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風亂雨,一道道閃電劃破了整個天空。手機端
重重悶雷,讓本死氣沉沉的大地,顯得更加壓抑,即便躲在天狗翥的翅膀下,還是感覺身體發冷,腳踝下,不時湧一陣陣惡寒氣息。
“嘩啦啦!”
黑色的雨水,充斥腐蝕符号,無情沖刷着寸草不生的土地。
本滿目蒼夷的地面,流淌的黑水不時從坑窪裏卷起一些骨骸,看得人心驚肉跳,而且偶爾間,還能看到一些遊蕩的厲鬼在飄曳。
生鬼頭散發惡鬼威壓,不斷驅散它們。
“黑無常,情況有些不對勁了,要時刻注意周邊環境,這個節點,屍婆犳族可能會過來殺生奪命了!”天狗翥一臉憂心忡忡喊道。
一時間,我們幾個握緊各自器物,戒備四面環境。
“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啊?”三眼邪魅說道,“這種黑雨水,飄落時,會帶走我們身的氣力,幾個時辰,我們的戰力會削減過半!”
這個情況我早意識到了,卻也無力改變。
天狗翥的翅膀,終究不是一棟堅固的樓宇,無法徹底遮蔽傾瀉的暴雨黑水,張望了一下,我道,“喂,要不我們幾個趁雨闖進去吧?”
啊?
楓部曲驚道,“屍婆犳族的生物,可是在暗虎視眈眈啊?”
我回道,“這片區域,不止它一個生物,這種時候進去,隻要對付她行了。”我們七個獄将級強者,聯合起來,可以勉強抗衡半步獄帥級,其實也是一股很強勁的戰力。
而且大輪幻阆塔鑰匙的秘密,必須隐藏。
一旦被其他生物聞到氣息,到時候恐怕難以善了,更别說全身而退。
三眼邪魅望着我,表情凝重道,“我贊同。”
經曆前幾次的大事情,現在,對于我的提議,它們都沒有很大異議。
随即,天狗翥兩個低空穿梭,一路替我們遮蔽冰冷黑雨。
才走了十幾步,便察覺到不對勁,我們一個個止步,無謹慎望着各處。
“我去!”
“剛才那陣危險氣息。”
“難道是幻覺?”楓部曲嚷嚷道,邊的天狗翥示意我們繼續前進。
“喋喋……”
“咔咔……”
……
一百多米後,我們不得不再次停止前行,那種強烈的怪異音符越發清晰,似乎,有什麽惡鬼生物,蟄伏在我們周圍不遠處,令人渾身發寒。
哼!
頭頂的天狗翥冷哼道,“屍婆犳族,别裝神弄鬼了,你究竟想幹什麽?”
對峙了十多分鍾後,一側黑暗地帶,幕雨森森的區域飄出來一道高大的影子,那是一個身體骨瘦如柴的老太婆,渾身褴褛,佝偻着脊背,隻是異常高大,九米不止,好像一截近乎風化的槁木。
臉皮皺巴巴的,仿佛剛從墳墓爬出來的老太婆,看着悚然恐怖,此時,她從黑暗的地帶一步步飄出來,腳不沾地,在昏暗的閃電光芒下,隻見她滿臉是鮮血,一滴一滴地往下滴,用空洞的眼睛直勾勾盯向我們。
她的嘴在蠕動,漸漸越動越快,發出像饑餓的老馬蜂叫一樣的聲音。
發出的駭然音符,讓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更近了,也看的更清楚,屍婆犳族的外貌,看着像是人,不過更像是直立的“野獸鬼魂”,空洞洞的渾濁老眼望來時,發出了聲音,“你們幾個……闖我地盤……是不是……該死……嘿嘿……”
天狗翥說道,“你的地盤?你以爲自己是獄帥級強者嗎?”
屍婆犳族生物瘆瘆念道,“在這裏……我活了近千年……是我的地盤……你們是入侵者……難道……這不對嗎……”渾身濕漉漉的屍婆犳族,褴褛的麻衣,爍爍發着死亡色澤的寒鐵光,感覺告訴我,這是一個及其兇殘的生物。
“嘩啦啦!”
傾斜的暴雨更加混亂了,天地下,陷入忽暗忽明的詭異景象。
我說道,“屍婆犳族,讓我們過去,不動幹戈,否則魚死破,你也讨不了好處!”此時,我拎出了一口爛木箱,又道,“這是我從人間罪惡城偷來的器物,可以鎮殺你!”
楓部曲眼睛都看大了,“黑無常,你真是好本事,居然能從那個林大人的手,将這口爛木箱劫掠到手?”
狡猿也道,“黑無常!你是個機會主義者!”
我回道,“前些日,林三被十翼葬經鳥一擊襲殺,天崩地裂的動蕩,我在一側,看準一個機會後,在關鍵時刻奪到手罷了!”這個解釋無合理,加現在大敵當前,它們也沒有什麽質疑。
“嘶嘶……”
飄在對面的屍婆犳族,開始舔舐自己那彎彎的爪子,“诶……你們……不聽勸告……那麽……你們去死吧……這場暴雨……會讓你們屍骨無存的……”
“轟隆隆!”
