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抒饒決定要跟她正面剛的原因是汪悅設計了她受驚吓之事。
于歸被箭射傷,确實是謝抒顯派人做的,他做的極其明顯,所以于歸也知道是他。
但是于歸不敢得罪謝抒顯,于是就此作罷。
于歸受傷之後,爲他治療的郎中是汪家禦用的郎中。
汪悅讓郎中在于歸的藥裏添加了一味藥材,使得他極度怕熱,日日都出汗,心中焦躁不已,再讓人想出了以蛇降溫的辦法。
她在于歸的院子裏安排了自己的人,去山上抓蛇,再将蛇放在謝抒饒的身邊,使得謝抒饒驚吓不已。
正如沈從微所想當日謝抒饒與沈從微一起上山拜佛,汪悅便派了人跟着他們,爲了不讓他們發現,用了一等一的高手,得知謝抒饒極度怕蛇的情況,便安排了這一切。
最近這幾天,汪家兩位小家日日來他們院裏,都被謝抒顯拒了。
沈從微雖然因此暗爽了不久,但也在心裏擔憂起謝抒饒的安危。
汪悅每次與他們相處之時,都是一副與人保持距離,但又不失禮節的樣子。
怎麽背地裏做的事情如此狠毒?這樣的籌謀得費多少心思才能成事兒?
外面的流言蜚語,便已經讓她受不了。那麽整個莊國或者是豫國所有的女兒家都将是她的仇敵。
畢竟謝抒顯這樣的人物,早就已是衆多女子心中的男神。
關鍵是謝抒饒現在跟謝抒顯還是兩兄妹,她僅是覺得謝抒饒污了她心中谪仙的形象或者是沾染了她的人,便下如此狠手。
這樣的女子城府該有多深,嫉妒之心該有多強?難以琢磨!
沈從炻舉杯敬謝抒顯,“你這般拒絕她,又不知道未來會惹出多少事來。”
“不然呢?還要他虛與委蛇嗎?”剛就一個字,謝抒饒隻說一次。
“我這樣說可是爲了你好,畢竟這汪悅若是真要惹事兒也絕對是針對你,不可能是針對你旁邊的谪仙!”
“那倒也是哦,說的我好怕!”謝抒饒将手中肉串遞給沈從炻,“說來我們院兒裏有一個邊外戰神沈大哥?另外一位在商海浮沉,運籌帷幄的谪仙謝三哥,兩個大神莫不是還護不住我這個小女子?”
“得,你别指望我大哥能護得住你。他現在心中隻有清芷。”
“說着說着,怎扯到了我。”張清芷一大塊肉塞進沈從微嘴裏,面染桃花。
“三哥,我可是因爲你才被這樣欺負的,你若是自家妹妹都護不住,以後還怎麽在江湖上混。”
謝抒饒挑了半天才把最小的肉串遞給謝抒顯,自己吃了串最大的。
“我本就不在江湖,我在商海浮沉。”謝抒顯回噎地謝抒饒翻了個白眼。
“走吧,咱們去旁邊坐坐。”沈從炻提着酒壺,招呼謝抒顯到另一邊坐下。
兩個人就着壺對飲,眼前的天池今日也是五彩斑斓。
岸邊顔色極淺,陽光灑在水面,金光燦燦,越往湖中央藍色就越深,像透了人心。
“不得不提醒你,收斂一下自己。之前張穎兒之事我也了解甚多,現在又多了個汪悅。雖說我與你交情極深,但是謝抒饒畢竟是我妹妹的閨中密友,又幾次三番幫過清芷。再怎麽說也是她促成了我與清芷的重逢,我不能置她于不顧。”
“我也不會!”
沈從炻之前都以爲他厭極了謝抒饒。
是從擂茶那一日,他發現謝抒饒嘗了一口謝抒顯碗裏的擂茶,還給他時,他竟毫不猶豫地喝了起來。
謝抒顯這人他是了解的,任誰都碰不得,怎會不計較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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