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天氣已經開始涼爽了,就是中午太陽在正空中的時候也不會覺得很熱,不僅是對呙錦她們來說,對那些凡人也是一樣的。
明天就是重陽節,街上到處都彌漫着節日的喜慶,褚鳳谷組織的這場戲很及時,給這個重陽節添上了一道不一樣的風采。
對所有的居民來說這是天大的好事,這個重陽節他們過的非常不一樣,不管有沒有靈的事情,雙土事情都是這樣。
雙土的事情要是就這樣解決了,梧鎮和原來一樣,等這場戲唱完之後,重陽節也就過去了,之後的他們一定還會提起,彼此說一下戲文的内容,想象一下戲文中的事情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會是怎麽樣,要不是真的有會怎麽樣。
總之這一場戲在他們的人生中就算是種下了種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生根發芽,始終都會在心裏占據一個地位。
呙錦要是不同意雙土的條件,也有兩種可能,其一就是呙錦她們戰勝了,居民還都活着,經曆這樣的事情就是想忘也忘不掉的,這會給他們帶來什麽樣的影響沒有誰能說的清楚。
要是她們都出事了,或者有很大的一部人失去了,她們的生命就此結束,這個世界就和他們沒有任何關系,梧鎮就是他們生命中的終點。
剩下的就是活下去的人,他們的會怎麽樣,呙錦大概能想象的出來,痛苦是他們,始終都不會泯沒,這些事情呙錦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她也不能保證自己能活下去。
這些事情在呙錦的腦海裏斷斷續續的出現過,想不去想卻又控制不住,清晰的考慮一次之後,呙錦的決心似乎就更确定了,從開始的時候她就沒有選擇的權利,這就是她要面對的。
呙沐說的或許是對的,此時的她們就是隻是凡人,連一般凡人都不如的凡人,心思這種都不能确定,總是在不停的改變。
甚至呙錦有過這樣的想法,要是此刻雙土忽然離開了,什麽都沒有做,她會怎麽想,會不會就完全放下了,想象的事情無法去嚴重,決定是需要呙錦來做的,不到最後關頭,呙錦也不确定就一定能怎麽辦。
雙土的歎息讓其他人都愣了起來,在雲中飛她們的心裏,雙土就是一個壞人,雖然沒有明着說出來,幾乎每個人都是這樣想的,她們是好人,和他們作對的自然就是壞事。
這一點并不是最重要的,在梧鎮的事情上,雙土是掌握絕對的主動權,隻要他想,梧鎮的所有事情都會按照他的意思前進。
說的直白一些就是雙土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雙土做了任何事情都是能成功的,一個在這樣條件下的人是不應該有任何歎息的。
雙土的表現不像是假的,這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就好像是是一個大魔頭留下了感動的淚水,這淚水還是真的,這樣的事情怎麽看都有些别扭,甚至還有些詭異,雙土此刻做的就是這樣。
每個人的心裏多有些感觸,卻不知道該怎麽說,影響最大的是呙錦,聽到雙土歎息的那一刻,呙錦的心明顯震動一下。
看着雙土,她也不知道怎麽了,心裏會讓生出了許多的哀傷,又内心最深處開始,蔓延到全身,就好像是同樣感受到傷心的事情,事情總是要解決的。
雙土走到呙錦身邊,擡頭看了一下天空道:“人間的景色确實沒有我們那裏的好看,也是不能看的太多的,看的多了心裏就會有感覺,就還會想看,要是不相信愛上了這裏,就會很麻煩,一旦對一件事情付出了感情就很難忘掉,這不是好事,有些時候就是這樣。”
呙錦看着雙土問他爲什麽會說這樣的話,呙錦的語氣很輕,是真的在詢問,雙土笑了起來,說就是感覺是這樣,也就說了,呙錦下意識的問要是這麽美好的東西消失了是不是有些可惜啊。
雙土笑了起來,道:“這就是你們的秉性,總是想着要去保護那些東西,你們想過沒有,要是你們所保護的那些東西是不值得保護的該怎麽辦,要是保護了不能保護的東西又該怎麽辦。”
呙錦笑了一下說沒有什麽東西是不值得保護的,雙土看着呙錦,又回頭掃視了一圈雲中飛她們問是不是都是這樣想的,雲中飛沒有說話,其他人也沒有說話。
雙土微微笑了一下說這些事情,要是光說的話肯定是不行的,事實才是最重要的,之後雙土問了呙錦一個問題。
如果不是盤古大神劈開了天地,世間的一切也就不存在了吧,要是盤古大神去保護原先的混沌的話,世界該是怎麽樣呢。
呙錦笑了一下沒有說什麽,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雙土很得意,還沒有再次開口,小七就道:“好的自然是要保護的,我有些不太明白,讓這裏的人都消失了對你們有什麽好處,這個世界都沒有了,你們還能做些什麽,如果這樣世界都是地獄,你們會真的高興嗎?”
