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釋靈逸志 > 第一百一十一章身在局中

第一百一十一章身在局中


很少有誰能說的清楚活着的意義是什麽,不要說凡人如此,就是神仙也是一樣的,呙錦爲什麽會修行,她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她根本就不需要去想,呙錦從小就生活在女娲娘娘身邊,天地間沒有誰比女娲娘娘的修行更加透徹,也沒有任何地方,比在女娲娘娘身邊更好的修行地方,呙錦根本就不用想,修行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呙沐就更不用說了,他的父母都是修行的人,他所認識的人也都是修行者,而他又是選中的人,選中的人自然不能是一個凡人,呙沐也成爲不了一個凡人,在呙沐的角度上,他不修行的幾率還沒有的凡人修行的幾率大,就仿佛這一切都是注定的,都是安排好的,呙沐的目的就隻是負責出生,生出來的那一瞬間他的生命就注定了。

呙沐适合修行,他有非常好的資源和條件,修行的人都明白,一切都是需要造化的,呙沐是非常符合這一點的,呙沐的資質還算是不錯,修行進步的速度也是很快的,當然呙沐把這個原因主要歸功到他們生活在瑞族,瑞族是最适合的地方,從某些角度來說,呙沐這樣說更像是在自嘲,和其他師兄弟相比,呙沐并沒有很突出,就是很普通的速度。

單是這一點就可以說明呙沐不行,因爲他是被選中的人,被選中的人自然是要與衆不同的,要不然就是不行,呙沐很慶幸他生在瑞族這裏,沒有誰刻意說這樣的話,他自己也沒有這樣的想法,對她們所有人來說,修行都是自然的事情,不知不覺之間,也就進步了。

她們修行時的第一個問題就是修行的目的是什麽,當初的說法很多,什麽爲了更好的造福于人類,爲了讓自己的德行得到提升,爲了了解什麽是道,歸根到一點就是爲了了解道,道是什麽?用女娲娘娘的話來說,道就是天地間最自然最純正的東西,隻有了解到它,才算是真正的得道,對于這樣的說法呙炎曾調侃過,說沒有任何一個名詞的解釋還要把名詞本身給帶進去的。

呙炎總是說些莫名其妙又覺得很有道理的話,大家都已經習慣了,女娲娘娘說過天地之後的道是有迹可循的,這是她和盤古大神共同努力的結果,這個解釋的意思是此刻的道并不是真正的道,修行此刻的道最終會得到什麽并不能确定,呙炎問過一個問題,按照女娲娘娘的說法,其他的修道者就是再修行的話,也不會達到女娲娘娘的地步,也不會超過胖的盤古大神的威力。

大概沒有誰問這樣的問題,也沒有誰會說這樣的話,這就是一個事實,沒有誰能比女娲娘娘還要厲害,女娲娘娘的說法是道是非常奧妙的,根本就不是誰能完全擁有的,女娲娘娘的舉了一個很好的例子,道就是一片無盡的幹柴,而她做的不過就是填了一丁點的火,就形成了漫天的火焰,女娲娘娘問呙錦能說那些火焰都是她擁有的。

呙炎笑了笑說不能說那些是女娲娘娘擁有的嗎,于是大家就都笑了,很開心的笑,女娲娘娘說此刻的道是正義的,這是因爲其中有了她的意志,她不喜歡看到悲慘的事情發生,隻有正義才能創造出美好的人間,所以修道就應該去幫助别人,幫助了其他人才能進步,進步了才能更好的理解道,最終才能幫助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在幫助自己。

呙沐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辭,很是不理解,爲什麽最終是幫助自己,自己有什麽可幫助的嗎,要是幫助自己的話,豈不是和舍己爲人的宗旨是違背,呙炎也有同樣的疑惑,他問女娲娘娘爲什麽會這樣,女娲娘娘笑了笑說這個問題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這就是一個念頭,時不時的出現在她的腦海中,有的時候來的很快消失的也快,有的時候也停留那麽一陣子,她也想不明白爲什麽會這樣,或許這就是她的道,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清楚。

