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府沒有什麽大事,呙沐她們心裏都是這樣想的,和往常一樣,從後門敲門,就又人來開門,下人已經熟悉,也不多說什麽,就問了句好,呙錦照例告訴他不用告訴夫人,等結束之後她們自己去,小人道了聲是就下去了。
看着下人漸漸消失的身影小七忍不住笑道:“這個小安心裏一定在想我們到底是什麽人,爲什麽蔣南東會對我們如此尊重,一定會覺得我們是不得了的人物,或者是蔣南東的親戚,一定會這樣想的。”
呙炎說小七這是以女子之心度男人之腹,小七又不是小安,怎麽會明白小安的想法,小七看着呙炎,呙炎也看着她,小七忽然哼了一聲,說不理會呙炎,這一下超出所有人的意料,三人都看着小七。
呙炎本已經準備好的話卻說不出來,忍不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是不是準備着更大的陰謀,一定是這樣,要不然的話就不是小七了,你們不覺得奇怪嗎?”呙炎看了看呙沐,呙沐下意識的點點頭。
呙錦拉了一下小七問她怎麽了,小七慢悠悠的說她覺得這樣做很沒有意思,要吵架的精力還不如好好去做事情,事情做好了才是最重要的,小七說着就加快了腳步,留下三人看着她的背影愣在那裏。
呙炎碰了一下呙沐讓他想想,這樣的事情過去出現過沒有,呙沐搖搖頭,又看着呙錦,呙錦也搖搖頭說也許這并沒有什麽,偶爾有這樣的反應也是可以理解的。
到了院子之後,雲中飛已經在等着她們了,開口就問其他人有沒有聚集過來,呙沐搖搖頭說到現在爲止還沒有,雲中飛和楊柳彼此看着了一眼,她們的臉色有些不太對。
呙錦忙問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雲中飛點點頭,衆人都緊張起來問到底怎麽了,雲中飛說他又感覺到那黑霧的氣息,就在昨天半夜的時候,波動很大,持續了很長時間。
呙炎忍不住問是不是就在這裏?雲中飛點點頭道:“就在這個院子裏,你們沒有感覺到嗎,那氣息是很嚴重的,我們都感覺到了,甚至當時我們就準備沖出去了,好在并沒有發生什麽。”
呙沐她們彼此看了看,昨天晚上她們一直都待在客棧裏什麽都沒有感應到,呙炎問雲中飛這黑霧是從哪裏來的,又是在哪裏消失的。
雲中飛說他也不清楚,那種感覺出現的很突然,一下子到處都是,而且就隻是出現,并沒有任何要動手的意思。
呙沐道:“師兄的意思是你們都感應到了,隻是感覺,還是能清楚的感應到,我的意思是你們當時有靈力嗎?”雲中飛說這就是問題的嚴重行,她們是有靈力的。
呙沐眉頭皺了一下,雲中飛這樣說是什麽意思她們都清楚,兩人的靈力是不一樣的,能同時感應到就說明對方的氣息至少是有兩種的,和瑞族一樣的靈力,和瑞族不樣的靈力。
這種結果她們心裏早就有準備,這樣被說出來之後,給他們的觸動還是很大的,呙炎苦笑了一下道:“你們知道我現在的心情嗎,我真的想離開這裏,心裏很憋屈,不是那種問題無法解決,而是根本就不知道該從什麽地方下手,有力氣用不出來的感覺很難受的。”
小七說她們現在根本就不能說是有力氣,呙炎單手支撐着頭說他好像明白小七說的那種不想吵架的感覺是什麽了,說過之後呙炎猛然直起身子,看着雲中飛和楊柳問她們兩個誰感應到的力量大。
雲中飛一時沒有明白,呙炎說他就是想知道,她們面對的人自己能出力多一點,還是不能出力多一點,雲中飛兩人彼此看了看說這個問題不知道怎麽回答,兩人的感覺是不一樣的,沒有辦法去比較,再者說那靈力本身并不是很大,就是真的能比較出來,也沒有什麽用。
呙炎歎了口氣再次恢複剛剛的姿勢道:“你們都看到了吧,這就是我們的目前的處境,面對的是什麽,要怎麽做統統都不清楚,可以這樣說,要是靈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和我們打招呼,我們都不一定能認出來他。”
