呙錦她們進入蔣府已經很随意了,後門始終都有人守着,見到呙錦之後也不說什麽話就行了一下禮,這麽多人還是第一次,看門的人也就愣了一下就讓她們進去了。
在來的路上,呙錦已經把蔣府的情況大緻了說了一下,進入蔣府之後呙沐的還是晃了一下,呙錦問他怎麽了,呙沐搖搖頭,說他有一種感覺,很熟悉的感覺。
呙錦說應該是蔣府造型的問題,這裏蘊含了一定的陣法,防止妖怪的進入,至于威力嗎,呙錦說她們已經試驗過,修爲低的一定是進不了的,衆人向雲中飛居住的院子走。
呙炎看着蔣府的建築說他明白爲什麽雲中飛不願意出去了,這麽好的地方他要是待在這裏的話也不願意出去,好吃的好喝的伺候着,這可是神仙一樣的日子。
呙沐看了呙炎一眼,說他現在應該不說自己過的是最好的吧,呙炎想了一下說他還是最好的,畢竟他是自由的,老是待在一個地方,很快就會厭煩的,那可是多少吃的住的都彌補不了的。
所有人都知道呙炎說的不過是玩笑話,看到呙炎那認真的樣子還是覺得很好玩,這才是呙炎該有的。
剛剛走到院子前,呙沐剛剛的感覺再次生出,依然隻是一瞬間,依然說不清楚,呙沐沒有表現出來,其他人也沒有在意,他們剛一進去,雲中飛就從屋子裏出來了,看到呙沐就迎了上去說他有些心神不甯,覺得一定有事情發生,看來是好事啊。
呙炎有些不滿意說雲中飛就隻看到了呙沐,看不到其他人,楊柳走上前報了一下他說雲中飛看不到她看到也是可以的,大家彼此都問了好。
雲中飛看了一眼衆人道:“我說爲什麽是呙炎說那樣的話,原來是小七沒有來,你們兩個就應該在一起,你們在一起了,才沒有功夫去說别人。”
雲中飛把大家讓進屋子裏,楊柳拉着呙炎走在後面,不知道說了些什麽,呙炎的樣子倒是有些不好意的,楊柳笑着打了他一下,雲中飛問了呙沐的情況,呙沐都給他說了一下。
雲中飛想了一下道:“這麽看來有些事情基本上就弄清楚了,靈就在這裏,範志厚也來到了這裏,他來了其他的妖怪也一定不會錯過的,真正的戰場就在這裏。”衆人都同意這個說法。
呙沐說了一些他的想法,關于靈的,關于梧鎮,還有關心他自己的,呙沐道:“開始我覺得問題出現在李莊,那裏發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情,後來就不清楚了,這裏的情況太複雜了,無論從哪一方來看都有很多證據,又有很多不足以證明的地方。”
呙炎說反正在靈出現之前,這裏的事情不會太嚴重,她們也就不用太用心去考慮,就這樣等着,等着所有問題都發生之後,她們再一個一個的去解決就可以了。
若是在以前,呙炎這樣的說法一定會被認爲是玩笑話,僅僅就隻是發一個牢騷,此刻卻不一樣,他們的狀況就是這樣,不知道問題是什麽就沒有辦法去下手,等着是被逼無奈,也是唯一的最有效的方法。
呙炎忽然想起了什麽道:“我想起了一個件事,應該是一個人,一個妖怪,他是我在來這裏的路上認識的,也是他告訴我大師兄的所在地,修爲還不錯,反正沈莫爲不是他的對手。”
呙錦說呙炎不知道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啰嗦了,說話不知道說重點,呙炎說所有的那些最關鍵的點,都存在于最不起眼的地方,他說的這麽詳細也就是希望他們能從其中找出有用的内容,還問呙錦聽出有哪裏不一樣嗎。
呙錦搖搖頭,說沒有什麽不一樣的,天下這樣的妖怪多的是,就是此刻出現在梧鎮的,她們遇到的妖怪也多的是,沒有什麽奇怪的。
呙炎笑了一下說那可能就沒有什麽用了,那個妖怪的名字叫做無,衆人依然沒有太大的反應,呙炎自語到看來真的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了。
呙錦問呙炎他轉了那麽一大圈不會就得出這樣一個結論吧,呙炎有些不好意思說也不完全是這樣,他就覺得有些反應,聽到妖怪名字的時候,呙沐看着他問是不是無和凡是一樣的。
呙炎道:“就是這個感覺,果然你和我是最有默契的,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我下意識的覺得這個無和凡,和昆是一樣的,就是靈。”
呙錦忍不住打斷呙炎道:“可是你已經說過他就是一個妖怪,一個妖怪怎麽能是靈的,再者說也不能單單的憑一個名字就說他是靈吧,這樣也太籠統了。”
呙炎說這就是他的感覺,想想也覺得有些不太正确,所以也就忘了,他不可能是靈的,大家都這樣說。
呙沐想了一下道:“我們都知道妖怪不可能是靈,因爲靈力不一樣,可是妖怪的靈力要是和靈一樣的呢,這件事我們不是還沒有弄清楚嗎?”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震驚了,特别是呙炎,忙問呙沐是不是真的這樣認爲,這不過就是他的一個想法而已,而且這想法未免也有些太天方夜譚了,他不想相信就是這樣,呙沐看着他說所有的情況都是有可能出現的,這種情況也是有可能的。
呙炎道:“是有這種可能,可是這種可能也太不正常而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我們怎麽辦,整個三界怎麽辦,我們不是一定輸了嗎?”
