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蕪說她的家庭不是很高,也不是很低,呙錦問這樣的家庭是個什麽樣的概念,呙錦不是有意問這樣的問題,小蕪說的很是模糊,呙錦想要知道清楚一些,隻是話說出來之後就後悔了,這樣的問題是得不到一個明确的答案。
呙錦是這樣想的,覺得小蕪無法回答,小蕪稍稍一遲疑,笑了笑說所謂的不高不低就是很容易就辦成那些不太困難的事情,遇到複雜的事情努力也是有機會的,比着最厲害的自然不算是什麽,同時又比下邊的好很多。
呙錦也跟着笑了起來,說小蕪的總結還是很到位的,小蕪說的并沒有任何不對的,事實也确實是這樣,在人間這樣的事情有更好的理解,在什麽樣的地位,就要承受什麽樣的痛苦,這是永遠都不會改變的。
位置最高的那些人能得到更好的資源,她們所擁有的都是最好的,甚至很多都是其他人不曾見到過的,這樣的地位獲得有很多原因,最基本的一定是他們自己的努力,至少是家族的努力,從這一點來看的話,這也算是得到了回報。
就如同一顆種子,你種下的那一刻就一定會有所回報的,是不會有任何變化,凡人總是容易抱怨,覺得一切都是老天的罪過,爲什麽同樣是人,别人能過上好日子,自己就不可以,同樣的努力人家就能獲得回報自己就不可以。
裏面确實有老天的成分,也就是所謂的命運,命運是注定的,但是在還沒有注定的時候,命運的好壞和自己是有很大的關系的,說的更直白一些,有什麽樣的命運,都是自己說了算的,都是自己的種種行爲參與進去的,這是永遠都不會改變的。
凡事都是有兩面性的,有好的自然也就有壞的,位置高的人在得到好處的時候,也是承受很大的痛苦的,沒有人真正的能知道站在上面的那種恐懼,越是說話有用的人,越是沒有誰真正的肯和自己說實話,那種孤獨不是誰都能承受的了的。
最幸福的肯定不是底層的人,她們光是活着已經用盡了力氣,沒有多餘的精力去幹其他的事情,也不是那些最高位的,他們的生活同樣是很苦的,隻是其他人不明白罷了,小蕪的情況很好。
正如她所說的那樣,她的家族不是最厲害的,不用事事都小心,更不用擔心有一天會失去這樣的生活,也不是和很多的普通的妖怪一樣,不需要去爲了怎麽活下去而努力,即使這樣的生活,小蕪還是離開了家,來到了凡間,旁人或許不會理解。
小蕪爲什麽要這樣做,呙錦也不是很厲害的,并沒有什麽是小蕪非要做的,也許說到底僅僅就隻是一種契機,一個念頭,爲了這個念頭小蕪的整個人生都改變了,改變了還不僅僅就隻是小蕪,和小蕪相幹的人也已經改變了。
道士自然不用說,愛情這東西不管是在凡間還是在修道者當中,都是無法輕易就能越過去的,這到底是因爲什麽,呙錦不清楚,呙錦也問過女娲娘娘,人類是因爲女娲娘娘才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女娲娘娘應該知道其中的原因,呙錦是這樣想的。
得到的答案卻并不是這樣,女娲娘娘說她的作用不過就是創造了人類,僅僅就隻是這樣,呙錦不是很清楚,女娲娘娘解釋了一下,她不過就是把人類帶到這個世界上,作用就是讓沒有出現的出現。
等到人類出現的那一瞬間,很多事情都和她沒有關系了,更不用說什麽情欲這東西了,女娲娘娘把這一切都歸于陰陽的作用,就隻是說出來一個大概,并沒有說出内在的原因,總之情欲是很控制的,處理不好的話就會萬劫不複。
世間所有的一切都是和情欲有關系的,沒有了情欲也就不會有那麽多的事情發生,同時情欲也是非常好的,沒有了情欲這個世界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想要真正的去解釋清楚一件事情,從來都不是那麽容易的,小蕪大概就說了那麽多。
小蕪告呙錦,知道這些對呙錦也沒有用處,她們這樣的人是不會引起呙錦的注意的,呙錦也沒有過多的問,聽到小蕪說那些話的時候,呙錦的心裏就有一種疑問,道士和小蕪之間的故事固然是很曲折。
但是整個過程中,小蕪的家人應該不會不清楚,按理也是應該會出現,會阻止的,這樣的想法并沒有什麽不對的,不管從哪一方面來說都應該如此,小蕪的講述中并沒有家人的影子,在呙錦看來應該是小蕪有意爲之,或許這也是小蕪不願意提及的地方。
小蕪告訴呙錦,莫問的問題很複雜,這種複雜有兩方面 的原因,其一就是莫問本身,如此奇怪的地方,呙錦她們應該弄清楚,呙錦說她也想要弄清楚,本來還覺得能從小蕪的身上得到有用的線索,現在看來并不是這樣。
