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裏,甯戚戚好不容易感覺自己舒服一些了,氣鼓鼓的她見到房門打開,甯威端着一杯水走進來,郁悶地盤腿坐在床上,做出不搭理甯威的樣子。
甯威坐在床邊,把水杯遞給甯戚戚說:“午時茶,消化用的,喝了。”
“你還知道關心我啊,你剛還巴不得打死我呢!”甯戚戚氣呼呼地說。
甯威歎了一口氣,把水杯放在一邊說:“這個沈重山,比你想象的要更重要,可以說我們家族下一代的發展全看在他的身上了,所以是萬萬不能得罪的,我那也是逼不得已才作的戲,更何況我不是沒有打下來嗎,你就别和我計較了。”
甯戚戚皺眉看着甯威說:“他到底什麽來頭?讓你這麽忌憚。”
“不是忌憚。”甯威搖搖頭,然後說:“是怕。”
面對甯戚戚錯愕的眼神,甯威把沈重山和T藥物的事情說了一下,還帶過了之前鄭中基的事情,說完之後,他語重心長地對呆若木雞的甯戚戚說:“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很多事情我也可以和你講的更多一些,現在你知道這個人對我們家有多重要了?今天的事情也虧得是我處理的,要是爸爸知道了,你又少不了挨一頓打。”
甯戚戚郁悶地說:“我也不知道啊····更何況,有什麽大不了的,聽你說起來,他不就是一個抱女人大腿吃軟飯的嘛,T計劃是許氏集團是許卿的,他還真的能怎麽樣啊。”
“你錯了。”甯威搖搖頭,說:“我們家和管家的代理權全部是他一手辦下來的,這事情是他決定了之後許卿才知道的,而且我敢肯定,隻要沈重山搖頭的事情,許卿不管如何都不會做的,這個男人表面上看是吃軟飯的,但是實際上,現在說許氏集團就是他和許卿兩個人的也不爲過,再者說,許卿的爸爸許遠東你是知道的,從小到大,我們家裏和許遠東過招的次數還少了?以前你是小不懂事,現在長大了,那些記憶還在,你想想看,我們家把許遠東怎麽樣了嗎?不但沒有怎麽樣,還讓他越做越大,做到後來我們都不得不承認許氏集團在滬市商業上的統治地位,就連許遠東這麽一個男人,對許氏集團,對他女兒的變化都不聞不問,可見沈重山是得到了他的認可的,别看沈重山就一個外性人,他現在掌握的可是許遠東一輩子打下來的江山。”
甯戚戚瞠目結舌,良久,她又不服氣地說:“那又怎麽樣,他,他不也就是一個許氏集團,犯得着嘛!”
甯威歎了一口氣,說:“如果隻是這樣還好了,前段時間,梁雙刀和他正面剛上了,梁雙刀啊,京城的梁家,比我們家那是高出多少個檔次的家族?我和管風行都以爲沈重山會一敗塗地,結果呢,梁雙刀在滬市給他甩了兩個大嘴巴子到現在都沒緩過勁來,然後他馬不停蹄地去了京城,結果他好好地回來了,梁雙刀到現在都沒有跨入滬市一步,這個男人身後的能量深的很,能在水面上看到的就是我們滬市現在的市長陸清影,那代表的是陸家,這兩人的關系好像也不清不楚的,就沖這一點,我們甯家現在還能搭上T藥物的順風車那都是看在沈重山的面子上。”
甯戚戚不敢置信,陸家和梁家,那是什麽樣的家族?她也隻是聽說過而已,并沒有接觸過,但這些聽說已經足夠她對兩者和自己之間的實力差距有清晰的認識,甯家在滬市确實算是頂尖的家族,但擱在全國的範圍内頂多也就是一個二線頂端,一線的門檻還沒摸到的家族,但是不管是陸家還是梁家,都是一線頂級的家族,就好像是玄幻小說中的,這兩個家族就是一方世界的頂級BOSS,而自己不過是一個小縣城的土霸王,彼此的實力差距簡直沒有辦法比拟。
可就是這樣一個家族的長子梁雙刀居然拿沈重山一點辦法都沒有,這讓甯戚戚對沈重山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看着甯戚戚不敢置信的樣子,甯威搖搖頭站起來,希望這一次談過之後甯戚戚能對沈重山有一個更清楚的了解,起碼不至于那麽沒頭沒腦地去得罪别人,這一次是沒事,下一次呢?下下次呢?泥人都有脾氣,要是真的把沈重山惹惱了可就是大麻煩了。
“行了,你把那午時茶喝了吧,剛長途飛機回來好好休息一下,剛爸爸來電話了,說是晚上會回來吃飯,你表現的乖巧一些,他也是想和你一起吃一頓飯才刻意趕回來的。”甯威說完就出去了。
房間裏就剩下自己一個,甯戚戚歎了一口氣,有些郁悶。
誰能想到自己才回國在路上撞到了一個人,這人無緣無故地就能牽扯出這麽複雜的關系?
