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籠城池中。
最高大的一處沙土結構建築,依舊是極爲詭異的猩紅色澤,外邊高處,一些暗黃燈籠搖曳,閃射出一道道惡鬼穿梭般的橫亂光線。
看不出一絲重殿的影子。
映入眼簾的,仿佛隻有"死亡"二字。
身前的甲胄虎怪一言不發,至始至終,都形如一具沒有靈魂的碩大軀殼,噴吐陰煞氣息,沉默不語的機械走着,它雖然也是獄王級道行,但是體内湧動的澎湃惡源,絲毫不弱于一些古諸侯王。
它活的歲月足夠長久。
不可測的底蘊。
讓它擁有絕對睥睨衆多種族生物的資本。
"豎亥府邸?"
穿過鎮守的甲胄鬼兵,我們一前一後走入當中,外邊看着形如鬼宅。
裏邊的布局,其實也沒有大的區别。
沒有神話故事中,那些神啊,仙啊居住的洞天福地,也沒有什麽美輪美奂的雕廊、木亭、花園...映入眼簾的,隻有一道道刻畫牛鬼蛇神圖案的猙獰牆壁。
冰冷煞氣,籠罩每一個陰暗角落。
甲胄虎怪令我到一座低矮屋子後,留下一句瘆人重語便離開了。
隻讓我等待"召喚"!
這裏的正主豎亥。
我有過聽聞,相傳,這是一個亦神亦鬼的神秘人物,在我國神話傳說中,豎亥是一個步子極大,特别能走的存在。
傳說他發明了一種原始标尺杆,而且同時運用《易學》發明個含的"勾股定律",一并作直線距離及其水平高程目測心算而分别得名。在那個年代,是一宗極爲震撼的大事件。
豎亥程明的時代,有人說是原始"三代文明",也有另外說法是"夏禹時代"...淮南子·墬形訓》:"使豎亥步自北極,至於南極,二億三萬三千五百裏七十五步。"高誘注:"太章、豎亥,善行人,皆禹臣也。"
明唐寅《金粉福地賦》:"豎亥健步,尋源于三島。"
清朝是龔自珍《送徐鐵孫序》:"大海際南鬥,豎亥不可複步。"
豎亥步。
自東極至于西極,五億十萬九千八百步。豎亥右手把算,左手指青丘北。
共計說是有五億十萬九千八百步。
說白了,就是當時的古天子,命令豎亥丈量疆域面積,豎亥率領專員,踏遍了中華大地,進行了較精确的測量,他們在測量時,發明了測量土地的步尺,爲華夏民族的計量學創造了測量儀器——步尺和量度的基本單位尺、丈、裏(華裏)等,當爲華夏量度制作鼻祖。
史料中,對于這位"豎亥"究竟是鬼是人,還是其他野獸生物,并未有真正答案。
我要居住的鬼屋附近。
陳亂着其他一棟棟房子,高低不一,大小不一,不過能感應到一些不詳氣息,從一些鬼房子内彌漫出,觀察了一陣,發現達到"古諸侯王"戰力的奢比屍,并不在此處。
"轟..."
周圍猩土色澤的建築空間,死寂沉沉的安靜被突然的聲響打破,不遠處,兩頭似古老叢**獸的怪物,氣勢洶洶,碰撞鬥殺了一個照面。
"嘿嘿!"
野猿笑聲異常刺耳,透着瘆瘆詭笑的生物,身形像猿猴,白頭紅腳,并不高大,比我還矮上一個頭,但是散出的兇煞惡念,卻是比我恐怖得多。
這是一頭朱厭。
目運金光,射沖鬥府。
古代漢族神話傳說中的兇獸,身形像猿猴,白頭紅腳,傳說這種野獸一出現,天下就會發生大戰争,屬于一種帶着不祥征兆的生命體。
當然,所謂的大戰争,也是朱厭攪動腥風血雨造成的。
《山海經·西山經》有言說:"又西四百裏,曰小次之山,其上多白玉,其下多赤銅。有獸焉,其狀如猿,而白首赤足,名曰朱厭,見則大兵。"
與朱厭對峙的的生物,無比高達,足足是朱厭體型的四倍有餘,出乎意料的是,這居然是一個無頭怪物,身披獸皮,赤腳,渾身長滿野人長毛,透着一種血腥的原始屠戮氣息。
朱厭随時象征着災禍。
不過這個無頭怪物,感覺更是兇殘強大。
它們兩個沒有恩怨,也沒有深仇大恨,之所以發生争鬥,隻是互相看着不順眼罷了。
朱厭太過好動,閑不住,經常鬧出一些嘈雜聲音。
無頭怪物性格太悶沉,經常一個姿勢,就能自主定在那好幾年,十幾年。
一動一靜。
因而發生間隙,這讓在一旁觀看的我一陣苦笑,它們的惡鬥沒有石破天驚,都是單憑一股股蠻力,在強行推壓,欲要對方狼狽難看。
奇葩的場面,半個小時後結束了。
百無聊賴。
正主豎亥遲遲沒有過來,我也在一旁觀看了全程,想轉身回屋,眼神透着暴戾兇狠的朱厭跑過來了,它全身妖氣冰冷,高昂腦袋,一副"大爺"的表情交道,"喂...喂...新來的...你耳聾了嗎?"
我道,"什麽事?"
朱厭鄙夷道,"沒聽到你朱厭大爺叫喚嗎?...你個弱小靈異人...怎麽跑來豎亥府邸的?"
我道,"豎亥邀請!"
哦?
朱厭直勾勾盯過來,滿臉不屑道,"看不出來...你身懷特殊的本事手段啊?"
我道,"或許豎亥看錯了!"
朱厭道,"你叫什麽?"
我不卑不亢道,"林三!"
朱厭又道,"有空嗎?"
我道,"有!"
朱厭道,"既然有空...我們去喝幾杯吧...在這鬼地方真是無聊透頂了!"它沒有對我露出什麽劇烈殺念,可能是感應到我左眼裏,無意中散出的禁忌氣息。
不多時,我來到朱厭的居所,其實就是一個類似于儲物的空曠地方,沒有家具,隻有一副泥石桌椅,四周,陳放着一些壇壇罐罐。
空氣裏的酒氣很濃。
喝了幾分鍾,腹中火辣,吞吐幾口大氣後,我開口問道,"朱厭,以你的通天手段,區區一座豎亥府邸,是不可能困住你的吧?"
朱厭道,"沒辦法...誰讓我欠豎亥一個人情!"
我道,"過來的時候,我聽說豎亥正在四處邀請強大生物,而且請回的基本都是特殊生命體,聚攏一處,這牢籠城池是不是将由什麽兇禍發生?"
朱厭道,"聽說,好像是古天子饕要來了。"
一尊古天子。
再多的獄王級、古諸侯王等層次的存在,并無多大意義,怎麽可能抵擋?
我道,"我們這些,豈不是要當炮灰?"
朱厭道,"似乎還有其他原因...詳細的不清楚...聽那邊一個四足烏說...好像黃河牢籠這片世界...這裏準備要變天了!"
變天?
我道,"什麽意思?"
朱厭顯得不耐煩道,"就是變天之後...這裏所有的生物...最終能活下來的...可能是萬中之一...也可能更少...大部分都在變天中湮滅...隻有掌控特殊不死手段的生物能活下去!"
這麽邪乎。
大半天後,喝得有些頭脹腦暈,我才返回自己的居住地。
"變天"二字。
也在我腦海揮之不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