呙炎又笑了一下,問這樣的事情會不會真的出現,小七也坐了下來,說按照呙炎的說法,就是真的出來她們也分辨不出來,出來不出來都是一樣的。
呙炎說這樣的想法很危險,至于爲什麽危險他不知道,雲中飛看了一眼呙炎她們道:“這件事情不能就這樣算了,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靈發出來的,大概能明白,我們要面對的不簡單,很有可能和邽山的一樣,同時具有兩種修爲。”
呙炎說知道這樣也沒有什麽用,沒有對策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呙炎突然問了一個問題,問女娲娘娘會不會錯,其他人不明白,都看着呙炎。
小七更是瞪了呙炎一下說不用說靈力的事情,她們已經抱怨過很多次了,都沒有什麽用,呙炎笑了一下說不是這一點。
呙炎的意思是女娲娘娘曾經說過,生靈之所以能夠修行一來是天地間靈力充沛,更重要的是她用力量讓修行變得有迹可循。
這裏有兩件事情始終都是不清楚的,其一就是道是什麽,普遍的認爲是道就是修行的終點,時間除了女娲娘娘本人無限的接近外,還沒有誰真正的能了解道,他們口中的道不過就是一個名字,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就是靈的修爲是怎麽産生的,除了她們瑞族,沒有誰真正的關心這件事情,真正能了解這一點的也不會有很多。
靈确實是在女娲娘娘制定了修行之後才出現的,如果按實體出現的之後算的話就是這樣,目前已經知道的情況,在靈的實體出現之前還有一段時間,靈是虛無的存在,就如同靈魂一樣。
這是一個問題,她們曾經讨論過,靈的正體是什麽并不清楚,還句話說靈是不是人類,要是人類的話是什麽樣的人類,要不是人類的話是什麽妖怪,他的真身是什麽。
這些問題女娲娘娘并沒有說清楚,她們到現在也不清楚,想要追本溯源的話根本就不可能,這些都不算什麽,至少暫時是這樣的。
女娲娘娘已經說過,修行都是一樣的,靈的出現是個異類,女娲娘娘解釋不清楚,就産生了一個更嚴重的問題,除了靈還有沒有其他不一樣的修行,要是有了該怎麽對付。
所有人都清楚,一切都是相對的,隻要有了問題就一定就能解決,困難程度就不清楚,呙沐她們都不願意這樣的事情出現,畢竟不女娲娘娘的精力也是有限的,想要找到那樣的陣法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呙沐想過這個問題,不止一次的想過,甚至呙沐想的更極端一些,很顯然靈的出現和瑞族有莫大的關系,兩者就像是陰陽的兩方面一樣,是相輔相成的。
呙沐有個想法,要是消滅靈的話,除了女娲娘娘哪陣法,還有就是整個瑞族的生命,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要是沒有了瑞族,靈也可能就不存在了。
同理反過來也是一樣的,這就是一個想法,瑞族是一個村子,更準确的說法是一個種族,所有的事情都不是一個人說了算的,呙沐能左右自己的生命,卻無權幹預别人的。
事實上從很久之前,呙沐能否左右自己的生命多了另外一種可能,呙炎說的是個問題,女娲娘娘是沒有什麽錯誤的,不光是她們尊敬女娲娘娘才這樣說,女娲娘娘有這樣的實力。
既然這樣的話就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關于靈的認知上,關于靈修爲這件事情上還有她們所不知道的,隻要這一點清楚了,問題也就是能好好的解決了。
呙炎就隻是随口說說,緩解一下心中的壓力,這就是她們的處境,她們都明白呙炎的意思,若是放在平時不會放在心上,此時就不一樣,似乎看到聽到的一切都是真的,都會成爲事實一樣。