呙炎想了一下很認真的說他知道了,所謂的幫助自己就是抹去過去的所有的一切,隻有這樣才能達到真正的自我,那時的呙炎不過也就是十幾歲,就是一個孩子,一個孩子說的話沒有誰真正的相信,一個孩子說的話總會讓大家付之一笑,這種笑沒有認同,自然也不會有任何反對,孩子就是孩子,孩子做的事情總是天馬行空的。

在修行的道路上,呙沐最激動的有那麽幾個時刻,第一個就是他剛剛擁有靈力的時候,過去呙沐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就是看到的聽到的,等到擁有了靈力之後,呙錦才明白除了這些還有哪些看不到的,看不全的,聽不到的,感覺是很有意的,隻要用心的去體驗的話,能感受到這個世界上很多不一樣的東西,那種奇妙的心裏是如此的有意思,很多事情習慣了也就不覺得有什麽,靈力也是一樣的。

呙沐比呙炎晚幾年進入坪瓶頸期,那時的呙炎已經不是那麽活潑了,他一直在尋找突破口,呙元無告訴他突破口一定是有的,指示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出現,要等,等到該來的時候也就來了,第一次聽這樣的話,心裏還是很受用的,畢竟是有了目标,有了目标也就有了幹勁,呙炎就更努力的去修行,很多天過去了,始終都沒有任何效果,呙炎難免就着急起來。

呙炎的理由也很簡單,一來他一定要比呙沐修行快,這樣呙沐就不好意思說他什麽了,呙炎的這個理由不能算是理由,所有人都知道呙炎和呙沐兩人是非常親密的,他們之間沒有任何攀比,更重要的是他們心裏沒有這樣的想法,正是這樣的原因,呙炎說的越是認真,呙沐也就覺得呙炎的樣子很好笑,呙炎也就笑了起來,還有很多師兄有意去逗呙炎,呙炎總是很認真的說他說的都是認真的,非常非常的認真。

呙炎認真的樣子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樣,讓人看到了就覺得好笑,第二個理由就正常了很多,呙炎說他先進入瓶頸,自然要好好的突破,這樣呙沐進入的時候就會容易很多,兩個理由都是出自呙炎的口中,分開聽沒有覺得有什麽,放在一起的話就會覺得怪怪的,好像是很矛盾的,隻要他們自己心裏清楚也就可以了。

當然呙炎之所以會那樣,和呙元無的表現也是是有關系的,呙元無總是用一種很輕松的态度告訴呙炎會過去的,一定會過去的,呙元無每次都會重複兩次,還看着呙炎笑,怎麽看都有一種敷衍的态度,就是知道呙元無的特點,他們也難免會這樣想,呙沐還勸呙炎,說這是需要時間的,該來的總是要來的,根本就不用着急。

呙炎則是一副你根本就不明白的樣子,開始的時候還不是很了解,等到自己進入瓶頸期之後呙沐就知道爲什麽了,之前你努力一點就有一點收獲,這些收獲幾乎是能看到的,進入之後,不管你做什麽,做的有多努力就如同石牛入海一樣,根本就沒有任何波瀾,越是這樣,你就越是想要努力,因爲你很清楚,不努力的就一定會倒退的,越是努力越是沒有效果。

那種感覺呙沐很快也就承受不住了,兩人都是如此,商量了一下,攔住呙元無一定要告訴是他們該怎麽做,呙炎還拿出殺手锏說他們兩個是呙元無徒弟,要是比其他師兄弟修行低的話,丢人就是呙元無,呙元無在我呙元初面前就更沒有威望,呙炎很清楚這話對的呙元無沒有任何效果,呙元無甚至都沒有任何反應,看了呙炎一眼問他覺得這方法有效果嗎。