就在這個時候,甯戚戚的手機忽然響了。
甯戚戚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忽然一緊,偷偷跑到門口把房門鎖了,這才接通電話壓低聲音說:“你要死啊,現在打電話給我,不是說了我回來了以後沒主動找你的話你别聯系我嗎?”
電話那頭是個年輕的男人聲音,他笑着說:“我這不是擔心你,估摸着時間你應該下飛機有一會了才打電話給你,怎麽樣,到家了嗎?”
甯戚戚回答說:“到家了。”
男人輕輕地說:“戚戚,我們剛正式交往,你不想要家裏人知道我能理解你,但是我希望過一段時間你可以讓别人知道我已經是你的男朋友了。”
甯戚戚皺眉說:“江浩甯,我是你女朋友沒錯,但那是因爲我沒辦法才答應你的,你别以爲我就非要和你怎麽樣了!”
聽見甯戚戚的言辭嚴厲了起來,江浩甯無奈地說:“好好好,用你的話來說現在我還是考察期,不能公開我們的關系也不能牽手不能親嘴甚至連約會都要嚴格地不能有任何肢體接觸,我懂。”
甯戚戚這才滿意地說:“你知道就好。”
頓了一下,江浩甯說:“我現在在機場,也打算回國了。”
“你回來幹什麽?”甯戚戚好奇地問。
“我的家世你是知道的,我從小學武,雖然出國來留學了但是身上的責任是逃脫不掉的,馬上就是我們和霓虹國的十年論戰了,我爸希望我能夠以正式選手的身份參加,爲國争光。”
甯戚戚驚喜地說:“就是你上次說的那個我們國家輸了好多年,而且每次參加都會有很多小說裏才出現的江湖門派的人來的論戰?”
江浩甯得意一笑,說:“是的,怎麽樣,想來嗎?”似乎他就是故意等着問甯戚戚這個問題。
甯戚戚似乎有些心動,但她還是猶豫地說:“可是我擔心在家裏出不來。”
“放心吧,你都是成年人了,你就說打算出去散散心,或者出去旅遊幾天,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又不是小孩子了。”江浩甯貼心地說。
甯戚戚眼睛一亮,似乎覺得江浩甯的提議很不錯,随即她問:“那要多久啊?”
“不久,幾天吧,三天左右就好了。”江浩甯回答說。
甯戚戚一想到要是留在滬市萬一又遇到沈重山的話,那樣還不如和江浩甯去那個什麽論戰見見世面呢,她可一直都對那些江湖門派啊,高手什麽的很好奇,有這樣的機會她也不想錯過,于是說:“那好,到時候你叫我,我找機會出來。”
遠在地球的另一端。
機場附近豪華酒店的大廳裏,穿着一身白色休閑POLO衫顯得富貴又帥氣的江浩甯滿意地收起了手機,而在他的對面坐着一個穿着黑色襯衫的男子,這個男人看着江浩甯臉上的表情,搖頭說:“浩甯,我真的不懂你,喜歡你的女孩子也不少,那個叫甯戚戚的我也見過,的确長得挺漂亮,但至于讓你這麽煞費心機嗎?追了三年手都沒有牽到不說,好不容易确定關系了居然碰都不給碰,現在你還想方設法地把她叫去論戰?那可不是什麽普通人都能去的,帶着她,你也要花費不少口水去說服你家老頭子吧?”
江浩甯搖搖頭,說:“吳衍龍,你這樣出身在富貴家族的人當然不懂了,我家裏就是普通的江湖門派傳人,雖然也有些資産,可和你們比起來就什麽都不是了,我想要進入那個圈子就一定要有個跳闆,這個甯戚戚的家裏是滬市頂尖的家族,和你們京城出來的比可能是差點,但對于我來說卻是正好的,得到她我才能名正言順地進入這個圈子。”
吳衍龍笑了笑,說:“我算個屁的出身富貴之家。”
江浩甯忽然前傾身體,靠近過來壓低聲音說:“之前聽你說你那個弟弟,叫吳晖的好像在京城給人弄死了?到底怎麽回事?”
吳衍龍皺眉眉頭,臉上掠過一絲陰沉,說:“我也不太清楚,之前是我師父跟我說這件事情的,和家裏聯系之後才知道這事背後複雜着,但是家裏的意思是要我報仇···好像是叫什麽沈重山的,但眼下十年論戰就到了,等過了再說吧···吳家好歹也對我有養育之恩,沒他們我也進不了青城山,也沒有現在的生活,這個仇,我會報的。”
江浩甯淡淡地說:“到時候要幫忙說一聲。”tqR1
“肯定用不上,一個普通人罷了,有點功夫,還能飛上天去?他們知道什麽是真正的功夫嗎?”吳衍龍嗤笑道,手掌攤開,一枚一元錢的硬币赫然被他捏成了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