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鎮的事情之後有人問過呙錦,如果就隻是她自己遇到了雙土的事情,她會怎麽做,呙錦想了一下說這個問題在不同的階段,得到的答案是不一樣的。.
那人點了點頭說最終的結果還是一樣的,不到最後關頭也就不知道會怎麽做,事實就是這樣,選擇沒有出現之前,呙錦就下不定決心。
和她所想的一樣,不管做出什麽樣的決定她都會後悔,事實是什麽她都會不甘心,事實是什麽,她就必須要承受什麽。
問題總是要解決的,雙土再次掃視了一圈雲中飛她們笑了一下道:“是不是我給你們的壓力太小了,你們根本就不在乎,這很難嗎,不就一句話的事情,說出來也就可以了,怎麽就是什麽都不說呢?”
呙錦看着雙土,又微微低下頭,雙土再次笑了一下說他已經沒有那麽多的時間浪費了,那些妖怪已經等的很着急了,之所以還沒有動,因爲他還在這裏,他要是走了,妖怪也就不會受控制了。
“那就不要在這裏,誰也沒有請你要留下來。”這話是小七說的,呙錦本能的想要去攔她,晚了一步,衆人都看着小七,又都不約而同的去看雙土,雙土愣了一下,臉色很不好看,微微一沉吟笑了起來,還是笑出聲的那種。
之後雙土看着小七道:“好像這話我已經和你說過了,我知道你是爲了呙錦好,有你這樣的朋友是件好事,不過你應該要明白一件事情,凡事都有度的,在一定的範圍之内是好事,要是超過了就不好了。”
呙錦又拉了一下小七,小七并沒有任何收斂說這就是她的脾氣,不管怎麽樣她都會按照自己的脾氣去做事情,别人是管不住的,呙錦讓小七不要再說了。
雙土笑着點點頭,來回走了一步說他本來覺得小七還不錯,而且把小七當做是自己的晚輩,不想做那些不好的事情,要不然後果自負,畢竟不管誰都有一些不想讓人提及的過去。
雙土的語氣很不好,呙錦拉住小七,生怕她再說出不好的話,小七也聽出雙土的意思,單是她自己的話,她是不會害怕雙土的,雙土不會把她怎麽樣。
這裏的情況卻不一樣,這裏不僅有她們,還有居民,甚至還有呙錦她們,她們這些人都不是雙土的對手,小七的理智告訴自己要忍住,不能這樣做。
一般情況下,動作都是在意識的指揮下進行的,這一點是不會錯的,意識怎麽樣就不太清楚,小七冷哼了一聲說不需要雙土的照顧。
小七要說的不單單是這些,有很多,還都沒有說出來,說過這話之後,小七就後悔了,她看着雙土,雙土的笑容以肉眼能見的速度從他的臉上消失,而後又極其難看起來,雙土往前走了一步,問是不是這樣。
小七還沒有來得及想該怎麽回答,呙錦就站了出來道:“我跟着你回去,你說的對這就是一句話的事情,不需要那麽複雜,我跟着你走,現在就走。”
雙土徹底楞在那裏,目不轉睛的看着呙錦,其他人也都看着呙錦,雲中飛和楊柳已經收起了要進攻的意思,看着呙錦,又看了看呙沐。
呙沐站在最前面,乾陽鏡還在頭頂旋轉,散發出若有入若無的光芒,呙沐并沒有回頭,他也不用回答。
小七拉着呙錦的胳膊,兩隻手都拉着,還在輕輕的搖晃,她的眼睛紅紅的,應該是陽光的緣故,還多了一些光芒。
呙錦的回答是雙土想要答案,呙錦真的說出來之後,雙土有些不知所措,他站在那裏,看着呙錦,嘴唇微微動了動問是不是真的,雙土說的并不是很清楚,輕輕咳嗽了一聲。
呙錦輕輕拍了拍小七的胳膊,對着小七笑了一下,小七似乎在笑叫了聲姐姐,就底下頭去,呙錦轉過頭看着雙土道:“你所希望的不就是這樣嗎,怎麽我同意了你倒是不确定了呢,我要跟你走,就按照你原先說的那樣,是時候要結束這裏的事情了。”
生活在很多情況下就是一個圈,不管你多麽努力,想了多少辦法,最終還是會回到開始的地方,小七已經不再說什麽了,她的心裏一片空白,什麽都想不起來。
雲中飛和楊柳彼此對視了一眼,雲中飛問呙錦是不是要這樣,呙錦點點頭,說就這樣吧,雲中飛看了一眼呙沐,呙沐依然沒有回頭。