呙炎笑了笑說還是有效果的,隻要時間足夠長,隻要說的足夠多就一定會有效果的,呙元無很鄙視的笑了一下說呙炎根本就清楚是怎麽回事,他和呙元初之間的感情比呙炎和呙沐都好,這種激将法對他來說是沒有效果的,聽到呙元無這樣說,呙炎來了興緻,告訴呙元無道:“我知道你和掌門之間比我們還要好,畢竟你們是那麽多年的感情了,我們還很短,可是你想過沒有,你們都是有徒弟的,你們的事情不單單是你們的事情,也是我們的事情,你就不擔心其他師兄弟會欺負我們。”

呙炎有意說的很可憐,還惺惺作态的想要流眼淚,呙沐不好說什麽,時不時的看一眼呙炎,兩人是商量好的,用激将法,讓呙元無出手幫助他們,呙元無告訴過他們,要是有外人的幫助的話,很容易就突破瓶頸了,隻是這樣一來很多經驗也就沒有了,而且并不是很穩固,一般來說都是要自己努力的,這樣會有很多好處的,這話要是不說也沒有什麽,既然說了,呙炎心裏也就癢癢的。

本來兩人是商量好的,隻是在實行起來的時候,呙炎都是自由發揮,根本就不按照商量好的來,呙沐根本就跟不上他的思路,更重要的是看着呙炎的所作所爲呙沐有種不好的預感,覺得呙炎這樣做是非常愚蠢的,呙炎說的那話根本就不是激将法,而是明着告訴呙元無要用激将法,而且還在一步步的化解,呙沐不知道該說什麽就這樣聽着。

呙炎所說是師兄弟欺負他們的話完全就是瞎話,呙元無也清楚這一點,呙元無似乎也和呙沐一樣有疑問,呙元無看着呙炎問他要做什麽,呙炎反問呙元無說如此明顯的事情呙元無難道還不明白嗎,他們想要呙元無的幫助,呙元無說他自然知道這一點,隻是他疑惑的是呙炎想要讓他幫助,他不想幫助,呙炎就應該用些計謀,這樣才會有效果。

呙炎說他正在用計謀啊,還是激将法,呙元無看着呙炎,呙沐也看着呙炎,兩人都是一副完全無法相信的樣子,呙元無說激将法不是這樣用,所謂的激将法就是找到對方的一個弱點,從這個弱點上下手,讓對方一沖動就不得不按照自己的方法行事了,呙炎說他就是這樣做的,呙元無眉頭一皺道:“我一直覺得你小子是很聰明的,沒有想到我看錯了,你就是一個傻子,不是傻子也是一個笨蛋。”

呙元無一副氣呼呼的樣子,呙炎說他可不是笨蛋,笨蛋是不能修行的,呙元無不理會他,坐在那裏生悶氣,呙炎繼續說他被師兄弟欺負的事情,呙元無時不時的回複兩句,說呙炎這樣做是不對的,呙沐很認真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幕,真的是很認真的,呙沐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呙炎想要用計謀讓呙元無幫助他們,呙炎用的計謀是如此的愚蠢,完全沒有任何計謀可言。

呙元無很生氣,呙元無生氣的原因是呙炎用的計謀是如此的兒戲,呙元無生氣的同時還在教呙炎要好好的做,這樣的場景大概也隻有在他們這裏才會出現,呙炎的計謀不能算是計謀,也不是一點效果都沒有,很容易呙元無就承受不住了,他看着呙炎非常認真的道:“你這樣做是不對的,你是我的徒弟,你怎麽能用這樣的方法,如此愚蠢的方法你怎麽能用的出來,你要是這樣的話,你的修爲也就這樣了,也沒有辦法提升了。”

呙炎也很認真的問是不是這樣,呙元無瞪了呙炎一眼,呙炎問該怎麽辦,呙元無氣憤的道:“能怎麽辦,我的徒弟竟然做出如此丢人的事情,我能怎麽辦,還說是爲了突破瓶頸,我看你還要等幾十年啊。”

