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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小七出手


在瑞族有很多事情是不用去說的,比如說冤枉,瑞族不存在這樣的事情,比如說呙元初,他就是瑞族的掌門人,不管到了什麽時候都會以瑞族的利益爲主。

再比如說呙錦和呙沐,所有的瑞族人都知道她們的關系,也都從心底認爲不管出了任何事情,她們兩個都是不會分開的。

每次瑞族有新生兒出現的時候,家裏的大人都會早早的告訴她們三件事情,女娲娘娘是他們最尊敬的人,呙元初是瑞族最高的修行者,修行是自願的事情,呙錦是呙沐的人,呙沐也是呙錦的人。

很多孩子都不太明白這話是什麽意思,等到有機會見了她們之後也就明白了,兩人隻要往你的身前一站,就會明白她和他之間的關系不一般,雖然說不出來絕對不一般。

在普通人當中是這樣,修道者之間就更是如此,在她們的眼中所謂的造化就是如此,呙炎曾問過這個問題,呙錦和呙沐這個樣子,到底是人爲的還是命中注定的。

呙炎解釋了一下他爲什麽要這麽說,從天地初開陰陽成形之後,任何事情都是在不斷的變化中進行,沒有什麽事情是一定會怎麽樣的,天地都不是一體,更何況兩個人的關系。

所謂的造化,在沒有形成之前誰也不知道會怎麽樣,這話的意思就是隻有看到的那一刻,發生的那一刻,造化才是真正的造化,之前的什麽都不是,所有的命中注定都是有人爲的參與的。

這本來就是一個矛盾的事情,矛盾的事情怎麽能确定呢,怎麽能說一定會怎麽樣的,呙炎的邏輯很清晰,想的也非常深入,隻是方向有些偏了,明明是呙沐兩人的關系,最終說出來是如此的高深。

問題都錯了,自然也得不出一個好的答案,呙炎答不出來,其他人也回答不出來,呙炎是不會放棄的,他想了一下又問呙沐和呙錦,如果兩人要是刻意不去理會對方,做出來的所有的事情對彼此都是不好的,關系也就會惡化。

對于這個的說法,呙沐沒有理會,呙錦也沒有理會,爲了讓呙炎不再纏着他們,呙沐反問了一句呙炎,要是她們那樣做的話,呙炎先前的那個問題還有什麽意義嗎。

呙炎就被這個問題給困住了,始終沒有找出讓自己滿意的答案,等到見慣了呙錦和呙沐在一起的情景,呙炎也就不再想這樣的問題了,按照他自己的話,他強迫自己去想,想法都不會在腦子裏進行下去。

呙沐和呙錦這樣是不是造化不敢說,一定是有人爲的關系的,第一個就是她們兩個本身,誰也提出來的已經不知道,确實是從兩人這裏先開始的。

開始之後就告訴了女娲娘娘,女娲娘娘對此并沒有任何吃驚,表示非常同意,說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注定的,她還想着該怎麽說,沒有等她開口,呙沐兩人自己就決定了,這樣的結局她很滿意。

其他人也是同樣的反應,唯一有說辭的就是呙元初,呙元初第一次聽到呙沐這樣說的時候,愣在那裏,直盯盯的看着呙沐,手裏的放停放在半空中。

呙沐之前始終都沒有明白父親那臉色是什麽意思,震驚,同意,還是反對,呙元初看着呙沐,呙沐也看着呙元初,如果不是呙母出來說她同意的話,這樣的場景還不知道會持續到什麽事情,看着高興的母親。

呙沐對着呙元初行了一下禮道:“父親你不同意。”呙元初手中的飯剛放下,看着呙沐微微一笑輕咳了一聲說也不是不同意,之後就停了很長一大段的時間。

呙沐也沒有着急去問,事實上呙沐不清楚該說些什麽,從很小的時候他就清楚,瑞族的修道者和其他地方的人是不一樣的,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說了算的。

你想要修道就努力,努力就會有收獲,不想修道者就是放棄,放棄了就可以成爲凡人,不管是修道士還是成爲凡人,所有的一切還是自己做主的,是可以結婚生子的,呙元初就是很好的例子。