雲中飛又看了一眼其他人,他們的臉色都一樣,有些陰郁,看上去有些心事重重,雲中飛笑了一下,長長的歎了口氣說那就這樣吧。
雲中飛走到最前面對着雙土行了一下禮道:“呙錦已經決定了,就按照你說的那些來,你什麽事情讓這些妖怪撤走?”雙土看着雲中飛,也不說話,也不動,那一刻他就如同一個石人一樣。
雲中飛笑了一下再次拱手道:“到了這個時候,我們已經沒有任何能力再反悔了,從一開始我們就沒有這樣的資格,你倒是不用擔心,還是說你和我們一樣,又有了新的想法。”
雙土忙說并不是這樣,雙土看了看雲中飛,又看了看呙錦笑了一下說他隻是沒有想到呙錦會說這樣的話。
雙土這話聽起來有些不對,仔細想想的話就會明白,并沒有任何矯情的意思,正如雙土所說的那樣,不管是誰都有一些不願意被别人提及的事情。
這些事情所觸動的是自己最脆弱的那根神經,它們被有意識的關在内心最深處的地方,在處理這些問題上,所有的人的方式幾乎都是一樣的,和身份沒有關系,和修爲沒有關系,甚至和是不是人類都沒有關系。
被塵封起來的問題不會一樣,最終的結果卻沒有區别,就好像此刻的雙土一樣,雙土的目的很簡單,從最開始的時候他要做的就是讓呙錦跟着他走,這不是他最終的目的,但卻在最終的問題上占據了很大的比重。
雙土說他給了呙錦太多的韌性,原因之一就是她們之間的這種關系,雙土口口聲聲說他就是要把呙錦帶走了,帶走了問題也就解決了。
帶走呙錦這個問題能起到作用,就隻和呙沐她們有關系,帶走之後會怎麽樣,雙土自己并不是很清楚,他也明白,從開始這就不是一個簡單的問題,想要呙錦真正從心裏認下他,不是容易的事情,再加上他的身份,其中困難的程度,雙土清楚的很。
雙土給呙錦她們留下了那些所謂的談判的機會,更主要的也是因爲這樣,以後的問題很複雜,一下子處理不了的話,就會不由自主的選擇去逃避,雙土也是一樣的,甚至這個問題,就是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
聽到雲中飛那樣說,雙土笑了一下說他不擔心雲中飛他們耍任何陰謀,也沒有要改變的意思,從一開始就是這樣。
雙土說過看了一眼雙土,轉身告訴範志厚讓他們離開這裏,無什麽都沒有說就離開了,同時還帶走了李高良。
範志厚則完全走了走,先是對着呙沐拱手說和呙沐在李莊的那幾天,他很開心,對呙沐認識的改變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如果他們不是從一開始就是敵對關系的話,或許彼此之間的相處會更好,好在以後還會再見面的。
之後又走到楊柳面前說楊柳的修爲很高,就是知道的太少了,三界六道之中還有很多事情和想的是不一樣的。
楊柳笑了笑說這話是沒有什麽不對的,知道了不知道的東西,就有了學習的可能,最終也就會知道的,範志厚笑了笑,又看了一眼小七,此刻的小七正趴在呙錦的肩膀上,笑了笑也就離開了。
從雙土說那樣的話開始,楊柳就密切注意那些妖怪的氣息,範志厚離開沒有多久,那些妖怪的氣息也就沒有了,整個過程雙土沒有說什麽。
雲中飛一直都在問那些妖怪的情況,其他人也都不說話,妖怪都走了之後,雙土輕咳了一聲問呙錦準備什麽時候走,呙錦遲疑了一下問要是她不走的話,那些妖怪是不是又要回來了。
雙土微微一愣,還沒有說話,呙錦就又說不用那麽麻煩,反正最終的結果都是一樣的,她也就不做多餘的事情了。
雙土遲疑了一下看着呙錦問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呙錦說這樣的問題是想不明白的,又問雙土是不是想好了。
雙土笑了一下,而後又看了一眼呙沐問他不是也想要了,呙沐說他沒有想好,這樣的事情是想不好的,越想最終的問題也就會越多,幹脆就不想了,呙錦怎麽做他就同意就可以了。
雙土想了一下說這件事情本來和呙沐是沒有關系的,這是上一輩的事情,如果她們都不是修道者,要是都死了的話,所有的那些仇恨也就消失了。