小七問雲中飛還要在這裏等多長時間,雲中飛愣了一下,有些歡呼問小七是說等在這裏院子裏,還是在梧鎮。
看到雲中飛的反應小七笑了起來道:“我還從來都沒有見你有過這樣的樣子,堂堂的雲中飛也會有愣神的時候,怎麽了是不是結了婚之後心裏有不舍得東西。”
雲中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楊柳看着小七道:“我就知道她一定不會安靜下來,不定什麽時候都會說這樣的瘋話,你等着,等靈力恢複了定然要教訓你一下。”
小七呵呵一笑說他們男人都是君子動口不動手,女孩子也是一樣的,不要老是打打殺殺的,決鬥可以有很多方法的,比如說可以比誰的尾巴多,誰沒有嫁人,都是可以的,楊柳很是無奈,看着小七搖搖頭。
壓抑的氣氛暫時好了一下,過了一會雲中飛說出了他的疑慮,很顯然梧鎮的事情比她們想象的要複雜的多,不管是因爲沒有修爲的問題。
雲中飛說他總覺得這裏有個點是她們不清楚的,這一點很重要,可以完全決定她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可是這個點是什麽就不清楚了。
呙沐也有這樣的感覺,梧鎮的很多事情都是不合理的,不僅和她們有關的,梧鎮本身就是這樣,這裏的人發生的事情咋看下沒有什麽。
仔細分析的話就明白,冥冥之中就好像有意見事情再牽引着一樣,讓所有人都聚集在這裏,爲了同樣一個目的。
開始的時候呙沐覺得是因爲她們,此刻卻不一定是這樣,這就是一個感覺,是不是這樣并不是真正的清楚。
雲中飛說她們要做好準備,呙炎笑了起來說他突然明白一個問題,她們一直都在做準備,隻是到了這一刻也不明白準備的是什麽,有什麽用,和什麽都不做并沒有什麽明顯的區别。
呙炎最終總結到還是沒有靈力的問題,要是有靈力的話,她們就能早早的聚在一起,能打就打,要是打不過的話還能逃走。
呙炎說的依然是玩笑話,已經發生了很多事情,她們也遭遇過危險,這些危險都是很嚴重的,卻從來都沒有說過要逃走,對于她們來說,這件事情是不存在的。
玩笑話是玩笑話,從另一方面也反應出一個側面,呙沐他們确實沒有任何辦法,梧鎮事情也沒有任何進展,費了很大力氣促成的戲曲演唱,眼看着就要結束了,還是沒有任何效果。
倒像是給梧鎮的居民一次狂歡的機會,讓他們過一個不一樣的重陽節,開始的時候她們就想過,要是靈真的在這裏,或者在這裏動手,鎮中心和邊緣并沒有什麽本質的區别。
這是一個事實,也是一個理由,讓她們心裏稍稍好受一點的理由,整個梧鎮的人都彙聚在鎮中心,而且明天還會更多。
凡間有句話叫做人多了好辦事,這隻是針對凡人,對她們來說人少了才好辦事,這樣就不用分心去保護她們,這是她們的職責。
有時候呙沐就想,要是這種情況下的話根本就不用擔心這個問題,就是她們盡力了也不會有什麽效果的,這是不用任何懷疑的。
還是那句話,能不能做到和要不要做不是一回事,不管怎麽樣她們都是要保證居民的安全的,整個梧鎮的事情對她們來說就是一個虛無的,就看到一個目标在那裏,該怎麽做不知道,要準備什麽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不知道。
正如呙炎所說的那樣,她們這麽努力的做這一切到底是爲了什麽,爲了靈,可是靈在哪裏,靈還沒有出來,她們安慰自己,這是個好事,趁着靈出來之前她們就能好好的準備,等到靈出來了也就不用那麽手忙腳亂了。
這話對其他人合适,對她們來說并沒有什麽用,從開始的時候她們就清楚一件事情對靈她們的力量是不夠的,能對付靈的就隻有女娲娘娘,這是所有人都清楚的事情,也是沒有任何人反駁的事情。
既然這樣的話也就沒有什麽要準備的,準備的多少最後能消滅靈的就隻有女娲娘娘,對她們來說此刻最好的結果就是什麽都不做,在這裏等着,一切都交給命運吧,這才是最好的選擇。
