呙錦和小七的緣分很奇妙,小七因爲呙錦的緣故獲得了新生,呙錦也因爲小七而認識到了責任,對呙錦來說,小七是她最重要的人,除了女娲娘娘之外最重要的,至于呙沐,她們兩個之間根本就不分彼此,能在莫問這裏見到小蕪也是一種緣分,很奇妙的緣分。
從某些角度來看,小蕪和小七之間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她們都是很可愛的,心裏有什麽就會說什麽,同時她們也都是很細心的,不管什麽樣的任務,隻要交給她們就不用擔心,這樣的人是能作爲朋友的,就是那種能把生命交給彼此的朋友,小蕪和小七也有不一樣的地方,小蕪有些多愁善感,大概和她相處的那種環境有很大的關系。
莫問這裏很奇怪,待在莫問這裏難免會有諸多的想法,小蕪很關心莫問村裏的村民,呙錦問過其中的原因,小蕪的原話是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就覺得應該這樣做,能有這樣的想法,說明小蕪的心是純潔的,呙錦也是多愁善感的人,從這一點來看,兩人是一樣的,呙圭的事情出來之後,呙錦的心裏就沒有平靜過,她不知道該怎麽去處理這樣的事情。
呙圭是她的父親,父親是一個特殊的存在,即便是呙圭從來都沒有照顧過呙錦,即便是呙圭剛剛出現在這裏,甚至呙圭還想要做對不起瑞族的事情,他終究就是呙錦的父親,每每想起來的時候,呙錦心裏還是有很多觸動的,這種觸動具體不知道是什麽,也不清楚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一旦開始了慢慢的就發生了一些變化。
開始的時候呙錦不覺得有什麽,呙圭不過就是血緣上的關系,除了這一點就沒有什麽了,更重要的是她們是修道者,修道者是不會在意這樣的事情的,她們和凡人是不一樣的,想象出來的和能做根本就不是一回事,随着時間的推移,呙錦的心思就慢慢的發生變化。
小蕪的出現讓呙錦想起很多事情,莫問這裏不簡單,這裏的人不簡單,特别是苟不癡出現之後,呙錦她們的想法就更加堅定了,這裏一定是有事情的,呙錦看着呙沐問該怎麽辦,呙沐笑了笑說該怎麽辦就怎麽辦,呙錦又問什麽是該怎麽辦。
呙沐道:“既然不知道要發生什麽,我們就在這裏等着,等着就可以了,反正我們和麻煩之間總是要相遇的,我們不去找它,它也是要來找我們的。”呙錦說呙沐倒是想的開,呙沐說他不過就隻是說說,等到真正要做的時候還是有很多問題的,甚至有可能都不會那樣做。
呙錦道:“這些話不是應該放在你心裏嗎,怎麽說出來來了呢,說出來不就沒有效果了嗎,沒有效果說出來還有什麽用。”呙沐問呙錦有用嗎,呙錦微微一笑,歎了口氣,心中有郁結的時候就要放松,放松了也就會好了。
小蕪走了之後,村長又來了,他的目的很簡單,問呙錦該怎麽辦,呙錦有意問了句什麽怎麽辦,村長說是苟不癡的問題,呙錦問村長覺得苟不癡怎麽樣,村長看了一眼呙錦,拱手說苟不癡這個人一定不是什麽善茬,關鍵是他能自由出入莫問這裏,不是誰都能做到的,他一定是個高人,和呙錦她們修爲一樣的人。
呙沐問村長是不是擔心,村長遲疑了一下,想了想說擔心是一定的,光是擔心又有什麽用,他們什麽都做不了,能依靠的還是呙錦兩人,呙錦又問村長覺得她們兩人怎麽樣,村長一愣問這是什麽意思,呙錦解釋了一下,說在村長看來,她們是不是苟不癡對手,村長笑了笑說這個問題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的修爲很低,根本就感覺不到呙錦她們的靈力,自然也就不清楚誰更厲害。
呙錦想了一下問村長要是有一個提升修爲的辦法擺在他面前,村長會不會抓住,村長并沒有立刻就回答,想了一下道:“如果真的有的話,我一定會抓住的,力量提升了,能做的事情就多,就好比是現在,如果我們要是有足夠的力量的話,也就不會被困在這裏了。”
呙錦看着村長,似笑非笑,村長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問他哪裏說錯了嗎,呙錦搖搖頭道:“聽你的意思是你也快點離開莫問這裏,這和你之前的想法好像不太一樣,爲什麽會改變呢?”
