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狀元?這隻藏獒叫武狀元?還真的挺···名副其實的。
但是沈重山卻不開心,因爲他發現這隻狗得到的稱呼都比自己威風,憑什麽它能叫武狀元,到了自己卻變成了豬頭?
這隻叫武狀元的藏獒站着足足有一米多,人立起來超過兩米,稱得上是真正的洪荒猛獸了,它竟然完全沒有聽到顧晴和許卿的話,張開血盆大口就朝着沈重山撲了過來。
誰都沒有想到事情會忽然演變成這樣,許卿吓得俏臉煞白,她可是太清楚自己爸爸養的這隻武狀元有多麽巨大的威力了,一般五六個人上來都按不住它,每年打疫苗都要遠遠地用麻醉槍射了以後才能靠近,但是它雖然兇猛,卻極具靈性,懂得認人甚至聽得明白一些命令,平時叫它停下,它肯定會停下的,但是今天不知道爲什麽見了沈重山居然一下子就發狂了。
太迅速的變化讓許卿隻來得及驚恐,她完全不知道應該該怎麽應對,而就在這個千鈞一發的時候,武狀元已經整個人立起來,一雙大爪子已經抓向了沈重山。
沈重山一把把身邊的顧晴輕輕地推開,他一隻手抓住了這畜生的大爪子,入手才感受到這畜生有多麽的巨大,一雙爪子居然每個都有成人巴掌那麽大,饒是沈重山一雙手才堪堪地把這雙爪子給抓住,另一隻手反手擰着武狀元脖子上的鬃毛,沈重山喝了一聲,雙手一使勁,武狀元那兇猛的身軀居然整個兒給他壓得趴了下去。
“這畜生的力氣不小啊。”沈重山說了一聲,一隻手死死地按着瘋狂地掙紮的武狀元,沈重山冷笑一聲,揚手一巴掌就拍在了它的腦門上。
這一巴掌勢大力沉,武狀元居然被拍得嗷一聲慘叫,疼痛過後它瘋狂了,在它的記憶裏還從來沒有任何生物敢傷害自己,藏獒說白了就是野獸,這武狀元的父母就是青海高原上野生的純種藏獒,這玩意是真正的野獸,遺傳到它的身上那股子野獸該有的兇猛和野性哪怕是被馴養了好幾年但是也還沒有完全褪去,它喉嚨裏發出恐怖的低吼聲,一雙漆黑的兇猛眼睛死死地盯着沈重山。
沈重山冷笑一聲,這畜生的脾氣還挺大,眯起眼睛看着這藏獒的雙眼,一抹幽冷的光芒忽然閃過沈重山的瞳孔···
這是一股冰冷的殺氣,這殺氣就好像是一把無形的刀子,刀子兇猛無比地刺進了藏獒的雙眼内,這以兇猛和嗜血著稱的藏獒居然渾身都打了一個哆嗦,沈重山身上浴血千軍的殺氣此時籠罩在它的身上,這類猛獸最爲兇猛,對殺氣的感知也最爲敏銳,因而藏獒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這一股洶湧澎湃的殺氣···
藏獒的喉嚨裏頭發出聲音,這一次不是暗中充滿威脅的低吼,而是求饒一般的嗚嗚的嗚咽,它的身體瑟瑟發抖,好像恐懼到了極點一般。
确定了藏獒應該沒膽子再攻擊自己,沈重山這才松開手站起來,見到顧晴和許卿一臉震驚錯愕地看着自己,愣了一下,沈重山心裏一沉,難道是剛才那個巴掌打的太重了?···要命啊,第一次上丈母娘家就把她家的狗給打了,怎麽看都不算是一件好事情吧?
沈重山幹笑道:“這個,哈哈,武狀元是吧?還挺熱情好客的,哈哈···”
這一切發生的都太快了,幾乎就是在電光火石之間就已經全部結束了,許卿和顧晴臉上甚至還保留着之前的驚恐沒有來得及化去,然後事情就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已經結束了。
從藏獒撲上來到沈重山制服藏獒,一切就發生在幾個呼吸之間,當許卿和顧晴回過神來的時候,那藏獒已經趴在地上一動都不敢動了。
“你,你···”許卿都不知道說什麽好,她古怪地上上下下看着沈重山,忽然好想去捏一下這個家夥的身上到底是什麽做的啊···怎麽就那麽大的力氣把自己家的武狀元給摁趴下了呢?
到底是顧晴閱曆深一些,她很快就反應過來,深深地看了沈重山一眼,笑着說:“你沒事吧?”