她們要是一般人的或許就真的這樣做了,就是破罐子破摔,這樣人多的是,或者她們要是在努力一些,成爲女娲娘娘那樣的人物,或許也是什麽都不用做。
女娲娘娘更明白天道,在天道面前,人力顯得是如此的渺小,這兩方面就是兩個極端,可惜她們正好處在中間的位置,不會再往下走,也很難在晚上走,她們又是局中人,所做的一切都不能抛開現有的規則。
很多事情都是這樣,明明知道沒有什麽用還要去做,明明知道抱怨之後還要去抱怨,還忍不住要去抱怨。
呙沐曾想過,如果此時的情況做這些事情的不是她們,她們就隻是一個旁觀者的話,一定會給出一個很好的建議,這個建議未必就真的能一下子解決問題,但一定是好的。
呙沐來找雲中飛是商量事情的,要商量的是什麽到了這裏之後卻說不出來,根本就沒有什麽可商量的。
爲了不這樣浪費時間,呙錦把問題引導到王新蕊的身上,呙炎也沒有什麽好說的,這是爲了王新蕊自己好,呙錦把王新蕊的情況都說了一下,中間小七也不斷的補充自己的意見,聽到她們說辭。
楊柳想了一下道:“你們的意思王新蕊此刻就像是另外一個人,但是卻沒有附身的迹象,而且就是這件事情也是不能确認是不是。”
呙錦點了點頭,楊柳想了一下,看着呙炎問他準備怎麽辦,呙炎一愣說他沒有辦法,而且這個問題根本就不應該問他。
楊柳看着呙炎道:“我知道現在說這樣的問題似乎有些不太合适,此刻是非常時期,也該有非常手段,你對王新蕊是什麽感覺。”
呙炎本能的覺得楊柳是在開玩笑,此刻說這樣的話不合适,是和小七一樣的意思,看了一眼楊柳卻不這樣認爲了,即使明白這些。
呙炎還是很不好意思笑了一下問這很重要嗎,這确實不是很重要,在呙錦和呙沐她們看來是這樣的,有些事情不需要說什麽,光是看就能明白,呙炎的态度已經出賣了他。
楊柳很嚴肅的說這很重要,楊柳解釋了一下,呙炎的态度直接關系到她們該怎麽做,王新蕊畢竟也算是她們認識的人,現在有了問題不能就這樣不管,該以什麽樣的态度管是不一樣的。
呙炎明白了一些,還是不想放棄道:“這也沒有什麽了,不管怎麽管都是要解決的,隻要解決了也就好了,好了之後再怎做就是以後的事情。”
楊柳搖搖頭,小七笑了起來,看着呙炎道:“我終于見識到比我還厲害的人,看來這次你是沒有什麽機會了,想要逃避也是不行的,她果然比我厲害的多。”
楊柳說并不是她厲害,也不是一定要怎麽樣,呙炎的回答真的很重要,如果真是幫助朋友的話,解決起來就要找到一個更中和的方案,既能解決問題又不能讓王新蕊受很大的苦。
呙炎更糊塗了忍不住問這是什麽意思,和他要不要回答又有什麽關系,楊柳解釋了一些,她說的中和并不是說要放棄。
雖然她還沒有見到王新蕊,也清楚王新蕊的問題不簡單,光是有靈力的話估計解決不了,這就是問題的關鍵。
如果王新蕊就隻能算她們的朋友的話,用靈力是可以壓制的,就如同封印一樣,隻不過是暫時解決了問題,之後還會怎麽樣就不清楚了。
這個暫時對王新蕊是有不一樣的意義的,王新蕊畢竟是一個凡人,凡人的生命是很短暫的,這個暫時可能就是一輩子,楊柳說她能保證這一點。
王新蕊死了之後,所有的問題也就都解決了,不管是不是附身,對她來說都沒有問題,要是王新蕊不是凡人的話,這樣做是不行的,呙炎也明白了過來。
小七看着楊柳道:“還是你考慮的周到,你對你弟弟是真的好,看來我要考慮一下要不要認你當我的姐姐了。”
楊柳立刻道:“你還是不用考慮了,不管你做的決定是什麽,我都不會認你當妹妹的,有個這樣的妹妹,我還不知道要遭受什麽樣的苦難。”
小七也不含糊說她考慮了一下還是不能這樣做,要是認楊柳當姐姐了,以後不管什麽事情都要聽楊柳的,光是想想就不是什麽好事,而且還不知道該怎麽處理和呙炎的關系。
楊柳看着呙炎道:“這件事情很複雜,你一時回答不上來也沒有什麽問題,你一定要把它放在心裏,一定要好好的想想,要想好了,這對你很重要。”