呙沐道:“就是真的這樣也不一定就會輸,不過是前期有些困難吧了,他們能做到,我們也一定能做到了,這樣反而是方便了,我們有女娲娘娘。”
大家都看着呙沐,呙炎愣了一下碰了碰呙沐問他是不是真的就這樣想的,呙沐看着呙炎反問不可以嗎。
呙炎眉頭微微一皺說也不是不可以,如果真的那樣了誰也沒有辦法,可是他不希望是這樣,要不然的話又不知道有多少人遭殃。
呙沐此時的狀态是遊離的,他的腦海裏有幾種聲音,一種就是他說的這種是有可能的,而且還隻是一種可能,有可能就要讨論一下,僅僅隻是讨論一下,并沒有其他的意義。
這樣的想法不是很清晰,也不是很穩定,随時都有消失的可能,被另外一種想法代替,這種想法就是不可能的,沒有什麽理由,就是不可能的。
呙沐要努力維持,讓前一種想法不至于那麽快的消失,呙沐并沒有給其他人辯駁的機會,立即說這是有可能的。
天下所有人的靈力都是出于道,都是有陰陽兩部分組成,既然能分開就一定有合并的時候,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女娲娘娘攻擊對靈是沒有什麽作用的,可是能封印靈的就隻有女娲娘娘的那陣法,本身這就是很矛盾的事情。
呙沐一口氣說完,腦子清醒了不少,隻是他這樣一來其他人就不淡定了,她們當中的所有人都想過這個事情,這樣的想一出現就被又被她們給本能的否定了。
原因也很簡單,這是已經存在的事情,是不需要證明的,不需要證明的東西都是對的,至少從某些角度來說是這樣的,呙沐的話讓所有人的想法再次波動起來,好在很快就又恢複了。
這也是呙沐的功勞,他看着衆人笑了一下說他說的不過就是一種可能,一種像現在所有可能一樣的可能,未必就是真的。
呙炎看着呙沐笑了起來說呙沐的一句可能,差點讓他整個人都颠覆了,這未免也太奇怪了,呙錦也是如此,問呙沐沒有事情吧。
呙沐搖搖頭道:“我不過就是剛剛有這樣的一個想法,覺得也是一種可能就說出來了,時候想想也不可能,如果真的是這樣倒也簡單了,擁有兩種能力,不一定就是好處,也會有不好的方面”。
呙炎說呙沐應該早些把這樣的話說出來,他還以爲呙沐的是受了什麽影響了呢,呙沐笑了笑,雲中飛說他們遭遇了太多不明白的也很多。
有這樣的想法并沒有什麽不對的,遭遇了靈的時候之後他才發現,這個世界要比他們想的複雜的多,大家再次回到剛剛的讨論的事情。
靈的問題始終都是最嚴重的,他們這次來的目的就是爲了靈,讨論了幾次之後依然沒有什麽進展,呙炎抱怨到還是靈力的問題,爲什麽就不能好好的恢複靈力呢。
有了靈力就沒有什麽事情是做不到的,也不會被困在這裏什麽都做不了,這個問題她們已經讨論了很長時間,完全沒有任何意義。
呙炎說就是沒有靈力也應該把紫離給帶出來,這樣就能問呙元初他們一些問題了,說不定他們還能出來幫助自己,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怎麽做都不合适,做什麽都不行。
雲中飛說這件事情的突破點還是在範志厚,要想解決一定要從範志厚入手,雲中飛問呙沐能不能知道範志厚的情況,呙沐搖搖頭。
呙炎說這個不是問題,可以讓沈莫爲或者張靈運幫忙,他們能感應到,呙錦不同意,說不能牽涉太多,越是多問題也就越嚴重,最終會超出他們能控制的範圍。
呙炎無奈的說這個問題還需要考慮嗎,她們根本什麽都解決不了,呙錦說就是這樣也不可以,她們不能主動讓人牽涉進來。
呙錦的擔憂并不是沒有道理,不管是沈莫爲還是張靈運都不可能是沈莫爲的對手,沈莫爲是什麽樣的人她們并不清楚,見到了躲還來不及,要是在往上靠的話,根本就是找死。
呙炎有些無奈的說能做的就隻有等待了,苦苦的等待,這是最消極的事情,也是最沒有辦法的,雲中飛看着呙沐和呙錦道:“其實我們可以從另外一個角度去考慮這個問題,從範志厚最近做的這些事情,針對你們的事情。”
