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言,若是你今日身體不适,就先回去休息吧。”謝抒饒見喻言繼續往前走,伸手拉住她。
“我同你們一起去。”喻言讓她的貼身丫鬟青遙過來,附在她耳後交待了一些事。
“小姐,這恐有不妥,萬一……”
喻言制止她,“沒有萬一,速去辦,不可有誤。”
“是!”青遙的動作極快,一下便跑開了。
謝抒饒看着她,認真說道“今夜有任何變數,一定要記得保護好自己。你知道的比我們都多,更要麻煩你上心些,若是我們做的有何不妥之處,一定要及時提醒。”
“我明白!”
謝抒饒見她點頭,收回制止她的手,隻是與她商量了幾句,便挽着她一起向前。
今日晚宴是圓桌式,共有十二桌,人數衆多,熱鬧非凡,爲此葉齊還命人搭了戲台,把近日裏貞定城流行的曲目都上了。
奇珍異花嬌豔欲滴,杯盤中盛滿珍馐。
謝抒饒看着這樣的布置,也算得上是精心準備了,隻是院牆下多了幾個大火盆,還設有帶刺的籬笆,實在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好死不死,他們四個被安排與汪家兩位小姐坐在一起,隔壁桌便是謝抒顯與沈從炻他們。
“聽說抒饒妹妹你前日裏又生病了,是着了涼嗎?這幾日山中确實是忽冷忽熱的,該是要下山了。”
汪怡這個人與汪悅極其不同,她不懂什麽勾心鬥角的事,算是一個性情中人,謝抒遙看她的神情中并無虛情假意。
但是她的心中還是極讨厭汪怡的妹妹,正所謂愛屋及烏,那厭屋自然也會及烏。
謝抒饒端起酒杯,對着她,“謝汪大小姐,我這個人素來膽小,但最是記仇。前段時間受了驚吓,受了氣!我必然是要報複的。隻是時機未到,我日日在心中掂量綢缪,一旦到了那個時機,我必讓欺負我之人死無全屍,許是思慮過多,傷了身子!”
“咳咳咳,抒饒妹妹,我們正吃着飯,怎突然如此血腥!”
汪怡沒想到她突然說這些,被一口酒嗆了好半天。
謝抒饒幹了杯中酒,微笑說道“沒事!你别怕,你又沒惹我。”
她這一笑,竟讓萬一覺得毛骨悚然,這颍州謝二小姐果然如傳言一般喜怒無常,她說話總是這般怪腔怪調的。
汪悅倒是十分沉得住氣,即使謝抒饒這般說道,他也毫不動聲色。
隻是挑選着自己喜愛吃的飯菜,吃了幾口,果然,這汪悅的心也就隻有謝抒顯能讓她有些波瀾。
“各位!今日大家吃的也都差不多啦,我們來做些小遊戲。”葉齊起身拿起手中的花球,繼續說道“我聽聞今日是颍州謝三公子的生辰。我手中有兩個花球,一個是紅色,一個是綠色。”
于歸近日身子一直不适,今夜受邀前來,自然是卯足了勁兒配合葉齊,“小的甚是期待,還請葉小将軍明示。”
“這遊戲十分之簡單,兩個花球我同時交給謝三公子。我請了最好的擊鼓樂師蒙上雙眼在這台上擊鼓,從謝三公子開始,可以将兩個花球同時抛向任何不同的人,大家可以不停地将花球傳遞給下一個人,當鼓聲停下,花球若是落在誰手上?任意兩人便要接受懲罰或者是說出自己的一個小秘密。”
擊鼓傳花版本的真心話大冒險都出來了,謝抒饒真是忍不住想要鼓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