盡管事實是這樣,盡管呙沐的心裏已經做了決定,呙元初的意見還是很重要的,在呙沐看來呙元初沒有任何反對的理由。

事實也确實是這樣,呙元初并沒有反對,隻是有些不太積極的說這件事還是先問問女娲娘娘的意思,畢竟呙沐是選中的人,還是問一下的好,這就是呙元初的反應,唯一的和其他人不一樣的反應。

女娲娘娘同意了之後,呙元初也就沒有什麽可說的了,這樣的态度是在心裏的話說出來之後才有的。

在兩人公開關系的時候,女娲娘娘在上面坐着,呙元初他們在女娲娘娘身邊站着,女娲娘娘說今天來這裏的人都知道是怎麽回事,她也就不再多說什麽了,至于爲什麽會弄的這麽形式,畢竟呙沐和呙錦是在和平了之後第一隊要這樣做的人,自然應該送上去祝福的。

就在這個時候呙元初說了他的心裏話,呙元初的原話已經記得不太清楚,大緻意思就是這門婚事他并沒有什麽反對的。

隻是兩人結合之後,可能會遇到不好的事情,兩人要共同面對,好好解決,要是沒有這樣的覺悟,還是好好地想一想要不要這樣做,沒有什麽樣的因也就不會有什麽樣的果。

對于呙元初這樣的說法,大家并沒有很震驚,這個儀式舉行的時候,呙沐和呙錦的關系已經都知道了,呙元初不止一次的表露出自己的擔憂,每每見到呙錦的時候,呙元初總是感覺有些尴尬,就好像兩人之間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一樣。

那時的她們都不知道還有雙土這樣一層關系,自然不清楚是爲了什麽,呙元初說了這樣的話,對着女娲娘娘行了一下禮。

女娲娘娘笑了笑,就問其他人還有什麽要說的沒有,沒有的話就這樣确定了,其他人沒有說什麽。

呙沐和呙錦的關系,從大家都知道,到大家都知道,好像中間并沒有發生什麽,仔細想想也發生了很大的事情。

女娲娘娘說了那樣的話,兩人的關系也就不會再有任何改變,有沒有女娲娘娘對呙沐她們來說都是一樣的,有沒有女娲娘娘好像也不太一樣。

呙元初說出那樣的話是他真實的想法,也就隻是說說,就好像開會的時候讨論,總有不同的想法,這并沒有什麽,呙錦并沒有放在心裏。

不知道怎麽了,呙錦和呙元初的關系就變得更尴尬了,那之後的很多年間,兩人基本上沒有說過什麽話,在呙母快要逝去的時候,她們的關系才稍微的好一些。

呙錦也和呙沐說過,她真的沒有其他的想法,這樣她也不知道是爲了什麽,就好像事情就在那裏一樣,她能做的也就是這些。

呙錦很大度,這樣的事情難免會有想要弄清楚的意思,呙錦問過呙沐呙元爲什麽會這樣,是因爲她不是瑞族人嗎。

呙沐說他不清楚,應該不是和呙錦想的那樣,對她們來說身份什麽的一點都不重要的,呙沐給出的解釋大概是呙元初太愛他這個兒子,覺得結婚了就和他關系疏遠了。

這樣的想法是呙母給出的提示,按照呙母的意思,呙元初是瑞族的掌門人,修爲很高心志異常的堅定,這些都沒有錯,他也是必須要這樣做的,瑞族的整個安全都要放到他的手裏,這是他的工作。

抛開這個呙元初還是一位父親,和天底下所有的父親一樣,在他們眼裏孩子永遠都是不會長大的,永遠都是會需要自己的保護的,這樣的感情誰都能看出來,卻無法說出來,隻有真正的當了父親才能體會的到。

這個解釋不管是不是對的,呙沐的心裏都是很暖和的,爲了呙元初,也爲了呙錦,總之兩人之間的關系就這樣确定了。

兩人的關系早早的就确定爲什麽沒有舉行婚禮,按照她們自己的說法這是不需要做的,其他人也沒有誰催促,就好像兩人這樣才是最應該有的狀态。

呙錦和呙沐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其他人也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如果不是靈的事情,她們就待在瑞族或許還會出來,絕對不是現在的态度。

