呙錦問村長,姜文中的父母有滅有明确提示過,她們不希望香兒成爲她們家的兒媳婦,村長下意識的搖搖頭,而後想了一下再次搖搖頭說他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還不止是這樣,幾乎村裏所有人都認定,香兒就是姜文中的妻子。
呙錦笑了笑說要是這樣的話,姜文中父母的這個決定,一定會給她們帶來很大的非議的,村長幹笑了一下說非議還是有的,隻是大家礙于兩家人的面子,也都有所克制的。
呙錦看着村長問他知道不知道其中的原因,畢竟村長是這個村子的掌門人,很多事情都需要他來主持的,村長擡頭看了呙錦一眼,再次搖頭。
村長說他也很奇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明明進行很順利的事情怎麽突然就改變了呢,他想也知道原因,也曾經問過姜文中的父母,姜文中的父母卻什麽都沒有說,問的急了就說一切都是命運,姜文中和香兒是不合适的,這是得到的唯一的答案。
呙錦看了一眼呙沐,兩人的心意相通,從村長的話中能聽出很多有用的東西,姜文中的父母不是嫌貧愛富的人,她們很善良。
在沒有出事之前,她們是清楚姜文中和香兒的關系的,甚至從某些程度上是接受這件事情的,不管怎麽說,想要一件事情不發生,從開始的時候就杜絕是最好的。
之後由于某些原因,她們不同意了,這個原因是很重要的,要不然也不會讓姜文中的父母冒着大不韪的風險而這樣做,姜文中的父母也爲此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所有的這些事情聯系在一起,很容易就會讓人想到這其中是有蹊跷的,就好像是冥冥之中一雙大手在推着事情前進,這可不是道的不确定就能解釋的。
雖然知道幾率很小,呙錦還是問了一下在這件事情中姜文中是不是清楚的,村長說他也問過姜文中,姜文中也不清楚父母爲什麽會突然這樣,隻是父母死的時候下了死命令,不讓他和香兒交往。
姜文中本來就是一個孝子,再加上很快就發生了陣法的事情,最終就變成了這樣,呙錦問村長這麽多年來,村民們在村子裏都幹了什麽,那麽多的時間要是都浪費了就不好了。
村長一愣,繼而笑了起來說他們也想要幹些什麽,她們都是凡人什麽都幹不了,呙錦說村子裏有人不是凡人,村民們就沒有誰向嚴浩然學些法術之類的東西嗎,這可是好機會,村民也有足夠的條件。
村長忙站了起來,拱手說他沒有說謊,他們就是凡人,凡人能幹什麽,凡人什麽都幹不了,嚴浩然雖然是修道者,來這裏并沒有太長的時間,修道者的脾氣都不是很好,就是村民們想要去學,嚴浩然也是不會教的。
村長看了一眼呙錦繼續說這樣的問題要向嚴浩然求證的,呙錦讓村長不要緊張,她就是随便問問,修行不修行都沒有什麽,再者說修行是好事,就是真的修行了也沒有什麽,村長神情嚴肅,笑着說是好事,是好事。
看着村長的樣子,呙錦覺得有些好笑,對于村長的其他情況或許還不清楚,但是修行這件事情卻很明顯,呙錦想不清楚村長爲什麽要隐瞞,這本沒有什麽可隐瞞的,還不僅是這樣,村長應該也清楚,他身上的靈力是隐藏不住的,既然這樣,爲什麽還要做無用功呢。
呙錦讓村長好好的問一下村民的意見,隻要他們的意見統一了,莫問的事情就能更快的解決,村長走了之後呙錦問呙沐有什麽想法,呙沐愣了一下問哪一方面呢的?