呙炎看着楊柳點了點頭,小七說楊柳前後說的矛盾,明明說讓呙炎立刻決定,怎麽又說要等以後呢。
楊柳說不管什麽時候都是一樣的,呙炎未必就能真正的想清楚,她這樣做不過就是在逼迫呙炎,有些事情是一定要處理的,呙炎暫時松了口氣。
正在這個時候蔣夫人忽然來了,呙沐她們都起來行禮,蔣夫人說不用這樣做,她是來給衆人送東西吃的,呙沐說她們都已經吃過了,蔣夫人說都是些點心,不會撐着的。
等到下人們把東西擺上之後,小七就不客氣了,說有這樣多好吃的,不吃就對不起主人,蔣夫人說就是這樣,蔣夫人看着雲中飛問她能不能和呙沐說些話。
雲中飛一愣,不知道蔣夫人要做什麽,忙點點頭說都可以,蔣夫人把呙錦也叫上,還特意走到了屋子外面,呙錦忍不住好奇,問蔣夫人這是要做什麽,不會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蔣夫人臉色微微一紅說沒有這樣的事情,蔣夫人遲疑了一下低聲問呙沐雲中飛是不是神仙,呙沐眉頭微微一皺,不知道蔣夫人問這話是什麽意思,蔣夫人口中的神仙呙沐還是能分的清的,這已經是很清楚的。
那一刻呙沐的腦子裏有很多想法,幾乎是下意識的行了道:“蔣夫人,我們不是神仙,但是和你所想的那種神仙也沒有什麽本質的區别,這已經都是知道的事情,您爲什麽還要問這些,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呙錦也有同樣的意味,看着蔣夫人,蔣夫人忙說沒有其他的意思,她不過就确認了一下,而後蔣夫人眉頭微微一皺,低着頭,能看出來她有些緊張,兩人都不知道這是怎麽了,也不好問,就這樣等着。
終于蔣夫人開口道:“我沒有别的意思,怎麽說呢,這是我的一個想法,也算是我的一個心願,隻是不知道該怎麽說,畢竟這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
呙沐笑了一下,在他的印象中蔣夫人也算是很幹練的一個女性,就是知道她們的身份之後也沒有露出絲毫驚奇,此刻這樣不知道是怎麽了。
呙錦拉着蔣夫人道:“蔣夫人你也算是我們的恩人,有什麽話你就說,我們之間是不需要這些的,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想要求我們,和雲中飛她們有關的。”
蔣夫人笑着點了點頭,蔣夫人最終說出了心裏的想法,她說了很多話,做了很多解釋,每個解釋都是合情合理的,隻是蔣夫人說的并不是很順利,來來回回的說了很多次。
最終的意思呙沐兩人也聽明白了,蔣夫人确實有事情要想求他們,也确實是關于雲中飛,蔣夫人有三個兒子,可是他們都不在家,眼看着要重陽節了,他們還都沒有回來。
對她們凡人來說,特别是上了年紀的人過節總是希望所有人都能團聚,蔣夫人就是問問雲中飛能不能和他們一起過重陽節,代替她們的兒子,呙沐笑了一下說這沒有什麽,雲中飛一定會同意的嗎,還讓蔣夫人自己可以和雲中飛說。
蔣夫人連連擺手:“要是我和她們說的話,總覺得有些不合适,好像是要逼着她們做什麽似的,剛剛我還不知道該怎麽辦,好在你們來了。”
呙沐說包在他身上,雲中飛一定會同意的,蔣夫人很高興,沒有告訴雲中飛也就離開了,看着蔣夫人的身影。
呙沐還不忘說蔣夫人這人真的很有意思,就是她不說的話,雲中飛的重陽節也是要和她們一起過的,蔣夫人說這些事情的時候呙錦始終都沒有開口,聽到呙沐這樣說呙錦忍不住說呙沐才是有意思的,這件事情不是那麽容易辦到的。
呙沐立刻道:“怎麽可能,這也不是什麽大的要求,雲師兄她們就住在這裏,怎麽會不同意呢,一定會同意的,不就是吃頓飯嗎?”
呙錦說這還真的不是吃頓飯的事情,呙錦讓呙沐好好想一下蔣夫人說的話,呙沐忽然明白了過來道:“你的意思是說蔣夫人希望雲師兄以她兒子的身份來過重陽節,就是這樣,我剛剛怎麽沒有聽出來呢?”