呙沐笑了一下,在這件事情上,多說并沒有什麽益處,說多少都是一樣的,雙土又看看呙錦,剛好呙錦也在看着他。
雙土問什麽事情走,呙錦說當然是越晚越好,她也明白,這不是她能決定的,呙錦說她有一個問題要問,雙土說要問的是什麽。
雙土就說了這些話,很明顯他并沒有說完,呙錦也聽出來一些,并沒有刻意去想,呙錦說她跟着雙土走,雖然其中有很多無奈的意思。
對于她們之間的關系,她也想了一些,有些事情不是她能控制的,有些事情她是會做的,不管怎麽樣都是會做的,特别是在瑞族這件事情上。
雙土問這是什麽意思,呙錦說她會想盡一切辦法,讓雙土和瑞族之間矛盾化解,以她之後的身份,雙土看着呙錦歎了口氣說有些問題是化解不了的,不管怎麽樣結果都是一樣的。
呙錦笑了笑說隻有肯用心的話,早晚都是會化解的,雙土問要是真的化解不了呢?就好像是水火一樣,始終都是無法融合在一起的,非要這樣做的話不過就是兩敗俱傷的下場。
雙土看着呙錦,呙錦說要是真的解決不了,那也是上一輩的事情,和她們之間并沒有太大的關系,上一輩的事情就讓上一輩自己去解決。
雙土看着呙錦,又看了呙沐,長長的歎了口氣道:“我知道了,從一開始你就是這樣想的,你就做了這樣的打算,這樣也好,生活的樂趣不總是開心的事情。”
呙錦開始往前走,小七拉着她不放手,呙錦抱了一下小七說她不會有任何事情的,她這次去不過就是爲了解決一些必須要解決的問題。
小七說這些問題她也是可以幫忙的,呙錦的事情就是她的事情,不管到了哪裏她都會跟着呙錦的。
呙錦笑了笑,伸手擦了擦小七的眼淚道:“眼淚這東西還是不要流那麽多,偶然來這麽一下,心裏很舒服,要是時常這樣做,情緒就會崩潰了,這可不是好事。”
呙錦是在安慰小七,她越是這樣說,小七的心裏就越難受,眼淚也就流的越來越多,呙錦臉上還在笑着,心裏卻難受到了極點。
這種情況下,似乎說什麽都是沒有用的,呙錦卻又什麽都不能說,所說的那些也都是她們已經知道的,就好像是廢話一樣,這就是廢話,說了沒有用的話就是廢話。
呙錦說這是她自己的事情,她想弄明白這一切到底是爲了什麽,她必須這樣做,隻有這樣她心裏才會好受。
呙錦說的這些,小七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她依然就是哭,控制住聲音,卻控制不住眼淚的哭,唯一的進步大概也就是小七的手松開了,不再拉着呙錦的胳膊,拉着呙錦的衣角。
呙錦趁着這個空檔,往前走了走,剛一動呙炎就攔着她,呙錦忍不住問呙炎這是什麽意思,不是想要阻止她吧。
呙炎說這種情況下他是沒有這種資格的,他就是想問一下,要是想呙錦怎麽該怎麽辦,呙錦笑了起來看着呙炎,呙炎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呵呵的笑了一下。
呙錦說呙炎不需要想她,不管是對她來說,還是對呙炎來說都是這樣,呙炎有需要關心的人,再者說這種事情是不需要考慮的,她又不是不回來。
呙炎笑了一下道:“你說的對,有需要關心的人是好事,不單單是我,你也需要,還是那種無法回避的關系,遺憾的是此刻我們不能給你們單獨相處的時間,你們想要說什麽悄悄話也是不可以的。”
呙炎看了一眼呙沐,呙錦笑了起來說這樣的問題是不需要的,雲中飛走到呙錦面前說不管是作爲瑞族的掌管者,還是作爲朋友,他都覺得呙錦應該要好好的考慮一下,呙錦所做的這些并不是最好的決定。
呙錦說不選了,反正都沒有最好的答案,選來選去都是一樣的,心裏還是很難受的,所謂的分别大概也就是這樣,不管任何形式的分别都是一樣的。