至于什麽時候結婚,或許還真的不清楚,畢竟一個是已經習慣了這樣的事情,一個是做不做都無關緊要的事情,結果也就很明顯了。

梧鎮的事情之後,很多事情都會變得不一樣,很多原先不清楚的事情也都會解開,呙沐最擔心的還是瑞族到底做了什麽對不起雙土的事情,這是很重要的,直接關系到呙錦的态度。

這樣的想法在見到雙土之後,就已經隐隐的出現了幾次,并不是很确定,或者說并沒有很在意,直到猜測出了雙土說的那話的意思。

在所有的生靈之中,父親和子女的關系很親近,父親往往是一個家庭的頂梁柱,有了父親的存在,這個家才會過的幸福,所謂的男主外女主内便是這個意思。

正是由于這樣的原因,子女對母親的關系更強烈,一旦牽涉到母親任何見到的事情也就會變得不簡單,這就是最基本的情況,呙錦也不例外。

呙錦自然是有母親的,呙沐開始想的是,雙土的問題就隻是雙土自己的問題,是雙土和瑞族之間的關心,不牽涉到其他的人,這樣的矛盾是能化解開的,至少不會沒有任何解決的方法。

聽到雙土這樣說呙沐的心裏就不淡定了,也是到了這個時候他才真正的明白到雙土那話是什麽意思,真的就是爲了呙錦好,這樣的事情呙錦要是遭遇了還不知道會是什麽樣的痛苦。

不知道呙錦有沒有想到這一點,态度很堅決,暫時不會跟着雙土走,雙土也一定要帶呙錦走,一場大戰眼看着就要發生,這不是他們想要看到的事情,所有的戰鬥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不是所有的代價都能承受的起的。

呙沐拉開小七,看着雙土說他有話要說,雙土示意範志厚他們停下來,看着呙沐問他還有什麽話說。

雙土看了一眼呙錦,而後回頭看着雙土道:“我們瑞族和你的關系,到底是因爲什麽,是你做錯了,還是瑞族做錯了,這樣的問題雖然不好回答,你應該也不是一點都不清楚吧。”

雙土愣了一下問呙沐他覺得是誰做錯了,呙沐想了一下道:“看樣子,瑞族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對你的傷害很大,仇恨這東西雖然不好,也不是随意就會産生的,我想知道的是難不成所有的錯誤都是瑞族的不成。”

雙土笑了起來,說呙沐此刻說這樣的話并沒有什麽意思,有些事情已經發生了,想要去弄明白是誰錯誤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那時的種子已經發芽,和原先的根本已經沒有了關系,剩下的就是以後該怎麽做,這才是最重要的。

呙沐再次回頭,看了一眼呙錦,呙錦也看着他,微微笑了一下,呙沐腦子裏已經亂做一團,兩個念頭不停的在回旋,一個說,一個不說。

呙沐并不能下定決心,有些事情就是這樣,是想不明白的,是永遠都沒有最好的,或者說不選擇的那個才是最好的,很多時候都是這樣想的。

最終呙沐還是說了出來,這件事早晚都是要解決的,呙沐問雙土一個問題,很嚴肅的問題,既然雙土是呙錦的父親,那麽呙錦的母親去哪裏了。

這個問題一出,所有人都愣了起來,雙土更是看着呙沐,久久都沒有說話,呙沐問過之後就過來拉住呙錦的手,呙錦的手涼涼的,呙沐沒有回頭看,也知道呙錦的表情。

之後雙土苦笑了一下道:“這是我的痛處,本來我不想說的,你提出來了也就沒有可顧忌的,你以爲我和瑞族的戰鬥的是爲了什麽,爲了我自己嗎,不是,瑞族奪走了,我最心愛的人的生命,這樣的仇恨不是那麽容易就能消除的吧,你倒是說說我該怎麽辦。”

呙沐還是沒有回答,他手中的呙錦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呙沐緊緊的抓着沒有任何要松開的意思,小七已經抱住呙錦,叫了一聲姐姐。

雙土的回答讓呙沐亂糟糟的心靜了下來,不是胸有成竹的靜,而是沒有其他事情能做的靜,這個答案和呙沐想的差不多,從雙土這樣确定之後,呙沐不知道該怎麽辦,這是事實,這樣的答案對呙錦來說是殘忍的。

雙土大概也看出了呙錦的狀态,看了她一眼歎了口氣,呙沐道:“這件事情你是親眼看到了,還是道聽途說,這很重要,非常重要,對你來說是這樣,對我來說是這樣,對她來說也是這樣。”

雙土的情緒明顯有些激動,呙沐這樣說的事情,雲中飛下意識的伸了一下手,最終并沒有阻止的了呙沐。

雙土看着呙沐道:“你覺得這樣的問題我會怎麽回答你,這是我的傷疤,是我心頭上永遠的痛,也是這麽多年支撐起我活下去的理由,我要報仇,讓瑞族人都嘗一下那種痛苦的滋味。”

呙沐的問題還沒有問完,從問出第一個問題之後,他的想法就是這樣,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不管怎麽樣都不能聽下來。

呙沐深吸一口氣道:“你要報仇的對象是瑞族,是瑞族中的一個人,這個人和我們有莫大的關系,到底是誰?”