雙土看了一眼小七,問是不是在和他講道理,小七白了她一眼,沒有說話,雙土說這個世界的靈力雖然很多,到底還是有限的,早晚都會有消失的一天。
生靈爲了生存去争奪這些靈力沒有不對的,靈氣本來就是存在的,隻要努力都能獲取,這本來是很平等的事情,由于女娲的緣故,事情就變得不再簡單。
人類在獲得靈力的事情上簡單的多,其他的生靈就不可以,人類想要去修行,随随便便就能成功,雖然不能都長生不老,延年益壽絕對是沒有問題的。
其他人就不一樣,他們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卻隻能得到很少的收獲,即便是有了一些修爲,還要遭受天災的懲罰,能不能躲的過去,全靠造化。
什麽是造化,還不是女娲說了算的,女娲仗着自己的修爲高,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想要人生存就讓人生存,即便是真的能躲得過去,還會有這樣那樣的麻煩。
别的不說,單是一個神仙就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修爲高的神仙到處都是,就是修爲不高的,也有女娲的庇護,不管做什麽事情都更簡單。
妖怪則完全不一樣,不管他們想做任何事情都會有很大的阻力,一不小心就丢掉了性命,都是生活在這個世界上,都是爲了活着,爲什麽人類就這樣輕松,其他人的生靈就要如此困難。
其中的原因都知道,這就是女娲的罪過,如果沒有她的參與,所有的事情都會變得不一樣,在同等的條件下誰能生活在最後,還真的不知道。
聽雙土說完之後,小七愣了一下道:“你說的那些生靈都是什麽妖魔鬼怪,他們做的都是壞事吧,要是從一開始就不想着去傷害其他生靈的話,她們的歸宿也不會這樣容,而且女娲娘娘也沒有你說的那麽厲害,你能站在這裏就是一個證明。”
雙土楞了一下道:“你大概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吧,你說的對,要是不做壞事的話就不會有那樣的結果,這樣的事情其他人說可以,你說就不行,據我所知你們狐族可是做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爲什麽你就沒有受到懲罰,爲什麽?”
小七不再說什麽,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麽,這是小七的痛處,有些事情不是能真正的過得去的,在跟着呙錦之後,小七總是在想這個問題。
在這件事情她做錯了很多,那時她還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不管做什麽總是想要掙上一個高地,小七的修爲本來就很高,再加上身份特殊,做什麽都沒有誰能管得住她,小七做了很多錯事。
不是傷害了生命才是傷害,有些傷害是看不到的,小七很後悔,時不時的問自己爲什麽會這樣,這也是小七爲什麽那麽長的時間都不敢進入瑞族的原因。
小七問過女娲娘娘,她做了那麽多的錯事,是不是需要彌補,女娲娘娘說不管做什麽,都是要自己的承擔的,小七又問這樣的報應什麽時候會來。