呙錦這個決定是不是錯的,這個問題不好回答,如果沒有當前這樣的情況,如果能和之前的那種狀态相比的話,這個選擇是錯誤的,而且是大錯特錯多此一舉,在絕大多數的情況下什麽都不改變,才是最應該做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呙錦做出了這樣的決定,呙錦會有什麽危險嗎?種種迹象表明并沒有任何危險;她們之後是不是就見不到呙錦了?這幾乎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這樣的話,此刻所做的這些是不是有些多此一舉,好像是這這樣的,在呙錦和她們還沒有熟識的時候。
呙錦并不是長時間的待在瑞族,總是隔很多年才出現在瑞族一些日子,甚至最長的一段有幾百年,這樣的情形就是瑞族沒有呙錦這個人,呙錦就隻是在他們的心裏,不定在什麽時候,他們就會想到呙錦,還會下意識的問他們什麽時候能見到呙錦。
這樣的事情很常見,她們沒有覺得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從某些角度來說,呙錦此刻的狀況也是一樣的,不過就是要去做任務,離開一段日子,等任務完成了,她也就回來了。
這樣的事情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爲什麽要有這樣的情緒呢,說法始終就隻是一個說法,和最終的問題是不一樣的。
告别還在繼續,每個人或多或少都和呙錦說了一些話,沒有說出來的也給了一個眼神,雲中飛她們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朱大娘并不了解,她的情緒主要被大家感染。
在朱大娘看來,呙錦要做很危險的事情,這件事情很危險,去了就兇多吉少,這件事情就之後呙錦一個人才能做,呙錦逃脫不了。
朱大娘拉着呙錦的雙手道:“你怎麽這麽命苦,爲什麽這樣的事情要落到你的身上,你們不是神仙嗎,不是什麽樣的問題都能解決的嗎,爲什麽不用那些力量,就是真的不成功,也是可是拖延一下的,爲什麽不做。”
朱大娘聲淚俱下,呙錦險些就繃不住了,呙錦說她沒有任何事情的,去了也就回來了,就相當于做了一件任務,很平常的任務。
朱大娘道:“你不要騙我,我又不傻,你們說的那些話,我怎麽可能聽不出來,你們都是好人,爲什麽這樣的事情會落到你們身上,不是說好人有好報嗎?”
朱大娘幾乎都說不出話來,呙錦竟然不知道該怎說什麽,就隻得抱住朱大娘,蔣南東小聲問呙錦他的這個院子不是有很多靈力嗎,這是按照女娲娘娘的要求建造的,應該是有力量的吧,爲什麽不用這些力量呢,呙錦說這是她自己的事情,就讓她們自己解決吧。
離别依然沒有停止,整個院子都充滿了一種哀傷,空氣中滿是哀傷的情緒,整個過程并不是很長,按照時間來看就是這樣的,隻是在每個人的人感覺中并不是這樣。
整個過程雙土并沒有制止,雙土不喜歡這樣的情景,在他看來這些都是沒有必要的,感情這東西是很美好的,在沒有擁有或者擁有的時候都是一樣的。
感情的形式有很多種,每種所表達的也都差不多,隻是感情這東西已經失去了,那種痛苦是無法形容的,有了這樣的打擊,心也就死了。
心死了之後,感情這樣的事情也就不存在,還不僅如此,經過了這樣的事情,其他的東西也就不存在了,覺得完全沒有這樣的必要。
真正不會改變的就隻有一種,那就是力量,隻有力量足夠大,才能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做這些事情的如果不是呙錦,雙土早就制止了她們了。
即使這樣,雙土心中還是覺得很無聊,就是因爲有了這些所謂的感情,很多事情才會複雜起來,雲中飛她們才會陷入到如此被動的狀态。
不一樣的人對不一樣的事情,自然有不一樣的感覺,雙土的感覺是這樣,呙錦卻并不是,無論表現出來的是什麽,都是真心的,所有的真心的事情都需要用真心去對待。
終于到了呙沐這裏,兩人看着笑了一下,呙錦問呙沐還有什麽要說的嗎,呙沐搖搖頭,呙沐又問呙錦有沒有要說的,呙錦也搖搖頭。