天的閃電突然變得躁狂,震耳欲聾,沒有一道劈落大地,反而是那些灑落的黑水,滌蕩着及其危險的氣息,每一滴雨水,都是“殺生”的利器。
“各自保命!”覺察不妙時,天狗翥收攏翅膀,将自己身體護佑其。
楓部曲和生鬼頭最直接,鑽入地底泥土。
半人半猿的狡猿紋絲不動,它以前是與一道黑水瀑布爲伍,适應了這種環境。
唯一狼狽的,是三眼邪魅,她的身體本處在腐爛境況裏,黑雨水,會無限加劇她身的侵蝕,沒辦法,我橫起爛木箱,替她遮蔽。
“黑無常,謝謝!”三眼邪魅難得露出和善的表情。
“狡猿,和我去鎮壓她!”
說話時,我提着喪魂棒沖了過去,對面,屍婆犳族一雙眼睛裏,被風吹過,眼睛深深向裏凹進,透着一種說不出的悚然畫面。
“哐!”
地面開裂,黑水翻滾,屍婆犳族卻是憑空消失了。
“黑無常,在你身後……”頭頂的天狗翥在着急喊話,我沒有片刻遲疑,不轉身,喪魂棒直接砸向身後,狡猿的動作也不慢。
“嘭嘭!”
這一擊還是打在雨水空氣裏。
這種鬼天氣,視線受阻,聽力混亂,很難清晰捕捉屍婆犳族的蹤迹。
“啊……”
在我和狡猿戒備的時候,後方的三眼邪魅卻突然跪倒在地,嘴裏喘着急氣,好像受了重傷?我連忙沖過去,拽起了爛木箱,三眼邪魅異常痛苦道,“這口箱子迸射的怨念太重,我無法承受!”
看向地底,我隻得道,“楓部曲,還不出來幫忙?”
一株歪歪扭扭的楓樹拔地而起,每一片葉子赤紅如血,往蔓延後,剛好擋住三眼邪魅的身體,“黑無常,那個老東西交給你們了!”
我又道,“生鬼頭,别藏着了,沒入我的喪魂棒!”
生鬼頭在地面,鑽出一顆腦袋,“黑無常,不是吧?有這必要嗎?”
我道,“有用!”
生鬼頭很無奈道,“那……好吧!”
這時,低空的兩個天狗族生物遭到了攻擊,不過它們憑借極速拉開了方位,身雖然挂彩,并沒有傷及本源,讓我感到憂慮的是,這屍婆犳族生物神出鬼沒,也不和你正面殺伐,實在讓人有一種無力感。
而且我現在的身份,是“黑無常”!
也不能動用紮紙術,定身術。
“狡猿……身後……”三眼邪魅突然喊道,“不對,她退走了!”
她的第三隻豎眼開合,似乎能看清楚境況?
想到此,我朝三眼邪魅、狡猿使了一個眼色,示意我們之間相互配合。
“頭頂……”過去好一會,三眼邪魅發出驚呼聲。
我看也不看,縱身一躍時,拎起爛木箱砸向狡猿的腦袋,“哐”的一聲沉悶重音,明明砸在空氣雨水裏,卻聽得一聲慘叫,屍婆犳族腦袋招,凹陷一個窟窿,重重跌倒在黑水流淌的冰冷地面。
屍婆犳族驚恐的雙眼圓瞪着,煞白的臉頰扭曲着。
顯然對我的沖殺,感到不可思議。
不過狡猿這時已經出手,鐵水澆築的鐵拳,一舉擊穿屍婆犳族的胸膛,在屍婆犳族消失前,我又給了她幾下轟擊,差一點,可以鎮殺。
“跟我來!”
随即,我馬不停蹄沖入磅礴暴雨深處,十幾秒後,對着黑幽幽的一片雨水擲出了喪魂棒,旋轉的喪魂棒,萦繞着黑白陰陽火,一陣惡鬼般的嘶鳴聲,屍婆犳族再次浮現影子。
她的身體無殘缺了,尤其是胸膛,驚現一個前後透亮的口子。
“可惡……黑無常……你該死……”屍婆犳族無憤恨,不過還是選擇退走。
我往後喊道,“繼續追殺!”
三分鍾後,在一處地勢坑窪的區域,朝遠處一個方位,我直接砸出了爛木箱。
“噗!”
“噗!”
……
倒在地的屍婆犳族,一臉吐了好幾口鬼血,她的腹部被爛木箱死死壓制着,想要憑空消失都不能,而這時,原本暴雨雷鳴的天氣一下消失。
回歸晴天。
顯然是因爲重傷,攪動風雨的邪術斷了。
“你們……給我……等着……”屍婆犳族殘忍隔斷自己腹部,隻有半血淋淋的軀體逃走了。
不過,我并不準備放過她。
繼續快速追殺,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往後一看,卻發現楓部曲、生鬼頭它們并沒有趕來,我無語道,“你們幾個,在搞什麽飛機?”
也不等待。
沒多久,我在遠處見到一棟高大建築,一座孤零零的泥土屋,飄零在山坡。
這是屍婆犳族的陰宅。
我内斂氣息,提着喪魂棒、爛木箱開始小心翼翼蟄伏過去,聽“轟”的一聲打響,屋檐倒塌,爛木箱直接從邊重重壓落,四面坍塌的泥壁粉碎後,高大嶙峋瘦弱的屍婆犳族,已經被徹底鎮壓。
踩着爛泥走進去,我冷冷道,“屍婆犳族,你該爲自己的魯莽,付出代價。”
這一次,屍婆犳族徹底慌了。
恐怕這是她第一次,聞到了自己死亡的味道,“黑無常……你……不能殺我……不能……饒命……繞過我吧……我很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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