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廟小香輕



廟小香輕,地窄佛微。

一支嚴肅整齊的清朝死兵,凝重如烏雲,一個個身披甲胄位列小廟前,他們都是厲鬼兵,纏繞陰煞,所以可怕的寒潮一股股往外擴散橫推,整座小廟搖搖欲裂,磚牆晃動,屋檐落瓦,木門咯吱咯吱發響,黑夜裏,雜音混亂。

和“撈屍人”吳大伯說得的一樣,小廟,藏不住活人命。

鬼火忽暗忽明中,師父表情嚴肅,開口道,“你等爲百年前人,骨葬高位墳,盛名釘史碑,何故在這裏撥弄亂風,亂陰陽秩序,尋活人奪命?”

師父的質問,說得也太文雅古詞了吧?

這些纏繞在重重黑霧中的清朝鬼物,身穿清朝官服,一個個面目可憎,怨氣騰騰,青臉、紅臉、綠臉、白臉、紫臉等等皆有,看着就不是善茬,怎麽可能聽得進去?

“呼呼!”

一陣沸紅煙霧逆空卷起,是年羹堯在震怒,“隆科多死,活人亦要陪葬。”

鬼話浮屠,我的心神差點鎮守不了。

鬼話迷心,就真的難以活命了。

拄着拐杖的老鬼索額圖,佝偻身子骨,面相幹枯墨綠,“林三,等你變爲鬼物,與我等爲伍,入主清朝城,肯定可成爲多爾衮大人的得力幹将!”說話時,索額圖臉上有笑容,死人斑、皺紋堆積的一張臉,宛如剛從土裏刨出來的一具腐屍。

說完後,他的手上,多了一塊令牌,木牌,泛綠,上邊刻着很奇怪的紋路,正面上,是一個湛湛發光的“鬼字”,木牌一出,周圍幾十米内的環境都被照亮!

卒?

獄卒令牌?

站在廟門口,我們三個人都倒吸一口冷氣,吳大同直接喝怒道,“陰冥之物,代表鬼獄威嚴,乃是一宗無上陰器,怎麽會在你手上?”

師父則是震驚萬分道,“陰差令,掌在野鬼手,不可能發生的怪事啊?”

嘿嘿!

老鬼索額圖露出瘆人的笑容,老态龍鍾移動了一步,“世上,沒有絕對的事情,什麽都可能發生。”

獄卒令,是陰間重令,代表着太多東西。

“叮叮!”

本就光亮的環境,越發刺眼炫目,清脆音傳出,年羹堯的手上也多了一把劍,紅色的劍,上邊依舊散着一個觸目驚心的……卒字,年羹堯鬼眸淩厲,憤恨道,“獄卒劍,可裂陰間石,也能碎陽間命,殺你們太輕松不過了。”

《目級》,使用“目級器”,指一般的木劍、銅劍、困屍索等等。

《獄卒級》,使用的是“獄卒器”,陽間少有,一般是陰間物。

難以想象,這些清朝死物居然會擁有這些東西?

“殺!”

年羹堯重口一開,臉龐上的七竅噴吐紅色鬼火,整個人憑空消失,下一刻,巨大的鬼影出現在廟門頭頂上,火光如虹,獄卒劍往下劈落。

狂風呼号,山搖地動一般。

“轟!”

吳大伯倒退,口中吐血,困屍索被斬爲兩截,廟門上的紅繩在劇烈顫動,銅錢碰撞,一下被撕裂十幾條,師父辛辛苦苦做的布置,根本擋不了。

“退回去!”師父開口。

我們幾個連忙後撤,關上門,吳大伯迅速将好幾張白符貼在門後。

不過門外,不斷有陰風自門縫貫入,白符根本貼不穩,手一松開,白符立即掉落地上,白符相當于鎮棺符,壓棺材亡靈的符箓。

吳大伯一臉驚恐道,“白符墜地,棺開千裂。”

我連忙道,“吳大伯,這什麽意思?”

吳大伯的表情越發凝重,回道,“這座小廟,就相當于一座棺材。”我心頭一跳,豈不是說我們三人一狗,被封在了棺椁裏?成爲鬼的刀俎魚肉?

“滋滋滋!”

就在心神不甯時,腳下的土地發生搖曳,左右劇顫,往地面一看,吃驚發現土地居然真的開裂了,好像無數毒蛇爬過一般,地面不斷崩裂。

“轟隆隆!”

外邊的廟宇門樓,猛然坍塌,瓦礫紛飛,泥磚落地。

很快變爲斷壁殘垣的景象。

吳大伯立即喝怒道,“索額圖,你真是肆意妄爲,這是佛廟重地,你一個區區的鬼靈,居然敢毀佛之經所,你以後絕對是萬劫不複的下場。”

嘿嘿!老鬼索額圖走進來,一步一笑,“萬劫不複?我不能入輪回,注定在外漂泊,與萬劫不複有什麽區别?佛所塌了,佛也不敢現身。”

身後,小廟裏的佛像在倒塌,供奉神台在破碎。

的确沒有“佛”降臨。

大黑狗一臉氣氛道,“那些秃驢,太不可靠了,活該一輩子長不出頭發。”

這裏不是大寺廟,隻是偏僻小廟,很正常。

爲了給“隆科多”報仇的年羹堯,二話不說,已經斜沖過來,猶如一團熾熱的火球。他渾身纏繞的是陰火,可以燒死鬼魄,但是活人不會感到很炙熱的熱浪。

關鍵時刻,吳大伯灑出一些粉末,氣勢洶洶的年羹堯居然後撤避開了?