人間所有大戶人家很多都是高牆大院,這樣不僅能顯得足夠威武,更重要的是安全,幾進幾出的院子,把所有的嘈雜的聲音都隔絕到外面,院子裏的人外面的人就是因爲一個院子,就好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總體來說蔣府不算是很大,也不能算是很小,這樣的院子在梧鎮也是能數的着的,隔音的效果也是非常好的,即便是外邊唱着大戲,不仔細聽的話根本就聽不到。

呙沐的話再次把所有人的眼光都吸引了過來,這個問題足夠勁爆,在呙沐沒有問之前,她們心裏也都大概有了方向,雙土的做法再加上他說的那些話,很容易就能想出來,呙沐這樣問不過就是和自己找麻煩罷了。

雙土和瑞族有仇,雙土的說法是要向整個瑞族報仇,瑞族就隻是一個村子,村子就是一個村子,不會和任何有仇,雙土要報仇的是瑞族的人。

雙土的修爲那麽高,不是一般人都能成爲他的敵人的,剩下的就隻剩下呙元初和呙元無了,有很大的可能是兩個人一起,在瑞族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們兩人做決定的。

這樣的話問出來之後,大家的心也都懸了起來,雙土并沒有直接回答,盯着呙沐看了一會,問呙沐爲什麽要問這樣的話。

呙沐苦笑了一下說他也不想這樣問,這個問題不管是什麽樣的答案,對他都是很不利的,最終遭殃的一定是呙錦,可是有些事情已經發生,不是想要怎麽樣就怎麽樣的,無法避免的事情就早早的接觸,這樣也能做好準備。

雙土看着呙沐,又微微側頭看了一眼呙錦道:“你知道不知道,回答完這個問題之後很多事情都不一樣了,完全沒有回旋的餘地,你确定真的要這樣做。”

呙沐說他已經想好了,雙土看着呙錦說這是呙錦的事情,呙錦的意見很重要,呙沐立刻說呙錦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他的想法就是呙錦的想法,任何事情和他說是一樣的。

雙土愣了一下,看着呙沐,呙沐也看着他,這話是呙沐說的,這話意味着什麽呙沐心裏很清楚,能說出這樣的話不是呙沐的功勞。

這句話或許聽起來不太正确,事實卻就是這樣,呙沐靠着的是一股勇氣,這股勇氣的産生,是抛卻了所有想法的結果。

此刻呙沐的狀态就如同剛好續了力氣,牟足勁拉着重車往前沖的老牛,所靠的就是胸口的一口氣,能做的就是不管不顧的往前沖,不能聽下來也不能受任何幹擾,能走到什麽程度全靠這股氣,氣要是沒有了,其他的也就不會存在了。

所謂的決定都是沒有經過深思熟慮的,能想明白的事情也就不知道該怎麽辦,最有道的一句話不是未雨綢缪,而是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在問之前,呙沐心裏已經有了答案,從開始的時候他就是這樣想法,瑞族的掌門人是呙元初,所有的事情都是在呙元初的指揮下做的,雙土要找人報仇,自然是要從呙元初那裏下手的。

這個結論和雙土說的那些話也是很符合的,災難要來的話就一下子就出現,并不是呙沐有多少的把握能徹底解決這裏的問題,甚至呙沐根本就沒有任何把握。

呙沐就是這樣的人,特别是在處理呙錦的問題上,就隻有兩個結果,能承受的了,不能承受的了,之後的事情就是之後的事情,雙土看着呙沐問他真的這麽有把握想知道這個答案,而且真的能代替呙錦說話,呙沐點了點頭。