呙炎啊了一聲道:“要等那麽長的時間,看來我是沒有這樣的福分了,可是我還想修行,我舍不得修行,這該怎麽辦了,看來我隻有去求那些師兄,讓他們幫助我了,大不了答應他們的要求,其實也沒有什麽,畢竟他們是我的師兄,不會不幫助我的。”呙炎的聲音很低,而且還是越來越低,聽起來有些凄涼,又有些倔強。

呙炎這話是和呙元無說的,又好像是跟自己說的,總之呙沐已經分不清楚呙炎到底是在演戲,還真的就是如此,呙元無看着呙炎道:“你這是什麽話,誰能幫助你啊,我不是說了嗎,這是要靠自己的,你隻有好好的修行,就能突破瓶頸,多麽簡單的事情,你怎麽就不清楚呢,我在這裏我看誰能幫助你,要幫也是我幫,他們怎麽能和我比。”

短短的一句話,呙沐聽的此起彼伏,心情忽上忽下,呙沐也被瓶頸折磨的不像樣子,他也想快點度過去,這樣也就不會有這樣那樣的煩惱了,不管呙炎所表現的是不是真的,呙元無的前半句話對呙沐的打擊都是很大的,話都這樣說了,也就意味着他們失敗了,這樣的結果也在他們的意料之中。

呙沐也清楚呙元無的用心,修行這東西就是這回事,一定要靠自己,隻有自己的努力才能取得更好的進步,單是靠别人的話是不會有大的出息的,呙沐他們的本意不是讓師父完全的幫助他們,隻是多少出手指點一下,呙元無的話對他們是非常有用的,呙元無都那樣說,呙沐也沒有什麽可想的,一定不會幫助他們的。

呙元無後面的話卻來了一個大反轉,這話的意思就是要幫助他們,也是在這個時候,呙沐明白呙炎爲什麽要那樣做,呙炎确實在用激将法,隻是激将法的主題不是師兄,而是他自己,呙元無也确實是上當了,正在呙沐忍不住要慶祝的時候,呙炎忽然站起來大笑了起來很得意的告訴呙元無他上當了,他說了要幫助他們的。

呙沐心裏咯噔一下,不管呙炎過去是什麽樣的,此刻都是如此的愚蠢,他們讓呙元無上當的目的是幫助他們,隻有幫助他們之後,呙元無才真正的上當,什麽還都沒有做,呙炎就說這樣的話,完全是暴露自己,在還沒有得到想要的就暴露自己的目标,無疑是愚蠢的。

呙元無看着呙炎,臉色先是一變,而後慢慢的笑了起來道:“我确實是上當了,可惜沒有什麽用,你提醒我了,我還沒有幫你們你就提醒我了,我好好像沒有任何損失,這樣也就不算是上當了吧。”呙沐無奈的歎氣搖頭,呙炎則依然在笑,呙元無很奇怪,問他不是這樣嗎,呙炎道:“自然是這樣,你沒有上當不是因爲你厲害,是因爲我告訴你的,這樣說來是還是我比較聰明,是不是這樣,我的激将法也成功了。”

呙元無不解,呙沐也很奇怪,呙炎解釋說他并沒有要呙元無幫助他的意思,不過就是想看看呙元無是什麽反應,隻要知道了呙元無的反應,也就夠了,他們的瓶頸還是需要他們自己去努力,呙炎說的很認真,呙元無聽的也很認真,微微愣了一下問呙炎說的是真心話。

呙炎道:“我們師徒之間還需要說瞎話嗎,我是誰啊,我可是你的徒弟,我可是非常厲害的,既然這樣的話,師父你看能不能幫助我們一下,對我們真的很好的。”呙炎的話莫名其妙,呙沐都不理會他,呙元無就更不用說了,等到隻有兩人的時候呙沐問呙炎真的是那樣想的,呙炎則一臉的懊惱說他真的是愚蠢,眼看着就要成了,又被他給弄糟了。