呙錦把小七叫過來對呙沐道:“我把你們都交給彼此了,你們要好好照顧對方,我很快就會回來的,你們要好好的等着我。”
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好了之後,呙錦看了所有人一眼道:“你們也都不要這樣了,我要走了,你們要好好的在這裏,說不定我回來的時候還能給你們帶很多好玩的。”
所有人都笑了起來,雖然笑的有些無奈,還不得不這樣說,呙錦回頭看着雙土道:“我們可以走了,所有的事情我都交代好,你做的那些也都做了。”
雙土問要不要再等一等,看她們這個樣子,此刻就走的不太合适,呙錦搖搖頭說還是算了吧,留的時間越長,她心裏就越難受,要是她再反悔的話,對誰都不好。
呙錦的話還沒有落地,就感覺到一股殺氣,小七就出現在雙土身前,七淚羽直接砸在了雙土頭上,雙土并沒有任何反應,看着小七問她爲什麽要這樣,不是都已經說好了嗎,而且小七的攻擊也沒有什麽用。
小七不回答,一招緊似一招的攻擊,雙土并沒有動,任憑小七攻擊,其他人也都沒有動,雙土不會對小七造成任何傷害的,在小七的攻擊過程中,雙土擋住了她的招式,小七還是沒有準備要停下來,雙土忽然抓住小七,小七很容易也就掙脫了。
雙土看着小七道:“你是不是覺得我真的不是你的對手,你的修爲很高,就是怕抛去修爲,你攻擊的招式也是很厲害的,你應該是單獨額訓練過,不知道你之前是這樣,還是到了瑞族以後是這樣。”
小七不理會她,雙土繼續問小七是不是一定要這樣,明明不會有什麽結果,小七說她就是想要發洩一下,這個時候要是什麽都不做的話,她心裏很難受的。
雙土看着小七,又看了一眼呙錦笑了笑道:“正如她說的那樣,我們應該早些離開這裏,免得夜長夢多,我要是這樣走了,你們心裏一定很不服氣,既然這樣的話,我就給你一個機會,一個能攻擊我的機會。”
小七冷笑一下道:“這樣的機會不需要你給我,我也很清楚,不管怎麽樣,我都不能傷害你,爲什麽我不是瑞族人?”
雙土說就是她是瑞族人也沒有什麽用,小七冷笑一聲說她要是瑞族人,雙土也就不會這樣肆無忌憚了,雙土這樣的人她很了解的,總是這樣欺軟怕硬,對于對付不了的對手就不去招惹,對于能戰勝的就不會放過,她很清楚的。
雙土看着小七問她是不是在用激将法,小七不說話,雙土想了一下道:“這樣,我給你一個機會,一個能擊中我的機會,我就站在這裏,隻要你能夠擊中我,哪怕是一招,我就離開這裏,不帶呙錦,之後會怎麽樣,都是以後的事情。”
小七心裏有些激動,很快就冷靜下來道:“你這樣說和不說有什麽區别,你的修爲那麽高,我不是你的對手,和你戰鬥不過就是自欺欺人罷了。”
雙土問這是什麽意思,是不是就這樣放棄了,雙土道:“我說的是事實,但也隻是事實,有沒有機會成功,這都是機會,我不會放棄的,我會一直戰鬥,隻要我不停下來,你就不能離開。”
小七說着就要攻擊,雙土制止了她笑了起來道:“我知道你這是什麽意思,就是真的讓你這樣做,你又能撐到什麽事情,就是你願意的話,其他人也是不願意的,我給你機會,就真的給你機會。”
小七愣了一下,其他人也都看着雙土,雙土笑了一下,說他自己也不知道今天這是怎麽了,不管是不是對的,反正已經做了就做到底。
他要和小七比試是招式,他讓自己的修爲和小七的一樣,這樣就不存在力量上的差距了,隻要是小七能集中他一次,就算小七勝利。
小七很激動,努力忍住道:“你這話未免有些太自大了,靈力這東西豈是想控制就能控制的,就是真的這樣,這就隻是你自己的說法,你要是中間增加了靈力,或者是耍賴了,我們也沒有辦法。”
雙土雙臂交叉道:“你說這樣的話是什麽意思,我這是在給你機會,給你的東西,還有必要這樣挑三揀四嗎,而且這東西是你一定會需要的。”
小七不說什麽,雲中飛上前拱了拱手說按理說雙土是她們前輩,她們是不應該質疑雙土的,這個機會是白白的撿來的,就更不用說什麽了,隻是她們已經這樣了。