沈重山憨厚地說:“阿姨我沒事。”
顧晴松了一口氣,說:“沒事就好,這武狀元是許卿的爸爸養的,平時也都有專人看管,這個時候應該在籠子裏休息才對,不知道怎麽的今天放了出來,而且平時見到我們在的情況下也不會兇人,但是今天就發了神經,你沒事就好,我去問問看管的人到底是怎麽回事,順便去一下廚房,你和小卿慢慢聊。”
說着,顧晴轉身就上樓了。
等顧晴一走,許卿立刻就跑了上來捏捏沈重山胸口又捏捏沈重山手臂。
“幹啥呢幹啥呢,别動手動腳的啊,沒看出來你饑渴成這樣啊,你媽都還在,等會别被撞見了,你不要臉我還要呢。”沈重山躲閃着說。
許卿被沈重山的嘴皮子給氣的夠嗆,擡起小腳就踹了沈重山一下,說:“你去死拉,亂說什麽···我就是好奇你怎麽把武狀元一下子摁下去的?好厲害啊···五六個人都摁不住它呢。”
雖然許卿知道沈重山很能打,但是她可是一次都沒有見過,真的說起來這是她第一次見到沈重山在這方面展現了自己非人的一面,這讓許卿覺得好奇又新鮮,她一直以爲李天鷹就算是高手了,但見過李天鷹出手幾次還都在她能理解的範疇之内,但是眼前這個家夥就不一樣了···一個人的力氣居然能和畜生比,還是武狀元這樣的大畜生,真是比畜生還厲害啊!許卿想到了這裏忽然咯咯地笑了起來,她覺得自己的比喻實在太有意思了。
雖然不知道許卿心裏想的什麽,但是沈重山卻下意識地感覺到不妥,沒好氣地瞪了許卿一眼,沈重山坐在沙發上朝着還趴在地上不敢動的武狀元招招手。
“喂,你瘋了啊,還招惹它!”許卿見到沈重山的動作吓了一跳。
然後她就震驚無比地看見向來隻聽自己一家人話的武狀元見到沈重山招手,麻利地一起身乖巧無比地小跑了上去,一路晃着尾巴搖頭晃腦地跑到了沈重山的面前,低着頭伸出舌頭一下下地舔着沈重山的手掌,那粗大如同鞭子一樣的尾巴使勁地搖着。
⊙v⊙!!!
許卿的表情是這樣的。
然後,許卿就見到沈重山的手掌一翻,那身材大到可怕的武狀元就很自覺地打了個滾仰躺在地上,耷拉着四隻爪子張開大嘴歪着舌頭哈赤哈赤喘着氣讨好地看着沈重山,等沈重山的手在它身上撓着癢癢,這貨的尾巴搖的更歡快了,那尾巴左右左右地掃來掃去到是比一般的吸塵器都管用···
老天····
許卿覺得自己的三觀都碎了。
這還是自己威風凜凜的武狀元嗎?怎麽谄媚得比小土狗中華田園犬還不要臉?
而此時,顧晴從後頭走了出來,她對着一臉呆滞的許卿招了招手,然後許卿麻木地走到了顧晴面前,還不等顧晴開口,許卿就說:“媽,咱們養的是藏獒還是哈士奇啊?”
顧晴好氣又好笑地瞪了許卿一眼,說:“别亂說,你爸在後頭的花園裏,說是要單獨見見沈重山,你叫他過去。”
許卿聞言立馬回了魂,她警惕地說:“要見的話等會吃飯的時候不就見到了?還單獨?他們倆都沒有見過面有什麽話要單獨說的不能給我聽?”
顧晴無奈地說:“你爸啊,犯着脾氣呢。”
許卿奇怪地問:“誰惹他生氣了?”
顧晴笑着搖頭說:“好了,反正不是什麽大事,就是一個到了更年期的老頭子見到自己寶貝女兒有男朋友了吃醋而已,讓他表現一下做父親的威嚴考驗一下這個叫沈重山的小夥子就行了。”
許卿羞惱道:“媽!你說什麽呢!什,什麽男朋友啊!誰要他做男朋友啊!”
顧晴促狹地說:“你媽我第一次把你爸帶回去的時候我也跟你姥姥說過差不多的話,好了,快點讓他過去,你爸現在就是個老頑童,等會等急了又要發脾氣了。”
許卿羞惱的厲害,卻不好說什麽,隻能憤恨地說:“就知道今天讓我帶他來沒有這麽簡單,我先說好啊,等會老爸要是無緣無故爲難他,我不答應的。”
顧晴無奈地看着許卿的背影,女大不中留,這個丫頭還真是貫徹了這句話。
走到了沈重山的面前,許卿說:“我爸在後面,要你過去。”
沈重山擡起頭看着許卿。
“哼,也不知道到底在賣什麽關子,你先去,要是一會你還沒出來,我就去救你。”許卿十分講義氣地說。
沈重山點點頭,表情有些沉重。
見到沈重山這麽沉重的表情,許卿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安慰道:“你别擔心,我爸雖然兇一點,但是不會對你怎麽樣的,你是我帶上門的朋友呢,他應該是有些事情想要問問你。”
幹咳了一聲,沈重山猶豫了半天,小聲地說:“不是,我主要在考慮,要是你爸跟我要聘禮的話,我給多少合适?今天我已經花了十萬呢···”tqR1
···聘,聘禮!?還十萬!?還用已經花了十萬這樣的語氣~!?鬼要嫁給你啊!鬼要你下聘禮啊!還有,你的意思是老娘就值那十萬塊啊!?氣壞了的許卿指着沈重山大聲說:“武狀元,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