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能吞天食月的大惡狗,渾身鐵水澆築般,堅固不滅,透着一種無法想象的洪荒兇煞氣息,"小小斝屍...一個才活多少年的小東西...在你祖屍爺面前...一而再造次...我正式賜予你死亡身旁!"
高懸夜空之上,這頭猙獰醜陋的大惡狗,居然自稱"祖屍爺",還真是奇葩。
滿腔怒火的斝屍,并未有半分畏懼,仍在一個勁《指天》咒罵,"卑鄙無恥的狗東西...你這條臭名昭著的老狗...也就敢躲在秦嶺大山的土層之下...有本事的話...就去一趟黃河流域...我讓你瞬間成一鍋炖煮狗肉。"
呃!
這番辱罵很新穎啊!
一對攝人心魄的森森狗眼,猶如兩棟房屋般巨大,大惡狗發出浩浩蕩蕩的音符,"斝屍...但願等一下...你還能這麽有底氣...這麽不懼死亡!"
婁金狗。
與角木蛟一樣,在數萬年以前的原始努力時代,強大的古屍生命體,擁有難以想象的毀滅力,同時,還聽從一尊古天子鼭的号令。
二十八宿。
與天上星鬥存在因果。
我甚至懷疑,它們皆是從陰宇宙土地闖來的生物,屬于外來變異物種,甚至,那尊說不出兇煞恐怖的屍族古天子《鼭》也一樣。
全身鋼鐵澆築,堅固堪比萬裏長城的婁金狗,遮天蔽日的腦袋,随意擰動,便又是一陣天翻地覆的動蕩,呼号的陰風間,它又喊道,"龍淵屍已亡...你們這些土雞瓦狗的黃河十兇屍...真是太弱了...簡直...丢進屍族一類的顔面!"
"嘩啦啦!"
古天子裹屍布迎空一起,旗面橫開,無限暴漲,将虛空都要剖開成兩半的景象,散着無窮盡滄桑歲月的裹屍布,血迹已幹涸,強行籠罩了半邊天。
煙塵滾滾,亂石穿空。
出乎意料,這頭看似兇神惡煞的婁金狗,卻瞬間消失無蹤了。
我立即說道,"果然是它釋放出的異象!"古天子鼭我都遇過了,哪有這般"天宮"般的浩蕩巨影,現在,果然印證了我的猜想。
婁金狗。
在我看來,它的那副體型撐死了,估計也就和龍淵屍一個層次。
甚至還要小上一号。
畢竟,不是長得越大塊,戰力就越兇猛。
十分鍾後,密布一道道千瘡百孔口子的裹屍布回歸,我疑惑道,"這頭大惡狗,難道心生畏懼了?怎麽遲遲不見顯露出屍身?"
随即,拎着一口爛木箱,我開始在周圍謹慎遊走。
化爲粉末的廢墟大殿之下。
是有一個黑霧彌漫的大坑,但是底下空蕩蕩的,隻有滿地廢墟。
孤僻而又兇殘的婁金狗,好像空氣般詭異消失了?
斝屍與骭屍也加入進來,仍是徒勞無功,十幾分鍾後,我們在更遠處,發現了一些雕像,這些雕像并不高大,兩米高度左右,一尊尊骨瘦如柴,好像木樁豎在那。
也不是"人"的雕像。
更像是一種鬼鳥。
隻在神話故事裏出現的兇惡鳥類。
它們的翅膀完全退化,沒有羽毛,脊背上,是一截截枯骨随意搭接橫立,橢圓形的腦袋,不協調的五官,布滿亂紋的鳥臉,極爲神秘的一種生命體。
"可惡!"
"那頭狗東西...居然在這裏!"
"我也感應到了...就在雕像之下...它好像被誰封印在這裏了?"
"十八座惡鳥雕像!"
"這是什麽鬼陣?"
...