女娲娘娘笑了一下,說這不能算是報應,小七并沒有做什麽不可饒恕的事情,小七說這是女娲娘娘在安慰她,她的罪過就在那裏,怎麽會不存在呢。
女娲娘娘說她是不會欺騙小七的,而且小七也不是沒有在懲罰,從心裏産生了這樣的想法之後,懲罰也就開始了。
小七問這樣的懲罰不算什麽,畢竟她還活着,而有些人已經死了,這是她的過錯,不是說殺人償命嗎,女娲娘娘問小七願意這樣做嗎。
小七想了一下,說那些逝去的人要是需要的話,她沒有什麽意見,女娲娘娘笑了起來,說小七明明就是不願意,這樣的事情怎麽能讓其他人做決定的。
小七又想了一下說她不想死,越是覺得愧疚越是不想死,女娲娘娘不想死就或者,死了是解脫,活着就不一樣了,活着才能去彌補,。
七也呙錦談論過這樣的事情,呙錦的說法比女娲娘娘要溫柔的多,呙錦的意思是小七過去的生活就隻是過去,從見到她那一刻開始,過去的生活就消失了,剩下就是現在的。
小七看着呙錦問這樣是不是有些不負責任,呙錦說這才是最負責任的話,之後小七的心結也就沒有了。
雙土說這樣的話,小七是想反駁的,她有很多話可以說,不是狡辯,而是事實,到了這個時候卻不知道該怎麽開口,看到小七的表現,雙土笑了起來,說看來有些事情還是要看事實的,說的再多也沒有什麽用。
小七心裏很不服氣道:“你說的不對,你清楚,我也清楚,我有很多理由可以說的,而且都是很正确的理由,隻是對的話要和對的人說,和你說是沒有什麽用的。”
雙土不理會小七,小七也不再多說什麽,雙土結束了這個話題,總結說不管什麽人,做什麽事都是有足夠的理由的,沒有誰可以去說誰。
呙錦說确實沒有必要去說,這些事情和梧鎮是沒有什麽關系的,她們要解決的是梧鎮的事情,雙土說梧鎮的事情已經解決了,隻要呙錦一句話,她們就會離開這裏,除了院子裏的這些人,再不會有其他人知道他們來過這裏。
呙錦問雙土能不能保證是這樣,雙土說保證這個東西還是不要說的好,沒有什麽用,不管說的是什麽想要改變的都是很容易的。
呙炎拱手道:“前輩,剛剛你說我們說話有些不妥,我看您這樣也是不妥的,聽你這樣說,倒是覺得你沒有想要這樣做的意思。”
雙土沒有狡辯,說他說的就是一個事實,事實就是這樣,任何事情在沒有發生前,都不知道會是什麽樣,不知道的事情,自然也就不用去保證,保證也沒有什麽用。
呙炎呵呵一下說确實是這樣,呙炎接着說要是這樣的話,她們答應雙土的事情也不能保證就是真的。
雙土說這是不一樣的,他從來都沒有想過呙錦她們會怎麽做,會這個問題還是不要去想,靠别人的事情是不會有什麽好的結果的,呙錦她們要不要怎麽做是呙錦她們自己的事情,一種做法會得到一種結果這是不會改變的。
呙炎問這是什麽意思,這話剛問出口,呙炎心裏就明白了一些,雙土的意思很清楚,這就是她們的處境,呙炎的想法和雙土說的差不多,意思也都一樣。
呙錦願意按照他們說的做,他們就離開這裏,要是不願意這樣做他們就開始戰鬥,戰鬥的結果是什麽,最終也就怎麽做,還不僅這些。
雙土看着呙炎說這裏的事情和呙炎也是有關系的,呙炎不太明白,雙土笑了一下說不單單是和呙炎有關系,在這裏的所有人都是有關系的,從她們來梧鎮的那一刻算起,這裏的事情和每個人都脫不了幹系,呙炎沒有說什麽,他覺得他明白雙土的意思了。
雙土看呙炎沒有反應就道:“我說的都是真的,這裏和你們都是有關系的,要不然你們也不會出來了那麽長的時間,你們真的不好奇女娲爲什麽要把你們的修爲給封印了嗎?”