雲中飛指了指呙沐和呙錦,兩人都是一愣,呙炎笑了起來道:“這确實是一個突破口,而且還會非常的有意思,說真的,我一直都想見見範志厚,問他是怎麽想的,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目的是什麽,說不定就能問出個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
呙炎就是在開玩笑,可是他說的話又不能不去考慮,不管是靈還是她們都不會平白無故的去做一件毫無意義的事情,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
雲中飛笑了笑說能不能牽扯出大事他不清楚,可以肯定的是範志厚這樣做一定是和靈有關系的,呙炎想了一下說雖然他也知道是這樣,可是完全是沒有道理的。
呙炎看一下呙沐說出他的分析,很顯然範志厚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要拆散呙沐和呙錦,不管有沒有成功一定是出于這樣的目的,拆散了之後對靈的事情有什麽影響嗎,呙沐和呙錦也沒有做什麽對靈不利的事情。
呙炎還想到,其實範志厚要拆散的不是呙錦和呙沐,而是他和呙沐,畢竟他才是女娲娘娘選中的人,雖然到現在還沒有表現出出有什麽不一樣,事實卻還是存在的。
呙炎笑了笑說他想到了一個主意,既然範志厚一定要拆散呙錦和呙沐,又不知道其中的原因,幹脆呙沐和呙錦就把親成了,這樣就是真的想要拆散也沒有什麽用了。
呙炎再次停了下來高興的道:“這确實是一個方法,如果範志厚真的要這樣做的話,就一定會阻止的,這樣我們就能知道他的想法了,就能明白他的真實意圖了,你們就這樣做吧。”
呙炎看了一眼呙沐和呙錦說,呙沐和呙錦倒是沒有什麽,其他人都笑了起來,楊柳更是取笑呙炎說原來做的不是什麽土地,而是月老吧,而且還說他不是希望呙錦和呙沐結婚,而是希望自己結婚吧。
呙炎臉色一紅道:“我可是你第二近親的人,你能來我們瑞族和我有很大的關系,怎麽能說這樣的話,小心我翻臉了。”楊柳笑了起來,大家也都笑了起來。
雲中飛想了一下說呙炎雖然是在開玩笑這也不能不算是一個方法,如果範志厚真的要這樣的做的話,一定會進來阻止的,呙沐和呙錦也應該要結婚了。
呙炎抓住了機會說所有人都知道瑞族最應該結婚的就是她們兩個,隻可惜被雲中飛給搶先了,或許這就是注定的事情。
楊柳道:“我不說你,你倒是說我,我看不僅要被我們搶先,說不定還會被某些人給搶先吧。”大家就七嘴八舌的說起來。
呙沐看着呙錦,呙錦也看着他,對她們來說要不要結婚并不是很重要,她們之間是不需要這個形式的,要不然的話也不會等這麽多年。
呙炎的話就是一個玩笑,呙沐的心裏卻有些波動,特别是看到呙錦眼睛的時候,呙沐心裏很不好受,就好像是有什麽發生一樣,繼而呙沐心裏多了一個想法,也許真的要給呙錦一個說法,隻有這樣她們之間才算是完整。
呙沐是這樣,呙錦也好不到哪裏去,不知道爲什麽到了這裏很多事情都不一樣,她說不明白,她們是修道者,或者幾十萬年,即使沒有經曆過太多的事情,心性也早已經成熟,沒有什麽是應付不了的。
靈力雖然沒有了,經驗還在,知識還在,對事情的理解還沒有改變,她們都是這樣想的,從某些角度上來看也是這樣做的,然而很多事情又證明不是這樣。
諸如此刻,他們少了一些嚴肅,多了一些活潑,不知道她們身份的人見到此刻的她們,一定不會想她們是修道者,還是長生不老的修道者,她們就是一群剛剛長大的孩子,在一起說着好笑的事情,一定是這樣的。
事實也确實是這樣,大概是成了人太長的時間,她們很多方法都越來越像人了,這是很奇怪的,相比成人的時間,她們做了太長的時間,怎麽會改變呢,根本就不應該改變。
笑過之後還是要繼續讨論問題,雲中飛問最近都集合了什麽人,庶乙一一都說了,唱戲不過才三天,還沒有其他人出現。