呙沐呵呵一笑,呙炎就是這樣的人,總是做一些看似很無理取鬧的事情,說的話也是颠三倒四,這就是呙炎的可愛之處,和呙炎在一起應該永遠都不會有有煩惱的時候,後來呙炎也問過呙沐,如果師父真的幫助他們的話,呙沐會怎麽樣選擇,這本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在當時的情況下更是如此,他們的目的就是尋求呙元無的幫助,呙元無要是同意的話自然是需要幫助的。

呙炎問了這樣的問題,呙沐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假如呙元無真的要幫助他們,他們會同意嗎,呙沐不知道,呙炎說他也是看到呙元無上當的時候才想到的,既然不知道該怎麽辦的話,也就不要讓這樣的問題出現,呙沐問呙炎覺得呙元無真的上當了嗎,呙炎笑了笑說真的假的又能怎麽樣呢,他們師徒之間不都是一樣的嗎,之後他們的瓶頸期很快就突破了,修行也就順利了很多,對于修行的認知這就是最深刻的地方。

呙沐他們的宗旨就是造福人類,他們生活在瑞族,瑞族沒有誰是需要他們幫助的,修行也就變成了悟道,道本來就是很模糊的概念,未必就真的清楚,或者未必就真的存在,不存在的事情去追尋,最終會是什麽樣的就很難說,靈力本來就放在那裏,所有人都是可以的,修行之後的結果卻完全不一樣,有好的也有壞的,爲什麽會這樣沒有誰說的清楚。

正如女娲娘娘說的那樣,在她的加持下靈力修行本來就是好的,要是沒有她的幫助呢,修爲是會是什麽樣子呢,這個世界會是什麽樣子呢,苟不癡的話讓呙錦心中滿是疑惑,這樣的問題她們也都想過,似乎也認爲已經想清楚了,她們和呙圭之間是沒有任何情分的,她們是這樣,呙圭也應該如此,呙圭要對瑞族動手的那一刻,就已經注定是這樣的結果。

這裏面有個問題,這多年來,呙元無一直都在瑞族之外行走,呙錦也是如此,她們始終都沒有任何呙圭的消息,到底他在什麽地方藏着呢,藏在哪裏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呙圭到底爲什麽要在靈出現的時候動手,是爲了借助靈的力量?從目前的形式來看是這樣的,靈的出現的都和呙圭有一定的關系。

按照已經知道的内容,呙圭确實是爲了幫助靈,靈出現了瑞族也就危險了,靈一共有四個,被封印了三個,剩下的一個就是苟不癡,在沒有确認苟不癡的身份之前,所有人都認爲最後一個靈是最厲害的,他所造成的傷害一定會比其他人要大的多,這是大家的猜測,在一般情況的下确實是這樣,靈的修爲很高,呙錦她們都不是對手。

呙沐她們也是很慶幸的,已經出來的三個靈并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這是她們從來都不敢奢望的,這也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情,在她們的認知中,靈出現之後一定會打量的攻擊三界,按道理來說是這樣的,他們并沒有這樣做,不管是先出去來的,還是後出來的都是如此,昆侖山很好說,坤在出現之前,呙沐就去了那裏,坤也沒有出來多長時間就又被封印了,他沒有機會做其他的事情,這是能說的過去的,凡似乎也是如此。

呙沐的想法是靈出現都是有一定的征兆,在還沒有造成什麽危險之前,就消滅他們,他們也就沒有什麽厲害的,這是很有意思的事情,靈的修爲非常高,瑞族的人沒有誰是他們的對手,他們出現也給呙沐造成了很大的傷害,很多人都走在生死的邊緣,好在最終都沒有什麽,靈到底做了什麽,呙沐并不是很清楚,似乎什麽都沒有做,唯一的傷害就是瑞族出現在大家的視野之中。

