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承允被一拳打翻在地,而柳凱傑和柳凱明兄弟兩個趕緊上前把人給扶了起來。
“喂,你是什麽人,幹什麽随便亂打人。”
柳凱傑生氣的質疑這面前的這個男人。
“我,我是...”
師承允看着面前的明景,冷笑一聲,擦了下嘴角的血漬。
“呵呵,我說是誰呢,原來是咱們京城有名的才子闫大少啊。
怎麽闫大少在國内混不下去了,來M國了?”
柳絮在裏面突然之間就聽見闫潇朗一聲怒吼,叫着承允的名字,趕緊從屋子裏出來,就看到闫潇朗把人打倒在地。
兩個兒子扶起了他。
“承允,你怎麽樣,要不要緊?疼不疼,我送你去醫院。”
看到柳絮突然之間出來,闫潇朗眼睛一亮,想要跟她說話,卻發現,她居然跑去關心師承允這個混蛋。
心裏差點沒嘔死。
師承允看着闫潇朗那陰沉的臉色,聯想到剛才的事情,就知道他誤會了。
他看到柳絮擔心的樣子,拿着手帕給他擦拭嘴角的樣子,一隻手似乎無意識的摸着她的手。
“沒事的,不疼,你别擔心。”
說出的話,那是一個溫柔。
而闫潇朗此刻看到他們兩人的相處,那醋差點沒把自己給酸死。
而且那個男人居然還摸柳絮的手?
可是柳絮呢,一點也不在乎,就任由他摸。
其實,那都是闫潇朗自己腦補的,師承允也隻是在柳絮的手上停留了那麽幾秒鍾,柳絮就把帕子給了師承允,讓他自己擦了。
“爹地,你認識這個人嗎?還有媽媽,你也認識這個男人嗎?他是誰,幹嘛一上來就打爹地。”
柳絮一臉尴尬的看着問她的小兒子。
“那個,他是...”
闫潇朗聽見兩個孩子一口一個爹地,一口一個媽媽,可是那個爹地卻不是他,這心裏的酸爽滋味可見一般了。
“他啊,是我和你媽媽年輕的時候在華國認識的人而已,你們不用在意,走,咱們回家,今天可要讓你媽媽給咱們好好做一頓飯。爹地我都快餓死了,太想念你媽媽的手藝了。”
這是明晃晃的挑釁啊,闫潇朗的手指頭,都咯吱咯吱的響。
柳絮納悶的看了一眼師承允,總覺得他這話說的怪怪的,可是卻又說不出來個所以然。
“哦,那他呢,我們不用管他嗎?他打了爹地,我們應該找警察來。”
師承允在心裏悶笑,都快憋到内傷了,可是卻沒有替闫潇朗說話。
反而是柳絮說道:“凱明凱傑,他們是媽媽認識的人,他不是故意的,不用報警的。”
“哦,媽媽說什麽就是什麽,媽媽我餓了。”
說完還瞪了一眼闫潇朗,拉着柳絮和師承允四個人就往裏面走去。
闫潇朗的心髒都感覺快要痛到麻木了,就一直站在那裏。
想不通怎麽會是這個男人,爲什麽會這樣,當年究竟是怎麽回事?
這會已經是下午了,闫潇朗和柳絮兩人是一天都沒吃飯,柳絮也餓了。
這會兒子回來說餓了,自然趕緊做飯。
而闫潇朗就可憐巴巴的一直站在外面,聞着屋子裏傳來的香氣,肚子也餓了。
可是卻不甘心就這麽離開,随意的在門口的台階上,就那麽坐了下來。