雲中飛說現在她們最重要的還是聚集所有的人,雖然不知道聚集起來有什麽用,還是要這樣做的,大家都點點頭。
呙沐問雲中飛是不是還要待在這裏,雲中飛說從呙錦她們找到了他之後,這裏的情況就有了很大的改變,蔣府變得異常的平靜,那種不好的感覺再也沒有出現過。
雲中飛覺得越是這樣他心裏也就越不安定,一定會出什麽事情的,他要留在這裏,到了最後蔣府一定會起到非常大的作用。
大家都覺得雲中飛這樣做并沒有什麽不對的,這次算是聚集的最全的,還是沒有什麽結果,也就離開了蔣府,蔣夫人讓她們留下吃飯,呙錦拒絕了,說還有事情。
回去的路上,大家各自都去幹各自的事情,就留下呙沐和呙錦兩個人,這是大家留給她們的時間,她們向來是無話不說的,這樣獨處的時間也不在少說,這次卻有些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兩人并肩就這樣慢慢的走着,最先開口的是呙錦,問呙沐最近怎麽樣,李莊的人怎麽樣,呙沐說李莊的人并不是很好,表面上看他們暫時是安全的,可是心裏的創傷卻不是一會半會能消除掉的。
呙錦說這都是她們的過錯,要是沒有她們的出現,李莊也不會遭受這些,呙沐和呙錦說了範志厚做的那些事情,呙錦聽了之後很憤怒,說範志厚這樣的人才是最殘忍的,一定要消滅他,要不然他還會做出格的事情。
呙沐看着呙錦道:“剛才呙炎雖然是在開玩笑,也是一種情況,我是應該給你一個交代了,這是我承諾過你的,是時候兌現了。”
呙錦臉色微紅,笑了笑說呙沐竟然還記得這樣的事情,呙沐說他自然是記得的,是不會忘記的,如果不是出現靈的事情,她們的生活就隻是她們,那時候會怎麽樣還真的不清楚。
靈出現了,她們的生活多了很多瑣碎的事情,即便是這樣的話,也不會忘了的,忘了什麽都不會忘了這一點的。
呙錦笑了笑道:“你不用這樣,我們可不是凡人,沒有必要弄的這樣尴尬,我們這樣挺好的,我不需要你對我做什麽,你清楚我的想法,我明白你的想法就可以了,至于那種形式,不需要。”
呙沐看着呙錦,心裏升起一股暖流,這樣的感覺已經很少出現了,知道她們的人都了解,呙沐和呙錦兩人已經活成了一個人,就如同人間所形容的夫妻那樣,就是左手和右手的關系。
呙沐她們之間是要高于凡間那些的,甚至是高于這樣的一句話的,她們是真的,彼此了解彼此的想法,一個眼神就知道要做什麽要表達什麽。
有人說最高的相處形式是爲了對方犧牲自己生命,人間有很多這樣可歌可泣的事情,這些故事無疑都是很感人的,呙沐她們卻并不很認同。
爲了對方還是有對方的,有了對方就有了間隙,不管是不是很大,都是存在的,而且這樣是很殘忍的,避免不了的犧牲。
最痛苦的那個不是死了的那個,而是活着的那個,死了就死了,死了就什麽都不清楚了,活着卻不一樣,活着什麽都要去感受的,呙沐她們不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就是真的遇到了呙沐也不會這樣做,她們是一體的,要麽都活着,要嘛都不活,活着和一起活着從來都不會一回事,這樣的感覺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有的,永遠都不會消失。
當了人之後呙沐發生了一些變化,他可是有些患得患失,在李莊每當呙沐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他總會忍不住的去想呙錦,在之前這樣的事情是不會出現的。
呙錦不會出任何事情呙沐很清楚,呙錦就是真的要出了事情的話,呙沐也能感應到,呙沐把這樣的感覺當做是失去靈力的關系。
事實也是如此,沒有了靈力,他就不知道呙錦的情況,沒有了靈力有了什麽事情他就不能出手相救,這隻是一個可能,這個可能足以讓他提心吊膽。
呙炎的話給呙沐一個提示,作爲修道者他和呙錦不需要保證什麽,作爲一個凡人,這樣的關系就需要了,也算是彼此給對方一個交代。
