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有老輩生物發出歎息,“除非是一些真正的獄将級強者出現,否則的話,沒有誰能壓局,牧一,已經成了氣候。”
“不對!”有一頭生物立即道,“南部大地,生物無數,還是有許多年前閉關者,等他們一一出世,到時候,才是群星璀璨的時代。”
“是啊!很期待到時候的角逐盛名,定然又是血流成河的歲月。”又有生靈露出貪婪戾芒低低喊道,這絕對是發“橫财”的家夥。
空中,冥霧遊蕩,屍氣沉浮。
“動了!”
突然間,有聲音震驚喊道,擡頭看上去,四具白骨森森的尩生犬在移動,最後居然合爲一體,演化爲一頭更加巨大的“直立”巨犬。
戾眸迸發,獠牙畢露的一頭兇殘生物。
令人絕望的危險氣息,也在快速擴散出來,頃刻間,一層重疊聲響徹雲霄,在空中一輪輪震蕩不消,即便是牧一也站不住了。
“尩生地獄,幽幽鬼洞,攝!”
聲浪仿佛自洪荒宇宙而來,沖散了千般冥霧,讓萬般陰火潰散。
“呼呼呼!”
刹那間,一個十多米的幽暗鬼洞,突然在殘破幹屍身後浮現。
巨大的陰風在吹動,仿佛來自地獄的驚風。
整片山巅都在顫動。
沒人知道那是什麽術法,一對對眼睛死死盯着那個憑空出現的“鬼洞”!
“還以爲是什麽禁忌法術,也不過如此,你們重傷之軀,還能堅持多久?”牧一原本臉上的憂慮退去,已經在指揮殘破幹屍破局。
“轟!”
簡直是天崩地裂的一擊。
沒有生命迹象的幹屍,一拳轟盡了那暗黑的洞口,無盡的死亡氣息浩蕩而出,而且他身上竟然爆發出一片幽冥之光,他如一輪黑太陽一般當空懸挂。
殘破幹屍的獨臂完全伸進了那暗黑的洞口,四合一的尩生犬生物,它的臉上露出無比痛苦的神色,即便拼盡一切,奮力掙紮,仍是無法用術法完全的将對方吞噬進鬼洞空間,因爲他受傷太重了,再也難以支撐住。
“噼裏啪啦!”
黑幽幽的鬼洞在快速坍塌,電閃雷鳴的場面。
“嗚啊……”
殘破幹屍再次發出惡鬼般的恐怖戾嘯,身上湧動出一股毀天滅地的般的力量,近乎将屍氣液化了,“轟”的一聲将尩生犬生物撞飛了出去,空中留下一串血迹,尩生犬生物口吐鮮血,身受重傷。
随即,便是四具軀體重重摔倒山巅地面。
驚起一層層塵土。
沒有一句惡言惡語,受重傷的四個尩生犬青年遁地消失了。
這一丈,它們輸得很慘,哪怕是四對一也沒有占據上風。
場外嘩然,沒有過多喧嚣,卻也隻是驚歎于牧一的逆天戰力。
“咚咚!”
牧一重新跳上殘破幹屍背部,劃空而起,“兩位美人,你們随我走吧!”
另外一片區域,白色幽靈與葬詩音還在纏鬥。
聽到牧一怪裏怪氣的聲響後,空中各自退開,沒有敢正面與牧一發生惡戰。
葬詩音,到底是六翼葬經鳥,關乎南部大地的“王者”顔面。
所以葬詩音沒有立即逃走,極速煽動湛藍羽翼,想先将牧一這個指揮者擊殺,但殘破幹屍的防守太過厲害,一條獨臂,一對羽翼如銅牆鐵壁一般,物理攻擊幾乎免疫,她的術法收效甚微。
幾分鍾後,葬詩音臉色完全變了。
無心迎戰。
而且葬詩音越戰越心驚,面對這個物理攻擊無效的對手,她真是沒有絲毫辦法,最後施展出一種“葬經鳥秘法”狂猛的藍色閃電自高空劈落而下,震耳欲聾的雷聲不絕于耳,一道道巨大的電弧出現在空中,絢爛奪目。
“美人,你想多了!”
幾乎免疫一切術法的殘破幹屍,載着牧一輕易沖了出來。
而且,還沒有一點狼狽。
“哼……牧一,說到底,你現在也不過借助牧喪兵的屍體逞能,下一次,必讓你血濺當場!”葬詩音離開了,六翼翅膀攪動風雲,殘破幹屍也阻止不了,鑽入花溟河的黑水裏很快消失。
“沒意思!”
“算了!”
“有八翼老鳥在遠處盯着我,還是收斂點。”
自覺無趣後,牧一便開始追殺白色幽靈,看他臉上戲虐的怪異表情,隻是想離開前,再展示一下自己的個人巅峰雄威罷了。
白色幽靈自然不是牧一對手。
隻能不斷變換方位,快速的移動位置,并且朝地面下尋求幫助。
說實話,我早已準備好了。
一個“半步獄帥級”強者的血,被我染在紙人身上。
“一紙落幽冥!”