雙土想了一下,問呙沐他覺得會是什麽樣的結果,應該向誰去報仇,呙沐道:“我們之間這樣的問題已經很多了,不要在推來推去了,該怎麽樣就怎麽樣吧,話已經說到這種程度了,該說的都說了吧。”

雙土并沒有直接說出來,他說的是他很羨慕呙沐她們之間的關系,這也是他知道呙錦的身份之後并沒有第一時間出現的原因,他不确定這樣做到底對不對,對呙錦是不是好的。

呙沐打斷雙土說要是真的想爲了呙錦好,就不應該做這樣的事情,呙錦怎麽想的雙土應該很清楚,要嘛幹脆就不要說,說了就要做好放棄報仇的覺悟。

這是呙沐的願望,他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沒有戰鬥就不會有任何傷害,同時呙沐也很清楚,這樣的事情是不可能出現的。

仇恨從來都不是一下子就出現的,想要消除也是需要很大的力氣的,通過人間的事情,呙沐得到這樣的一個觀點,在人間來說能消除的仇恨根本就不能算是仇恨。

這話是不是正确的話,不好說,這樣的事情确實是真實存在的,能放下的都是不重要的,呙沐的希望是這樣,希望不是那麽容易就實現的,呙沐沒有當回事。

雙土也沒有當回事,他看着呙沐問爲什麽就不能因爲呙錦的原因,讓她們之間的仇恨再次大起來,呙沐愣了一下,不知道這話是什麽意思,其他人也是一樣的。

小七怒斥雙土說這樣的話,呙錦的一起她都清楚,雙土要是說謊話的話,應該從其他的地方下手,不應該這樣。

雙土看着小七道:“你才有多少年的修行,你才知道多少事情,你們知道的都是其他人想要你們知道的,不想讓你們知道的事情,你們怎麽會清楚,這并不是困難的事情,再者說在你們沒有記事之前,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們知道嗎,就沒有懷疑過嗎?”

呙炎笑了一下說他聽明白了,其實雙土的敵人不是瑞族,瑞族就是一個表面現象,雙土真正的敵人是女娲娘娘,應該是去向女娲娘娘報仇的。

呙炎并不是有意說這樣的話,也不是有意在激怒雙土,這就是他的真實想法,是從雙土那裏得到的結論,瑞族的掌管者是呙元初,呙元初所負責的就隻是村子裏的事情,村子本來就沒有什麽大事。

當瑞族遇到什麽生死攸關的事情,真正起作用的是女娲娘娘,從雙土話中能聽出來,他的事情是大事,女娲娘娘是不能知道的。

而且雙土的修爲很高,能從瑞族逃出來,并生存了這麽長的時間就說明問呙元初未必就能處理雙土的事情,最終女娲娘娘是一定會出手的,還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這是呙炎得出的結論,他想的是這樣,也就說出來了,不知道雙土是真的惱怒,還是其他的原因。

呙炎明顯有些憤怒道:“你說的沒有錯,這一切都是女娲的過錯,如果沒有她的話之後的事情也就不會發生,不要以爲她能安全的活着,她做的那些事情早晚都是要遭報應的,一定是這樣的。”

能看出來雙土真的很憤怒,聲音很大,眼睛通紅,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呙炎笑了一下說他就是分析一下,呙炎擔心會引起戰鬥。

小七卻沒有任何顧忌,她笑了起來,看着雙土道:“你以爲你是誰,就你還想找女娲娘娘的麻煩,你應該慶幸女娲娘娘沒有對你們做什麽,你們還能活着就是女娲娘娘的仁慈,你們這樣的人早就該死了。”

“你住嘴。”雙土大喊到,如同霹靂一樣的聲音,讓人不禁打了個寒顫,就是在蔣府院裏,那聲音傳到很遠的地方。

聽戲的人也都愣了一下,唱戲吓了一跳停了下來,大家開始小聲的議論,想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好在雙土隻喊了一下,要不然還不知道會出現什麽事情。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和雙土聲音同時出現的,是呙沐的乾陽鏡,雲中飛和小七都做好了要出手的準備,就是呙炎她們沒有靈力,都擺出了姿勢,所有人都感覺到一股殺氣,無盡的殺氣,讓人喘不過氣來。

那一刻所有人都真的以爲雙土就要攻擊了,雙土并沒有這樣做,他瞪了小七一下道:“我勸你還是不要說這樣的話,我不是每次都能控制自己的,萬一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後悔就來不及了。”