呙沐拉着呙錦的手道:“等這件事情過去了,不管我們有沒有事情,都要把關系确定了,這是我欠你的,也是你欠我的。”呙錦笑了笑點點頭。
呙沐抱着呙錦,心裏所有的不愉快就都消失了,街上沒有什麽人,就是真的有她們也不會在乎,時間就這樣慢慢的流逝,根本就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過了多久都沒有關系,隻要她們在一起,時間并不算什麽,呙錦笑了笑說她們不能再這樣待下去了,要不然的話呙炎一定會取笑她們的,呙炎的嘴可是很厲害的,還有小七,明明知道她們的關系,也明明清楚兩人根本就不在乎,可是說出來的時候還是有些别扭的。
呙沐放開呙錦道:“呙炎一定會這樣做的,知道了反而不用在乎了,而且呙炎好像也有不的了的事情發生。”呙錦笑了起來問呙沐是不是也知道了。
呙沐看着呙錦道:“這樣說是真的,王新蕊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她應該是個凡人吧,一個凡人怎麽能這樣,這是一個問題。”
呙錦說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問題,呙炎此刻就是一個凡人,兩個凡人就沒有什麽問題了,呙沐說呙炎是凡人,可是呙炎不會永遠都是凡人,王新蕊就不一樣了。
呙沐想了一下道:“王新蕊也有可能不會永遠都是凡人,可是那需要時間的,而且還是很長的時間,想要提供幫助也不是一定就允許的。”
呙錦說讨論這個問題還有早,她問呙沐覺得王新蕊這個人怎麽樣,呙沐愣了一下說他不過就見了一會王新蕊,不知道她怎麽樣。
如果非要說有什麽的,王新蕊的眼睛很不一樣,特别有吸引力,呙沐特意強調了一下說他不是再說王新蕊眼睛看不見的問題,呙錦說她知道,又問呙沐覺得王新蕊長怎麽樣。
呙沐想了一下道:“要是在人間的話,王新蕊無疑是非常漂亮的,就是在天上估計也能挂上号,要是再漂亮一些,就和你們一樣了。”
呙錦說這就是問題的關鍵,呙沐問這是什麽意思,呙錦道:“呙炎一直都在給王新蕊治眼睛,按照呙炎的意思,王新蕊的眼睛是受到了外來,用靈力是有效果的,事實也證明是這樣,呙炎也一直在做這件事情,王新蕊的眼睛沒有好轉,容貌卻越來越漂亮。”
呙沐還是不明白,呙錦也沒有過多的解釋,說用不了兩天呙沐就能發現是這樣的,呙沐想了一下問呙炎知道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呙錦搖搖頭道:“呙炎說他也不清楚,開始的時候呙炎也是因爲這樣的事情才對王新蕊注意的,你也清楚有些事情根本就是控制不住的,随着時間的推移,呙炎自己心裏也糊塗起來,到現在爲止他都沒有說自己的想法是什麽,我們也弄不清楚,王新蕊也沒有說,她也不用說。”
呙沐問王新蕊不會也和這裏事情有關系吧,呙錦說這個還不确定,即使沒有關系也一定不簡單,沒有妖怪會爲了一個凡人下這麽大的力氣。
呙沐問爲什麽就确定是妖怪,呙錦說不管是沈莫爲還是張靈運都能從王新蕊的眼睛裏看到邪惡,沈莫爲更是因爲這件事情才卷進來的。
呙沐苦笑了起來說這件事情比他們想的要複雜的多的多,呙沐又問張靈運的事情,呙錦說她還沒有弄清楚,能确定的是張靈運的目的一定不是爲了她,而是通過她想要達到另外的目的,至于是什麽就不清楚。
呙錦還會說了那茶館的事情,還拿出那葫蘆讓呙沐看,呙沐也看不出有哪裏不對,隻是說這件事情和他在一畫街遇到的一樣,她們沒有興趣也沒有精力去管這樣的事情,不過就隻是說說。
呙錦自然也問到了豔娘的事情,問知道不知道她們的情況,呙沐搖搖頭,說豔娘不知道會怎麽樣,楊業授如果真的逃不過天災的話,豔娘不知道該怎麽辦。
呙錦也回答不出來,這樣的事情放到不同人的身上就會有不同的答案,其他人是不會明白的,兩人慢悠悠的走回客棧。