呙錦有些奇怪反問還有其他的方面嗎,呙沐笑了笑說村長的事情有些奇怪,到底他還是一個受害者,正如他說的那樣,他就是一個凡人,凡人是做不出什麽了不起的事情的,呙錦點點頭,笑嘻嘻的看着呙沐。
呙沐說在他看來,姜文中父母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這其中是有大問題的,呙錦問有什麽,呙沐說出了心中的疑惑,呙錦說她們想的是一樣的。
呙沐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道:“隻是這些問題并沒有什麽,我現在擔心的是這裏面會不會和我們有關系,這也是一種可能,要不然所有的事情就都說不過去了,我總覺得莫問的事情就是在等着我們,就是爲了我們而生的。”
呙錦忙問依據是什麽,呙沐搖搖頭說沒有依據,這就是他的一個想法,一種感覺,這種感覺也是很偶然才出現的,依照這種感覺去往前推,也沒有什麽很好的證據,僅僅就隻是一種感覺。
看着呙沐若有所思的樣子,呙錦笑了起來,說呙沐說的這些話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修道者該說的,更何況呙沐還是一個有那麽多年修爲的修道者。
呙沐喝了一口茶說自從靈出現之後,他就覺得修爲這東西也就是這樣,過去所認識的那種高低之分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事實上就隻有兩種标準,其一就是女娲娘娘,其二就是女娲娘娘之下,以此類推都是如此,在靈面前她們什麽都不是。
呙錦問呙沐這話是什麽意思,隻是抱怨一下,還是就是這樣想的,呙沐問有什麽區别嗎,呙錦愣了愣,笑了笑說她想出來的那些理由好像都沒有什麽用,沒有用也就不用說出來了,呙錦也坐了下來,倒了一杯茶說她有些餓了,已經兩天沒有吃東西了。
呙沐一揮手桌子上就多了一些飯菜,呙錦立刻就開吃,邊吃邊說呙沐的這種做法是藏私,呙沐也不反駁,隻是讓她慢點,她這個樣子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一定會笑話她的。
呙錦并沒有收斂,說這一切都是呙沐的罪過,隻有和呙沐在一起的時候她才能完全的放松,呙沐說他也是一樣的,也開始跟着吃,她們都是修道者,說是吃飯,不過就是在拖延時間,爲什麽會這樣做,她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酒足飯飽之後,再次回到剛剛的那個話題,呙錦喝了幾杯酒,臉色有些微紅,醉眼朦胧,呙沐看的一怔,嘲笑她的酒量也不過如此。
呙錦呵呵一笑說從開始的時候,酒就不是用來醉人的,所有喝酒醉了的人多半都是裝的,要嗎是累了,要嗎是困了,反正都不是醉的,呙沐也喝了一杯,很多方面修道者都比凡人要厲害的多,酒也是如此。
凡人的酒脫不了一種俗氣,凡人的酒終究就隻是酒,喝了本沒有什麽好處,沒有什麽包治百病延年益壽的功能,換過來想,酒本來就應該是這樣子的,神仙的酒固然諸多好處,到底是少了酒本該具有的那種東西,這東西未必就是好的,有了一定是讓人難忘的。
呙錦說如果真的就如呙沐想的那樣,倒是簡單了,現在就讓小七過來,陣法破了,不管是想要利用陣法做什麽就都沒有可能了。
呙沐問是不是這樣簡單,呙錦趴在桌子上嘟囔着說就是這麽簡單,很多事情都是這樣,沒有那麽複雜,不過就是她們想的太多了,要是不想了,也就沒有什麽了,舉個最簡單的例子,要是她們都死了的呢,也就不會有這些事情了。
呙沐點點頭,看着呙錦,過去這樣的話對她們來說就隻是簡單的一句話,并沒有實質的意思,這就是他們相處的方式,她們已經活了那麽多年,該知道都知道的,不知道的也不會短時間就能形成,總之一句話想要改變她們短時間内是做不到的。
呙沐很清楚這件事情,也是這樣做的,和呙錦之間就應該這樣,呙沐和呙錦彼此之間能完全放松,此刻的她們是真正的她們,和其他人在一起的她們也是她們,這話聽起來矛盾重重,事實就是如此。
呙錦說的是一種方法,很有可能是一種非常有效的方法,不僅是呙錦,呙沐也這樣想過,不管莫問的事情和其他的有沒有關系,隻要陣法破了,都無所謂了,她們又不能這樣做。
莫問的最大的問題是這裏的居民,她們在陣法之下,陣法和她們之間是有聯系的,誰也不能保證,陣法消失了,她們會收到什麽樣的影響,這是一個責任,是呙錦她們不能擅自做主的責任。
世間的很多事情都是相連的,正是這些相連才使得這個世界如此的豐富多彩,呙錦坐直身子,雙手托着下巴,笑呵呵的看着呙沐,呙沐問她怎麽了,呙錦說姜文中和香兒的事情是和凄慘的,這樣的事情會不會發生在她們身上。
呙沐立刻說這是不可能的,她們已經成親了,已經是彼此的親人,而且還是最重要的親人,她們之間沒有别人,自然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呙錦問要是她們兩人之間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呢,就她們兩個人。
呙沐轉頭笑了笑并沒有回答,在呙沐看來這樣的事情根本就不存在,不存在和不發生是不一樣的,不存在的事情想的不用想。
呙錦忽然笑出聲音,重新趴着,自語道:“看來我真的是有些犯糊塗了,這可不是什麽好事,這種感覺,這種感覺,呵呵,我說不出來,說不出來就算了,呵呵··”呙沐也笑了起來,此時的呙錦如同一個做夢的人,夢裏的世界和現實相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