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烈日,這樣的高溫天氣在城市裏面,仿佛每個人都變成了蒸籠裏面的包子,悶熱得恨不能年死在空調房間裏面。
摩天大樓那明亮的玻璃幕牆反射着陽光,這樣的天氣隻要敢于出門的人全部都是勇士,需要常人所不能的勇氣…而沈重山,顯然不是這樣的勇士。
找了一張沙發放在中央空調出風口的下面,沈重山毫無形象地癱在沙發上,手邊是半個西瓜,上面還插着一把勺子。“我說你就不能顧忌一點形象?這好歹是我的辦公室,進進出出那麽多人,看到你這麽沒形象地癱在沙發上還抱着半個西瓜,這像什麽樣子?”越來越不爽的許卿終于忍不住開始發牢騷,她想不通爲什麽自己就要辛辛苦苦地在這辦公,看文件,而眼前這個家夥就能那麽舒服地躺在那虛度光陰,更過分的是那半個西瓜…簡直直接拉低了自己這
辦公室的檔次…
聽到許卿的話,沈重山認真地想了一下,然後猛地點頭說:“有道理,這個樣子給别人看到的确不太合适。”就在許卿終于以爲沈重山這家夥良心發現的時候,卻見到沈重山抱着西瓜跑過來,拿起了她辦公桌上的電話,按下了對外面秘書處的通話鍵之後就說:“現在我和許總要休
息,讓他們沒事别進來打擾,有事的話也等着。”
休息?
我和許總要休息?
許卿瞪大了眼睛,一把掐在沈重山胳膊的軟肉上,咬牙切齒地說:“誰要跟你休息了!”這節骨眼上,沈重山剛要龇牙咧嘴地喊疼呢,卻聽見電話裏的秘書說了一句什麽,沈重山把到了嘴邊求饒的話咽了回去,吸着冷氣用很怪異的語調說:“你帶她去休息室,
讓她等等,我馬上就到。”
放下了電話,沈重山揉着被許卿掐過的軟肉,龇牙咧嘴地說:“你瘋了啊,我的肉都要被你掐下來了!”
許卿得意地哼了一聲,說:“誰讓你胡說八道的,不過你要見客人?”
“客人?也算是吧。”沈重山玩味一笑,把手上的西瓜一放,說:“送給你吃了,這瓜可甜了,吃掉,别浪費,我過去一下。”
“我才不吃!”許卿賭氣道。
沈重山哈哈一笑,轉身出了辦公室。
見到門被關上,許卿看着眼前紅彤彤的西瓜甚是誘人,也不知道那家夥哪裏來的本事居然去弄來了半個冰鎮西瓜…這種天氣,可真是寶貝呢。
實在沒忍住誘惑的許卿放下了手裏頭的文件,拿起勺子吃了一塊西瓜…嗚…好甜。
……
休息室裏,沈重山見到一身大紅色妖娆多姿的花紅的時候,後者正一臉出神地看着窗外。
“外面有飛碟?”沈重山朝着窗戶外面看了一眼,但除了炎炎烈日和一看就感覺很熱的大晴天之外,什麽都沒發現。
“我喜歡在空閑的時候發呆一會,有助于讓緊繃的神經得到放松,也算是一種減壓的方式吧。”花紅不鹹不淡地回答說。
看了花紅一眼,沈重山玩味地說:“昨晚熬夜了?”
“爲什麽這麽問?”花紅饒有興趣道。“眼底有血絲,眉梢微微散亂,頭發雖然整理的很幹淨整齊,但是鬓角的軟發卻淩亂,顯然昨晚要麽熬夜了,要麽就是縱欲過度,我甯可相信是前者,畢竟發現一位漂亮的
女士在之前的一個晚上縱欲過度而對象不是自己的話,對于男人來說可不是什麽舒服的事情。”沈重山坐在花紅對面,眼睛不着痕迹地落在對方的雙腿處,說。花紅莞爾,似乎完全不介意沈重山言辭和眼神中的放肆,她回答道:“發生了昨晚那樣的事情,我想要睡個好覺也難了,這不是,就怕你找我的麻煩,我趕緊在中午就來給
你送消息了。”
“洗耳恭聽。”沈重山一臉笑眯眯的表情,讓人看不出他真實的内心情緒。
“這一次的金主,來自于京城,和你是故友。”花紅慢慢地開口說。“京城?還是我的故友?故友這一點自然的,沒到底京城一個開出租車的或者開火鍋店的都想要買兇來殺我,因爲我們根本就不認識,必然是認識我的人而且還是恨我入骨的人才會買兇說我,這人來自于京城,在京城認識我的人也不多,不過這裏面不少都是不太喜歡我一直或者的,不過有本事找到你們讓你們出手殺我的,也就一個姓氏能做到,也有這個理由做,這個姓氏裏面那個老的不管是城府還是手腕,都要果決老辣的多,更重要的是對于那老的來說,家族才最重要的,和我之間最多是個人恩怨,能有機會處理掉是好事,沒機會的話就等着,這些老狐狸最不缺的就是耐心,所以我這麽老老實實本本分分,就是要跟他拖時間,畢竟我年紀輕,他年紀大,總歸是他先去
見閻王,而且那老的,犯不着做出這麽幼稚的事情,到是那幾個年輕的有理由也有這個豬腦子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那麽就是梁戬咯?”
花紅看着沈重山,說:“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具體的恩怨,但這個人的确就是梁戬…不管怎麽養,我想做你的敵人肯定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你很可怕。”“這隻是要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的基本要求而已,這都猜不到,我這一百多斤肉早就給人拆光扒盡,連點骨頭渣滓都不剩了。”沈重山輕笑道,手指敲打着椅子的扶手,又
問到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他人在哪裏?”
“公海。”花紅給了兩個字的回答。
“公海?”沈重山用疑問的語氣确認了一次。
“沒錯。”花紅再次肯定。
“公海那麽大…”沈重山的話還沒說完,花紅就繼續道:“他是我的金主,我打聽他的位置本身就是不符合常理而且非常壞規矩的事情,他不是笨蛋,我多打探隻會讓他懷疑,所以我隻能告訴你這樣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