衆人都看着雙土,這個問題她們一直都在考慮,始終都沒有一個很好的解釋,按理說這樣的的事情是不存在的。
理由就簡單的多,她們出來就是要做危險的事情,有修爲的話還不一定能成功,要是沒有修爲的話結果就很明顯了。
這是女娲娘娘的規定,女娲娘娘這樣做一定是有原因的,對于女娲娘娘的決定,他們能做的就是好好的遵守,該怎麽做就怎麽做,心中的疑惑卻還是有的。
雙土這樣說,讓她們很吃驚,很快就又明白了過來,雙土不過就是在哄騙她們,女娲娘娘規定的事情,雙土又怎麽會清楚。
在她們的心裏,雙土不清楚的是女娲娘娘爲什麽這樣做,至于雙土知道她們沒有靈力的事情就很好解釋了,對于她們的出現,雙土應該很清楚。
即便不會從開始的時候就知道,也不會最近才知曉,以前沒有出現,不過就是靈沒有出現,靈出現了雙土也就出現了,對于這件事情她們的想法是一樣的,并沒有再問下去。
雙土不知道她們怎麽想的,說過之後就這樣等着,就好像等着她們要問的樣子,眼見着她們沒有開口,雙土倒是撐不住了,問她們真的一點都不好奇嗎。
呙炎說她們當然好奇,這麽重要的事情還是要靠可靠的人說,雙土問這是什麽意思,呙炎笑了笑,呙錦解釋說她們就不相信雙土的話。
雙土笑了起來道:“原來你們是擔心我騙你,這樣想也沒有什麽不對的,畢竟我們是敵人不是嗎,有件事情你們要弄清楚,我們之間的戰鬥,在梧鎮的戰鬥,所有的主權都是在我這裏的,因此我沒有騙你們的必要。”
呙錦再次愣了一下,雙土說的話未必就是真的,雙土說的話也不一定就是假的,不管是不是真的,知道了總會有好處的。
呙炎笑了一下是說看來她們還是太謹慎了,并沒有什麽用,既然雙土願意說的話,她們聽聽也沒有什麽。
雙土笑了起來看着呙炎道:“如果你不是和她們一起的,倒是很喜歡你的,要不你和我們一起離開這裏,呙錦也是你的朋友,要是你們兩個結合的話,也很好的。”
呙炎一愣問這是什麽意思,他也是非常愛瑞族的,瑞族有任何事情的話他也會出手相助的,雙土再次笑了起來道:“我還真的喜歡你,沒有想到你會說出這樣的理由,這比那些虛僞的人要好的多了,有些事情是可以改變的,時間長了就可以,我這可是爲了你好,你要好好想一想。”
呙炎頓了一下問要是他和雙土走的話,雙土會用什麽樣的條件交換,雙土說沒有什麽條件,至少此刻是沒有的,該答應的都答應了,以後呙炎要是想要什麽的話是可以滿足的。
呙炎笑了一下,雙土告訴呙錦她們,女娲娘娘之所以要收了她們的修爲,是因爲梧鎮的事情很重要。
梧鎮本來就是一個很小的地方,要是她們的修爲都在的話,定然不會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裏,能力大了話也就不會在意那些細節,有時候細節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呙錦她們來這裏也是天意,是爲了解決原先沒有解決的問題,呙錦問是什麽問題,雙土說這個要等到以後再說,此刻對條件還不足夠。
呙沐忽然開口問雙土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是爲了靈還是别的什麽原因,梧鎮這裏到底有沒有靈的存在,雙土看着呙沐問這是什麽意思。
呙沐說有一個問題一直都在困擾着他,她們是爲了靈來這裏的,這一點沒有任何疑惑,雙土應該也是爲了靈才來這裏的,她們和雙土之間的交集也就隻有靈了。
從一開始她們就是這樣認爲的,範志厚的出現似乎證實了這件事情,在和範志厚的接觸中,呙沐漸漸有了疑惑,範志厚對靈并不是很在意。
呙沐的想法是畢竟她們是敵人,範志厚要防着她們也沒有什麽不對的,範志厚在他面前做的事情,和背後做的事情是不一樣的,呙沐的想法就是這樣。
等到雙土出現之後,呙沐明白了事情的始末,本來到了這裏事情就算是告一段落了,這時呙沐又想起了很多疑點,就算是雙土說的都是真的,他是爲了呙錦,要是靈還在這裏的話,呙錦和靈的事情到底哪一個更重要。