到了客棧之後自然是被呙炎給嘲笑了一下,說給了她們足夠多的時間,怎麽不好好的利用,這麽快就回來了,根本就對不起他們,兩人沒有理會。
小七也過來笑呵呵的問呙錦她們到底說了什麽話,呙錦也不理會他,到了中午汪芷腈她們都來了,呙沐都和她們彼此問了問好,姚新也回來了。
總之整個客棧都是她們的人,都熱鬧了起來,呙錦和小七親自下的廚,做了很多好吃的,所有人都吃的很高興。
剛吃到一半,豔娘忽然走了進來,她的神情很憔悴,于豔娘同時出現的是沈莫爲和張靈運,兩人都小心的看着豔娘,不讓她靠近呙沐半步。
豔娘并不顧他們的阻攔,快速的往前走,兩人到不知道怎麽辦了,呙沐忙迎了出去,呙錦也跟了上來,豔娘臉色蒼白眼睛裏都是血絲,臉上還有一些散亂的頭發,看到呙沐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看到呙錦,神情忽然一變,腳步越停了下來。
豔娘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眼睛看向地面,遲疑了一下,猛然擡起頭來,往前走了兩步,對着呙錦忽然跪了下來連着磕了幾個頭口裏說着她對不起呙錦,這一切來的太過于突然,所有人都愣在那裏。
呙錦和呙沐彼此對視了一下,呙錦就去扶她,還沒有動手她就站了起來,看着呙沐道:“我們已經結了婚,你是我的丈夫,我是你的妻子,不管你在那裏,我都在那裏,你做什麽我就做什麽,你擺脫不了我的,神明都是能證明的,我們就是夫妻了,我不會走了。”
豔娘說着就坐了下來,自顧自吃飯,所有人都愣住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個人的臉上都有疑惑,呙沐愣在那裏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呙錦走到豔娘身邊坐下問她爲什麽來這裏,豔娘不說話,呙錦笑了笑問豔娘做的這一切是不是都是爲了楊業授,是不是因爲範志厚,豔娘還是不說話。
小七忽然就受不了,走過來拉起豔娘問她這是什麽意思,豔娘看了小七一樣,還是什麽話都不說,小七道:“你以爲你是誰,一個小小的妖怪竟然在這裏撒野,你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要想清楚了。”
豔娘冷笑一下問小七是不是要殺了她,小七一愣,遲疑了一下,豔娘掙脫小七的手坐在那裏說要是不想殺她就不要多管閑事,這是她和呙沐之間的事情,和其他人沒有關系。
呙炎站了起來道:“你這小妖不要這麽無理取鬧,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們都清楚,理論上來說呙沐是救了你的,你不知道感激怎麽還來這裏胡鬧,不要以爲真的不能把你怎麽着了。”
豔娘頭都沒有擡道:“既然你清楚是怎麽回事,就不應該說這樣的話,我們已經拜過天地,也入過洞房,一切都是有證據的,不要說你們,就是女娲娘娘來了,她可以殺了我,卻不能不承認我們的關系。”
小七再也忍受不住,一腳把豔娘身後的闆凳給踢開,說既然豔娘想死的話,她也就不客氣,呙沐他們還好,倒是汪芷晴和王新蕊吓的不清,她們還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事情,呙炎讓王新蕊不要害怕,卻沒有任何阻止小七的意思。
豔娘的靈力還在,小七這一下是沒有任何作用的,豔娘站在那裏自顧自吃飯,根本就不理會小七,小七怒道:“張靈運,沈莫爲你們還站着幹什麽,有人想死的話,不會過來成全她們嗎,不要讓我親自動手啊。”
張靈運他們已經蒙了,要是剛才的話,不用小七開口他們就會動手,可是經過了這一系列的動作,兩人根本就分不清楚豔娘是好的還是壞的。