小蕪看着呙錦笑了起來說她還沒有這麽大的本事,還沒有誰肯爲了她做出如此不合乎邏輯的地方,如果真的有的話,或許還不一定是壞事。
小蕪說這話的時候走了一下神,她口中的沒有人大概并不是真的沒有人,能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誰是卑微的,無論什麽樣的身份總是有人在乎的,小蕪同樣也是如此,小蕪和道士之間的事情,從結果來看的話是和悲傷的。
遇到這樣的事情不是誰都能承受的了的,這又是愛情最矛盾的地方,凡人總是說是爲了對方好,爲了這樣的一個理由,她們會好不猶豫的犧牲自己的生命,在很多人看來生命就是她們能拿出來的最寶貴的東西,用最寶貴的生命去換取的才是最重要的。
呙錦并不認同這樣的想法,對彼此相愛的兩個人來說,對方才是最寶貴的,如果自己都沒有了,對方活着也就沒有什麽意義了,最殘忍的不是死去,而是不能同時去做一件事情,有人說死了是非常偉大的,畢竟生命是最寶貴的。
這樣說并沒有什麽不對,對那些人來說是這樣的,對呙錦卻不是如此,在呙錦看來,小蕪和道士之間才是最痛苦的,兩人都還活着,道士的生命中已經沒有了小蕪,這樣的活着沒有任何意義。
小蕪是無法忘記道士的,心裏有了這樣的想法,就意味着所承受的要多的多,小蕪就是在這樣的痛苦中活下去的,小蕪隻所以還能活着,是因爲道士,小蕪之所以會這麽痛苦也是因爲道士。
同樣的事情産生兩種不同的結果,這樣的事情可能嗎,這樣的事情不是非常矛盾嗎,事實比想象的要殘忍的多,小蕪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非要找出一個什麽理由的話,就是因爲情緒,因爲那些永遠都說不清楚的感覺。
呙錦的心裏已經有了想法,在想道士是不是還活着,抛開其他的東西,單是這一個想法已經讓呙錦很矛盾了,首先她自然是希望道士還活着的,隻要他還活着,小蕪就還有機會,有了機會就能擺脫心裏上的那種痛苦。
同時也不希望道士活着,道士的心裏已經沒有了小蕪,小蕪爲此做了很大的努力,這一點幾乎是不用考慮的,用了那麽多力氣道士都沒有恢複的話,以後還有機會嗎,這是一個問題,呙錦并不敢肯定的問題。
小蕪的話還在繼續,她說的第二個原因就是因爲呙錦她們自己,呙錦把莫問的事情弄複雜,呙錦并沒有說什麽,她聽到了小蕪的話,更多的思想在考慮其他的方面,也是和小蕪有關的方面,呙沐問小蕪有什麽解決方法,呙錦看了呙沐一眼,兩人會心一笑。
小蕪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呙沐問她們到底想要做什麽,呙沐有些奇怪道:“我們就是想解決莫問這裏的問題,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了,爲什麽又要問這樣的話,我們之間好像不需要這樣的問題了,我個人認爲是這樣的。”
小蕪看着呙沐,似笑非笑說如果呙沐她們要是沒有其他的目的,自然不需要這樣的問題,呙沐讓小蕪把話說清楚,小蕪說她不覺得以呙沐兩人的修爲是莫名的出現在這裏,莫問這裏的問題也一定不是偶然出現的。
所有的這一切放到一起,很容易就能想象的到,其中的事情是不簡單的,不簡單的事情自然應該用不簡單的處理方法,呙沐說這一點是小蕪想的太多了,莫問這裏的事情并不是很複雜,封印也不是很厲害,很容易就發現了。
呙沐是有意這樣說的,正如他所說的那樣,莫問的封印并不是很厲害,一個不是很厲害的封印那麽長的時間都沒有被人發現,本身就是很大的問題,小蕪看了呙沐一眼,并沒有說其他的話。
呙沐笑了笑也沒有再說什麽,封印一定是要破除的,封印的存在本身就是問題,有了問題一定要解決,呙沐所擔心的是莫問這裏和靈有關系。
從一開始呙沐就有這樣的想法,随着事情的深入,呙沐這樣的想法也淡了很多,到目前爲止還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這一點,呙沐的心裏并不是很輕松,越是正常就說明其中越有問題,特别是在莫問這個不正常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