這個問題幾乎不用不考慮,雙土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向瑞族報複,在面對這個問題上,呙錦的作用怎麽也不能比靈更重要。
呙沐是這樣想的,他覺得這就是一個事實,不管怎麽看都逃不出這個規律,靈比呙錦重要,不管是雙土還是範志厚,他們的表現并不是這樣的,所有人的人精力都在呙錦這裏,對靈他們一點都不在乎,呙沐想不明白才問出了那樣的問題。
雙土明顯愣了一下問這個問題還有什麽意義了嗎,他不是保證不讓妖怪攻擊這裏的居民,也不讓靈這樣做,剛剛說了那樣的話不過就是開個玩笑,他說話還是算話的,這一點讓呙沐放心。
呙沐說他放心,他就是想問問靈到底在不在這裏,呙錦的這話把所有人的吸引力都引了過來,大家都看着他,甚至呙錦還悄悄的碰了他一下。
呙沐并沒有理會,就這樣直盯盯的看着雙土,雙土笑了起來道:“你爲什麽要問這樣的問題,應該問這樣的問題嗎,如果靈要是不在這裏的話,你們爲什麽會出現,這豈不是浪費嗎。”
呙沐笑了起來說要原先要是問到這樣的問題或許是沒有什麽必要的,現在卻不一樣,就是沒有靈的事情,單是雙土也不是她們能對付的,所以這個問題也就很必要了。
呙沐看着雙土,雙土笑了起來歎了口氣道:“你的這個問題還真的不回答,在回答之前我問你一個問題,我說的話你會相信嗎,我的意思是你能判斷我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呙沐說這個要看看雙土說的是什麽,該相信的就相信,不該相信就不相信,雙土說要是這樣的話還有必要說嗎。
呙沐笑了一下說還是很有必要的,雙土說了他才要判斷可以不可以去相信,雙土笑了起來,說呙沐要是不牽涉太多感情的話還是很厲害的。
呙沐笑了一下,雙土回頭看了一眼範志厚問該不該和她們說,範志厚拱手說一切都聽雙土的,雙土眉頭微微一皺道:“這件事情有些複雜,不是說在這裏不在這裏就能說的清楚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如果說呙沐的問題讓所所有人都覺得有些問題的話,雙土的回答問題就更嚴重了,靈就在這裏,沒有什麽不好說的。
呙沐的表情很不好,他盯着雙土看了一下道:“這樣說來靈真的不再這裏,我們就是爲了你們的事情才來這裏的,你們也是爲了我們,還是說靈還沒有出現,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們爲什麽還要做這樣的事情,爲什麽一開始的時候不做其他的事情。”
呙沐想不通的地方就在這裏,怎麽說都有些不太合理,呙沐看着雙土,雙土有些尴尬,而後笑了起來說不用不管靈的事情,她們之間就已經很複雜了,沒有那麽多的精力再去管其他的事情。
雙土的說法明顯就是在推辭,呙沐很理解,問雙土到底有什麽不能說的,在這裏,不在這裏都不是不能說的。
雙土看着呙沐道:“我問你要是靈真的不在這裏的話你會怎麽辦,是不是就不用答應我的要求了,可是你們不要忘了,不管有沒有靈的存在,你們都不是我的對手,都不能對這裏的居民做什麽,這才是最重要的。”
雲中飛他們開始亂套,不明白雙土這話是什麽意思,或者說已經有了想法不過就是不敢确認罷了,她們有一肚子的問題,卻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呙沐說如果靈不在這裏的話,确實很多問題都是要重新考慮一下的,和靈相比,雙土還是相對來說容易對付的,雙土問是不是這樣,呙錦卻問雙土說的是不是真的,雙土說這個就要讓呙錦她們去想了,想到什麽結果就是什麽結果。
小七忍不住道:“你這是什麽話,要是不能說的話,就不說,這是你的權利,既然你說了的話就好好說,難不成還有什麽不能說的嗎?”
