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凱這個時候的臉色變得非常不好看,尤其是盯着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家夥。
“你是在擔心什麽呢?這件事情你是認爲一定會被發現還是怎麽樣?”
“我已經阻止了公司這個進程問題。到時候肯定會懷疑到我的頭上,我現在必須要将這些事情全部都落實下去,隻有這個樣子我才可以不會被他們發現。”
“什麽事情是需要我幫你做的?”
“現在唯一能夠幫我做的事情,就是不要到我這裏來找我,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
來的人搖了搖頭。
“你實在是想太多了,讓我不找你,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那爲什麽?”
鄒凱明白這個家夥爲什麽要一直糾纏着自己不放。
下一秒鍾,對面的人站了起來。
“鄒凱,你可不要忘了多年之前是誰救了你的性命,多年之前你是答應誰進入這個公司裏面,工作多年之前你是承諾誰今後需要用到你的時候,你一定會竭力幫忙?”
楚釁這個時候擡頭總算是看清楚了對方的長相!
是他!
那個彪形大漢!
真的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個地方遇見這家夥!
看樣子鄒凱是二爺的人!
通過他們之間的對話,楚釁是非常清楚了。
“我知道當年是二爺救了我的性命如果不是二爺的話,我不可能活到時至今日的。可是我進入這個公司工作之後,老主人對我也有很多的恩惠。”
“所以因爲這個老主人,所以你就打算辜負二爺是嗎? ”
鄒凱知道自己如果得罪了二爺,那麽今後的下場一定不會好過的!
鄒凱也是在猶猶豫豫當中,看着眼前的彪形大漢,無奈的說道“亮哥,你也知道我是一個什麽樣子的人。我們這麽多年來,彼此之間也是有交情的!”
“鄒凱,我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我也知道二爺是個什麽樣子的人,二爺心狠手辣,手段非常殘忍。你如果膽敢違抗二爺,你哪一天什麽時候就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
鄒凱一想到這種可怕的後果,渾身都在發抖。
可是他如果不去做二爺的事情,自己就會死的很慘。倘若他去做了這件事情的話,整個人良心難安!
鄒凱在做與不做的邊緣徘徊掙紮!
整個人陷入了極度疲憊的狀态。
“我該怎麽辦才好啊?”
“你現在就隻有一個選擇,就隻能夠聽命于二爺。二爺現在跟這個組織可是死對頭,你必須想盡辦法幫助二爺從這裏面撈出一些可靠的消息。”
“我不能夠這麽做,我是這麽做的話,怎麽對得起老主人的在天之靈!我怎麽能夠對得起他從前對我的那些培養呢?我就成了一頭白眼狼啊,一個沒有肝,沒有心沒有肺的人!”
楚釁原本以爲這個鄒凱還是一個沒有良心的人,沒有想到他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倒也還算是有幾分骨氣的。
“鄒凱,那你的意思是不打算完成二爺給你的這些任務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也會完成二爺給我的任務。隻是……二爺能不能夠讓我做一些不要昧着良心的事情了,那些事情我一定會完成!”
曾亮聽見鄒凱這麽說的時候,整個人非常不爽。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
“我知道,我隻是在申請。”
鄒凱整個人都是非常的清醒的。他知道自己是在說些什麽,也知道自己在做一些什麽!
曾亮這個時候卻斬釘截鐵的說“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也不要心中再有這些妄圖!”
鄒凱知道自己說這些話是徒勞無功的,隻不過也是想說一說而已。
畢竟他真的不願意去做這些沒準良心的事情,他本來以爲進入這個組織已經有了十年的功夫,以爲二爺不會再去做任何讓他去做這個對組織不利的事情。
所以他就在其中努力奮鬥,誰知道重要一天還是必須要去做這種事情!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鄒凱不說話了。
“鄒凱,我就跟你說個掏心掏肺的事。這事情你必須要幫助二爺,不然到時候二爺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說完這句話,曾亮就直接走人了。
鄒凱都在原地的時候,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回過神。楚釁這個時候就直接坐到了他的面前,但是他壓根就沒有認出來自己眼前的人是誰。
“不好意思,我要走人了,你要是再不走的話,可能就要讓你來買單了。”
“不想知道我是誰嗎?”
楚釁擡起頭來的那個瞬間,鄒凱傻眼了。
“老闆……”
鄒凱并沒有想到自己眼前的這個家夥竟然會是楚釁!整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了,就像是有一盆水砸在他的臉上!
“是不是很驚訝我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不是驚訝,是非常的驚訝。鄒凱這個時候急急忙忙的想解釋自己爲什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的理由。
“我就是覺得這裏的咖啡太好喝了,我今天才會特地到這個地方來。”
“你是認爲這裏的卡布奇諾好喝呢?還是拿鐵好喝?”
“卡布奇諾!”
楚釁知道這個家夥是太過于緊張了,所以這個時候才會胡說八道。雖然說這是一個咖啡館,但是這個咖啡館隻賣一種咖啡,就是從外國進口的唯一的一種貓屎咖啡。
這是因爲如此,這個咖啡館在這個地方并不是特别的出名,但不管怎樣,這個老闆就是隻堅持賣單獨的一種咖啡。
“你不想知道這個咖啡館裏面賣的是什麽咖啡嗎?”
“這咖啡館當然什麽咖啡都有賣呀。”
鄒凱這個時候急忙掩飾自己眼神之中的驚慌。
楚釁指着身後的牌匾,說道“你可以看一眼這個咖啡館隻賣一種貓屎咖啡。所以你所說的這些卡布奇諾全部都是謊言,你到這兒來爲了什麽?”
“我……”
“說出來吧。”
鄒凱絕對不能夠将這件事情說出來。
不然的話一定會被開除的!我這公司奮鬥了這麽多年,怎麽能夠就将自己的心血毀一旦呢?
“沒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