村長神情微微一變,輕輕歎了口氣說能長時間活着自然是很好的事情,她們被困在莫問這裏,很多事情都不能做,等于是失去自己,這種交換是非常不值得的,他也想解決,要是放在以前的話,他不會有任何猶豫,這也沒有什麽好猶豫的。
隻是現在情況不太一樣,已經過去了那麽長的時間,很多事情都發生了變化,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都已經習慣了,習慣了也就不在乎了,更何況還有一個原因,強行破除封印的話她們有死亡的可能,活着總是要比死了好的,她們不想這樣做,村長說過眼神有些飄忽,不敢去看呙錦她們,呙錦說村長操心的太多,所有的事情都面面俱到,莫問這裏有村長在是村民的福氣。
村長道:“這樣的福氣還是不要了吧,我們的能力有限,什麽都做不了,什麽都不能做,要是能和你們一樣,莫問也不會這樣。”村長說的是實話,隻是這裏面有沒有夾雜其他的感情就不清楚了,在這個世界生存,有很多事情都需要去面對的,力量在絕大多數時候都是很有用的,戰勝對方才是解決問題的關鍵,隻要你有足夠大的力量,自然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這樣的道理所有人都清楚,對修行者來說是這樣的,對凡人來說更是如此,人間有句話叫做有錢能使鬼推磨,這是凡人的想法,絕大多數情況下就是如此,隻要有足夠多的錢财,你就能做到很多别人做不到的事情,最終的目的還是爲了生存,不過就是生存的方式不一樣。
有人想要更好的生存,就一定要擠掉别人的資源,沒有誰願意這樣做,隻是很多情況下又不得不這樣做,不是别人的對手,就一定是要被欺負的,任何事情都有一個度,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後,這種欺負就會崩壞,也就什麽就沒有了,反抗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開始的,防抗無論成功與否都會得到一些改變,這是一種進步,進步就是這樣。
村長很渴望力量,所有人都渴望力量,有了力量之後心态就會發生變化,一般情況下最終會有兩個方向,一個是能克制的,一個是克制不了的,能克制的就是好的,如同好的修道者,就和呙錦她們一樣,力量對她們來說是爲了更好的做好的事情,一個就是靈那樣,他們得到力量的唯一目的就是爲了滿足自己的私欲,也就搶奪别人的東西,這樣做是很不道德的,會有什麽結果也很清楚。
總之不管在什麽時候總會有人遭殃的,也總會有人做對不起其他人的事情,呙錦在想象要是村長有了力量之後,他會怎麽做,會做什麽,會成爲一個好人,還是成爲一個壞人呢,呙錦覺得會是一個好人,呙錦希望所有的人都是好人,遺憾的是這樣事情是不可能出現的,總會有人做壞事的。
嚴浩然告訴過呙錦,村長不簡單,嚴浩然爲什麽會這樣說,呙錦并不是很清楚,在呙錦看來應該不會這樣,村長也沒有待很長時間,按照他自己的說法是他要去安撫一下村民,讓她們不要驚慌,事情總會解決的。
呙沐看着村長是背影告訴呙錦,做人就應該像村長這樣,該怎麽樣就怎麽樣,這樣才是最好的,呙錦問怎麽才能知道該怎麽樣呢,呙沐搖搖頭說也許到時候就知道了,兩人出來已經很長時間了,這期間并沒有發生很大的事情,她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爲了找靈和呙圭,她們是跟着苟不癡來到這裏。
莫問的情況很特殊,特别是苟不癡出現在這裏,呙錦就意識到問題不簡單,很多情況都是這樣,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辦,過去呙錦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呙錦心裏很亂,她沒有什麽辦法,苟不癡回來的時候,手裏拿着很多吃的,隻是他看起來并不是很高興,把東西往桌子上一放,坐在那裏也不動。
呙錦問他出了什麽事情,苟不癡笑了笑道:“也沒有什麽,吃了你做的東西之後我想到了一件事情,本來我對食物并沒有特殊的要求,遇到了你的之後就不一樣了,我也感覺到了美味。”
呙錦說這是好事啊,苟不癡說本來是好事,隻是過了一段時間之後他要是還想吃,呙錦又不在該怎麽辦,呙錦道:“這就沒有什麽辦法了,你又不能跟着我們,我也不能總做吃的。”苟不癡的看着呙錦,很有深意的笑了笑說他想到了一個方法,要是呙錦能一直跟着他就可以了。
呙錦問這是什麽意思,呙錦自然明白苟不癡說的是什麽意思,她這樣問就是想要再确認一下,正如她所想的那樣,苟不癡說這樣的話就是爲了讓呙錦留在他身邊,就好像當做他的随從一樣,呙錦說她并不想這樣做,苟不癡笑了起來,說很多事情不是你想怎麽樣就怎樣的,總有不如願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