小七的意思并沒有表達清楚,她的真實意思是靈在這裏不在這裏,這确實是一個問題,雙土的話基本上也能确認一些事情,已經說到了這種程度也就沒有什麽可隐瞞的。
雙土看着小七道:“不管是誰都是一樣的,都會不由自主的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們不要忘了,你是沒有資格和我說這樣的話的,時間已經到了,要不要和我一起走給個說法。”
雙土的态度如此堅決似乎沒有回旋的餘地,雙土忽然會這樣,也讓雲中飛她們有些不知所措,呙沐對着雙土拱了拱手道:“正如小七說的那樣,這件事情似乎并沒有什麽可隐瞞,如果靈不在這裏的話,爲什麽你們現在才動手,不是有的是機會嗎,不一定非要等到現在啊。”
雙土有些不耐煩,說這是他們自己的事情,想等到什麽時候就等到什麽時候,雙土越是這樣,呙沐的心裏就越确定靈真的不在這裏。
靈不在這裏很多事情都變得不一樣,從一開始就不一樣,女娲娘娘讓她們出來就不是爲了靈,沒有靈的地方,她們爲什麽要出來,爲什麽還要被收回修爲,僅僅就隻是訓練她們的,這未免也太不合理了。
雙土就要拉着呙錦走,呙沐忙上前阻止,小七也做出了攻擊的姿勢,雙土問小七是什麽意思,是不是真的要這樣做。
小七笑了一下道:“确實是有這樣的打算,不管怎麽樣,我們要對付的人是不一樣的,你雖然和厲害,還沒有到不能對付的時候,換句話說要是真的打的話,我們是有把握的。”
雙土看着小七道:“你要爲自己的話負責任,知道你這話會引起什麽樣的後果,現在我就可以讓你看看,什麽叫做禍從口出。”
雙土說着就要動手的,範志厚也做出了要進攻的動作,呙沐忙制止了他道:“你的目的應該不是要攻擊吧,如果是的話,也就不會在等到現在了,能用語言解決的話還是不要用武力了,這才是最好的選擇。”
雙土看了呙沐一眼道:“你們還真的是善變啊,早知道這樣的話我就不用這樣對你們了,你們這些人就是這樣,還說是爲了梧鎮的人,我看就是爲了你們自己,你們的安全在你們的心裏才是最重要的。”
呙沐并沒有否認,說隻有她們活着才能保證梧鎮這裏人的安全,雙土看着呙沐,又挨個看了一下他們所有人笑了起來道:“我還真的不知道說什麽好,你們總是那麽容易就輕信看的事情,雖然說眼見爲實,可是不要忘了,有些眼看到的,是别人讓你們看到的,要是相信了這一點就不好了。”
雙土又恢複到原來的樣子,不管是表情還是動作都是一樣的,雙土的轉變讓呙沐很是奇怪,呙沐看着雙土道:“你這個樣子,還真的是想不明白,到底什麽樣的你才是真正的你,你說的哪句話才能當成真正的話。”
雙土笑了起來說他說的都是真的,到了這個時候也就不用在隐藏什麽了,事實上說不說都沒有什麽區别,靈确實不在這裏,至少此時是這樣的。
梧鎮這裏沒有靈的存在,呙沐她們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他不清楚,單是梧鎮的一些事情他還是很了解的。
雙土看着呙錦道:“我和你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我就是你的父親,爲什麽會成現在這個樣子,其中的原因,我不告訴你,至少不能在這裏告訴你,這不是我的責任,至于要不要跟着我做,還是你自己決定,我不想逼迫你。”
呙沐心裏一動,問雙土這樣說是不是就不帶呙錦走了,雙土說他一直都在做這件事情,怎麽可能不會帶她走。
呙沐有些失望,無奈的笑了一下,雙土說他給呙錦足夠的時間,但不是在這裏,呙錦一定要跟着他去的,要不然的話他還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呙錦說這樣的事情也不是雙土一個人說了算的。
雙土看着呙錦道:“這裏雖然沒有靈存在,你們也不要太得意,我的修爲是比不上靈,對付你你們還是有辦法的,我勸你們還是不要想歪主意,好好的跟着我走,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呙錦說她們是沒有把握,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還是要試一試的,萬一有什麽好的結果也說不定。
聽到這話最高興的是小七,小七拉着呙錦問這是不是真的,呙錦點點頭,雙土不可思議的看着呙錦道:“你真的要這樣做,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要逼着我動手的話,這裏的人可就倒黴了,你可要好了,我真的要動手了。”
雙土的語氣很真切,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老人在哀求别人幫助自己一樣,呙錦看着他喉嚨一疼,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小七看着雙土道:“我姐姐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應該聽的很明白,你說你是我姐姐的父親,就是真的這樣,你也有該有一個父親的樣子,一個父親應該逼迫自己的女兒去做不喜歡做的事情嗎?”