這并沒有什麽,瑞族本來就沒有要隐瞞的意思,更何況還有女娲娘娘,隻要有女娲娘娘在,她們就不會有任何問題,這樣看來的話,靈并沒有任何了不起的,解決了梧鎮的事情之後,她們都有這樣的想法,同時也都更加擔心,所有的事情都是相對的,有不好的地方,就一定會有好的,前面的都非常容易,後邊一定有一個更大的陰謀在等着她們。

苟不癡就是這個陰謀,等到真的見到苟不癡的時候,呙沐就沒有這樣的想法了,苟不癡的修爲很高,可是他并沒有要做壞事的意思,用苟不癡自己的話,他已經沖破封印很長時間了,整個期間并沒有不得了的事情發生,苟不癡似乎也不想那樣做,他的目的就是吃,吃很多好吃的東西,這是最好的結果。

按照呙沐對靈的理解,對靈來說最好的東西就是凡人,從凡人身上他們能得到很多好處,沒有什麽比凡人更加重要,苟不癡沒有這樣做,呙沐讓自己想象,這一切都是裝的,苟不癡裝的這樣,目的就是爲了吸她們過來,苟不癡一定不是好人,他替呙圭辦事就能看出來,呙沐她們也讨論過,對瑞族來說最大的危險也許不是靈,而是呙圭。

呙圭是一定要與瑞族爲敵的,這樣的想法很快就被她們給否定了,唯一的原因呙圭的修爲雖然很高,卻也不是無敵的,呙元無和呙元初都能和他交手,不一定會勝利,很少能失敗,更何況呙圭就隻有一個人,瑞族卻有更多的人,隻要她們聯手,呙圭就沒有任何取勝的機會,事實也是如此,之所以還沒有對呙圭動手,更多是呙錦的緣故,中間還有很多事情沒有搞清楚,呙錦有權利知道這些。

女娲娘娘了解呙圭的事情,呙元無兩人也都清楚,她們都沒有告訴呙錦,女娲娘娘的說辭不想讓呙錦産生混亂,女娲娘娘的用意是很好的,凡間有句話說的很清楚清官難斷家務事,不是因爲事情不好說,而是所有的事情牽涉的都感情,很多情況下都是因爲感情做錯了事情,想着要幫忙最後什麽都沒有得到,這些都是最基本的,呙圭也是如此。

已經知道的情況是呙圭當初是因爲過分追求力量才被趕了出去,而呙圭這樣做的原因是爲了幫助瑞族,經曆過大戰的她們都清楚力量是多麽的重要,後來發生的事情似乎能證明這一點,如果呙圭的力量要是足夠大的話,如果瑞族所有人都再提升一個層次的話,靈也就不算什麽了,就是沒有女娲娘娘的出手,靈也不會很嚣張。

從開始的時候呙圭就是這個考慮,呙圭知道靈的事情,呙元無兩人也都知道,爲了這樣的目的做那樣的事情錯了嗎?這個問題不好回答,不是因爲都對的,而是都錯的,錯的并不是那麽明顯,呙沐問苟不癡的目的是什麽,苟不癡說他已經說過很多次了,呙沐道:“我也說過很多次了,她不會跟你走的,你的修爲确實很高,我不是你的對手,你想要擊敗我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苟不癡嗯了一聲說他知道呙沐有乾陽鏡的保護,乾陽鏡是個好東西,他暫時還沒有辦法擊敗它,即使不動手,想要呙錦跟着他走也是有很多方法的,呙沐冷哼一聲道:“還有什麽辦法,還拿那些村民要挾我,我也想明白了,既然她們注定要死亡的話,也就不用去阻止了,爲了一些利益必須要犧牲一些也是很正常的。”