“走!”

吳大伯一把拽起我的手臂,出乎意料,然後朝着廟宇外沖出去,他的力量很重,我幾乎是被拖着走的。

四分五裂的小廟裏,師父沒有走。

扭頭看回去,師父正在力拼十幾個甲胄森森的清朝死兵,大黑狗也在那上蹿下咬。

我連忙道,“吳大伯,我師父……”

冷風黑夜中,任由我一個勁吼叫,撈屍人吳大同都置若罔聞,拖着我瘋狂疾走,根本不給我喘氣的時間,好在的是,最兇悍的年羹堯、索額圖也尾随出來了。

活人腿,怎麽走得過鬼影步?

沒有多少米,就被年羹堯當前截住了去路,吳大伯随手又灑出一些金漆粉末。

詭異的是,金漆粉末飄空,年羹堯如臨大敵,直接閃躲了。

我問道,“這是克煞的桃木粉?”

吳大伯回道,“骨粉。”

我又一臉駭然道,“人的骨粉?”

吳大伯說道,“不是人的骨粉,鬼煞怎麽會懼怕?”吳大伯是撈屍人,相當于繼承祖業,做這一行很多年了,難道有時将一些無人認領的死屍,進行焚燒,利用死者的骨灰來制作一些東西?

撈屍,焚屍,踐踏亡骨粉。

這應該是犯了禁忌啊?

來不及解釋,滿腔怒火的年羹堯又撲殺過來,眨眼時間已經到達身旁,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我隻覺得眼前全是缭亂的紅影,撲面而來的,隻有絕望的氣息。

“噗!”

鋒利無比的獄卒劍,刺破衣衫,一下鑽破吳大伯的左胸,沒有肉裂骨碎的聲音,因爲吳大伯的左半軀體,也是鬼軀,窮兇極惡表情的年羹堯不由一愣。

啊!

下一刻,凄厲的鬼叫聲驟起。

年羹堯的紅戾鬼軀上,飛濺一串串火星,好像觸電了一般?

稍慢一些的老鬼索額圖,也趕了過來,呼嘯的風裏,夾雜着很沉重的水氣。

“咔咔!”吳大伯直接将手上的一條困屍索扭碎,如抛出佛珠的動作,全部朝索額圖丢了過去,困屍索,常年沾屍氣,算是一方兇煞之物,老鬼索額圖也顯得手忙腳亂,随即,我和吳大伯沒有一刻逗留,繼續在黑夜裏趕路。

算是亡命奔逃。

突然間,接着灰蒙蒙的月色,我看到一些熟悉的地形,脫口而出道,“石橋湖附近?”

這時才意識到,小廟,距離石橋湖并不算遠。

又走了幾百米,吳大伯才開口,“鑽入石橋湖,進入死氣沉沉的遺棄角落,或許有生的希望,這是我和你師父早就做好的決定。”

一路上,吳大伯不斷以“亡骨粉”開路。

憤怒至極的年羹堯,不斷發出刺破耳膜的森然鬼叫,傳遍山嶺。

“到達石橋湖了!”我激動念道,仿佛看到了逃生希望。

我們連忙沖過去。

“噗!”

一不留神,黑漆漆的湖水裏,突然冒起兩隻形如骷髅的鬼爪,朝我們面門撕裂而來,是老鬼索額圖在作祟,我避讓不及,肩膀被劃破一道口子,血流不止。

沒等我又反應,已經被一股大力拽進冰冷的湖裏。

“往下潛!”

水浪翻滾中,就聽到吳大伯急促的聲音,忍着肩膀劇痛,深吸一口氣後紮進水底,奮力往看不見的陰森湖底遊下去,而旁邊不遠處,影子糾纏,死得一股股水流在肆意攪動。

顧不上吳大伯的危險,我隻能一心沖向“遺棄角落”!

往下十幾米時,突然脊背一顫,仿佛一塊大石頭壓落一般,心裏莫名卷起一陣恐慌,以爲是年羹堯追下來了,手上的紮紙刀就要往後。

下一秒,就見到一張黑黝黝的大狗臉。

大黑狗不是在寺廟嗎?

随後,大黑狗又和上一次一樣,咬住我的肩膀衣衫,将我帶入湖底。

活人遊,似乎下不到底?

“轟!”

“轟!”

氧氣耗盡時,我們墜落下去,又是摔了個夠嗆,和上次一樣,依舊是倒在漆黑森然的一塊“通陽碑”上,黑碑紅字,每一個字極盡猙獰。

頭頂上的湖水,一圈圈波瀾着,看不到撈屍人吳大伯的身影?

大黑狗起身,連忙道,“林三,還不快走!”

此時,上邊的湖水有妖綠光芒折射下來。

是索額圖追下來了?

筆趣閣閱讀網址: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