有機會是最好的,但也不能是一個沒有任何希望的機會,雲中飛這話的意思很清楚,就是讓雙土确認一下他說的話,讓沒有任何辦法去更改。
這是一個機會,或者說這可能是一個機會,稍微一想就會明白,雙土既然說這樣的話,就一定會有把握,說白了此刻的雙土就如同一隻貓,而她們就隻是被貓抓到的老鼠。
貓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自己控制的範圍中進行的,這句話的意思是貓之所以會在老鼠放了,完全是因爲自己有把握在老鼠真的逃走之前,重新捉住它們,說白了就是在戲耍她們,即便這樣,雲中飛她們也不想放棄。
雙土看着雲中飛再次笑了起來道:“你們确實很聰明,抓到這樣的事情就不會放手,我雖然不是什麽好人,說出來的話還是要算數的,我知道你們的顧慮。”
雙土之後說出了要這樣做的全部規則,雙土把自己的修爲控制在一定的程度之内,先讓雲中飛感應一下,在整個戰鬥的過程中,雲中飛都是可以感應的,一旦有任何察覺不一樣,就可以說出來,隻要雲中飛說出來的是事實,雙土也就承認他輸了。
雙土也是一個聰明的人,他還真的擔心,小七會死纏爛打,按照小七的修爲,弄上個五六天是沒有問題的,他可耽誤不起。
爲了避免出現這樣的情況,雙土制定了一個規定,小七在攻擊雙土的時候,雙土也是可以攻擊下去的,不管是小七攻擊到雙土一次,還是雙土攻擊到小七十次,這樣的戰鬥也就結束了。
這個規則是很厲害的,要說這樣的規則是呙錦她們自己提出來的也是能說的過去的,所有人都想問雙土爲什麽要這樣做,這是完全沒有必要的。
這樣的話誰都沒有問出來,要是雙土忽然反悔了,她們就真的後悔莫及了,這是一個機會,小七的修爲她們都清楚,要是按照先前的那些自然不成,但是要是在同等的修爲下,小七還是有很大的機會的。
同意之後,大家都往後退了退,給她們留出足夠的空間,戰鬥開始之前,雙土控制到低于小七的修爲,還讓雲中飛确人一下,雲中飛點點頭。
雲中飛能感覺到,雙土此刻露出來的修爲是比小七低的,爲了能更好的感應,雲中飛盤膝坐在地上,他要全心全意的去感應,還吩咐楊柳要看清楚,以免雙土反悔。
戰鬥開始之後,小七問雙土使用什麽兵器,雙土搖搖頭說他沒有用兵器的習慣,小七也不多說什麽,徑直向雙土攻去。
小七開始就用了所有的靈力的,小七有自己的打算,雙土這樣做定然是有原因的,小七對自己的招式很自信,這也是女娲娘娘功勞。
女娲娘娘曾經說過,修行人總是不在意自己的招式,覺得這是沒有什麽用的,隻要靈力足夠大,招式什麽的并沒有用,在修爲差的很多情況下,确實是這樣。
隻是這樣的事情并不是總能遇到,不管是高的對低的,還是低的對高的,這種不對症的戰鬥不會有人願意這樣做,在修爲差不多,招式就顯得非常重要了。
聽了女娲娘娘的話,小七就做了這方面的加強,對小七來說自然是有好處的,即使這樣,小七雙土還是有所顧忌的。
在小七看來,雙土不會這樣輕易就做這樣事情的,一定是有自己的目的的,小七想要取勝就要好好想一下,這就是小七的計謀,他要利用雙土制定的規則。
修爲不一樣的情況下,什麽都有可能,修爲要是一樣的話,問題就會變的不一樣,小七想的是,雙土就是再厲害,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十倍,也就是說雙土沒有可能在連續攻擊她十次,而她一次都沒有成功的機會。
小七利用就是這一點,抱着被雙土擊中的可能,也要擊中雙土,這不是真正的戰鬥,雙土也不能對小七造成真正的傷害,這就是小七敢這樣做的原因。
這樣的規則被制定之後,小七就抱着這樣同歸于盡的打法,理論上來說,這是一種很卑鄙的行爲,爲了能救回呙錦,小七做什麽都是願意的。
小七想的不錯,可惜事實并不是這樣,小七本來已經成了的攻擊,竟然被雙土輕易的躲過去,還不僅這樣,雙土同時開始攻擊,小七下意識的要躲。