呙錦說呙沐聽不出來也是很正常的,畢竟他也是剛剛遭遇了這樣的事情,還開玩笑說這些他和雲中飛就真的是一個凡人了,凡人該有的一切就都有了,這次來人間還真的是沒有白來。
呙沐問呙錦該怎麽辦,還覺得就是這樣也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吧,雲中飛應該會答應的,這也不算是不能做的事情。
呙錦想了一下道:“你說的對這确實不算什麽,雲中飛一定會答應,就算是不太情願,也不會拒絕的,隻是,她們會不會和你一樣的擔心就不清楚了。”
呙沐想了一下說應該不會,雲中飛始終都待在蔣府,這裏雖然出現了那些不好的氣息,并沒有出現真正的妖怪,而且誰也不會範志厚那樣無聊,做這樣無聊的事情,呙錦笑了起來說範志厚做的無聊的事情要比這多的多。
呙沐笑了笑道:“這不是我們能決定的,我們想什麽都沒有用,雲師兄就在裏面,我們去問問也就清楚了。”呙錦問呙沐準備怎麽問,呙沐說就這樣問,難不成還要準備一下嗎。
呙錦愣了一下道:“是不需要,也許是我想的太多了,果然我們都是一樣的,在人間就變得和人一樣了,這些事情是不需要考慮的,考慮在怎麽周到也是沒有用的,就像是蔣夫人那樣。”
兩人一起回屋,小七看着她們道:“剛剛蔣夫人是不是給你們好吃的,我真不明白,有什麽是不能當着我們說的,就是真的有這樣的事情,也應該是雲師兄她們出去啊,爲什麽是你們呢?”
果然就和呙錦說的那樣,不管想的有多好,說的時候還是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似乎怎麽說都覺得不是那麽合适,最終還是呙錦說完的。
雲中飛楞了一下問這是什麽意思,又覺得這樣說不對,想了一下還是沒有說出來,小七想了一下道:“這麽說來過去的那個傳言就變成真的了,雲師兄就真的成了蔣夫人的兒子了,楊柳也就成了她的兒媳婦了,可是蔣夫人知道雲師兄是神仙嗎?”
小七這話是問呙錦她們的,呙錦點點頭,小七忽然笑了起來說這件事情就有意思了,蔣夫人知道雲中飛是神仙,也就清楚雲中飛的年齡,蔣夫人的意思就是讓一個比她大了那麽多的人當自己的孩子,這個要求有些不太合理。
小七就隻是在說笑,這确實算是一個問題,要是按照輪回的話,雲中飛的年紀是能當蔣夫人的祖先的,她們在人間就要遵守人間的規矩,雲中飛看起來也就二十歲的樣。
呙錦看着楊柳道:“我不知道你怎麽想的,她的這個要求并不算什麽,她也沒有其他的意思,就是想在兒子都不在身邊的時候過個團員的日子。”
楊柳說她沒有什麽想法,蔣夫人需要的是雲中飛這個兒子,至于她這個兒媳婦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小七笑了起來随即爲了一個很好玩的問題,說是先有兒子,還是先有兒媳婦。
這個問題就隻是一個玩笑,是不需要回答的,同時也是不需要多想的,想多了答案也就不一樣了,雲中飛問蔣夫人爲什麽不直接和自己說。
呙沐道:“蔣夫人的意思是她要是和你說的話,你就是心裏不願意也會同意的,這樣就不好了,畢竟,畢竟這是和嚴肅的事情。”
呙錦微微笑了起來,最後這句話是呙沐自己加上去的,目的是什麽呙錦也很清楚,效果如何就不好說了。
雲中飛想了一下說這沒有什麽,就算是幫忙也應該這樣做,梧鎮會發生什麽還不清楚,這樣就等于把蔣夫人她們給牽涉進來,要是被妖怪給利用的話就不好了。
呙錦說她也想過這個問題,從某些方面來說是這樣的,事情都是有兩面性的,從一方面是這樣的,另一方面就不是這樣。
雲中飛問這是什麽意思,呙錦看了一眼呙沐,輕輕歎了口氣道:“不管怎麽樣,雲師兄在這裏的事情妖怪一定會知道的,有沒有這樣一層關系都沒有什麽,如果隻是擔心這一點的話,完全是沒有必要的。”
事後呙沐問呙錦爲什麽這樣的話不和他說,要是說了的話,說不定他也能答應朱大娘的要求,也就不用說那些不好的話了。
呙錦說呙沐的問題和雲中飛的問題是不一樣的,雲中飛和蔣夫人之間并沒有那麽多的感情,呙沐和朱大娘之間卻有,朱大娘真的把呙沐當成兒子。
