲什麽要一直看着她們,呙錦說她也想和孩子們一起做遊戲。

小孩子搖搖頭道:“你們大人和我們是不一樣的,你們老是會輸,和你們玩是沒有什麽意思的,我們還是自己玩吧。”

呙沐笑出聲來,呙錦回頭瞪了他一眼,轉過頭去道:“我是很聰明的,我身後的這個人是很笨的,你們可以和我玩,不能和他玩,和我玩是很有意思的。”

那些孩子看了看呙沐問呙錦是不是因爲這個原因,呙錦才會拉着呙沐,是不是擔心他走丢到了,呙錦笑着點點頭說就是這樣,小孩子彼此交頭接耳的商量一下,說什麽遊戲過家家之類的。

最終一個個子稍稍高一些的孩子道:“那就很不好了,我們是可以玩過家家的,你們是父親母親,我們是孩子,這樣剛剛後,他不聰明就不可以了。”

呙錦說确實是這樣,小孩子說着就要離開,呙錦叫住了她們,從背後變出幾枝花朵,送給她們,孩子們很高興,臨走的時候那個小個子還抱着呙錦親了一下,和呙錦小聲的說些什麽,呙錦也親了他一下,那孩子一蹦一跳的走了。

看着她們離去的身影呙沐心中無限的感慨,這樣事情看起來真的是很溫馨的,呙沐問呙錦那孩子和她說的是什麽,呙錦笑了起來說那孩子告訴她要去找自己的父母了,還感謝她送給了他那麽好的東西。

呙沐說還是小孩子的要求少,随便一個東西都能滿足起來,呙錦說也許這就是她們快樂的原因吧,呙沐看了呙錦一眼問看到她們除了想起兒時的時光,還有什麽東西。

呙錦說孩子身上才是最純真的,可惜那樣的日子已經過去了,不管怎麽樣都回不了了,呙錦神情有些暗傷,雖然隻是短短的一刹那,呙沐還是看到了。

呙沐看着呙錦說能永遠做孩子也是很幸福的,這樣的事情是不存在的,畢竟所有發生的事情都是能記得了,多了也就會有那些所謂的經驗了,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始終都是記得。

呙錦看着呙沐問爲什麽孩子們會忘記那麽多的東西,呙沐想了一下說也許他們就隻願意記住想記住的,也許他們想記住的就是那麽多。

呙錦想了一下說她想不起來什麽反駁的理由,兩人繼續往客棧這裏走,呙錦回頭看了一眼,路上空空的什麽都沒有。

呙錦無奈的抱怨起來問呙炎哪裏去了,爲什麽還不出來,有那麽多的話需要說嗎,呙沐說有沒有護他不清楚,很明顯呙炎是有意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留給他們足夠多的時間。

呙錦忍不住問她們在一起的時間還少嗎,呙沐愣了一下說過去的時候還真的不覺得少,呙錦不再說什麽,兩人一路上無話,剛到客棧門口就看到張靈運,兩人快走幾步,張靈運見到她們也迎了上來。

呙錦忙問怎麽了,張靈運笑了一下道:“我們這裏沒有什麽事情,我還以爲你們那裏出什麽事情了,離開了這麽長的時間,不會是出什麽事情了吧。”

呙錦說沒有什麽事情,這裏沒有事情就可以,三人回到客棧,剛好看到老闆在這裏,呙錦道:“您怎麽會在這裏,爲什麽沒有去看戲,難得有這樣的機會,可不能錯過了,不要擔心這裏的事情,這裏不會發生什麽的。”

老闆笑着說他不擔心這裏的事情,不要說什麽都沒有做,就是真的把客棧帶走的話也沒有什麽,他得到的錢已經夠買一個更大的客棧了,至于爲什麽不去看戲,是因爲他看的那個故事明天才是大頭,今天看不看都是一樣的。

呙錦看着老闆道:“老闆你還真的是什麽都說,我還以爲所有做生意的都會多少說些誇張的話,看來你和其他人是不一樣的。”

老闆說沒有什麽不一樣的,而是呙錦她們不一樣,他還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人,呙錦笑了起來對老闆說能在這裏見面就是緣分,以後一定要記得她們,老闆說這是一定的,就是想忘,也沒有辦法,畢竟這一輩子再也不會見到這樣的人了。

呙錦就隻是笑讓老闆再收拾出來幾間房,她們有朋友要來這裏,老闆說着就走了,張靈運有些奇怪,問呙錦還有什麽人要來?呙錦說都是認識的人,呙錦說着就坐在那裏,呙沐坐在他身邊。

張靈運還是不清楚道:“我認識的人,到底是什麽人,是不是你們的援軍,這裏的事情是不是有辦法解決了,是不是就不用在這裏無所事事了。”

呙錦笑了起來道:“我現在有些糊塗,你好像有些太關心這裏的事情了,我的意思是你可以離開這裏的,我們要面對的是什麽,你應該很清楚。”

張靈運笑了一下問這是什麽意思,呙沐笑了一下,不再說什麽,呙沐看着張靈運道:“我們就是把你當做朋友才會這樣說的,這裏的問題很複雜,不是你能解決的,離開這裏是爲了你好,不想讓你白白的丢掉生命,你明白就好。”

張靈運本還想說什麽,看到呙錦和呙沐的狀态也就不再說什麽了,三人就這樣待着,屋子裏暫時陷入沉默之中,安靜這種東西就是這樣,不是什麽時候都是好的,也不是什麽時候都是壞的。

釋靈逸志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