小七還要說話,呙錦拉住了她,呙沐拱手道:“這就是一個意外,我們之間的事情還沒有結束,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吧,這不是最重要的。”

雙土看了一眼乾陽鏡,冷笑一下道:“人家的東西用着怎麽樣,你也是真的厲害,這麽好的東西怎麽就到了你的手裏,可惜啊,你要小心了,乾陽鏡雖然好,也不是萬能的,總有它擋不住的修爲,到了那個時候,你可千萬不要哭啊。”

呙沐說這就是他的事情了,他的問題雙土還沒有回答,雙土這次倒是很幹脆道:“你說的沒有錯,想的也沒有錯,我之所以會這樣,就是呙元初來的,當然你們口中的女娲娘娘也有很大的責任,雖然我很生氣小七說那樣的話,但是她說的也是對的,女娲确實很厲害,我還沒有辦法對付她,所以我們所有的仇恨就算在呙元初的頭上,他一定要爲自己的做法付出代價。”

整個過程呙沐都沒有放開呙錦的手,也始終都沒有回頭去看一眼呙錦,不用看她也清楚呙錦想的是什麽,會做出什麽樣的表情。

從呙錦的手上,呙沐能看到很多東西,其一就是呙錦很在意她母親的事情,呙沐挑開之後,呙錦的手明顯抖動了很多。

呙錦也很在意呙元初和女娲娘娘的事情,和她母親的事情相比,呙錦更在意的還是母親的事情,呙沐對此稍稍有些欣慰,到了這裏,呙沐的問題也算是問完了。

這些答案,不過就是證明了他的很多想法,這些想法并不是很樂觀,呙沐一時想不明白怎麽辦,呙沐低着頭不再和雙土答話,走到呙錦身邊,拉着她的手,呙錦看着呙沐說她沒有事情,呙沐說他知道。

雙土看呙沐不再理會他問呙沐這是什麽意思,知道了這些事情準備怎麽辦,呙沐搖搖頭說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所有的這一切都超出了他能處理的範圍,該怎麽辦他真的不清楚。

雙土眉頭微微一皺道:“你這是什麽意思,不是遇到了問題就應該解決的嗎,怎麽到了你這裏就什麽都不算了,那你爲什麽還要問,你是這樣的人嗎?”

呙沐不答話,呙沐的氣已經消失了,氣消失了,也就沒有在進行下去的必要了,雲中飛上前說和雙土之間的事情是瑞族的事情,不管怎麽樣她們都共同承擔。

雙土看着雲中飛道:“我還很奇怪你們之間的關系,你應該是瑞族的掌管者,可是你好像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說話了,瑞族什麽時候變成這樣樣子了,你們這樣我該怎麽出手,是不是有些欺負你們的意思。”

雲中飛笑了一下說她們一開始就表明了态度,不希望打架,要是不出手就能解決這裏的問題是最好的,她們不是雙土的對手。

雙土看着雲中飛道:“真的,瑞族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真不知道是慶幸還是悲哀,竟然允許外界的人進入瑞族,這是多麽不可能的事情,要是以前的話,這樣的決策是很危險的。”

雲中飛想了一下說瑞族的事情就不要試圖操心了,她們還是商量一下該怎麽解決這裏的事情吧。

雙土看了一眼呙錦道:“我的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了,還有什麽可商量的嗎,呙錦一定是要跟我走的,你們應該慶幸,你們今天遇到了我,你們也算是呙錦的朋友,我可以饒你們一命,以後要小心,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們,要不然的話我一定不會手下留情的。”

呙錦上前道:“我不會跟你走的,不管怎麽樣都不會。”

雙土明顯是愣了一下看着呙錦道:“你知道不知道你說的這是什麽意思,你知道不知道你要是不跟着我走的話會是什麽後果,不要忘了,我可是說話算話的,我現在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你,我要是想帶你走,這裏的人誰能攔得住,你不要逼我啊。”

呙錦看着雙土遲疑了一下道:“我不會跟你走的,我也請求你不要對這裏的居民做任何不利的事情,算我求求你,求求你。”