等跳出攻擊範圍的時候,還是被雙土擊中了一次,好在雙土并沒有跟進,要不然的話,小七被擊中的就不是一次兩次了。
小七躲開的時候,楊柳本能的去看雲中飛,雲中飛并沒有任何反應,這也就說明雙土的修爲是沒有提升的。
而楊柳看到的内容,雙土在快要被擊中的時候,猛然轉身,就很小的一個動作,單看這個動作的話,完全沒有任何特别的地方,就是放在這場戰鬥中,也是很一般的。
就是這樣一個非常一般的動作,小七所有的攻擊就都落空了,小七沒有做任何防守,周身的破綻也就都露出來了,這種狀态下,不要說是雙土,就是張靈運估計也是能擊中小七的,小七也很厲害,退了出來,最終就被擊中了一次。
小七站定看着雙土,雙土也看着她,小七道:“你很厲害,還要謝謝你手下留情,你要是跟進的話,我雖然不會輸,隻要也要被你擊中三次。”
雙土笑了笑說就隻能擊中兩次,按照小七的這種打法,要是他出手三次的話,也就會被小七擊中,這是有可能的,他不能這樣做。
雙土說的輕描淡寫,就好像真的就是這樣一樣,其他人還沒有什麽,小七就更不用說了,她所謂的擊中三次,不過就是自己的認爲,沒有細想,也沒有什麽根據,對于雙土的說法并沒有太放在心上。
其他人的修爲都不在,很難看的清楚,他們的震驚是來自對雙土的了解,最震驚是楊柳,雙土說的沒有任何誇張的成分,而且還是很謙虛的。
楊柳的修爲比小七高,平時最在意的就是招式,雙土所說的那三招,楊柳都想象的到,在楊柳看來,所謂的第三招很冒險,在這樣的規則下就是這樣的,實戰的話自然沒有問題。
這是正常情況下,加上剛剛雙土做出的那個動作,事情就變得不一樣了,楊柳想不明白雙土是怎麽躲過去,爲什麽會出現這樣的結果,楊柳想不明白。
小七并沒有想這麽多,她調整了攻擊方式,不能把所有的力量都用來攻擊,太冒險,也得不到什麽好處。
小七再次攻擊,這次就中規中矩,雙土也沒有做出太過分的事情,該躲避的躲避,該防守的防守,外人還看不出有什麽,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小七就覺得不對勁了。
雙土所有的躲避都是如此的恰到好處,不多一點,也不少一點,而此時小七的攻擊,到了最虛弱的時候,也就是力竭的時候,即使雙土有些破綻,她再也出不了第二招。
這種攻擊下小七每次都是很後悔的,本能的認爲要是能在多用力防守一些,也就不會再這樣了,小七的攻擊和後悔都在繼續,并沒有什麽效果。
所謂旁觀者清,楊柳看的清清楚楚,小七的攻擊不僅是沒有效果的意思,小七的靈力正在慢慢的消耗,小七每次攻擊都用盡全力,雙土則是遊刃有餘,根本就沒有用力。
這樣一來,小七失敗是早晚的事情,楊柳始終都想不明白,雙土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小七的攻擊在楊柳看來也是很厲害的,爲什麽每一次呙錦都能躲過去呢,爲什麽會這樣。
爲了弄清楚這個原因,楊柳看的很仔細,雙土的躲避,确實是在最關鍵的時刻躲過去的,也确實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
還是那個問題,要是雙土的修爲很高,能做到這一點也就沒有什麽,可是雙土的修爲并不是這樣的,楊柳也在注意着雲中飛的情況,雲中飛一點反應都沒有。
雲中飛的修爲沒有雙土的高,這是不争的事實,雲中飛對靈力的感應是如此的厲害,在第一次見到和合陣法的時候,楊柳就非常的佩服雲中飛
這種對靈力細微的掌握,不是誰都能做到的,這就是雲中飛的厲害之處,這句話的意思是,雙土要是有本事在瞞着雲中飛的情況下躲避小七的攻擊,這場戰鬥也就沒有什麽意義。
接下來的戰鬥也都一樣,整個瑞族的人和雙土完全就不是一個境界的,就好像是凡人和神仙,沒有任何可比性,自然戰勝不了。
釋靈逸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