染血的紙人,随着我一個舉火燒天的動作,開始焚燒。
刹那間,天上陷入無比動蕩的黑暗,仿佛一個紙人鬼将出世的畫面。
“轟”
一聲震天大響,大地一陣顫抖,殘破幹屍被重重的砸落在地面,一個巨大的深坑出現在山巅中央地面,巨大的裂痕向四面八方蔓延而去。
不過殘破幹屍有無盡的死氣護體,并且有免疫的冥火流離皺巴巴的皮囊,根們沒有什麽大礙,牧一則被包裹在雙翼中,被小心的保護着,沒有受到絲毫傷害。
幾秒鍾後,惡鬼般的幹屍沖天起。
拖着一片巨大屍霧。
雖然沒能毀滅殘破幹屍,但能夠将它砸進地裏,也足以驚世駭俗了,畢竟剛才這個怪物的表現太過驚人了,幾近乎無敵,場外一片歡呼聲。
牧一的臉色鐵青無比,死死咬着牙,一副欲要将我生吞活剝的表情,而他腳底下的殘破幹屍,醜陋猙獰的臉龐,站着泥土,開始從低空步步緊逼而來。
屍霧,近乎液化,“嘩嘩嘩”的呼号聲中,恍然間似乎看到了漫天的屍水在漂流?
此時,我被這個殺不死的怪物組合盯上,沒有一點回旋的餘地,魚死網破難以避免,所以先下手爲強,有一個染血紙人焚燒。
仍舊是“一紙落幽冥”的法!
半步獄帥級的血,牽涉的東西太重,以我的能力,目前隻能堪堪掌控一個紙人。
山巅上,本就陰晴不定的天,再一次陷入莫大黑暗。
“轟”
一聲震天大響,又如剛才那般,怪物組合将地面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從開始到現在,怪物組合一直占據上風,直到現在與我交手才開始接連吃癟,觀戰的成百上千生物沸騰了,傳出陣陣歡呼之聲,畢竟絕大多數人對驕橫跋扈的牧一沒有好感,都希望牧一落敗。
生物都一樣,比較支持弱勢一方吧!
“可惡啊……你必死無疑……”牧一怒極,仰天怒吼,駕馭殘破幹屍在此沖天而起。
不過這一次他們剛剛離開地面不足三丈距離,又一道蘑菇雲的黑霧拍落,勢大力沉,猶如泰山壓頂的威壓,又直接印了下來。
血光閃現。
“轟”的一聲大響,近乎三丈大小的“紙魂”狠狠印在了怪物組合的身上,一下子将他們拍了下去,狠狠的砸在了剛才那個大坑中,激起漫天塵沙。
可惜的是,變異的殘破幹屍,在關鍵時刻,突然翻卷那對血迹斑斑的雙翼,否則的話,牧一真可能身受重傷。
不過,他身上那件紅衣也破爛了,衣衫褴褛的場面,凸顯狼狽。
這是所有生物都能看得到的。
“啊啊啊……”
場外嘩然喧嚣,似乎每次讓幾乎無敵的怪物組合吃癟,那些看熱鬧的生物便會激動無比,一旁觀戰的白色幽靈,露出微笑,“不錯,你的法術很有意思。”對此,我隻能露出勉強幹笑。
去而複返的葬詩音,靜靜飄在黑幽幽的花溟河下,絕美的容易,透出一種驚異不定的表情。
她在盯着我,顯然要看穿我的來曆。
這一戰的艱難,其實隻有我自己能體會。
三次施術,并且掌控沾有“半步獄帥級”強者血液的紙人,還要苦苦壓制這對無敵“組合”,身體耗損很大。
“誰都可活,唯有你,今天必死無疑。”
“殺!”
“無論天涯海角,我牧一不殺你,誓不罷休!”
“讓你死無葬身。”
……
暴躁如雷的牧一,仰天怒吼時,臉上五官在急劇扭曲,居然接二連三的被人近乎羞辱的擊落下來,這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靠!”
“讓你亂叫。”泥人還有三分火,我也不管不顧了,染血的紙人一個個開始在掌間焚燒,昏黃紙火微弱,不過湧動出的景象卻很吓人。
“轟!”
“轟!”
“轟!”
牧一和殘破幹屍“種”進了地裏。
那裏的地坑也越來越大,周圍滿是觸目驚心的裂縫,漫天飛揚的塵土在空氣裏攪動,好一會,這對光怪陸離的“組合”才艱難爬了出來,并且灰頭土臉站在了地面,牧一身上的衣衫盡毀,不過裏邊,還有一層凄慘血紅的蟲衣。
而且此時,他似乎不敢随意“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