呙錦抓着呙沐的手用了一下力,呙沐看了看她,呙沐的眼睛是溫暖的,這是永遠都不會改變的,呙錦很奇怪呙沐爲什麽要說那樣的話,是有意拖住苟不癡的,苟不癡這樣的人就是這樣,越是不讓他怎麽樣,他就越是要怎麽樣,從這一點看的話,呙沐并沒有什麽不對的,他用的這是計謀,計謀沒有什麽好壞之分的,計謀的初衷都是好的。

苟不癡看着呙沐,遲疑了一下問呙沐爲什麽能說出這樣的話,呙沐問有什麽不對的嗎,苟不癡搖搖頭說對他來說沒有什麽不對的,所謂的壞人就應該要有壞人的樣子,呙沐這樣做是非常好的,對呙沐來說就不行了,呙沐是好人,一個好人怎麽能去損害其他人的利益呢,呙沐說他這樣做是爲了更好的幫助更多的人,有時候總是要舍棄些的,丢掉小的保住大的才是最好的。

苟不癡愣了道:“我記得你們口中有這樣一句話說什麽生命沒有大小之分,都是寶貴的,怎麽這樣的話你們就隻是說說嗎,不應該啊。”呙沐說此一時彼一時,凡事都會變化的,他自然也應該有變化。

苟不癡呵呵笑了起來道:“你說的對,凡事都是會變化的,沒有什麽是一成不變的,你也是會變化的,我隻是很好奇你究竟會變到什麽程度,要是有一天你比我們還厲害的話,這個世界就好玩了,我覺得這一天是會出現的。”呙沐不知道苟不癡在說什麽,呙沐很清楚自己的想法,他也知道自己在幹什麽,不管做什麽一個先決條件就是不能讓呙錦跟着他走。

呙沐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種感覺從來都沒有過,呙沐總認爲呙錦要是去了,一定會受到不少的傷害,當時候就真的很危險了,呙沐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苟不癡問呙錦要不要跟着他走,呙沐立刻說不會,苟不癡繼續問呙錦想不想知道過去的事情,過去發生的那些事情,和她有關的那些事情,呙錦立刻就問苟不癡是不是知道。

苟不癡搖搖頭說他不清楚,但是他知道誰清楚,呙錦也知道誰清楚,呙錦腦子有些混亂,呙沐告訴苟不癡這些事情她們會查清楚的,根本就不需要苟不癡在這裏多說什麽,苟不癡問呙沐準備怎麽查,呙沐一愣道:“這是我們的事情,和你沒有關系,你如果要是戰鬥的話,現在就可以,要是不戰鬥的話,我們就要走了。”

呙沐并沒有動,苟不癡也沒有動,接着苟不癡說呙沐她們出來不就是爲了這些事情嗎,想要知道真相就必須去找呙圭,隻有聽了呙圭的說法,才知道該怎麽辦,想要找呙圭就一定要跟着他走,爲什麽如此簡單的問題呙沐就不明白呢。

呙沐說不明白的是苟不癡,他雖然不知道苟不癡到底是怎麽隐藏自己的靈力的,可是一旦是暴露了出來就無法隐藏了,瑞族的人很快就會來這裏,女娲娘娘也會來的,苟不癡要是足夠聰明就應該立刻就離開這裏,要是等人都來的話,想走也就走不掉了,呙沐這話算是在吓唬苟不癡,當然說的也是有一定的事實的。

苟不癡是靈不會有什麽改變,能對付苟不癡是女娲娘娘,苟不癡不出現還不說,一旦出現了,女娲娘娘也就知曉了,也就會來這裏,她們是不會是允許苟不癡在這裏撒野的,苟不癡就隻是笑了笑,問呙沐就是瑞族的人來了又能怎樣呢,呙沐沒有想到苟不癡會這樣說,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是一個問題,瑞族的人就是來了,也不能把苟不癡怎麽樣,目前爲止瑞族還沒有人是苟不癡的對手。