就在我們議論靠近時,突生變數,最外圍其中一尊雕像搖搖欲裂,大片泥土脫離,鬼鳥本就瘦骨嶙峋的枯萎軀體,顯得更加羸弱了,腦袋如磨盤,腹部卻異常纖細,抖落一層層灰燼後,沒有翅膀的鬼鳥,一系列僵硬的緩慢動作後,在我們的注視下,刹那間橫空而起。
"吼..."
鳥音如惡龍,穿金裂石,它周身迸發數百道交織的雷鳴,在我們頭頂上閃爍,劃破凝寂。
它不時往下掃視,渾濁的眸子裏,散出讓人顫栗不安的萬古兇機。
我驚道,"居然是一頭佛娿鳥!"
佛經上有記載,這是一頭傳說在陰陽兩界的鳥類生物,天生擁有虛妄眼,法力無邊,每一次出世,必會帶走一些窮兇極惡的怪物。
有所它異常慈悲。
也有說它堪比殺戮惡魔。
善惡皆存的一種生命體,隻有在古文有載,沒想到,現實中居然真的可見。
斝屍驚駭道,"這附近...不會沉睡着什麽怪和尚吧?"
呃?
我道,"爲什麽?"
斝屍回道,"我聽過一些傳說...這種佛娿鳥...不會在某處稱王...而是會跟随一些身懷特殊本事的怪和尚...四處遊蕩!"
能讓佛娿鳥聽從号令的。
絕對是不死鬼如來那一層次的強者了。
擡頭看天,我道,"這一頭佛娿鳥,殺念重重,對我們似乎并不友善啊?"
"轟隆隆!"
剛說完,幽暗的底下世界,被瞬間照破,一幕幕陰雷已經鋪天蓋地落下。
我連忙掄動爛木箱防禦。
除了我們所站的地面,周圍上百米被一一擊穿,極具毀滅力的陰雷,又是一聲震破耳膜的尖銳音符後,瘦弱不堪的佛娿鳥俯沖而下。
它的動作不再僵硬。
迅猛如地獄鬼鳥。
一番惡鬥後,我和斝屍、骭屍合力将它鎮壓了,還沒徹底封印,一段符咒剛從指間淌出,整頭邪氣迸發的佛娿鳥自爆了,沒有滿地爛肉、猩血、碎皮...隻是一些奇異的陰石飛濺,斝屍冒出一句,"你們看...它回歸原來方位了!"
死去的佛娿鳥。
又化爲一尊頑固不化的猙獰雕像。
繼續簇立在原本的方位,空間複歸幽谧寂靜,剛才的一切仿佛都是錯覺?
我皺着眉頭,思考一陣後道,"看起來...它不想我們過多靠近?"
處于好奇心的我。
還是獨自上前,這一次,直接兩頭佛娿鳥出世。
半個小時後,我們一人兩屍,經曆了艱苦惡鬥,才艱難将佛娿鳥鎮壓,恢複一些精氣神,看到我又移動腳步,疲憊不堪的斝屍連忙道,"林大人...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要另外想辦法!"
面如死灰的骭屍,身上利爪撕痕許多,也氣喘籲籲道,"我們的做法...削弱那裏的封印力...到最後...可能是便宜那狗婁金狗!"
等待了小半天。
幽幽暗暗間,很是壓抑的空間,一直沒有再次發生拼殺,被封印的那頭大惡狗,終于恩耐不住開口,"你們...可真是聰明啊...不過...距離我的出世日子...已經不遠了...嘿嘿..."
我重音問道,"婁金狗...你是被誰封印于此?"
"自然是佛娿鳥的主人!"
"究竟是誰?"
"愚蠢而又弱小的靈異人...實話告訴你...那是一個你無法想象的恐怖鬼怪...它一個眼神...就能輕易碾死你!"
"不是一個嗜血兇殘的怪和尚嗎?"
...
一直來回說着,到最後,婁金狗還是沒有透露信息,守口如瓶,沒有言明佛娿鳥的主人是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