兩人能感覺到小七的殺氣,特别是張靈運,對小七本身就有一種畏懼,小七這樣一喊,不自覺的就動了起來,沈莫爲也開始往前走,呙錦制止了他們。
庶乙走到豔娘身邊道:“我們都知道你一定是有事情的,你說出來,說出來我們大家解決,這算是怎麽回事,你也不說,要是有什麽誤會就不好了。”
小七的殺氣豔娘不可能沒有感覺到,還有張靈運的行動,張靈運的修爲要比豔娘高的,她也和清楚,這些事情發生的時候豔娘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應。
等到庶乙說了這樣的話,豔娘看着他,也不問他是誰就道:“沒有什麽誤會的,正如我剛才說的那樣,我們已經結婚了,看樣子你們也應該很清楚,他是我的丈夫,我是他的妻子,一個妻子來找丈夫,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
小七還要發作,呙錦拉住了他,庶乙笑了笑道:“你說的那個不假,也是事實,其中的真實情況你也很清楚,就是不考慮這些,你也不要忘了,和你結婚是誰,站在你面前的是誰,入洞房的又是誰,不要說女娲娘娘,就是舉頭三尺有神明也很清楚其中的情況。”
豔娘停頓了一下,笑了笑說她不管,她要找的就是呙沐,呙沐就是他的丈夫,呙炎再次走上去說豔娘這樣太不講理了。
爲了讓汪芷腈她們都清楚,呙炎也大緻說了一下其中的情況,這是非常有用的,能明顯看出來汪芷腈的她們的表情在不停的變化,呙炎說過之後,所有人都看着豔娘。
豔娘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應,吃過之後,忽然站了起來,對着衆人笑了笑道:“各位應該都是小木的朋友,那也算是我的朋友,實在是抱歉,結婚的時候沒有叫你們,又機會的話我們一定會給你們補回來的,我和我丈夫還有些事情要說,就不陪你們了。”
說着就拉着呙沐的胳膊往外走,呙沐就跟着她走了,小七和呙沐要阻止,呙錦攔住了他們,小七不解問這是怎麽回事,呙炎也看着呙錦問她沒有什麽事情吧,呙錦笑了笑。
庶乙和日離千他們對視了一眼,過來問張靈運還有沒有感應到其他人,張靈運搖搖頭說就隻有豔娘一樣,庶乙和呙錦說了一些話和日離千他們就出去。
屋子裏的人不少,每個人都各有心事,姚新和翠雲上來問呙錦怎麽了,沒有事情吧,呙錦搖搖頭,汪芷晴也拉着小七的胳膊讓她不要生氣。
呙炎看着汪芷腈他們道:“剛才我說的都是真的,豔娘就是一個妖怪,呙沐爲了救她們的命才這樣的,不知道現在這是怎麽了,你們不要擔心。”
王新蕊看不到發生的情況,小聲的問呙炎豔娘剛才是不是給誰跪下了,呙炎一愣,而後看着呙錦問她是不知道其中的原因,豔娘給她下跪是不是覺得對不起她,呙錦點點頭說應該是這樣的。
小七不明白,說既然這樣的話爲什麽還有做那樣的事情,隻是對不起姐姐嗎,呙錦說這裏面一定是有原因的,能讓豔娘做到這種地步的恐怕也就隻有楊業授了,應該是爲了楊業授。
呙沐也是這樣想的,從豔娘跪下的那一刻,呙沐就明白了,遺憾的是這件事情并沒有得到證明,呙沐問豔娘了,豔娘不說。
豔娘把呙沐拉倒外面之後就放開了呙沐,低着頭慢慢的往前走,呙沐就在後面跟着,呙沐問她話她也不回答,呙沐說什麽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聽進去,就這樣漫無目的的走着。
呙沐小心翼翼的問楊業授怎麽了,豔娘停住了,會頭看了呙沐一眼笑了起來,那笑容充滿了悲傷,呙沐也就不再問什麽,就陪着她這樣走了,不知道走到哪裏去,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聽下來,呙沐的心很亂,想的很多,想明白的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