雙土看着小七,苦笑了一下,說一個女兒應該違背父親的意願嗎,最基本的孝道不是應該遵守嗎,呙錦還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小七冷笑了一下說一個女兒确實應該聽從父親的話,也要先看看這個父親有沒有盡到職責,一個父親不能成爲父親的話,也就不用聽他的話,聽了也沒有什麽用,因爲他根本就不是一個父親。
雙土愣了一下,低着頭,此時他身上的氣勢全無,就如同一個打敗了了鬥雞一樣,範志厚他們似乎沒有預料到雙土會這樣,彼此看了一樣,上前來扶他,雙土伸手阻止了他們。
範志厚低聲在雙土耳邊說了些什麽,雙土微微一怔,擡頭頭看着呙錦說她們之間的關系早就注定,不管呙錦願意不願意,想不想這樣做,都是一定要承認的,這種血緣關系是斷不了的,他這樣做都是爲了呙錦好,不過就是讓呙錦少受一些痛苦,畢竟這些是一定要面對的。
小七說這個問題根本就不用考慮,雙土所擔心的是在呙錦認了他之後的後果,如果沒有相認,這些後果也就不存在了,雙土問這是什麽意思,呙錦也看着小七,不知道她能說出什麽樣的話。
小七笑了一下道:“你沒有做父親該做的事情,姐姐自然也就不用做女兒該做的事情,關系存在不存在,還需要看事實的,事實就是你們之間沒有這樣的感情,不用去考慮這樣的事情。”
雙土臉色再次難看起來看着小七,又盯着呙錦道:“我這樣做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當時的情況你根本就不了解,我根本就不知道你還活着,如果知道的話,不管怎麽樣我都是要救你出來的,那樣也就不會出現今天的事情。”
雙土說着往前走了一步,呙錦則下意識的退了一步,小七也擋在前面,雙土站定,低着頭笑了笑,雲中飛她們也都圍了上來,和呙錦站在一起。
範志厚走上前道:“看來你們還真的是鐵了心的要和我們打架,說實話我還真的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我上面那麽多的兄弟,可是早就餓了,如果不是爲了呙錦,我們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小七看着範志厚道:“我們已經想清楚了,不過你也是要想清楚的,就上面那些妖怪根本就不算什麽,隻要我們願意,随時都能讓他們消失。”
範志厚笑了起來說小七還真是好大的口氣,小七的修爲不過也就是那樣,本來就狐狸精的手下敗将,還在這裏說這樣的話,實在是不知道丢人是什麽意思。
小七微微一笑道:“原來你們是狐狸精的朋友,我早就應該想到,你們都在這裏了,他怎麽沒有來,或許我們可以再打一次,什麽樣的結果根本就不用說了。”
範志厚道:“我知道你很厲害,要是一對一的話,還真沒有什麽把握,不過你不要忘了,我們是什麽都不用在意,比如說這裏的居民,甚至很多時候他們都能當我們的擋箭牌,你們可不一樣,你們要保護她們的安全的。”
小七心中惱怒,卻沒有發洩出來,她笑了笑說其實也是有辦法解決的,比如說在她們動這裏的居民之前就消滅他們,或者女娲娘娘出手這都是很容易的事情。
範志厚笑了起來看着小七說她 也沒有什麽了不起的,一切都要靠女娲,女娲也不是萬能的,總有做不到的事情,他是不會擔心,反正和女娲之間早晚都是要一場戰鬥的,避免不了的事情早來晚來都是一樣的。
小七惱怒,說着就要動手,呙錦拉住了他,範志厚那邊也沒有任何膽怯的意思,如果不是雙土拉着他的話,說不定還真的就會動手。
雙土看着呙錦道:“不管怎麽樣我都是要帶你走的,爲了這個目的我不惜一切代價,你要想清楚,瑞族就是我們的敵人,呙元初又是我們最大的敵人,你要是和他有什麽瓜葛的話,你一定會後悔的。”
呙錦不說話,呙沐看着呙錦,雙土說的這些話呙沐想過,真的想過,不管是誰,所謂的深仇大恨都是一樣的,除了殺父之仇之外,剩下的就是奪妻之恨了。
雙土的表現,加上他說的那些話,還有呙錦的事情,能想到的就隻有這一點了,雙土的妻子,也就是呙錦的母親一定在瑞族遭遇了什麽不好的事情,雙土這樣說,不管背後有什麽隐情,這一點是不會錯的,呙沐心中有些觸動,不知道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