呙錦再次看了看雙土低下頭,呙沐拍了拍呙錦的肩膀,呙沐心裏很清楚,呙錦有話是沒有說完的,呙錦想的是什麽,要說的是什麽呙沐都很清楚。

呙沐有些後悔,不知道從哪裏開始後悔,如果她們不來這裏的話,這些事情也許就不會出現了,不管雙土要做什麽,不管雙土說什麽,最終所有的傷害都會反彈到呙錦的身上,一點都不會例外。

整個事件當中,真正有危險的就隻是呙錦一個人,她所承受的痛苦是無法想象的,呙沐想要幫忙,可惜沒有任何辦法,說好的是一個人在此刻顯得有些可笑。

雙土看着呙錦笑了一下說呙錦這樣的問題是不是有些可笑,他來這裏就隻是爲了這樣一件事情,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讓呙錦就範,此刻呙錦說這樣的話,可以這樣做嗎?

呙錦咬着嘴唇,表情有些猶豫不決,眼睛微微看着下方,低着頭,而後又猛然擡起頭來看着雙土道:“我們都清楚,有些事情是改變不到的,你也很明白,我沒有辦法直接給你答複,我需要時間,需要好好的想一下,在這件事情上,你不要逼我,也不能逼我,我要好好想一下。”

雙土道說他沒有逼迫呙錦的意思,他可以給呙錦時間去想,給他很多時間,他相信呙錦一定是能想明白的,但是呙錦不能跟着呙沐她們走,更不能回到瑞族去,回去了就有可能出不了。

這是一個機會,一個逃走的機會,瑞族的人都是很危險的,誰也不知道她們還會做出什麽卑鄙的事情,這是很影響呙錦的判斷的,所以呙錦應該要跟着他走。

呙錦想要反駁,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看了雙土一眼就又低下頭去,開口的是小七,小七的語氣還是很不好,說呙錦已經做好了決定,雙土就不要在這裏胡攪蠻纏了,這可不是一個修道者該有的做法。

雙土看着小七,笑了一笑道:“果然,對付有些人是不能光靠語言的,這樣是沒有任何用的,就應該讓你們明白,有些事情不是想怎麽樣就怎麽樣的,痛苦隻有感受到了才能真正的體會到。”

雙土的話音還沒有落地,小七就沖了出去,七淚羽發出光芒,小七的是沖着無去的,小七一直都做好了這樣的準備,如果不是呙錦拉着她的話。

剛剛雙土發作的時候小七就準備動手了,反正都要打,早些下手還能占據先機,無的修爲要比範志厚弱一些,無的位置還靠前,小七早早的就有這樣的打算。

小七的修爲比着邽山的時候又精進了不少,而且是下了殺心的,出手何其快,呙沐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小七在出手的那一刻隐藏了殺氣。

雙土根本就沒有預料到小七會怎樣做,沒有做出任何反應,無也隻是下意識的往後跳,好在後面沒有什麽人,即使這樣,無還是胸口一沉,氣息有些紊亂。

小七并沒有跟進,中途轉身去攻擊李高良,這才是小七真正的目的,七淚羽轉向的那一刻,幾乎所有的力量都用上了,李高良是他們中修爲最低的,哪裏來的躲,如果不是範志厚推了他一下,命也就沒有了。

李高良的整個半身都被小七劃傷,昏了過去,攻擊李高良的同時,小七也沒有完全放棄範志厚,順勢一轉就沖向範志厚,隻是此時力道已經消了幾分,範志厚也做好了準備,沒有任何作用。

整個過程不過刹那間就完成了,呙炎她們雖然都沒有修爲,沒有看到小七的動作,也能想象的出來,最吃驚的是張靈運,這是他第一次見到什麽叫做戰鬥,也徹底的明白他和小七她們之間的差距。

小七所有的動作張靈運都看到的,也僅僅就隻是看到,若是小七攻擊的是他,不用考慮靈力的問題,但是動作都不是他能躲的過去的,電光火石之間,所有的動作就都完成了,随便那一招也就沒有命了,這樣的事情會出現嗎,這樣的事情會出現的。

小七和範志厚對峙,範志厚說小七這可不是正義之士該做的事情,小七笑了起來道:“正義之士對好人的才是正義之士,對付壞人的話,也就不用在乎這些細節了,而且我沒有做錯什麽。”

範志厚看了一眼李高良笑了一下道:“你覺得此刻你說這樣的話有人會相信嗎,我差點忘了,原來你也是妖,妖是沒有任何憐憫之心的。”小七不理會他,再次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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