而且朱大娘和蔣夫人也是不一樣的,蔣夫人是有子女的,雲中飛以後就是離開了也沒有什麽,蔣夫人這樣做的目的不過就是爲了這個重陽節,節日過後就沒有太大的意義了。
朱大娘想的卻不是這樣,兩人的付出也是不一樣的,呙沐無奈的笑了笑,說還是呙錦能看透一切。
呙錦說這并沒有什麽,她不過就是分析一下,做一個旁觀者分析一下,沒有牽涉任何情感,自然能看出來什麽才是真正要表達的。
雲中飛問楊柳怎麽辦呢,小七道:“根本就不用征求她的意見,她已經說過了,她這個兒媳婦是依附你這個兒子的,也就是說她就是你的人,你怎麽樣她就怎麽樣,真的是太羨慕你了,能有這樣的好媳婦。”
這話并沒有什麽不對的,這就是事實,從小七嘴裏說出來卻不一樣了,楊柳的臉紅的就像是蘋果一樣,過來就要抓小七,小七早早做好了準備,楊柳沒有成功。
兩人圍着桌子轉了兩圈,小七不停對雲中飛說那兒子快點,這兒媳婦要發作了,楊柳邊生氣邊笑,最終也沒有抓住小七,楊柳停了下來,還是忍不住要笑,抛開玩笑的成分,小七說的确實是挺有意思的。
楊柳站在那裏看着小七說她知道怎麽對付小七了,小七問會怎麽對付她,楊柳道:“你給我等着,等回去之後我就給你找一個人嫁了,隻有這樣你才不會去說别人,隻有這樣你才能老實。”
小七說這就不用了,這是她自己的事情, 她自己說了算,她不同意,其他人也不會有任何辦法,楊柳笑了起來,問呙錦這樣的事情小七能做主嗎。
呙錦笑了一下搖搖頭,小七并不明白兩人說的是什麽意思,道:“你們雖然是我的時節,也别想用這樣的事情來控制我,我可是一個人,一個活人,這點決定還是能做的,誰來了都不行。”
楊柳笑了笑說現在和小七說這些問題她還不清楚,等到那人真正的出現她就明白了,呙沐問雲中飛決定怎麽做。
雲中飛說這件事情他沒有拒絕的理由,他要想想怎麽好好的讓自己接受,該怎麽才能放下這些問題,小七笑道這沒有什麽可說的,多了一個親人就多了一些好處,蔣府那麽有錢,一定會有很多好吃的。
小七拿起一份糕點放在嘴裏道:“不過這個蔣夫人的意志不是那麽堅定,之前明明說是要收我當女兒的,這麽快就變了,要是她堅持的話,說不定我就真的成了。”
楊柳道:“那好啊,看來我們之間是一定要有關系的,這樣算來我就是你的嫂子了,嫂子也是一樣的,不過在人間嫂子不是那麽容易就能對付的吧。”
小七笑了起來說要是想當她嫂子,一定要先給她找一個哥,可惜她已經沒有哥了,楊柳就隻是笑笑,也沒有再說什麽,這并不是很重要。
不管雲中飛的決定是什麽,都隻是一個小插曲,呙沐也真的就當成了一個小插件說雲中飛的遭遇和他的遭遇是一樣的,都是有人要成爲他們的父母,不知道蔣夫人什麽時候有這個念頭的。
雲中飛愣了一下,問呙沐說的是什麽意思,呙沐不清楚問雲中飛是什麽意思,他就是随便說一下,雲中飛道:“你說的沒有錯,不知道蔣夫人什麽時候有這樣的念頭,爲什麽要說出來,在這個時候。”
小七說念頭估計早就有了,至于現在說就是因爲重陽節就一個,而且馬上就要到了,呙沐也這樣說。
雲中飛的表情并不是很好,呙沐問他是不是想到了什麽,雲中飛說這就是他的一個錯覺,所有和他們有關的人或者事情,都和靈有關系,要是反過來的話也是成立的,和靈有關的人的變化都是和靈有關的。
呙沐有些不明白,雲中飛說蔣夫人他還是很了解的,蔣夫人是真正的有學識的人,所有的禮節都非常遵守。
蔣府之所以有這樣的成就,不單單是蔣南東的功勞,如果沒有蔣夫人給他打理家的話,蔣南東是不可能會這樣順利的,這樣的習慣已經深入骨髓,不是說改變就改變的。
呙沐還是不太清楚,小七看着雲中飛道:“你到底是什麽意思就說出來吧,不會是想不同意吧,這也沒有什麽,畢竟這是你自己的事情,說這麽多的理由就不好了。”
雲中飛等了一下道:“這是我自己的想法,未必就是真的,我有這樣的感覺,我的意思是蔣夫人有這樣的變化,是受了靈的影響。”大家都看着雲中飛,整個屋子都沉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