呙沐微微一愣,立刻就想到了女娲娘娘,隻是他還沒有說話,苟不癡就又問就是女娲娘娘來了又能怎麽樣呢,呙沐有些疑惑,能封印靈的就隻有女娲娘娘,女娲娘娘想要封印靈是需要一定的條件的,這些條件是非常那湊在一起的,但也不是沒有一點辦法,前三個靈都是如此,苟不癡沒有理由不害怕,呙沐所想的是這一點,苟不癡說的卻是另外一回事。

苟不癡問呙沐女娲娘娘來了憑什麽要封印他呢?呙沐不客氣的說這根本就不需要理由的,苟不癡的所作所爲就能證明這一點,苟不癡道:“你應該好好的問問女娲娘娘我出來之後,做過一件壞事沒有,至于說之前的那些事情,我已經收到了懲罰,我沒有做壞事,你們就把我抓起來的話,這件事情未免有些過分吧。”

呙沐冷冷的說對苟不癡這樣的人沒有什麽過分不過分,壞人就應該受到懲罰,這是天道,是永遠都不會改變的,苟不癡道:“天道恐怕不是你說怎麽樣就怎麽樣的吧,也不是女娲娘娘能決定的吧,天道有自己的意識,你要是小心一些,不要讓你口中的天道阻礙你做事情,這話對女娲娘娘也是也偶一定的作用的。”

呙沐正在氣頭上,不會在意苟不癡說的是什麽意思,呙沐本能的覺得,這就是苟不癡在狡辯,天道從苟不癡這種人嘴裏說出來,本身就是一種侮辱,呙錦問苟不癡知道不知道呙圭在什麽地方,呙沐拉着一下呙錦,問她怎麽回事,呙錦笑了笑說這件事情早晚都是要面對的,逃避是解決不了的,既然這樣的話,還是早些動手,這樣也就不用每天都提心吊膽了。

呙錦再次問了句苟不癡,苟不癡說他就是來接呙錦的,肯定知道在什麽地方,隻是呙錦要先解決自己的問題,呙錦道:“我們之間什麽都不用說,他在什麽地方你告訴我,我跟着你走,不過他要和我一起去。”呙錦拉着呙沐的手,用盡最大的力量,這是呙錦想了很久得出的結論。

正如苟不癡所說的那樣,她有很多問題需要弄清楚,想要弄清楚這些問題就一定要找到呙圭,清楚了當時的事情,才能決定要怎麽做,逃避是沒有用的,這是她們事情始終都需要她們自己解決,呙錦很清楚呙沐的擔心是什麽,她也明白,如果不讓呙沐跟着的話,呙沐一定不會罷休的。

不知道爲什麽,呙自己的想法有了很大的改變,過去呙錦和呙沐兩人心意相通,所謂的相通就兩個人就是一個人,這話對别人來說或許是誇張一些,對她們來說卻不一樣,等到梧鎮的事情結束之後,呙錦忽然覺得有些放不下呙沐,這種放不下是不能讓呙沐有任何危險,說的更直白一些,如果可以用自己的命卻交換呙沐的命的話,她一定會這樣做的。

過去是不會這樣想的,她和呙沐就是一體,如果她要是死了,呙沐一定非常難過,對她們來說非要選擇去死的話,一定會一起去死,非要活下來一個的話,一定會犧牲對方,活着才是最痛苦的,過去的這份感情是非常純粹的,她們就隻是她們,和她們沒有關系,呙錦和其他人說過這樣的話,呙沐也說過隻是沒有誰能真正的明白,總覺得兩人是在看玩笑。

等到成親之後,就更是如此了,呙錦不想讓呙沐受到任何傷害,一點都不可以,爲了呙沐她可以做任何事情,哪怕是死了,就是自己死了,也一定不會讓呙沐死了,這就是呙錦的想法,這才是正常的想法,呙錦想知道到底是什麽原因有了這種改變,始終卻沒有辦法,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局中人,身在局中,根本就無法看清楚。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